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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时期冉魏的唯一皇帝冉闵。冉闵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是用屠刀和鲜血书写的豪情岁月。冉闵一生杀胡无数,拯救了濒临灭种的中原汉人,他的功绩可以说盖过了所有希腊神话中的救世英雄。正是这样的一个民族英雄,却被一些太监史学家逐出了正史,一代武悼天王也从此淹没在了滚滚的历史长河中。太监们不愿提起他,因为他显然是个汉民族中的另类,他一生嗜血,以手中的长矛说话,浩瀚的历史星空下,冉闵的背影高傲而孤绝——他以一己之力,用胡人的鲜血证明了汉民族不仅能创造光辉的文明,更有强大的武力去捍卫这个文明。而这于偏安江南的东晋朝廷是一个多么大的讽刺!
“多难兴邦”!汉民族历经的灾难何至于此——
忽必烈杀了中国人1800万人,中国北方90%汉族平民惨遭种族灭绝。四川在蒙古帝国屠杀前,估计有1300-2000多万人,后竟然不满80万人,几乎成了无人区。在蒙古人杀戮和统治下,中国丧失了7000多万人口。蒙古帝国在中国境内的种族灭绝,作为世界记录放在《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1985年版。
《扬州十日记》的作者是明朝末年的一个读书人王秀楚。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与所见所闻,真实细致地描写记录了清军在1645年4月攻陷扬州后,血腥屠城的情况。清军纵兵屠戮,不分男女老幼,烧杀抢掠,〃十日不封刀〃。劫后之状,惨不忍睹:“满地皆婴儿,或衬马蹄,或籍人足,肝脑涂地,泣声盈野。行过一沟一池,堆尸贮积,手足相枕,血入水碧赭,化为五色,塘为之平。”“初四日,天始霁。道路积尸既经积雨暴涨,而青皮如蒙鼓,血肉内溃。秽臭逼人,复经日炙,其气愈甚。前后左右,处处焚灼。室中氤氲,结成如雾,腥闻百里。〃后寺院僧人焚化积尸,〃查焚尸薄载其数,前后约计八十万余,其落井投河,闭户**,及深入自缢者不与焉。”
清兵自是惨无人道,不必多说。令人感到纳罕的是汉人竟然是那样温顺缺钙,没有血性。城破,守城明军争相逃命,自相践踏。宁可从城墙上摔下跌死,也不敢做抵抗。“惶惶觅隙潜匿”。百姓亦然。路边,一清兵横刀一呼:“蛮子来,蛮子来!”汉人青壮男子五、六十人魂魄皆飞,无一人不至前者。然后,乖乖地跟着上刑场。“跪!”,随着一声喝令,众人齐刷刷倒地,引颈就戮。闻城破,“则邻人相约共迎王师,设案焚香,示不敢抗”,作者“虽知事不济,然不能拂众议,姑应曰唯唯。”被搜查出来的人要么下跪乞命,要么献金讨饶,全无一点气节。包括作者在内,亦如此。
查一下历史资料,满清兴起时,人口不过百万,军队不过十数万。明朝人口数千万,军队上百万。然而,就是这十万清兵入主中原,如入无人之境!“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血洗江南、岭南。屠江阴,屠昆山,屠常熟,屠海宁,屠广州,屠赣州等等。转战烧杀三十七载,方才初步平定中国。短短三十多年间,使中国人口从明天启三年(1623年)的5165万锐减至顺治十七年(1660年)的1908万,杀死汉人3200万,人口减少近三分之二!
我们常常称自己“泱泱大国”,文化多么博大精深,多么悠久,多么优秀。这样博大精深,这样悠久,优秀的文化哺育出来的人,竟然像鸡犬一样任人宰割!南北朝五胡乱华,北中国汉人几乎被胡人杀绝。元朝蒙古人对汉人屠杀,清朝满族人对汉人屠杀,现代日本人对国人屠杀,所杀国人越来越多。且看这些屠杀我们的都是弹丸之地,须臾之民!
为什么会是这样?国人的命就这样低贱???中原汉人安逸太久了,久得连祖辈披荆斩棘的勇气都被磨得一干二净了!
那日看历史小说,里面有一段传闻,说的是汉初匈奴人扣边,将老有残弱圈起屠杀,一旁被缚的男子眼睁睁见父母妻儿惨遭屠戮,一头撞向尖锐的栅栏,临死前说的一句话却是:“此生恨生为汉人!”我惊呆了!为他的歇斯底里的绝望,也为这样一个我一直引以为豪的民族。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个孱弱的汉族,在外族看来只不过是数量众多的“两脚羊”罢了,中原是他们的牧场,汉人是他们的家畜!
鲁迅先生所说过一种人叫“费厄泼赖”分子,即所谓的“不打落水狗”,换句话说就是现在中国人宣扬的一种观点:我们是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历来胸怀宽大,让他们一点也无妨。“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民族主义分子,总爱以中华大国自居,一厢情愿的做着天朝上国的迷梦,岂不知四夷之所以降伏是因为中华的强大,每当我中华疲弱、衰落之时,它们就会像饿狼一样蜂拥而上,恨不得把我中华生吞活剥,吃个精光。”
辛纣,征四夷(征讨鬼方、南夷等),平天下——在世人眼中只见他残忍昏聩;
嬴政,御外侮(派蒙恬击溃匈奴、平定南越等),定江山——在世人眼中只见他凶狠霸道;
冉闵,保汉族,屠五胡——在世人眼中只见他血腥屠夫……
……
我愿生于战国,随武安君(李牧)抵御匈奴南下的铁蹄;
我愿生于大秦,随老秦人共击单于的王庭;
我愿生于汉武,随霍骠骑远征匈奴三千里;
我愿生于贞观,随代国公(李靖)领三千铁骑生擒狄首……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乃为雄。屠得九百万,更是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仁义名,今生逞威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很,莫要无有骂我人。
放眼天地间,何处英雄不杀人……”
如是,才不愧对于汉家儿郎之名!
殊不知,炀帝杨广,少年得志,功勋卓著,偏是因百万大军三征高丽全军覆没而失其鹿。他因何而败亡?炀帝有命,凡高丽有降者,皆不得杀害。岂料“棒子们”异常狡猾,只要隋军攻城,都假意投降,然后待隋军入城后围城而屠戮,并将隋军的头颅筑成京官,以彰其功。恨哉,我巍巍中华;痛哉,我堂堂汉家儿郎,生不能斩敌荡寇,死不能马革裹尸还!
在汉人的文化里,不知何时早已充斥起“中庸”、“非战”、“忍耐”、“宽恕”、“包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等等等等。没有一丝尚武的气息,没有一点男人的血性,一派和谐世界的气氛。汉武帝刘彻出击匈奴,开拓疆土,在史书里被说成是穷兵赎武,受到贬斥。在现在的电视、电影、书刊里,充斥的是一股脂粉气,油头粉面的奶油小生,永远是被追捧的对象。
在此,我想起了一段话:“我把你象犬马一样的驱使,猪羊一样的屠宰,你反倒匍匐在地、为我歌功颂德;我由此认定你是软骨头的孱头,没廉耻的贱类,我不鄙视你鄙视谁?我不屠杀你屠杀谁?”这样,不用多久,也不用敌人,我们自己就把自己打败了!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配削铁剑,一怒既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必将走向衰亡;一群没有血性的男儿,必将任人欺辱——谨以一个汉家儿男的身份起誓!
我的信仰崩塌了
昨天刚写到信仰,今天就遇到一些事情而完全崩塌了,工作也辞了,在这之前我竟然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能力不错,可是自己什么都不是。或许在有些人眼中小题大作了,为此还和父母因为这件事情吵了一架。很久没有在现实生活中哭过了,这一次哭的稀里哗啦,心中的委屈根本没有人懂,我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活意义,唯有最后的一点可怜又可笑的尊严,独自哀怜。对不起大家,这段时间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今后的路,是行尸走肉般过的人模人样,还是继续坚守自己微不足道被人肆意凌辱的信仰?然后再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暂时躲避家人和邻里异样的眼光……
上架感言
小说下周一要上架了,有些忐忑。说实话,自认为自己的文字还是没有达到可以登堂入室的地步,但能够上架,被认可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既然编辑大大说能上架,那就试试呗。这是我第一次写了这么长时间字数这么多的故事,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每天有收藏的,每天也有下架的,到这一步,也是自己没有想到的。毕竟,这本小说到现在算不得成功,大家说写得不仔细,变成了记流水账,这我得承认,自述的东西多了一些,主要的焦点只放到了主角一个人身上,而且自己写这些明星的时候也有意无意的有些忌讳,生怕把谁写差了,遭到粉丝们的打击,直到现在我也是对每个艺人也是极端呵护的,最近才开始写了一个可能会有对手戏的路川。希望大家能够原谅自己的不成熟吧!
起初写书的冲动也是源自刚走向社会,内心不安时的一种吐槽,文笔和思路显得稚嫩不少。写娱乐文的初衷也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己少年时代对于表演的热爱:还记得第一次上台为了买不起演出服而落泪,那年我9岁;记得我可以大方的上台,虽然只是一个配角,但也让自己喜极而泣了,那年我11岁;记得我终于在各种文艺活动中担任主角了,那年我14岁;记得自己第一次给伙伴们编剧本、排话剧,大家熄灯后还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那年我15岁;记得我改编的最后一个小短剧,再也没有拿出来,因为那年我升入了重点中学;记得我最后一次登台演出,一个超长的群口相声,那天我很激动,表演完后一股脑地释放了所有的悲伤,泪水混着冬日里冰凉的雨水,我想我似乎是要永远失去少年的梦想了,那年我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