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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蒋允达在我身上生龙活虎的抽动,在再一次抛了之前有些美滋滋的想,“被人侍候的感觉果然比侍候人要好受的多。”
两个小时后,小蒋允达终于偃旗息鼓了,剧烈的运动让我和蒋允达都累得和死狗一样,不对,和猪一样,不对,就像一对波斯猫一样,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撒花,阿狸好伤心,都没人撒花,大家可以去看一下我的古言,《娘子妖娆,为夫等你扑倒》。
☆、纯洁的床戏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我们还是有点节制的好,我听说有的男人就是因为那个地方用的太多,导致过早阳痿。”我懒洋洋的趴在蒋允达的身上,意有所指的指着某人雄风不振的某处,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在任何时候质疑男人的那方面的能力,因为我的一句话,某人的神经一经刺激,某处就跟着也振奋了起来,某人特别不要脸的提起已经跃跃欲试的某处,准备再来一场。
我看着身上某个眼底已经开始长黑眼圈的某人,用手盖住他的眼睛,“休战休战,你都长黑眼圈了,就算是你还有力气再战,和长了黑眼圈的你那个,我会以为自己是在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做,老公,我没有红杏出墙的意愿。”
结果,偶还是没有逃过被某人又收拾一顿的厄运,因为某人特无赖的说,“老婆,我想尝试一下出轨的感觉。”就因为当时的我满身通红,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樱桃,让某人有种想要再次品尝一下的冲动。
第二天一早,因为昨晚的荒淫生活,我的腰是彻底直不起来了,所幸的是我的戏份是在晚上,还可以在家里补一个回笼觉,我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时,某人正兴致很好的吹着口哨系着自己的领带,差距这就是锻炼和不锻炼的差距,不过几个小时他就彻底恢复过来,精神比以前甚至还要好,就和吃了兴奋剂一样,我看了一眼正好是早晨八点钟,我有气无力的指使某人,“蒋允达,我要吃德福居的早餐,你去给我买来。”
他系领带的手犹豫了一下,“老婆,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睁开眼睛,眼底的黑眼圈还没有下去,试图用幽怨的眼神杀死他,结果某人误认为我是在和他眉目传情,不顾我的个人意愿免费赠送给我一个香吻,亲完以后,还嫌弃了我一把,“没刷牙。”
被强吻自己的人给嫌弃了,我的心情那个不郁,结果某人,“其实味道还不错,老婆,我一点都不嫌弃你。”我一个枕头扔向他,恨不得可以砸死他,果然,昨天的体贴全部都是骗人的。
“谢谢老婆,我正好缺个靠垫。”他接过去,毫不客气的占为己有。
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我继续用略显幽怨的眼神看着他,“蒋允达,前天百叶窗特地为我从德福居买的早餐,你不会还不如他关心我吧,我不吃早餐就会胃疼,一胃疼就有可能得胃癌,生病我不怕,我就是不忍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他给你买早餐了,自己亲自去的。”重点好像不是别人给我买早餐了,是我爱吃德福居的早餐好不好。
“是啊,他亲自去的,他那天早晨戏份少,看到我没吃早饭,特地去德福居帮我买的,老公,你一定比我的男性朋友更加体贴的对不对。”我本来还准备来个美人计,抛个媚眼,结果因为眼角有不干净的东西,使劲一睁眼,眼睛就涩涩的,抛媚眼变成了眨眼,我从床头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擦了一下眼睛,纸上的盛况那是惨不忍睹,我真的不知道蒋允达刚刚面对着我这样一副尊容,他怎么下得去口的,由此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错的。
“嗯,我去给你买,你老实呆在家里。”他有些闷闷不乐的往门口走,只是他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叮嘱了我一句,“以后不许再吃别人给你的早餐,尤其是男人买的,更加不许,要是再有下次,你就是得胃癌也别再想吃早餐了。”他恶狠狠的放下这样一句恐吓我的话,就下楼了。
我躺在床上悻悻的想,“笑话,本小姐会因为你的一句狠话就不吃别人的早餐了,以后再敢饿我,我就来着不拒,谁的早餐我都吃。”
睡前我的觉得自己的节操还被老实的拴在裤腰带上,当蒋允达把东西买回来,放在我的面前时,我觉得节操君她老人家就弃我而去了,因为蒋允达把早餐操办的比午餐还要丰富,趁着我毫无节操,暴饮暴食的时候,某人很聪明的和我签定了不平等条约,无外乎不要和谁谁谁过分接触,最好不要和谁谁谁说太多话,蒋允达把一个妒夫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他选择了一个最恰当的时候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作为一个知道吃人家嘴软的有节操的良好青年我就含含糊糊的答应了,等我下午我拿起自己的剧本,看到自己今天晚上的戏份时,我忽然觉得其实吃人的家最好还是不要嘴软,因为有些事情即便是答应了,你也不太可能去遵守,就比方说接下来我就要和百叶窗进行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接触,我看着剧本上那特别详细的床戏描写,觉得自己脑后有一股凉风嗖嗖的往我的脖子里钻。
我默默自己还尚在的脑袋,问了一下坐在我的旁边闭目养神的凌纳姐,“凌纳姐,这不是一部特别纯洁的戏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尺度。”
“大尺度,没有大尺度,观众们看什么,难道就看你在那里扮演怨妇,就看蒋怡依那张脸,有内容,什么东西有内容大家才喜欢看,要不然,日本怎么会那么富,当然我们国家地大物博,是不屑于这样那样的,但是,偶尔娱乐一下大众,这还是很必要的,再说了,你就露了一个胳膊和腿,其他哪哪都没露,比你夏天穿的都多,你有什么可矜持的。”
我的脸略略有些微红的看着凌纳姐,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可是别人不知道啊,最主要的是你又不知道我的上身比下身有优势,我的小腿很粗的,还不白,怎么能吸引观众的眼球啊。”对不起谁,我也不能对不起观众啊。
“确实挺粗的,不过大家要看的又不是你,是百叶窗的,你的那个部分,导演会让想办法美化一下的。”我讨厌凌纳姐,因为她总是毫不客气的说出一个让我很伤心的事实。
我觉得自己被噎了一下,“他会露多少尺度,不会是把三点全露了吧。”如果全露了,正好可以圆我儿时的一个梦想。”
凌纳姐拿出自己的小剪刀,修了一下自己的指甲,悠哉游哉的说道,“拜托,这是电视剧不是电影,是要放到电视上的,你想用买白菜的价买一鲍鱼鱼翅,可能吗?”
还没等我告诉凌纳姐,有时候物美也有可能价廉这个我多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时,我就被通知要披衣上阵了。
走出化妆间时,我正好看到白夜橦从另外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蒋怡依跟在他后面也走了出来,当然,两个人都保持着衣冠整洁的样子,没有什么可八卦的,我条件反射性的把头低下了,当作没有看见他们往片场走去,不是我怕什么东西,主要是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让两个异性好朋友做夫妻间才会做的事情,虽然是假的,但是这可比让一个伪娘和我那个还要尴尬。
走到卧室门前时,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李导演和一堆工作人员早就等着了那里,看到我推门进去后,所有的人都把实现集中到了我的身后,白夜橦从我身后走了进来,我回头一看,蒋怡依没有跟进来,我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导演把手中的喇叭交给一旁的副导演,向我们走来,“你们还需不需要进行一下交流,待会演起来才会不那么尴尬。”
我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使劲摇了摇头,可千万不要交流啊,这样的话我会感觉更加尴尬的,我用眼睛瞟了一下旁边的白夜橦,他也摇了一下头。
他咳嗽了一声,“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准备一下,待会好好表现。”他用手撞了一下白夜橦,到我时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就回去了,我觉得这是我认识他一来他最可爱的时候了。
导演一离开,我和白夜橦之间的气氛就变得奇怪起来,我摸摸自己的耳朵,“我说,我们两个谁先来。”
“啊,什么谁先来?”他好像不在状态,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看着他有些发红的耳朵,打趣他,“吆吆吆,白大少爷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我都不会不好意思,你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有些生气的看着我,“你还是女的,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瞪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什么话不能说出口,女的又怎么了,我是一个纯正的女汉子,女汉子是什么,就是比爷们还要爷们的女人,又不是真枪实干,就是演给大家看罢了,我怕什么啊我怕,你也别害怕,反正你也已经牺牲过好多次去娱乐大众了,不差这一次,真的,咱不差钱。”
“真够蛇精病的你。”他忽然想起什么来了,突然就对着我笑的一脸诡异,“俞乐泉,你不会是心里害怕了,才这么话多的吧,没事,一会我带你。”
我心里又被填了一通堵,“笑话,我是那样的人吗,天天吃惯了蒋允达那种大鱼大肉,偶尔换一下你这颗嫩青菜也不是不可以,小夜橦,你真调皮,待会可不要害羞哦。”
“哎,你们在那里墨迹什么呢?还不快点准备一下,准备开机了。”我就说李导之前都是装的,你看,现在一开始要拍戏,他的本来面目就露出来了吧,只是他的那身穿着真的和他认真工作的气质很不搭,就像是一个花公鸡蹲在草窝里努力的下蛋一样,态度很认真,但是行为却是搞笑的。
五分钟后,我和白夜橦都穿好了衣服,躺在了床上,不同的是他拿着一份文件在那里装精英,我拿着一本时尚杂志在那里装时尚达人,是本不错的杂志,上面的模特,不管是男模特还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