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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也是因为这个基因导致后代人数锐减,因为通常只有三十几岁的寿命,而且在二十五岁左右就已经丧失了跳舞的能力。
我听宗家的长辈说,目前我同辈的女孩子就剩下三个,一个在两年前就瘫痪了,一个前段时间也发现有腿部问题,另一个是现在宗家的少主,目前也二十二岁了,是我母亲的堂兄弟的女儿,作为分家的孩子,能熬到这地位真的很不容易,知道自己以后会残废也没有选择地不断练舞,在家族选拔中脱颖而出,在皇家盛宴上得到一致好评,里面付出的远大于得到的。
宗家的大伯问我:“优子,你的母亲呢?”
我发现这个称呼很讽刺,是我名字的谐音,或许母亲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我最终会被带回去的。
“推算一下应该也四十几岁了,水桥家的女人有谁会这么命长的。”我口气里的不屑、愤怒、怨怼都交织在了一起,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这话有什么意义。我缓了缓气说:“按理我该称呼你们一声大伯二伯,既然都摊开了,我也直说,我不会回去的,你们也看到了,我在舞台上跳的是多么的拙劣滑稽,我想你们也心知肚明,你们完全没有带我回去的必要了。”
“你的母亲背叛了家族,生下了你之后,私自带你跑出了日本,你难道都没有想过为你母亲赎罪吗?”一直没说话的二伯开口了。
“我的母亲?那个恶毒的女人?我记事以来,她就知道逼我跳舞,不断的跳舞,我为什么要为她赎罪?”
“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你的母亲,为了你,你母亲逃离了家族,她说她想你不会喜欢像金丝鸟一样的生活,你母亲逼你跳舞是因为你早在家族就被教导了,如果不跳,你的骨头会比跳了还要衰退的快,你难道只记得她是怎么逼你跳舞,而完全不记得她对你的好吗?她把自己所有一切都给了你,你知不知道啊?奈子真的是不值得,她死都不会知道你竟然怎么恨她,这么恨她。”说话的是一直坐在角落的轮椅上的男子,脸上依旧薄怒难消。
“他是你的父亲,也是跟你母亲青梅竹马的表哥,我们家族的人本身就需要遗传基因,就算是三代以内近亲结婚也没关系。”我听着大伯的话倒像是说着眼前的男人是别人的父亲,跟我没有丝毫关系。
后来我是怎么离开的已经记不清了。
我有时候想大哭一场,因为心里憋屈,有时候想疯癫一下,因为情绪低落,有时候想破口大骂,因为心里不爽,但是在我最近几年的记忆里,我都没有这么随心而为过,通常都是闷不吭声,有时候倒想安安静静的,因为我真的累了,很累,只有种犯困的感觉。
我看见了一个女孩子和我的母亲。
“这是爸爸的照片对吗?他就是爸爸对吗?”
“去练舞房跳舞。”
她忍住要哭的冲动,用手把眼睛里的泪水抹了去,她转身就冲了出去,她刚要下楼梯就被女人抓住不放,她拼命的挣扎,还一边大喊大叫:“你放开我,你是个坏女人,你不是我妈,我要去找我爸”
女人被她的话惊的一愣,手上的力道突然减轻,她的身体就失去了重心。
她想,她这次会摔的更痛
她想,她见不到爸爸了
千钧一发之际,女人扯住了她的衣服,用力把她甩开,同时也甩开了自己。
她看着女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楼下已是一片血泊。
她知道,女人的骨头应该是碎了,碎的很彻底,连带她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踩着木屐的芭蕾皇后(二)
式又来看我了,说我是压力太大引起的精神不济,不是昏迷,但是我实实在在地睡了三天三夜,着实把他都给吓着了,这是周管家后来告诉我的。
沐辰担了好几天的心,看见我醒了,一颗心也算上放下了。
我顿时像缺氧般难受,胸口闷得让我连呼吸都是酸的,眼睛是酸的,鼻子是酸的,晶莹的珠子滑落我的眼角,没个休止的泪水让沐辰慌了手脚,一边轻抚着我的背一边急忙问:“哪里痛吗?哪里痛,你告诉我啊?”
“妈妈她,她是为了救我,为了救我才跌下楼,多处粉碎性骨折,全身都是血,全身都是
可是,我说她是恶毒的女人我说我说我恨她我恨她”
“都过去了,过去了,乖,不要再去想了,不要再想了。”他像是哄着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一边轻言细语地宽慰,一边抚着我的后背,“你的母亲,不会怪你的,她什么事都为你着想,怎么会怪你呢?无论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她都会包容你,谅解你的。”
“真的?”
现在的我就像是漂泊无依的浮萍,只想在他人身上寻得肯定,得到救赎。
只要他回答,我就能相信妈妈不会怪我,她会原谅我。
他对我点了点头,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根稻草般喜出望外的感觉,真好,真好。
他见我不闹腾了,就一边扶我坐在床上一边喂鸡汤说“你什么时候让我过两天舒坦日子啊,成天提心吊胆的,这才面壁思过了几天,又给我捅娄子。”
“谁让你整天神出鬼没的,我都快给闷傻了,再不找点乐子,这日子就没法儿过了,赶明儿就得上武当山当尼姑去了。”我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着。
“你这不是存心要我当和尚吗?”
我第一次听见沐辰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暖意,他最近一直在为自己劳心劳力,他尽力让我避开水桥家的人,但是我却往枪口上撞,他眼底的乌青、眼里的疲倦都让我看在眼里。
我不说话了,盯着他看,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记忆里明明有时候很不可理喻,有时候很霸道强势,但是现在却一直很温柔,他抬头望着我,我看着他眼睛里的我,似是要把我关在他瞳孔深处一样,我前倾身体在他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第一次我这么主动地亲近他,他有些欣喜若狂,一只手搂住我要缩回去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地吻上我的唇瓣,轻轻地撕咬着,我呼痛地瞬间,他的舌头灵巧地滑入我的口腔,我彻底沦陷在他霸道而温柔的气息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门口有人“咳咳”了两声,我连忙推开了他,缩进自己的被窝,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头都遮住,现在不用看也知道我自己脸都红到脖子下面去了,我悄悄地露出了一只眼睛,看见阿龙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样子,我脸红的级别顿时上升到吃了朝天椒喷火的样子,我转过眼睛不看他,听见他说:“二哥,人来了。”
沐辰看了看我就准备走,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阿龙这个不识趣的还笑脸盈盈地说:“你们慢聊,我不打扰你们你侬我侬了。”我直接一枕头扔过去,刚好砸在他及时关上的门上。
“他们来家里了?”
“嗯,你,相信我吗?”他握着我的手,坚定的看着我。
“他们是要带我回去给母亲赎罪,我不是应该帮母亲赎罪的吗?”我低下了我的头,闭上了我的眼。
“不许。”沐辰双手硬辦过我的脑袋,让我注视着他,“我说不许,谁都不能带你走,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把你带走,你听见了没有?听见了没有?你不许再有跟他们走的念头,听见了没有?”
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他的霸道,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温柔。
他把头埋入我的颈窝,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我有信心不让他们带你回去,但是我没有信心你不会跟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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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几天,浑身都酸软无力,我靠在楼梯道的墙壁上勉强可以支撑身体,但是还是有点吃力。
“沐先生,中国有句古话叫认祖归宗。还请沐先生把优子交给我们,让我们带她回去。”看来大伯向来是主张有话好说的人,跟二伯和那个人脾气不一样。
“我竟然都不知道芷儿还是水桥家的千金小姐,芷儿她是我们世交家的闺女,还请水桥先生调查清楚,可不要弄错了。”看样子沐姨是打算抵死不认了。
“我们是明人不说暗话,沐老夫人,只要你交出优子,你当年包庇奈子的帐我们就一笔勾销,水桥家也不会为难你们。”二伯言行都像是黑道老大的样子,因为分家要维护宗家,所以分家的人不是从政行商就是进入黑道,这是水桥家不成文的规矩,也是水桥家能够遗留自今的一个原因。
“看来水桥先生是想来硬的了。”沐辰淡淡的一句话让气氛有些沉重了。
“沐先生,我们在歌剧院看到芭蕾舞的特殊脚步是我们家族从小教育的内容,这个我们是不会认错了,再说了,优子是我的女儿,她跟奈子有七分相像,我不会认错的。”
“那你尽到父亲的责任了吗?只要芷儿自己不愿意回去,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把人带走。”沐辰态度十分坚硬,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难道沐先生要跟整个水桥家族作对吗?引起国际问题的话可不是你能够负担的起的。”二伯再度施压,而且看样子在必要的时候会动用政治力量强行把我带回去。
“二伯,我想问一个问题。”我左手撑着墙走进了众人的视线,语气神态都还算是和气。
“芷儿,你上去,剩下的我来处理。”沐辰示意佣人把我带回房间,我推开了佣人的手,又向前走了两步。
“你说。”二伯看到我出来,语气也平静了些。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回去呢?你们不会不知道我出过车祸,失去过记忆,以后应该没办法再跳舞了,我这样一个废人,回去,能有什么用呢?”我的话有些自嘲的意味。
“优子,父亲会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治疗的,你不会不会”
或许我比较冷血,那个男人的激动在我看来没有一点父女之情,他不懂母亲,他无法理解母亲的想法,所以他没有帮助母亲带着我逃离日本,他有没有追捕母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