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フ冶砻茫灰刮垂椋夜媚父眉被盗恕!�
“应该的应该的。”雅夫人连连点头,“晓环,还不快带将军过去,若是再做些吃里扒外的事,仔细你的皮。”
雅夫人是在提醒晓环,她是自己的丫鬟,就算花意侬给她再大的好处,她也不该如此行事。
“夫人放心,晓环再也不敢了。”这头上的紫玉簪怕是不能再戴了,晓环站起身,冲着萧跃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军,请跟我来。”
雅夫人回了七爷的房间,而萧跃跟着晓环往花意侬的厢房去了,晓环敲了半天的门,里面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反倒是旁边的门打开来,红掌从里面走了出来。
“红掌,你家小姐呢?”萧跃见红掌一脸的迷茫,心知她根本不清楚,“你为何不陪着你家小姐?”
萧跃大怒,红掌在一旁解释,“小姐昨夜不让我留在她身边,坚持让我回去休息,我……”
“行了行了,别说了。”萧跃一脚踢开了花意侬的房门,她就合衣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萧跃触手在她额头一探,烫得惊人。
“小姐,你怎么了?”红掌慌乱的跑到花意侬身边,只见她浑身湿漉漉的,脚底沾满了泥土,衣服上面还有不同程度的撕裂。
“你家小姐昨夜出去了?”花意侬的身上带着水牢经过死尸发过之后的臭味,想到花满蹊之前的提醒,花意侬无端出现在七爷府,萧跃几乎可以断定,花意侬昨夜去了水牢。
“表,表少爷,红掌不知。”红掌吓得伏倒在地,萧跃心中大怒,但在七爷府,还是晓环的面前,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行了,赶紧起来吧,晓环姑娘,麻烦你备马,她病成这样,我得带她回去。”
“将军,府里就有大夫,姑娘病的这么重,让府里的大夫先给她瞧瞧吧。”晓环疑惑的看着花意侬这满身的泥土,莫不是真如雅夫人所料,花意侬果然出门去了?
“不用了,赶紧去备车吧。”萧跃打横抱起花意侬,轻车熟路的直奔七爷府门口而去,晓环备了马车,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瞒下花意侬深夜出门的消息。
这件事若是让雅夫人知道了,只怕雅夫人是真的不会再放过她了,晓环站在门口看着花意侬和萧跃离开,呆立了好半天,她才回了七爷的房间,却又听到南姑娘在里面挑衅雅夫人。
“来人呐,把她给我送回她的院子,不准她接近七爷的屋子一步,直到七爷醒过来。”雅夫人气急败坏的冲着身后的侍卫说道,可却无一人敢上前。
“雅夫人,我自己会走,不用你赶我,但是我要告诉你,七爷他不是你一个人的,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对他最好的那个人,只有我。”南姑娘狠狠的瞪了雅夫人一眼,推开挡在身前的侍卫,自己出去了。
晓环忙上前扶住了雅夫人,“夫人莫气,七爷还躺在床上呢。”
“我没事,萧将军和那姑娘送走了吗?”雅夫人替七爷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的出门去了,晓环扶着雅夫人,“已经送走了,夫人,您一夜没有休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会,七爷这边奴婢会吩咐人看着,等七爷醒了,奴婢自会通知夫人您。”
“不用了,我不累,我要等七爷醒过来,走吧,陪我去厨房看看,七爷的药熬好了没有。”雅夫人有些心神不定,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往后的日子,这七爷府,只怕是不会太平了。
南姑娘从七爷的房间离开之后,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腊梅那蹄子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顾南进屋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她已经看到了等在房内的墨黎的身影。
“腊梅,我有点饿,你去厨房给我看看有什么吃的,给我送点过来。”腊梅微微皱起了眉头,原以为回院之后,南姑娘必然会拉着她大吐口水,再不济也会骂上两句,却不想她竟是如此平静。
“南姑娘,雅夫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七爷最疼爱的,终究是南姑娘您啊。”腊梅狐疑试探顾南的口风,可顾南担心着墨修染,压根也没心思跟她啰嗦。
“行了行了,别跟我提她,赶紧去给我找东西吃。”顾南佯装不耐烦的说道,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这个腊梅,留着始终是个祸害,早晚要解决了她!”
顾南进屋就坐在了桌边,“怎么样?你可有去看过主子,他如今怎么样了?”
“昨夜我趁着众人都在七爷房门前的时候,冒雨去过一次,正好看见那花意侬从水牢出来,我等他走远了才进去,锁着主子的锁链乃是千年玄铁铸造而成,如果没有钥匙,根本不能打开,顾南,我们这一次只怕是很难将爷救出来。”墨黎微微皱起了眉。
☆、079顾南恨上花满蹊
“很难,并不代表不能。”顾南站起身,走到梳妆镜前,从梳妆盒里取出了一支簪子,“如今七爷昏迷着,正是我下手的好时机,只要把这无色无味的九品红混入他所服用的药中,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七窍流血而亡。”
顾南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想到自己的大仇很快就能得报,顾南的心里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只要七爷死了,她便不用再在这府里忍受七爷的欺辱,只要想到自己夜夜在他身下承欢,顾南就觉得自己肮脏无比,是以顾南每次在七爷走后,都会洗很久的澡,想要洗掉这满身的脏污。
“主子就知道你会冲动,所以昨夜特地吩咐我,让我告诉你,让你万万不能冲动,你太小看七爷了,就算他昏迷不醒,那也不是你说下毒就能下毒的,这府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所以爷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看好你,让你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墨黎一把夺走了顾南手中的簪子,表面上这是一支普通的簪子,可实际上,这簪子却是中空的,里面藏着能取人性命的致命毒药,九品红。
“你还给我。”顾南气急,“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我若再不替我爹娘报仇,每年我爹娘的祭日,我都没脸去见他们,还有主子,他现在被关在水牢里,我若不杀了七爷,我该怎么救他?”
“主子说了,救人的事不用你操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去送死?”墨黎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簪子,无论顾南怎么说,就是不肯交给她,“顾南,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感情你不接受我没关系,可是你就听我的,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我不想你就这样丢了性命。”
墨黎的眉间染上几分悲哀,一直在闹的顾南突然安静了下来,无力的跌坐在座椅上,“阿黎,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主子一人。”
“我知道,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主子身边,早就已经有了红颜知己,看主子的样子,这一辈子,只怕都只会有她一人相伴。”墨黎的眼里写满了悲哀,也是墨修染身边有了花满蹊,否则的话他是决计不敢对顾南说出这番话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么对待任何一个女子,虽然他与花满蹊只见过一面,可他能看出,花满蹊与任何女子都是不一样的,也难怪墨修染对她如此不同。
“不,这不可能,主子一向不近女色,除了我,他身边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女人,不,你一定是在骗我。”
顾南怎么也不敢相信墨黎所说的事实,她这么喜欢墨修染,却又不顾一切的做了七爷的侍妾,是因为她相信,七爷身边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只要她大仇得报,再回去的时候,主子还是跟她离开时一样,身边没有别的女子,还在原地等她。
可是她却发现,事情朝着她未知的方向越走越远,她已经无力再回头了。
“顾南,我以前没骗过你,以后也不会,其实你心里清楚,主子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妹妹,对你没有半分的男女之情,你就不必再自欺欺人了,这是忠叔今早送来的密函,你自己看吧。”墨黎从怀中掏出了忠叔派人送来的信,扔到了顾南面前的桌子上。
顾南犹豫了半天,却依旧不敢伸手拿,好半天,她才拆开了信函,里面果然是忠叔的字迹,忠叔告诉两人,花满蹊将用自己把主子换回去,让两人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主子他,真的有人了?”顾南无力的垂下了手,跟在七爷身边过着这般欺辱的日子,她从来哭过一次,可是听到墨修染身边有了花满蹊,她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墨黎没有说话,在顾南希冀的眼神中点了点头,顾南瘫坐在了椅子里,“她什么时候来?”好半天,她才开了口,声音沙哑,她想看看,让墨黎这般赞不绝口,让主子爱不释手的女子,到底跟她有何不同。
“七爷醒后。”易老头已经拔出了七爷胸口的箭头,他的身体向来不错,估计醒过来也就是最近的事。
“南姑娘。”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却传来了腊梅的声音,墨黎迅速躲到了顾南房间的屏障之后,而顾南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拉开了门。
“姑娘,您哭过吗?怎么眼睛红红的?”腊梅狐疑的看着顾南,四处张望着顾南的房间,刚刚她明明听到房间里面有人说话,顾南眼睛又是红通通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腊梅有一种预感,只要她能把这件事搞明白,一定能在雅夫人那边领赏。
“一夜没睡了,眼睛红也是正常的,你也一夜没睡了,下去休息吧,一会儿我有事会叫你的。”顾南接过腊梅手里的食物,准备关上房门。
“姑娘。”腊梅拦住了她,“姑娘,我不累,不如让我在这里陪着姑娘您吧,一会您醒了,我也好服侍你起身。”
“我说不用你听不懂吗?”顾南心情不好,根本没有心思跟腊梅演戏,“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主子,你若是觉得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那你尽管去找个好主子,但你若还想在这里留下去,那就给我滚开。”
“南姑娘,我……”腊梅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顾南这般模样,眼睛里透着凌厉,腊梅甚至都不敢抬头看。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滚!”顾南砰的关上了房门,将腊梅拒之门外,墨黎从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