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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木夕死死地瞪着他,狠狠地“呸”了一声:“你能睡前女友,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我男人财大器粗活好,可比你吃回头草强多了!”
秦深挑了挑眉,财大器粗活好?这个评价他喜欢!
纪波的拳头轻轻松松落入秦深手中,秦深用巧劲一带,纪波趔趄着往前冲出去好几步,差点摔倒。
他彻底出离愤怒,红着眼睛扑上来厮打:“余木夕!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表子!我打死你个荡妇!”
余木夕看着纪波那副疯癫样儿,心里钝钝的疼。毕竟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闹到这种地步,也是哔了狗了。
“老公,我们走吧,我有些不舒服。”余木夕垂着头,揪了揪秦深的衣角。
秦深一拳把纪波打出去老远,搂住余木夕的腰,快速在她唇上贴了一记:“哪儿不舒服?来,告诉老公,老公给你揉揉。”
余木夕没心情跟秦深调笑,看见纪波倒在地上两眼喷火地瞪着她,她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什么滋味都有。
到底是爱了三年的男人,最后居然连好聚好散都是奢望。
真是讽刺啊!
纪波还在骂骂咧咧,余木夕咬了咬牙,扬起脸对秦深笑得明媚如八点钟的太阳。
“老公,要抱抱嘛!”
秦深挑眉一笑,大手在余木夕臀部拍了一下,不怀好意地拧了一把。
微微湿黏,很不对劲。
秦深狐疑地看了看手心,嚯,一手血。
“木木,你流血了?”秦深惊呆了。
余木夕顿时涨红了脸,该死的大姨妈,居然给她来了个突然袭击!
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余大小姐不愧是演技派。
“老公……我肚子疼……孩子……我们的孩子……救我们的孩子……”
秦深呼吸一滞,她真怀孕了?这么说,他堂堂江海集团的总裁,居然喜当爹了?
倒在地上的纪波眼神一瞬间黯淡下去,她果然劈腿了!不但劈腿,还怀了野种!
他原本以为余木夕是爱他的,就算他犯了错,只要他好好认错,她会原谅他的。
呵呵哒,这脸打得可真疼!
秦深的脸瞬间沉了,一把将余木夕提上车,往副驾驶上一扔,沉沉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余木夕别开脸,不自然地支吾:“我……”原本想说来了大姨妈,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嗯,一个多月。”
这样秦大爷总不能继续拉着她玩什么契约婚姻的把戏了吧?
“你耍我?”秦深磨着后槽牙,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接触到秦深森寒的目光,余木夕忍不住肝颤,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一般,嗖嗖叫着往外窜。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们……离婚吧!”
☆、006 去医院产检
秦深的眼睛倏地眯起,寒意尖锐如针,大手一点一点收紧。
“女人,你很好!”
余木夕吃痛地皱起眉头,倒抽了口冷气,强压着恐惧说:“我配不上你,也不适合去扮演什么挡桃花的角色,今天的事情,就当是一场闹剧吧。”
闹剧?他堂堂江海总裁,难道就是个陪她玩闹剧的跳梁小丑?她把他当什么了?
秦深彻底出离愤怒,一把甩开余木夕的下巴,冷厉地笑了:“离婚?有那么简单?我秦深是你能随便耍着玩的?女人,我说过,有胆子利用我,就要付出代价!”
跑车发动的轰鸣声震得余木夕胆战心惊,战战兢兢地问:“去哪儿?”
这家伙该不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杀人灭口吧?
“去医院。”
“不、不用了。”余木夕抖了抖,一去医院,那她不就穿帮了?
秦深心里烦躁到了极点,冷着脸低斥:“你不是要我救你的孩子么?”
虽然愤怒到想一把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但他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孕妇在自己车上流血而无动于衷。
黑色的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车里的气氛沉闷之极。
秦深打了个电话:“东子,马上给我安排孕检。”
“不要!我说了不要!”余木夕大叫,长时间的沉闷将心里的苦闷激发到了顶点,她忍不住失控地嚎啕。
被劈腿,被拍裸照,被逼婚,又被渣男指着鼻子痛骂,她招谁惹谁了?
秦深黑着脸开车,压根没把余木夕的话当回事。很快就到了医院,余木夕坚决不配合,秦深火了,一把抓着后脖领子就把她提溜进了妇产科。
早已经在诊室等候的任东八卦兮兮地迎了上来。
“嘿!哟!哈!咱们出了名的清心寡欲秦大师居然带着小美人做孕检?太阳打北边出来了吗?”任东瞪大了眼睛,绕着姿势怪异的两人转了一圈,“啧啧啧,我刚才听到电话里小美人一直在叫‘不要’,叫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啊!该不会是你下了种又不想负责吧?”
余木夕双手捂脸,听了任东的调侃,灵机一动,嘤嘤哭泣:“救命!救救我!我丈夫刚牺牲半个月,这个禽兽!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就要我打了孩子跟他!救救我!”
秦深本就已经黑得可怕的脸顿时跟泼了墨似的,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夹在余木夕腰间的手臂猛的一紧。
余木夕倒抽一口冷气,这该死的男人,他是想把她的腰夹断吗?
任东顿时跟见了鬼似的,嘴巴张得老大,语重心长:“深哥,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做人要有底线啊!你说你霸占良家妇女也就算了,人家可是烈士遗孀啊!你这也……”
秦深垂在身侧的左臂颤得厉害,左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这时,医生突然尖叫:“哎呀!孕妇出血了!快!快把她放到里面的床上,我需要马上检查。”
医生把余木夕扶进里间诊室,关上了门。
秦深呼呼地喘着粗气往医生的办公椅上一坐:“有烟没?”
任东撇撇嘴,丢给他一包烟:“抽烟区!”
秦深闷闷地骂了一声“Shit”,摔门出去了,任东立刻狗腿兮兮地跟了上去。
诊室里,医生苦口婆心地劝说,余木夕就是不肯配合,不让医生扒她的裙子。
一听见两人离开的动静,余木夕立马打开门,探头一看,没人,强忍着痛一口气跑出医院,立刻开车回家。
抽完烟回来的秦深,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皱着苦瓜脸的医生。
没等医生开口,他就大步闯进里面的诊室,果不其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怎么回事?小美女呢?”任东板着脸问。
医生无奈地摊手:“东少,那女孩子说什么都不让我检查,你们一走,她就跑了。”
“跑了?”任东惊愕不已,“她不管孩子的死活啦?”
哪有什么孩子?那不怕死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怀孕,她又是在演戏。
很好!很好!这个小女人,再一次利用完他就跑,真是胆大包天!
秦深咬牙切齿地走出诊室,任东连忙跟上去,狗腿兮兮地笑:“深哥,别生气,别生气!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干嘛非啃那朵残花呢?”
秦深一个冷眼扫过去,任东立马闭嘴,比划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手势。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秦深盯上的猎物,还能跑到哪儿去?
☆、007 秦深找上门
露华浓是江城的顶级别墅区,安保工作非常到位。
秦深气势汹汹地杀到露华浓,却被威武不屈的保安挡了架。
余木夕刚收拾干净自己,倒在床上挺尸,手机就响了,见是陌生号码,想也不想就挂断了。
秦深听着机械的女声,脸黑得能拧出墨来。
很好,这个女人,彻底惹到他了!
他有一百种手段进入别墅区,但他现在只想让余木夕乖乖地来找他,求他,他要让余木夕看看,她究竟干了多少不知死活的蠢事。
秦深掏出结婚证,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助理,丢下一句话:“立刻发给余木夕她老子!”
五分钟后,余木夕接到了余祖光的微信消息,上面是一张结婚证,下面是一条语音:“小夕,这是怎么回事?”
余木夕有一瞬间的愣怔,今天早上她才跟秦深领的结婚证,这才不过三个小时,爸爸怎么知道了?
“小夕,到底是怎么回事?”余祖光的语气既着急又严厉,“你现在马上回家,我半小时后到。”
余木夕瞬间绷紧了皮,不用说,这肯定是秦深干的,两本结婚证都在他手里,除了他,没别人。
余木夕腾的一下坐起来,顾不得肚子疼,脑子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怎么办?怎么跟老爸解释?说她被人拍了裸照逼婚?那不是找死么?
余木夕急得直揪头发,手机突然响了,见又是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就骂。
“神经病啊?打错了你知不知道?没完没了了是吧?”
“还有心情骂人,看来你现在是挺舒服了。”秦深慢条斯理,眸光深邃晦暗,唇角的笑张扬着冷意。
“是你?”余木夕听见秦深的声音,整个人顿时怂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在露华浓门口。”秦深淡漠地吐出几个字,挂断了电话。
余木夕握着手机呆了呆,欲哭无泪。
那个杀千刀的,居然堵到了她家门口。他都能把照片送到她老爸面前了,她还有躲的余地?
余木夕叹口气,认命地爬起来,强忍着肚子痛拔腿就跑。
秦深两支烟抽完,余木夕气喘吁吁地扑到了车门上。
“快,快走!”余木夕一手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喘粗气,“有什么话,我们找个地方说。”
“我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秦深微微勾了勾嘴角,看着像笑,眼神却是冰冷无温的。
“你到底想怎样啊?”余木夕既抓狂又无奈,两眼喷火地瞪着秦深,攥紧了拳头却又不敢往他脸上招呼。
看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秦深突然觉得火气没那么炽烈了,他眯着眼睛玩味地看着余木夕,慢悠悠地说:“没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