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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试验一次。
心里想着,手跟着动了。蓄满灵力的手掌对准巫马静年用力的拍去。
巫马静年心里此时依旧气愤难平,见她双手到来,立刻抬起双手,四掌对劲,灵力对神力,轰的一生巨响!
这一击巫马静年几乎用尽了全力,安怀心攀附在他的后背亲吻他头顶是一种兔妖族独有的辅助仪式,能够帮助辅助者瞬间提高数倍的战力。兔妖本身没有任何攻击的灵力,所以他们中偶尔有得幸修炼出人体的妖精,打多选择依附更加强大的妖精。而安怀心选择的是更加强大的神族。
实际上算来,有了安怀心帮助的巫马静年就算在来几个迟小米也无法抵挡那猛烈罡正的神力攻击。只不过现在的她,似乎在和巫马静年的对战的某种机缘巧合下,打开了一种奇特的生理模式,一种似乎可以将对方攻击的力量全部吸收作为自己身体能量的奇特生理模式。
接下了巫马静年几乎全力的一击,迟小米瞬间又长高了十几公分,现在她的个头比巫马静年这个男人还要高出许多,和爬在他被上的安怀心几乎持平。
巫马静年后退了几步,他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眼睛一转,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刚才他看到迟小米的长短手十分生气,是因为他自己的小私心。
看到了徒然变的无比美丽的迟小米,他竟然萌生了将她收服的想法,但是她的手竟然会突然变回原状,巫马静年以为她只是变出了一个美丽的躯壳来欺骗自己,这个躯壳随时都会消失。
但是现在,他隐约感觉到迟小米的变身,似乎和自己的神力有关。
迟小米也退后了一步,看着眼前比自己还矮一头的巫马静年,她突然很想放声狂笑。
人类的潜能中如果都有此种厉害的存在,那么那些为了身高失去工作各种鞋垫各种跟的同胞们不就可以不用继续那么辛苦了么?
只要一掌,长高不是梦!
不过她也很快转过劲儿来,要是巫马静年一直和她对打下去,她是不是就要变成擎天的巨人了?会不会将房顶给戳出格洞来。
“我说,巫马会长的哥哥,不如我们休战吧!”
巫马静年想了想,又四周看了看。他知道在继续打下去,他也不可能赢一个能吸收自己神力攻击的怪物,反正她也逃不出这布满结界的别墅,四下看了一眼,身后就有一扇窗子。
他计划好怎么跳出窗子之后将结界封死的一系列逃跑行动,抬头对高大的迟小米说道:“休战与否,那是由强者来决定的。你没有资格来和我讨论。现在我不想和你这个恶心的怪物一起玩了,告辞!”他说着转身往别墅后方的窗户奔去,迟小米迈开长腿急忙追去。
不能让他逃走,逃走她们可能都出不去了。
三两步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抬手抓住背在后面的安怀心的衣衫,用力的一拽。
巫马静年跟着往后一退,安怀心的手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让他差点被勒死。
知道带着安安肯定无法逃脱,心一横,他用力的扯开安安的手,顺手一退她的身子。安怀心和迟小米一起被推出了好远,他头也没回,纵身跃出了窗外,随后,那原本光亮的天色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安怀心知道,结界已经被启动,所有的出口都被封死了。
她奋力的挣脱了迟小米的手,跑到窗边往哪深黑之中一跃,嘣!一下被挡了回来,种种的跌在地上,突然无助的哭了起来
她到最后都不能相信,巫马静年会丢下她一个人逃走了。
迟小米也看出来,这个屋子已经完全被那种所谓结界密封上了。她缓步走到安怀心身后,看着她无助失望的痛哭,心中一疼。
“你为什么要哭?”
“我最相信的人竟然丢下我不管,我太难过了!”安怀心有些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迟小米此刻突然发现,安怀心真的很像一只兔子。也许是之前她一直在伪装,所谓她没有感觉到。她很胆小,很惊觉,一直防卫着别人的亲近。就连现在哭喊的模样,也像及了迟小米小时候去抓的兔子,那只兔子发出的惊恐尖锐的叫声一样凄楚可怜。
只不过……
“你有什么资格难过?”
迟小米的语气突然冷冽了下来。安怀心停止了嚎啕痛哭,太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说:“怎么……难过还要用资格?”
“难过不用资格,难过的人需要资格。你被你最信任的巫马哥哥抛弃了你难过,可是你想过我有多么的难过么?”迟小米蹲在她的面前,说道:“就算我在不堪也好,我的信任我的感情和别人的没有任何不同,在知道你一直是在欺骗我只后,我也和你一样难过。可是,我有资格难过,你没有……你伤害了别人,就应该知道,别人也会这样伤害你……华夏国有一句古谚说的很对——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你伤害了任何人,总有一天,别人也会那样的伤害你,这个,叫做因果循环。”
“我……”安怀心一阵沉默。
离开了巫马家族的人,她突然变得格外没有底气。说实在的,她对这个世界上的是是非非人情世故并不太懂。兔妖和猫妖狗妖不同。它们不需要在人类中苟活也一样可以吃饱睡好,也和人类没有半点的亲属和那么多过去的过节。
它们自由自在的生活着,如果有幸成为了妖精,来人间玩耍,也不太懂人类那些复杂的是非对错。他们的感情,只给他们的主人,和对他们有帮助的人。
其实这样说来,安怀心对迟小米多少是有感情的。
如果没有感情,她不会建议来教训她而不是干脆的给单纯的迟小米下毒让她直接死掉不是更加解气?
如果没有感情,她不会因为皇夜渊那样对迟小米迟小米还是不能放弃而感到十分的愤怒。
只是这种感情,没有她对主人静一来得深刻来的重要。
放弃,不代表没有。
何况,这种感情,一开始就不应该有。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你来教训我,你这个小屁孩才在世界上活了多久,我可是活了一百多岁……“安怀心重要开口道
“一百也好,十年也好,懂得一间事情,只需要一个瞬间,不懂永远也不懂。我突然觉得没有那么恨你了,你已经尝过和我一样被人背叛的痛苦,也算和我自己报仇一样了。”
迟小米此刻已然全部释怀,不知道是她突然间长大了,还是刺激之后纠结的思维突然畅通了。
她不再和安怀心说话,来到一直在墙角昏迷的林若梦身边,低声的召唤道:“林老师,醒一醒!”
林若梦没有一点动静。
她只好转身来到被穿在灯杆上的皇夜渊近前,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男生从上面取下来。
不过,迟小米突然很想笑。
皇夜渊这辈子怕是没有吃过这个大的亏,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吧!
第九十七章 困兽之斗
安静,静谧,无声无息……
皇夜渊也无声无息的被穿在灯架上,一动不动。安怀心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识,一动不动,甚至也不哭泣。而一直昏迷的林若梦更加没有任何反应。
屋子中格外的寂静。
迟小米在想该怎样把皇夜渊从那灯架上救下来的时候,她心底已然开始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太安静了……
安静到让心脏的两个血管狠狠的拧结一处,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伸入她的胸腔,用力的捏住了她的心脏,要将脆弱的心脏挤爆了一般。
她捂住了胸口,身子微微的摇晃,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
怎么回事……好晕……脚底轻飘飘的,似乎一碰有会栽倒。
不行,她绝对不能晕倒……现在只剩她一个清醒的人,如果现在她倒下了,那么他们绝对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迟小米硬挺着晕厥的感觉,慢慢的往皇夜渊身边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般无力。
一步……两……步
只不过两步的距离,却让她感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
两步走完,她已经满头大汗,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向前径直趴了下去。脸皮贴着地面蹭了过去,一阵剧痛,血无声无息的从她的身子底下流了出来。
这血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却来势汹汹,一直流个不挺,在地面蜿蜒流淌,流向穿透皇夜渊的灯架之下。
迟小米抬了抬眼皮,大口的喘着气。
皇夜渊……你近在咫尺,可是我竟然没有办法救你……
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屋子之中,想让人失去所有的斗志。
……这种感觉,这种无力的感觉……是不是就是人要死的感觉……
迟小米不知道,她现在连抬起眼皮都觉得吃力,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血红。只觉得天地都跟着一起旋转,旋转……旋转出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她吸进去吞噬掉……
会死……是么……
如果她就这样的死去,和她喜欢的人一起,是不是也最终找到了一种勉强的幸福?
她从来不知道人生要奋斗的意义在哪里,只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样死去,摆脱卑微的舒服,摆脱屈辱的命运,是不是更好?
没来由的,此刻的迟小米开始无比的悲观了起来。
那些平时她一直深埋在心底的黑暗情绪一时之间全部汹涌得出现……
是啊……
死亡到底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害怕?
死去之后,所有在人世间受到的苦难都会随着死亡一并被带到地狱中去,被那地狱的烈火烧成虚无。
人死之后,烟消云散。
她苍凉的笑了笑,心里已经开始放弃挣扎。
我尽力的活着了,现在,我只想安静的死去……
一直趴在地上像是哭晕过去的安怀心突然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扭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迟小米。
她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迟小米的近前,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明表情,看不出究竟是憎恨还是痛楚,只是那一双眼睛原本就红,此时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迟小米,你还好么……面对死亡的幻觉,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呵呵呵呵……”
安怀心冷笑着对倒在地上的迟小米说道。
已经快要溺毙在黑暗中的迟小米听到安怀心的声音,猛然一惊。脑海中盘踞的黑暗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光,还有空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