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木夕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再给钱越多添一桩烦心事。她知道钱越疼她,她不想再连累他了。
“没什么,越哥,我家里那档子破事你是知道的,我是真心不想搅和进去。这次的事情,是余氏自作自受,有什么恶果,也只能自己吃。至于我,就当是替我爸赎罪吧。”
钱越瞪她一眼,没好气道:“胡说八道什么?又不是你的错,就算要坐牢,那也不该你去。你别胡思乱想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余木夕说不过钱越,叹口气,黯然道:“越哥,我想冷静一下,你帮帮忙,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好不好?”
钱越点点头:“我在临市有套宅子,你过去住几天,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去接你。”
钱越把余木夕送到临市的别墅,安排了佣人服侍,赶着回江城处理公务。
临走前,余木夕特意叮嘱:“越哥,小心秦深,这次的事情,多半跟他有关系。”
“秦深?”钱越皱了皱眉,疑惑地问,“你知道什么?”
余木夕想了想,谨慎地说:“我只知道,我爸毁了钱氏的约,是因为秦深找过他,拿零度度假中心的案子诱惑我爸,我爸没经得住诱惑,就毁约了。”
钱越听了,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留意他的,你在这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想回去,就打我电话。”
按照余木夕的分析,这次的事情是秦深给余祖光下的套,目的是为了逼她就范,钱氏无辜躺枪,但同行是冤家,钱氏落了难,难保秦深不会棒打落水狗,还是得提醒钱越防着点。
而在钱越看来,这是秦深强龙力压地头蛇,有意敲打钱氏,只是刚好余氏中标,余祖光就被当成了刀子。没有余祖光,也会是别人。
回到钱氏,钱越立刻召开了记者会,在会上澄清了一些所谓内幕。
钱越亲口说明,余木夕并没有偷窃钱氏的内部资料,竞标方案完全是余氏自主完成,并没有任何黑幕。所谓放水,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这是恶意污蔑,钱氏会查明是谁在背后抹黑钱氏,追究其法律责任。至于偷窃一说,完全是因为余氏毁约,导致钱氏被黑,损失惨重,余木夕不忍心好友无辜受害,站出来顶包,替父亲背锅。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别人再怎么说也没用,任凭舆论吵翻天,放水跟偷窃都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这件事情无法上升到法律层面。
而采访一播出,钱氏以德报怨,形象陡然上升,秒秒钟成了仁商典范,余氏虽然臭到家了,但余家大小姐不惜抹黑自己也要还朋友一个清白,是个良心派。
事情虽然闹得很大,但最终却什么波浪都没掀起来,钱氏甚至因此得利,接到了三个中部地区新农村建设的正府工程以及北方两个重工业城市的老城区改造工程,不但弥补了先前的损失,还成了重要国家项目的备选人之一,可谓因祸得福,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与钱氏的春风得意不同,余氏的生意一落千丈,口碑恶劣,人气低迷,余祖光欲哭无泪,不得不再次登门,求助秦深。
秦深没想到余木夕会豁出去,拼着坐牢也要保护钱氏,正生着闷气呢,余祖光求见,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余木夕已经好几天没消息了,也查不到任何有关她的购票信息,没乘坐飞机火车,一个大活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余祖光急得一脑门子包,嘴里起了好几个泡,食不知味,睡不安枕,唯一的救星又不肯见他。
他一回到家,木芳华就追着他要女儿,一去公司,下属就报告各种不利的消息,真是哪儿哪儿不顺心。
“爸,您消消气,要不……我们去找找钱少?他不是小夕的好朋友么?”余智泡了一杯菊花茶,小心翼翼地递给余祖光。
余祖光挥手打落,“咣当”一声,玻璃碴子碎了一地,恨恨地骂:“找钱少?还嫌人家钱氏不够恶心咱们啊?人家不追究咱们法律责任,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要人家怎么样?”
“小夕也真是的,说什么偷窃钱氏内部资料,那不是把咱们余氏往死路上逼么?这下好,她人不见了,留下咱们在这儿焦头烂额。”余威跟着煽风点火,竭尽全力把火往余木夕身上引。
余祖光正烦着,余威余智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他甩手就是一耳光,没好气地骂:“你们两个不中用的东西!光会在这儿怨天尤人,一点儿办法都想不出,老子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窝囊废?”
弟兄俩好端端的挨了一通骂,还被抽了一巴掌,梗着脖子要跟余祖光犟,余祖光一人一脚,直接把两兄弟踹了出去,砰的一声甩上门,抓起手机给余木夕打电话。
☆、037 又出事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句话余祖光已经听了无数遍,原本火急火燎的心,终于被击打得拔凉拔凉的。
女儿这是铁了心不管公司的死活了,最后这棵救命的稻草,抓不住了。
余祖光知道余木夕在躲他,他甚至想过报警,借助警方的力量寻找余木夕,可余木夕的那则视频令他犹如惊弓之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报警,女儿就会进了局子出不来。
余祖光焦头烂额,余威余智兄弟俩气急败坏,心里也不好受。
“老头子真是昏了头了,丽景华居的案子都拿到手了,他突然毁约了,现在出了事,又拿咱们当出气筒,真他妈糟心!”余威一边揉脸,一边骂个不停。
“就是,当初毁约叫咱们俩去办,现在出事了又找咱俩的茬,咱们招谁惹谁了?”余智也是一肚子火,“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不了,还拿无辜的人撒火,到底谁窝囊?”
兄弟俩骂骂咧咧的,索性出去潇洒一把散散心。
上流社会的人,玩的都是些烧钱的,余家这三个兄弟虽然是私生子,但都在公司高层任职,又很受余祖光宠爱,一直在上流圈子里厮混。
弟兄俩约了一帮子狐朋狗友,去了帝豪会所,开了包间,叫了小姐,推杯换盏,借酒消愁。
这帮子狐朋狗友里头,能有几个真心的?余家落了难,不少人等着看笑话,尤其余威余智一脸晦气,更是中了有心人的下怀。
“哎,余威,你那脸怎么了?哪家小妞给你亲肿了?”林氏木业的二公子林栋梁笑嘻嘻地指着余威的脸,对怀里的小姐说,“来,给哥也亲个一模一样的。”
众人哄笑,纷纷学着林栋梁的模样取乐子。
余威脸一沉,尴尬地摸了摸脸:“瞎说什么呢?不小心撞了一下。”
林栋梁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话题:“你们家那个千金大小姐,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平时挺低调啊,这突然爆出个视频,一下子就成名人啦!”
“还真别说,余木夕那小模样,可真是又嫩又水灵,啧啧,老子还从没玩过那么嫩的妞呢!”梁氏金融的公子眯着一双绿豆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余智一口气灌了大半杯酒,烦躁地低吼:“行了,别提了,烦着呢!”
“别呀,叫你那个宝贝妹妹过来陪哥几个吃顿饭,哥几个也好帮你想想办法。”林栋梁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一脸邪意。
“姓林的,没完没了了是吧?别他妈瞎放屁,熏人!”余威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原本指望着几个哥们陪他消消闷,没想到,他们倒不约而同给他添起堵来了。
都是些二世祖,服过谁?尤其余氏落难,他们本就是来看笑话的,被余威一吼,林栋梁面子上挂不住了,霍的站起身,冷着脸骂道:“说谁呢?再给老子说一个试试?”
余威余智本就窝了火,又喝了不少酒,被林栋梁一吼,余威顿时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老子说的就是你!怎么着,有意见?”
林栋梁顺手抄起一个空酒瓶子,往余威脚边一砸,爆喝一声:“老子他妈服你个吊毛!”
碎瓶碴子崩到余智腿上,他只觉得猛的一疼,火气顿时憋不住了,冲上去揪住林栋梁的领口,眯着眼睛沉声喝道:“你他妈再给老子横一个?”
林栋梁哪能受得了这个气?抡拳就揍,余智也是个不受气的主儿,俩人打作一团,余威肯定是要帮自家兄弟的,局面顿时变成了三人混战。
同来的一帮子有几个上去凑热闹,拉偏架,余威余智吃了不小的亏,被揍得挺惨。
余智被人在腿弯里踹了一脚,扑通一声跪了,众人哈哈大笑。余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照着林栋梁的后脑勺狠劲一砸。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林栋梁动作猛的一顿,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瓶子碎成无数片,瓶碴子崩出去老远,有个观战的惨叫一声,捂住了眼睛,鲜血从他指缝间快速流出。
混战的众人都停了手,怔了怔,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叫着打120,闻讯赶来的经理报了警,很快,警察就来了,把一干人等带进了局子。
没参与打架的都是人证,众口一词,余威余智酒后伤人。警察走了个过场,就把那些个二世祖放了,唯独余威余智被关起来,通知了余祖光过来解决。
余祖光一听说两个儿子跟人打架进了局子,气得暴跳如雷,真恨不得不管那两个小畜生的死活,可儿子毕竟是儿子,再怎么气,他也得厚着老脸去走一趟。
余祖光心里也清楚,要是搁在往常,打个架而已,了不起赔点钱,绝对闹不到进局子这一步,只是现在余家失势了,没人买账了。
见到两个儿子,先是一通好骂,然后才开始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听说儿子打伤了林栋梁,余祖光顿时急了,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去探望伤情。
到了医院才知道,林栋梁正在手术,赵俊豪的左眼没救了,余祖光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林氏和赵氏都不是好惹的,而那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一口气惹了两个,林栋梁的手术成功与否先不说,赵氏大公子的眼睛瞎了一个,这个梁子算是架结实了。
林总和赵总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