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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摇头不答,心中苦笑,此事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如自己全身法力恢复,想消灭甚或刺杀国家大臣要员,真如探囊取物般易尔。现如今,自己业已失去参与世间政治军事的权利,否则……许是给自己的自私找理由吧?难道连守护自己爱情的权利也没有么?自己维护自己的家庭有什么错?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那里懂得什么是真爱真情?
长长出了口气,许仙心事重重的一摆手,当先朝里走去。适才的回忆让许仙心情怅然,对于和白素贞的感情,如果说刚开始是只是对于历史传说中的仰慕和对其为人的钦佩,现在则是完全的爱上白素贞,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自己心醉,她的为人处事,她的善良婉约让人欣赏,她的娇艳妩媚的容颜世间少有。如此之多的优点,集人间至善至爱于一身,即使是蛇精,许仙也是欣然笑纳。任重而道远啊!
许仙收拾好颓废的心情,朝后打了个停止小心的手势,前方人群稍有密集,无数小妖正发动自己的法术在攻击着某处,老朋友金跋法王和天鸠王则面色凝重如水,显然不是很高兴。许仙匍匐前行,并用法术隐藏自己,但见五颜六色的法术攻击绚烂多彩,乒乓声兼而有之,数不尽的刀枪剑戟尽数纷纷带着各中颜色冲向一道貌似水墙,淡蓝色的来回晃动的禁制。
通通大响声喋喋不休,纷纷砸中,五光十色的法术映照着水墙,随着光线的扭曲折射,倒发出更加绚丽的色彩。可那水墙,仅仅只是前后晃动两下,便完全化解一波强悍的袭击。水墙似乎是有生命的生命体,来回晃动,似乎在嘲笑,似乎在讥讽。波动的墙体上丝丝闪电不断闪烁出现,仿佛在鄙视眼前人的渺小,滋拉声不绝。靠近观看,水墙上有着班驳不清的多种符咒和看不懂的鬼画符,并从其中发散出庞大的威压。可是那威压只有进入这层洞中才会感觉到,许仙很肯定,因为在他身入这里时才有感觉。这个尽禁制很王道,可见这洞府的主人并不是残忍噬杀之徒。
许仙对此更加有兴趣,那金跋和天鸠明显是驱使小妖消耗水墙的法力,从那连绵不绝的攻击和水墙逐渐稀薄的境况可以看出。招手让众女过来,并且做手势让她们小心不要出声。然后再回头观看时,小妖已经纷纷坐倒,大声喘气,显然不能继续,无法,金跋和天鸠同时互望,点头,二人身上光芒大放,而天鸠也首次拿出武器,居然是弓箭。
那弓雕刻精细,做工精良,一条细如手指的青龙缠绕其上,身上青鳞闪闪,完全涨开,威猛非凡,张嘴处正是弯手搭箭之处,弓弦看不出是何是材质,发着莹白闪亮的光芒,许仙一看之下大为心动,渔翁得利的心思更重了。
金跋法王祭出法器,法器顿时飞上天空,那金跋越变越大,直至洞中宽窄时,发出万道今芒,呼啸的旋转起来,无数的光晕仿佛被甩起似的,越加庞大,同时,金跋底部的三菱尖道道闪电不断闪现,越发粗壮,两只金跋的闪电汇合至一处时,无比庞大的威势顿时出现,闪电也变质成粗如水桶般大小的光菱,耀如白炽,带着尖锐的叫声刺向水墙。
那水墙受此重击似乎是不堪抵御,拼命的挣扎抖动,如狂风起时的大海,波涛汹涌,浪翻云天,疯狂的推拒着光菱,洞中立时风声呼号激荡,飞沙走石,烟尘弥漫,洞壁震荡,隆隆响声不断响起,似乎要裂开来。水墙上的符咒和画符也不断闪烁,那看不懂的画符似乎不同于符咒,明明很干涸的洞里此时不知从何而来的淡蓝色的如同萤火虫般的亮点,欢快的冲向水墙,仿佛游子归乡般,激动不已。
随着蓝色亮点的不断聚集,那抗拒光菱的波动逐渐庞大,金跋法王见天鸠始终不出手,知其心意,此时此刻,再也不顾彼此间的实力差异,大怒道:“天鸠,你竟如此对我?再不出手,我也支持不住了,到时我放手不管,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天鸠本是想让金跋先消耗,待无力时,便动手制服他,谁知金跋也并不泛泛,哪能看不出天鸠的心眼,一语道破,如无二人联手,恐怕击破这禁制的时间更是遥遥无期。回道:“法王不必如此,在下只是观察这禁制的破绽罢了,先别慌,在下这就帮忙!”当下,扬弓一扯,却并不搭箭,却见那弓上自然而然的出现一道其黑如墨的箭矢,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其上七彩缭绕,怪异万分。
轰然一声大响,黑色的箭矢闪电般击中正在聚集蓝色亮点的画符,仿佛突然爆开似的,蓝色的亮点如同橡皮泥般飞快的聚集,越聚越多,最后在画符消失的瞬间凝聚成一个庞大的拥有无比威势的水球,其上孕育的能量并不大,只是足够摧毁方圆五十里的地方罢了。
第六十九章 恢复
许仙见状心下暗惊,心念电转,金跋和天鸠二人不知能否抵住这不知名的水球,这古怪的力量简直可怕到了极点,那是种温暖中蕴藏寒意的古怪力量,如同青蛙泡凉水般,慢慢加热,待要跳出的时候已经力不从心。wWW!许仙凭借其敏锐的灵感感到震撼,而金跋和天鸠虽然并无异样,但直觉这水球并不会简单,当下也全神贯注。
许仙让众女围在身边,随手一个稀薄的能量空间罩住众人。那水球似是其中蕴涵让其无法抑制的痛苦,不断的滚动流转,流光闪烁,间或,巨大的水球体中诡异的窜出数道七彩神光,那神光并不消散,反而再次与水球结合。
数次后,那水球的波动逐渐减弱,而颜色变的如同天空大海般的蔚蓝,蓝的深不见底,蓝的让人心慌。就在水球停止波动的刹那,庞大无可匹敌的浩瀚庞力如同山崩地裂般爆发开来,肆虐的狂风不知从何而来,原本凌乱的山洞此时更加不堪,吱噶声不断响起,似乎整个山洞就要坍塌一般,淡淡的海腥味也渐渐弥漫其中,让人心头颤栗的威压渐渐笼罩整个洞府,彻骨如数九寒天般的冻气在腥味出现后,逐渐将洞内墙壁镶上一层骇人的厚有尺许的寒霜,众人面对的是如同破坏力惊人的海啸,天地间无可匹敌的自然力量,洞内温度大幅度下降。
金跋法王和天鸠同时面色一变,心知如果任由这水球爆开,到时这洞中别想有人活着出去,这些小妖死了不打紧,可是自己要死那可不舍得。二人均是这般心思。故尔同时发力,金跋法王迅捷收回金跋,收在手中,跟着运转法力,开始敲击起令人听之聒噪的声波。
要说这声波甚是厉害,无数连环的红色光晕仿佛连绵的枷锁迅速袭向已经开始膨胀的水球,如同串糖葫芦一般,将那水球紧紧裹住并不间断的挤压着,那水球也不甘示弱,仿佛有生命般,忽涨忽缩,抵抗不断闪烁着紧逼不放、令人恶心的红芒,涨缩吞吐之间,那红芒的威力便被逐渐削弱,而水球的的气势则越发强大,已经渐显凌厉。
天鸠王大骇,金跋的威力此时才完全发挥出来,如果当真两人相斗,金跋突施此技,恐怕即使抵挡得了,也要费劲心机。无暇他想,天鸠飞身而起,双手爆涨,粗大带鳞的双手顿时变成鹰爪状,夹杂着紫黑色的厉芒,嘶吼着扑向水球,凌厉的鹰爪如同锋利的钢刀迅快掠过水球顶端,只听得嘶的一声,水球顶端立刻便少了一层,而被削割下的水层则自动的变为淡蓝色的水珠,消散于天地间。
天鸠大喜,显然他这方法相当得当,立刻快速洗劫水球,而金跋则拼命抵抗水球的涨缩,并用力挤压水球,以图方便天鸠。水球似乎也觉得大限已到,不再收缩,而是狂猛的向外膨胀着,金跋只觉压力越发庞大,似乎整座凤凰山都完全强压在自己身上。
“啊——————————————————————”金跋法王狂吼着,叫道:“天鸠,我困不住了,它快要挣脱了。”天鸠大恐,如果山洞倒塌,势必全部被活埋,自己等可并无当年孙大圣般能够在被压山下时还走动自如,当下,叫道:“金跋,听我吩咐,我数一二三,咱们便把全部法力,注入那怪物里边,促使它提早涨开,快啊!”
众人在旁边看的明白,心知这是此时最好的方法,如若成功,这山洞势必被炸成碎粉,虽然避免不了沐浴石粉浴,但比起石头浴来,那是天上地下之比。
许仙知道此时不是藏拙的时刻,多分力量就多分机会,当下招呼众女现身,大笑道:“如此紧要关头怎能少的了我们夫妇二人,此时此刻,先让我们并肩作战,待此间事了,再来清算我们之间的旧帐。”
金跋和天鸠突见许仙夫妇出现,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点头同意许仙的建议。许仙有伤,自是不肯出力,白素贞有孕,此时又身陷险地,也不方便出全力,只有小青和胡媚娘、采茵三女,完全使出全力,在天鸠呐喊三声后,几人同时全身发力,红、紫、青、粉、蓝五色光彩带着洞中所有人的期望,带着清越的长啸冲向刚刚将红芒挣脱的水球。
安静!绝对的安静!在五股强大的法力同时注入水球的瞬间,那水球再次涨缩数下,似乎马上就要暴烈开来,又似乎毫无反应,只是不断的闪烁着各色光芒,忽明忽暗,却再无先前时那剧烈暴戾的气息,由极动变为极静,整个山洞因此而安静下来。
而此时小青全身酥软无力靠在许仙身上,胡媚娘和采茵更是软倒在白素贞怀里。只有许仙此时闲着,但也是拼尽全身力量将能量空间使到极处,将众女完全护在里头。
金跋和天鸠则无奈的飞速缩在一处巨石后面,紧闭双眼,一副无可奈何听天由命的模样。半晌,毫无动静,又是半晌,还是毫无动静。
许仙奇怪的从石壁后探出头来望去,但见那水球正在诡异奇特的发生着变化,原本蔚蓝色的水球此时正在转变,由蓝而黑,并且夹杂着丝丝雷电之气,无数的丝雾缭绕包围着水球,每当雷电滋拉响后,便从水球中溢出水雾,那水球颜色便深湛一分,向更黑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