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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可以嫁个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喜欢的,这是经验之谈,千万不要忘了,凌纳姐,给我一条手绢。”
化妆师连忙阻止我,结果还是晚了,当我看到那条把自己的脸擦成五颜六色,俨然像一个小丑的手绢时,我真的很想问候一下凌纳姐的祖宗十八代,这件事给了我一个沉重的教训:贪小便宜可以,可是一块钱十条手绢的便宜绝对不能占。
今天我的戏份很重,且主要集中在白天,都不是太考验演技的戏份,整整一天,我都在白夜橦身边扮演一个花瓶加好妻子的角色,简而言之就是在男人面前我要装的很是大方得体,在女人面前我要琴棋书画,不对,是对于各类奢侈品,和各种家长里短了解的彻彻底底。
我在女眷这边扮演着一个知书达理偶尔还八卦一下的贵妇人,另外一边,白夜橦在男人堆里应付的是无比自如,好像他天生本就应该过这种生活,当镜头不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会抽空遛神:难道蒋允达每天所过的日子就是这种日子。我一直都以为电视上那些打扮得光鲜靓丽的主角们在出席各种宴会时都是一种享受,可是现在,我却忽然觉得做一个只有两分钟戏份的小树妖也是一种享受,当镜头再次转向我的时候,我吞下杯中的最后一口香槟酒,略显脚步不稳的走入了洗手间,我从包里拿出一管口红进行补妆,正好蒋怡依扮演的那个女配走了进来,也从化妆包里拿出粉底补妆,两位风格迥异的女人相遇在化妆间,按照以往的剧情发展的话,肯定是那位美丽漂亮的青梅竹马会像我这位怨妇出牌,不过,我说过了这部剧其实脱离了狗血的另外一部狗血的戏,所以,到最后,竟然是我补好了妆,而蒋怡依的眉笔恰好掉在了地上,我低头弯腰帮她把东西捡起来时,正好被来找我的白夜橦碰到,“言心,你在干什么?”
“永骅,我帮这位小姐把东西捡起来。”我把东西塞入蒋怡依的手中,有点受宠若惊的走到白夜橦的身边。
“你好,我是薛明华。”她温文有礼的向他伸出了手,无辜惊讶的表情好像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我不得不佩服老戏骨就是老戏骨,什么戏都可以应付的得心应手。
“你好,我叫吕永骅,薛小姐,很高兴认识。”他向她伸出手,也是一副初次见面的表情,所有的人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就连我这个妻子也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薛明华,永骅,明华,孤儿院的院长妈妈起了这样一对相近的名字,本就注定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
“咔。”导演终于说出了这个字,那瞬间,我感觉自己算是彻底解脱了,其余两个人也都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我看看手上的腕表,恰好是晚上八点,我慢悠悠的走向正在准备奔赴下一个场景的导演,“李导,今天没有我的戏份了吧,我可以早点下班吗?”
“嗯,你今天早点离开吧,对了,乐泉啊,有时间,帮我向蒋总问个好,他这次投资了这么多钱给我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谢蒋总。”他笑容满面的看着我,可是我却觉得她的笑容有点像青楼妈妈把自己女儿送给客人赚钱后数钱时的表情,我正想告诉他其实我和蒋允达一点都不熟时,他的眼神转向我的身后,是所有的人都把眼神转向了身后,我从善如流的顺着大家的眼神转头往后看,蒋允达正穿过大厅往我们这边走来。
他看到我把视线挪向了他那里,就没有再往前走动,只是站在原地等我,我觉得他这种行为甚是缺少绅士风度,这种时候他就算是不走过来帮我披件衣服,那也不应该就站在原地等我啊,我决定就趁今天这个机会给他上一门课,那就是如何做一位真正的绅士,只不过,李导很显然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他看见蒋允达的一刹那,就恨不得可以把我打包过去,他看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到处张望,还以为我在和蒋允达闹小脾气,为了以防我被蒋允达给踢了,他非常有义气的招呼蒋允达,“蒋总,乐泉在这里。”他拿着播音喇叭,穿着一身花衣裳,挥舞着手臂的样子,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不忍直视,因为那个动作像极了市场上卖衣服的伪娘拿着喇叭卖衣服的动作,我真害怕蒋允达走过来后看到他的这副尊容,就会临时决定不再投资这部片子,因为李导的品味实在是太独特了一点,我实在是不敢恭维,我三步并两步快步走到蒋允达身边,催促他,“不想被李导来问候的话,就赶紧走。”
“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和打扮的像只花母鸡一样的李导多聊几句,我觉得泉泉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每当蒋允达用这种腔调和我说话,又或者说一定要和我唱反调的话那就一定有问题。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但前提是现在我们就走。”我一脸又被有算计了表情看着他,今天早晨才和好,他的老毛病不会又犯了吧。
所幸的是在李导赶到之前,他带我离开了现场,等李导走到门前时,正好看到汽车启动时留下的尾气,我坐在车子里看着车后李导的背影,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你今天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这么怕刘导和我见面。”蒋允达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没有啊,我只是害怕你因为质疑李导的穿衣品味,而质疑我们这部电视剧而已。”我闭上眼睛懒洋洋的回答他。
“不会,你当演员前的穿衣品味比李导还不如,我不也可以忍受吗?李导除了穿衣风格有问题,他导出的片子可是每次都大卖的,在商言商,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亏本呢,老婆。”他总是这个样子,贬低别人的时候不忘贬低一下我。
“什么叫没品味,我以前的那种穿衣风格那叫时尚,那叫走在时代的前沿,我当时的造型不知道多受大家欢迎,你只是不懂得欣赏罢了。”我对他的评论嗤之以鼻。
“嗯,是时尚,是受大家欢迎,整个就是一小太妹的造型,我要是不懂得欣赏,怎么会那么早就把你定下来了,老婆,你这是冤枉我,在我眼里你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最美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蒋允达也开始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蒋允达你早恋啊,真不是一个好孩子。”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我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我觉得这是我有史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当然,主要是蒋允达很少说情话。
“心里很美是吧,你等这句话其实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吧。”蒋允达一边开车一边不忘调侃我。
我有些恼凶成怒的看了他一眼,“且,我至于那么肤浅吗?你不愿意给我说,外面有一大堆男人排队等着和我表白呢?蒋允达,不要以为就你有市场,我也是很有影响力的好不好。”
“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家,蒋允达把车停下后,把我按在了副驾驶座上,“说,这辈子就只听我一个人的情话,要不然,今天你就别想睡觉。”
“不说怎么样?说又怎么样?”我抿着嘴看着蒋允达如星星般闪耀的眼睛有些小调皮的像他抛媚眼,结果媚眼他没收到,我却收到了他的惩罚,蒋允达上下其手,瞄准我的各个笑点进行了总攻,碍于敌人的攻势太猛,我方很快就败了下来,最终我笑岔了气,蒋允达任劳任怨的把我从车子里抱出来,扛回家里,事后我向他抱怨,如此良宵美景适合的是公主抱,而不是像扛麻袋一样把我扛回家,太没情趣了,他看了一下我一百多斤的身材,用眼神杀死了我,好吧,我该减肥了。
晚上,我被蒋允达喂得饱饱的后,就被他拉到电视前说要培养一下睡意,当电视里那个女主角对男主角说“雅蠛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某人的真正意图,不过,彼时他已经把自己脱的就只剩下一块遮羞布了,好吧,其实,一开始他就是只遮住了重点部位,因为他认为洗完澡后,就要穿的随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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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脸上已经泛起淡淡的粉红色的蒋允达很想特霸气的大笑几声,“蒋允达,你暴露了。”
不过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特矜持的人,所有我用实际行动告诉蒋允达,其实我希望他可以暴露的更多一点,电视里的女主角还在对男主角娇嗔连连的说着“雅蠛蝶”,蒋允达眼观心,鼻观鼻孔的不再看电视,就连我他也不敢看,认识蒋允达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现他竟然是一个如此纯洁的娃娃,我和他最荒唐的那会,在夜总会里不知道看了多少真人版的活春宫,那时候我都没有见他如此这般的害羞过,怎么就看个岛国的教育片,脸皮就变得这么薄了呢?不解,甚是不解。
我慢慢爬到他的对面,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几口气,“蒋允达,你害羞了呀,没想到你这么纯洁啊。”我痴痴的笑了几声,尽量展现了一下作为一个小女生所应有的娇态,只是我的手却是很流氓的探进了敌人储存粮草的地带。
蒋允达本来闭着的眼睛立马睁了开来,他眼底里泛着笑意,一丝揶揄一闪而过,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电视里的女主角还在叫着雅蠛蝶,“蒋允达,你骗我啊!”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你以为躺在你面前的是一只小绵羊,可是到了最后一刻你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信息那就是躺在你面前的根本就是一直披着羊皮的狼,就算是你逃跑功夫再了得,仍旧逃不过一个被拆吃下肚的下场,只是你可以选择被炸着吃,还是被蒸着吃,从这一点看来,那匹狼还是很民主的。
不过,蒋允达显然没有那么民主,因为他存储粮草的粮仓此时非常不要脸的硬起来了,我握住敌人的命脉,两只眼睛略显迷茫的望着他眨巴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