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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毛,又吻了过来,敌人的攻势比刚刚来的更加凶猛,我刚开始还可以招架的住,渐渐地我就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了,首先是我的呼吸,紧接着是我的大脑,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休克的时候,某人已经顺着有利的地理优势,加实力优势一路顺流直下,从脖子一路来到了我的胸前,他一边迫不及待的接着我的衣扣,一边又把唇贴向了我的锁骨处,“别留下痕迹。”我气息不稳的提醒他,留下痕迹可真就是落实我和他的不清白了。
他不知呜咽了一句什么,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只是用自己的嘴唇蹭了一下的锁骨,倒也没敢太出格,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这个地方太过特殊,又或者某人希望早点办完事后好把空间让给大家,这一次,他几乎没做什么前奏,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放到了洗手间的洗手台上,身体突然碰到凉凉的物体,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他草草拨弄了几下,我稍微有些情动,他就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偷工减料的结果就是他刚刚进去时我并没有感到有多少好感,只感觉有点涩涩的疼,但又麻麻的,直到他后来开始有节奏的动起来,我才渐渐感到了一丝的好感,也开始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起舞,虽然心里对他的死性子看不惯,可是在这件事上我却和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切合,时间紧任务重,慢工出细活是不太可能了,所以尽管我和某人今天的性致都还不错,可是到了最后为了以防别人知道我们在打野战都是拿出了冲刺50米的速度,一个不要命的往里挤,一个不怕死的尽力容纳,最后实现我们的终极目标——精分了。
我感到一个热流流进了我的某处不言而喻的地方,不管是我还是他最终都得到了满足,我不经意间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玻璃,不管是我还是他,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我推开某个赖在我的身体里不舍得离开的某人,“让开,我进去收拾一下,你也赶紧收拾一下就离开吧。
某个平时看上去还正正经经的人此时竟然开始耍起了无赖,“老婆,你这种利用完就抛弃的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太仗义。”他的言语间透露着一个弃夫对妻子的强烈不满,得了便宜还卖乖讲的就是这种人。
我看了某人一眼,二话不说就往某人身下探去,当我碰到某处野草丛中昂然挺立的金箍棒时,我感觉到身上的某人哆嗦了一下,“老婆,我忽然觉得其实我刚刚已经吃饱了。”他开始知趣的往后退,我却不愿就此放过某人,三十秒后,某人夹着自己的下身,以眼神无言的控诉我,我拍拍手,下了洗手台,“蒋允达,这招叫做猴子偷桃,是良家妇女防狼防盗的不二法宝,下次你要是在这么不管不顾的吃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猴子偷桃的最高境界,然后,我在某人似惊似讶的眼神下去清理自己,十分钟后,当我再次从里面出来,某人已经收拾妥当,又变成了I、一直以来衣冠楚楚的形象,他没有走,看着我从里面出来,非常没品的吹了一声口哨,我忽视掉某人的这声口哨,直接越过他去洗手,往手里倒洗手液的时候,我看着一脸沉思样子的看着我的某人,似笑非笑的问他,“怎么,不认识了,蒋允达你说你多幼稚,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学人家中学的小男生吹口哨,你可千万要坚持住,不要把你的坏毛病这么快就展现出来,要不然,你公司的那些小姑娘们得有多伤心啊。”我忍不住再次反击他,可能是我的大姨妈最近就要来了,要不然怎么内分泌失调到要去触老虎的虎须。
蒋允达的脸上升起一丝不自然,可是很快就恢复了面瘫的模样,“我对自己老婆吹口哨怎么了,我对你吹口哨那说明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像中学生那么纯洁。”他总有那种本事,把那么流氓的话说成是改应当拿来做座右铭的哲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男孩子对女孩子吹口哨那叫纯洁,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都已经知道把女孩子的肚子搞大的中学生在他眼里竟然就是一张白纸的年龄,我看着他那张正义凌然的脸真的很想上去抽他一巴掌,我终于明白他的生意为什么可以那么攥钱,一个会忽悠人的老板领着一帮同样会忽悠人的下属,简直比传销组织还会挣钱,至少传销组织还是以坏名声为代价换取钱财,而他们是钱财名誉双丰收。
我再次在心里对某人啜弃了一番,然后深呼吸吸气呼吸,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站在我身后的某人影子,皮笑肉不笑,“蒋总裁,我们可以走了吧。“这是一个肯定句,我没有等他回答我,就径直离开了洗手间,回包厢的路上的我就感觉自己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疙瘩,说不清道不白,就是心里很不舒服,当我再次打开包间门走进去的时候,整个包间里已经没有几个人是完全的神智清醒的了,我看到那个有着大大的啤酒肚的导演已经拉着百叶窗在那里哭诉自己的老婆就是一个母老虎,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他,平时不让看漂亮女生一眼也就罢了,还不给自己足够的零用钱,最主要的是还不让自己抽烟喝酒,每次喝醉酒都回遭家暴,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的甚是感人,我没有想到他和他的妻子作为娱乐圈公认的模范夫妻竟然过的不是相敬如宾的生活,相敬如冰都是装出来的,原来现实生活中就是他是一个“妻管严”。我看着醉醺醺的导演,我想他今天回去估计不是睡书房就是跪键盘,我忽然觉得其实他今天忽略我的行为也不是那么可恨,他挣再多的钱最后还不是要上交“国库”,哪有我这般的自在,有对比就有差距,有差距心里就平衡,然后,我的心里就平衡了,就在我刚刚从导演那里找回一点自信心的时候,蒋允达和蒋怡依一起从外面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狸的古言《娘子妖娆,为夫等你扑倒哦》开始存稿,星期五或者星期六就会开始更新,大家可以先收藏一下,到时候去捧场哦。求收藏,求点击,求撒花啊,阿狸这里好冷清啊。
☆、凌纳姐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丫处在食物链的最低端,你狂
我没想到敌人是无孔不入,我就和蒋允达分开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她就见缝插针的凑了上去,“有些人要有自知之明,别整天妄想着麻雀变凤凰,麻雀变凤凰那也是需要资本的。”一个女声在我身后传出,我没回头看,我怕自己看了她以后,一不小心就记住了她,再一个冲动,做出什么有碍社会主义和谐的事情就更加的不好了。更何况她说完这句话在座的人也有不少开始附和,众人不好惹,我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有人为我辩护,更没有人出来维护我,蒋允达归席后虽然没有和蒋怡依坐到一起,可是接下来的宴会上他始终都在和蒋怡依说话,我就像一个多余的人,或者说多余的摆设,被大家晾在那里,一杯红酒下肚,我的心里,嘴里都是涩涩的,除了难受,竟然再也品不出其他的味道。
我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红酒,脸都喝的红了起来,可是脑子确实清醒的很,至少不会把男的看成是女的,更不会把蒋允达认成为百叶窗,我清晰的记得自己是被凌纳姐给接回家的,一路上我还闹着要回自己最初离家出走时租的出租屋,我清晰的记得自己是被一脸冰霜的蒋允达给拉出车门,最主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让车门撞了我的脑袋,凌纳姐就这么看着我被蒋允达这个暴君给抢下了车,一点都不担心我会被家暴,她就那么放心的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直到连汽车尾气都散的廖无踪迹,蒋允达才放开拦着我的腰的手,“俞乐泉,装醉撒酒疯有意思吗?”他推开我,直接就进了房子里,我抱着胳膊蹲在地上,两只眼睛目愣愣的看着花坛里某处长着的鹭鸶草,使劲再使劲的收紧自己的双臂,恨不得把自己全都缩成一个团,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任何人也永远都找不到我,半个小时后,我甩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还有自己略微有些发麻的腿,打了一个在这寂静无比的黑夜里显得特别突兀的喷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个狗血喷头,“傻瓜,再怎么生气,也不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我站起身,左左右右,右右左左,又给脖子来了一个360度转弯的热身的动作,只听“咔嚓”一声,我感觉自己由内而外彻底放松了,心里好像也多了一份不知名的力量,儿女情长果然不适合我,简简单单的活着就挺好,他不愿意,或者就只是无法了解我的内心,我又何必在这里生闷气,我一路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床头的小台灯还开着,蒋允达却没有在卧室里面,我松了一口气,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向卫生间走去,等到我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蒋允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卧室,他把另外一盏台灯打开,在看一本书,“洗好了。”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从嘴里蹦出这三个字,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仿佛这就是一句例行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