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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蹊跟着墨千落出去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去往厨房的路上,府里的下人很多,墨千落听说墨修染要来,坚持自己亲手给他做一桌菜,算是弥补这些年来对他的亏欠。
“也不知道你和修染喜欢吃些什么,随便准备的,你们可千万别嫌弃。”墨千落手足无措的朝花满蹊说道,口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这些日子,她也算是想明白了,花满蹊才是墨修染心里最重要的人。
“墨姨,我和修染都不挑嘴,准备什么我就吃什么。”花满蹊笑了笑,墨千落把她和修染放到了一起,这份情她心里明白,她这是承认自己这个儿媳妇了。
“是是是,修染小时候就不挑嘴。”墨千落好像想起了墨修染小时候的事情,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
花满蹊跟着墨千落进了厨房,“其实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还剩两个蔬菜,满蹊,你不介意替我洗一下菜吧?”
“当然不介意。”花满蹊一点也不扭捏,卷起袖子走到一旁洗菜,面上一点都没有露出不耐,墨千落看着,更加中意。
花满蹊跟着墨千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越聊,墨千落对花满蹊就越满意,这花满蹊身上一点大家小姐的娇气都没有。
“满蹊,说起来,我能和修染重逢,这件事情可多亏了你,我当初还对你那样,你不会怪我吧?”墨千落是对她满意了,就怕花满蹊对她有什么想法。
“墨姨,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我都快跟修染成亲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花满蹊知道她的顾虑,不过这点小事她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那就好。”墨千落长抒了口气,自从想通了这件事,墨千落收起了身上的戾气,人也变得柔和了,看着让人舒服。
墨千落好像想起了什么,从手上褪下了一只镯子,“这镯子,是我娘留给我的,一对,当初我就想着,留一只给恨东做嫁妆,还有一只,就给修染未来的媳妇。”
墨恨东叹了一口气,“后来出了那档子事,倒是把恨东耽误了,还好,现在都过去了,修染也把你带了回来,这镯子你就收下吧,不是什么贵重的,也就是个心意。”
墨千落一脸期待的看着花满蹊,花满蹊笑了笑,走到了墨千落的身边,“墨姨,给我戴上吧。”
墨千落笑着给花满蹊戴上,“好了,都差不多了,走吧,咱们去大厅,这些菜让丫鬟过来端就好了,都是修染小时候爱吃的,也不知道他现在还爱不爱吃。”
“放心吧墨姨,修染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在乎你们的。”花满蹊安慰着墨千落,一顿饭,四个人其乐融融,墨修染虽然冷着一张脸,但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饭,四个人又坐了一会,说了会儿话,花满蹊就站起来准备告辞。
☆、173花满蹊见鲁大师
“时候不早了,墨姨,我和修染也该回去了。”花满蹊知道墨千落心里不舍,可总是要走的。
“也好,那你们路上小心。”墨千落冲着两人说道,“满蹊,有空就过来看看我。”
其实这话是想对墨修染说的,可是她知道,只要花满蹊来,墨修染肯定也会过来,索性也就跟花满蹊说了。
“我知道了墨姨,你回去吧。”墨千落一直把两人送到了府门口,花满蹊才催促着她回去,上了马车,花满蹊就靠在墨修染的肩头睡着了,马车停在花府门口的时候,墨修染把花满蹊抱回了海棠苑,从始至终,花满蹊都没有醒过,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花满蹊做了一个梦,梦里满是锦绣的脸,在醒过来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了。
也不知道锦绣怎么样了,他的执念太深,或许真的去找那仇人去了,一想到这里,花满蹊不禁皱起了眉头。
花满蹊不知道,这会儿锦绣正在往京城赶过来,花满蹊后半夜一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后半夜的时候,却听到屋顶有声音传来,听着像是有人从房顶经过。
“这到底是哪里?我们可是在这府里绕了好几圈了。”说话的声音很小,可花满蹊却听了个真切。
“我也不知道,再找找吧,大小姐交待下来的,咱也不能不办,真不知道这大小姐怎么突然让我们过来抓这花府的大小姐,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咱回去可得受一顿军棍。”另一个人说道。
“大小姐如今可已经是萧府的大夫人了,算了,再找找吧,之前好像听到下人说在那里,咱们过去看看。”两人说着话,最后竟往花意侬的院子去了。
花满蹊哭笑不得,听这两人话里的意思,两人应该是军队里的,而且应该是来抓自己的,至于他呢嘴里的那个大小姐,肯定是萧跃的母亲,宁氏。
花满蹊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是花意侬和宁氏商量好的,只是不知道宁氏怎么找了这么两个蠢货,最后居然连路都不认识。
果然,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花满蹊就听说迎春苑那边出了事,只是花意侬这是自作自受,花满蹊也懒得去打听。
下午的时候,花意侬失魂落魄,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紧接着,宁氏也跟了来,听说是被花意侬赶了出去,自此之后,花意侬大病了一场,足足在府里待了半个多月,再出来见人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见到花满蹊从来都是绕道走,只是那眼里的仇恨越发的深厚。
天气越发寒冷,花满蹊怕冷,刚入冬的时候,墨修染就派人送来了狐裘,摸着手里的狐裘,花满蹊越发的想念锦绣在身边的日子。
虽然锦绣嘴巴臭,老是跟自己对着干,可他是真的关心花满蹊,花满蹊也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姐姐,外面有人送来了一封信。”木笔踏进花满蹊的屋子,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了花满蹊,花满蹊心里狐疑,打开信来看了一眼,竟是明珠阁的鲁大师寄来的,信上什么也没说,只说让她去明珠阁,有事相商。
花满蹊放下信,端起桌上的鸡汤喝了起来,站在炉子旁边的木笔一边烤着冻僵的手,一边冲着花满蹊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一会有事出去一趟。”花满蹊冲着木笔说道,木笔楞了一下,随即冲着花满蹊说道,“姐姐要是出去,一会儿去买匹布回来。”
“买布做什么?”花满蹊微愣,冲着木笔问道。
木笔瞪了花满蹊一眼,“姐姐,你跟少主的婚期都已经定下来了,你还不赶紧把要做的做起来,虽说所有的事情都有二夫人和忠叔替你操办着,可你别忘了,这喜帕可得是你自己一针一线自己绣的。”
木笔蹬着花满蹊,似乎在因为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而生气,花满蹊吐了吐舌头,婚期定在开春,可花满蹊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其实花满蹊确实一点也不急,跟墨修染结婚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所以她压根也没放在心上,至于该准备的,花满蹊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就更加不知道了。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我会记着的,还有什么要买的或是要做的,你都告诉我,我一并买回来。”花满蹊冲着木笔说道。
木笔想了想,冲着花满蹊说道,“这样好了,我把要买的东西给您列个清单,一会你记着要买。”
花满蹊微微点了点头,等木笔把单子列好,这才拿着清单出了门,往明珠阁去了。
“小姐,你可来了。”在门口等着的还是上次那个掌柜的,看到花满蹊来的时候,急忙迎了上去,鲁大师吩咐的事,他哪里敢懈怠。
“掌柜的,鲁大师呢?”花满蹊冲着掌柜的笑了笑,说实话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鲁大师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他在里面等你,小姐,跟我来吧。”掌柜的领着花满蹊往里面走去。
到鲁大师屋子里的时候,鲁大师正在修木椅,紫檀木的椅子,古色古香,花满蹊一眼看上去就很喜欢。
“鲁大师,花小姐来了。”掌柜的毕恭毕敬的冲着鲁大师说道,鲁大师冷哼一声,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掌柜的应了声,这才退了出去。
花满蹊绕过满地的工具和物件,走到了鲁大师的身边,鲁大师似乎是在闹别扭,根本不理花满蹊,花满蹊看得出来,鲁大师是在跟她闹别扭,可到底是为什么,她却不明白。
“鲁爷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跟我闹起别扭来了,是不是满蹊哪里惹您不开心了?”花满蹊好言好语的哄着鲁大师,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像小孩子,得用哄的。
“哼。”鲁大师冷哼一声,转到了一旁,还是不肯理花满蹊。
花满蹊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好继续哄着,好半天,鲁大师才冲着花满蹊开了口,“你说说你,这都多久没来了,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头子碍事?”
鲁大师赌气的开口,花满蹊这才明白他是为什么生气,鲁大师是海棠的旧识,可花满蹊与他并不算太熟,虽说拿他当长辈敬着,可却不会主动来联系,没想到鲁大师竟然为了这件事生气。
“鲁爷爷,是满蹊的错,满蹊日后定会日日来看您,直到您烦了为止,您觉得怎么样?”花满蹊哄着鲁大师,鲁大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行了行了,你有那份心就够了。”鲁大师叹了口气,冲着花满蹊说道,“听说你这小丫头快要成亲了,怎么着,不打算通知我这老头子?”
花满蹊楞了一下,随即想起,皇上赐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皇帝和墨千落之间的误会也都解开了,她恢复了皇贵妃的身份,墨恨东成了名正言顺的公主,皇上甚至封他做了太子,花府大小姐和太子的婚事,成了最近半年之内最重要的事。
鲁大师就是再不问世事,这么大的事情也会知道的。
花满蹊笑了笑,冲着鲁大师说道,“哪能啊,等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自然是要来请您的,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做主呢。”
花满蹊一说做主,鲁大师立马板起了脸,“丫头,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