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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只听那户人家的门好像被开开了,好像有人走了出来,然后,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越发的响亮起来,只不过,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阿明,你把电视关一下,刚刚好像吓着别人了。”刚刚爬到三楼的我和柳大小姐,听到这个声音,又看了一下此事彼此的形象,她的头发乱的和疯子一样,我本来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此时都落到了手腕处,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大小出声,只是柳大小姐最后由笑转成了哭泣,我走过去拍拍某人的肩膀,“我说,别哭了,回家再哭,在这里容易扰民不说,还很丢人。”
“你个死没良心的,我这是笑,不是哭。”她把头靠到我的肩膀,使劲用手捶了一下我的肩膀,痛的想吐血。
“痛。”我忍不住抱怨道。
“痛你也给我忍着,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你要陪我喝酒。”她抬起头,拿出钥匙开开了我们面前的门,走了进去。
“我不是记得你住五楼的吗,怎么忽然就换到三楼了。”我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问她。
“有钱了就租了一个低的楼层呗,能因为什么原因,要不要喝酒。”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堆啤酒直接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一瓶就往里嘴里拼命灌。
我看了一眼某人,又打开冰箱找了几样凉菜和小吃往厨房走去,一会,我端着几个盘子放到了某人面前,“喝酒可以,不能空腹,吃点东西会好一些。”
柳大小姐这会功夫已经灌进了一瓶,她把酒瓶一扔,把头再次靠到了我的肩上,刚刚收回去的眼泪,此时又流了出来,“乐泉,你知道吗?我心里难受。”
我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好白菜都会被猪拱的,你节哀吧,二缺。”
“你才二缺呢?”她哭着反驳我,还知道维护自己,说明还有的救。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月几乎没人给阿狸撒花留言,阿狸的人品已经极品到家了啊,所以还是不得不吼一句:收藏啊,撒花啊,亲们。
☆、包养(下)
她抽抽泣泣的把头从我身上拿开,伸手又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酒后,“既然他是猪,我是白菜,为什么我现在过得这么惨,他还是那么帅气多金,爱□□业双丰收,我呢?刚刚够温饱,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她愤恨不平的又喝了一大口酒。
我从桌子上拿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然后看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因为拱你的是头价值1100美元的迷你的茶杯猪,而你以前还算是超市里一颗一级大白菜,而现在你已经是菜市场里面菜摊上一块钱十斤的大白菜。”
“切,你还不是一样。”她再次喝了一口酒,反讽过来,闺蜜是什么,就是在你伤心的时候一起陪你自讽,一起陪你二的人。
我摇摇头,“我和你不一样,至少蒋允达这个天价猪还没有嫌弃我这颗廉价的大白菜,他是猪界的奇葩,就好我这一口。”我有些小得意的从她的手中抢过来啤酒,正准备往嘴里灌时,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不能喝酒,只好不敢不愿的又还给了她。
“我为了他明明牺牲了那么多,他怎么就没有看在眼里,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大混蛋。”她越喝越H,我估计她的话匣子也要打开了。
果然,“我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就因为他不喜欢别人到我们的房子里面,又喜欢吃家常菜,每天花八个小时专门学习做饭,为了他,我不希和我的父母闹翻,乐泉,我最后都把我的父母气死了,你知道吗?我把自己的父母活生生的给气死了,就是为了这个臭男人,可是他呢?他在我的父母去世后,就把柳氏集团给打击到破产,他还告诉我,告诉我他一直以来都是再骗我,为的就是那一天,看到我们家家破人亡,他不是个东西,可是我还是爱着他,我TMD就是贱,贱到家了。”柳大小姐的情绪此时已经开始升华,泪水就和不要钱似的,突突的往外流。
我看着她,“你的父母不是被你气死的,他们是被别人害死的,是被你们的仇家给开车撞死的,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不是你的错,你要恨得是薛志明,而不是你自己,恨自己是一种很傻的行为,要惩罚也是惩罚那个人渣,而不是你自己。”
“可是,如果不是我不听话,一定要去民政局和他结婚,他们也不会再回去的路上发生车祸,这一切都还是我的错。”她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我一直都知道她的心里有一个死结,但是我却不知道原来那个结竟然那么深。
我用手抓起她的肩膀,一字一顿的告诉她,“柳繁,你不是天神,不可能预料到你的父母会出事,即便那天你的父母不出门,那个人也会找别的机会伤害他们,巧合,这一切都是巧合,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不要往自己拦事,你知道吗?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你这么自责,他们在天堂也会难受。”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堂吗?”她仰着头,像个傻缺一样看着天上。
我也像个傻缺一样,郑重其事的回答她,“嗯,有,我们都回去天堂,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的父母团聚啊。”
“说你二你还真二,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天堂,这都是人编纂出来的,只有你这么傻的人才会相信。”柳大小姐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我的肩膀,擦干眼泪从我的身上离开,这次她没有再喝酒,只是拿起桌子上的零食吃了起来,花生米不要命的往嘴里塞,还没咽下嘴里的东西,四个巧克力又被她塞进嘴里,看到她把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样子,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了蜡笔小新,是的,吃年糕时的蜡笔小新,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蜡笔小新。
真想凑上去摸一下这个大人版的蜡笔小新,我心里这么想,结果我也这么做了,我的手刚刚落到柳大小姐那头和卷毛狗一样的长发时,柳大小姐就炸了毛。
“俞乐泉,你竟然敢用抓了零食的手摸我的头发,简直就是反了你了。”她把刚刚抓到手里的怪味豆直接就向我砸来,真是好心没好报,我看了自己那身香奈儿最新季的套装,心里一阵心疼,NND,此仇非君子,于是我从桌子上抓了一把花生米也直接扔向了她,两军交战,勇者胜,作为都是勇者的柳大小姐和我一瞬间彻底化身成了疯狂的女魔头,战斗值上升到了好几万,两个人谁都不让谁,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几乎都被我们砸向了对方,最后就连客厅里的座垫靠枕都为幸免于难,我们两个都成了女疯子,不管是衣服还是头发都被对方弄的乱糟糟的,当所有能够被我们糟蹋的东西都被糟蹋了一个遍,我和她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客厅,再看看彼此邋遢到底的形象,不忍直视,不忍直视,双方都直挺挺的躺在了沙发上,装僵尸,过了许久,两个人又都神经兮兮的开始大笑,笑一笑十年少,笑了什么烦恼就都不见了。
楼下,蒋总裁看着出现在自己前情人楼下的薛总裁,脸上尽是嘲讽之色,“薛总裁真是好雅兴,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自己前情人的楼下赏月。”
薛志明看了一眼眼下正是一脸春风得意的蒋大总裁,一脸的平静,“嗯,我觉得这个小区的月亮比别处的要暗,要不然蒋总裁也不会选在这里和夫人偷情,夜黑风高好办事,不知道那些媒体知道蒋总裁有这个特殊口味,不知道会给我多少钱。”做生意的,谁都不是好鸟,他让他落了面子,他自然也不会让他有台阶下台。
“你有没有后悔过?”蒋大总裁本来不想管这种闲事,可是为了自己家里那个笨蛋能够少往这边跑几趟,自己就不得不操这份闲心了,孤枕难眠,别人犯下的错,凭什么要惩罚自己。
“后悔又怎样,不后悔又怎样?”伤害都已经造成了,现在讨论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求撒花,求收藏,求包养啊。
☆、那些年,醋坛子打翻了 (殇)
二十岁的时候,柳繁认识了薛志明,那时候他还不是薛家的大少爷,是为薛家大夫人所不齿的私生子,薛老爷为了安抚住家里的那位母老虎,以防后院着火,影响前院生意,在薛志明出生后一直都是秘密的养在外面,除了少有的几个知情人士以外,大家都以为薛家只有一个从小被送到意大利留学的儿子,却不知道国内还有一个土鳖儿子,薛志明是个土鳖,却是一个质量不错的土鳖,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校草级别的人物,学习成绩优异,品貌又没得说,这种人不仅是老师,还是众多学生眼中的宠儿,柳繁刚刚进入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大名,那时候,他叫爱新觉罗。志明,很少有的一个姓,要是放在清朝还没被灭的那会,说不定他还能混个贝勒爷当当,事实上,抗日战争都过去那么长的时间,清朝早就是没有影的事,作为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薛志明除了那些硬件条件还不错,在哪所随便拉出来一个学生家里估计都有上市公司的经济学校,薛志明显得很孤傲,却也引来了无数的女孩子为之折服,大二那一年,柳繁这个傲气的小公主就败倒在了他的西装裤下,为了他,她脱掉了自己花大价钱血拼来的昂贵公主裙,换上了普普通通只值几百块钱的牛仔裤,为了他,她每天起早贪黑,当然不是学习,主要是为了堵他,为了可以陪他上学下学,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她明明那么主动了,可是他一直都是无动于衷,山不向我来,我便向山去,他不接受自己,柳大小姐也不介意,继续没脸没皮的追人家,老话说的好,铁杵磨成针,一年后,他忽然转变了主意,接受了自己,柳繁觉得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嘴里了,这种好事哪里着,既然都掉嘴里了,那就吃到肚子里才安心,确立关系的第一天柳大小姐就盘算着怎么把这个小处男给彻底变成自己的,当然薛大Boss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友心里的小九九的,他们想所有的大学生恋人一样,一起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