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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俞,这回你完蛋了,要不然你喊我一声哥,我帮你把太后娘娘给请回去。”他拽的像二百五似的,他要是可以驾驭得了太后娘娘,别说是喊哥了,喊爹都行,只要他敢答应。
“好啊,你想的美,慢走不送。”我把他的脚给踢出去,果断的关了门,我躺到床上大喘气,谁能够拯救我啊,如若可以,我愿意从此吃斋念佛,偶尔开个小荤,我思来想去,想来思去的想对策,最后竟然睡了过去,就连蒋允达是什么时候回到卧室的都不知道。
我这人有一个毛病,所以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忘记太后娘娘驾到的事情,就连昨天的争吵都忘了,不过,我没有忘记我今天休假,我半眯着眼睛转头,看到了一幕美男熟睡图,长长地睫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瘦削的俊脸,我忍不住给熟睡中的睡美男来了一个Goodkiss。
“早安,老婆。”蒋允达睁开眼睛,用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我那一头卷发这次更乱了,我瞬间变泼妇,骑到了某人身上。
我掐着某人的脖子,“说,是要命,还是要清白?”
蒋允达非常配合的用手掐住了我的腰,“老婆,我想要主动献身可以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显得我很不正经似的,虽然,我是真的不正经,但是这种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了。
我的手顺着他的脸一路往下滑动,“这位公子,这种事情还是我主动的好。”我用嘴又亲了一下某人的嘴,浅尝则止,我喜欢,我正准备从某人的嘴上离开,却被他咬住嘴唇,我靠,舌头也进来了,真是太不含蓄了,不过我喜欢。
清晨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药,他龙精虎猛,跃跃欲试,我自己,好像也并不排斥,不来个晨练实在对不住这个美好的早晨,对不住这个绝佳的好时候,就在我们毫不含蓄扒掉彼此的睡衣时,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老公,套套。”
“一会儿我出来,不在里面。”蒋允达把我压在身下,准备剥掉我最后一层遮羞布。
“不行,要不然就别做。”我喘着粗气,推着某人。
“老婆,你疼疼我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在里面?”所有的男人几乎都会在床上说这句话,相信了我才是傻子。
☆、为了我们共同的幸福生活,我准备阉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阿狸不在榜单,大家收藏一下阿狸,下次会比较好找哦。
“老婆,你疼疼我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在里面?”所有的男人几乎都会在床上说这句话,相信了我才是傻子。
“可以啊,做完我就阉了你,你要不要尝试一下。”虽然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不过,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至少这个办法对蒋允达有用,他不甘不愿的隔着布料又顶了我一下,然后从床头的抽屉里面拿了一个套子。
他无耻的低头用脑袋蹭一下我,“老婆,你可不可以帮我戴上。”好吧,他都退步到这种地步了,我怎么可以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他,更何况,这种增加夫妻情趣的事情我还是很乐意做的。
“嘶,疼。”由于经验不足,我好像刮到某处不该碰的地方,“对不起,我没经验,以后多练几次就可以了,这样可以吗?”我哆哆嗦嗦的继续套,要有敬业精神,虽然这东西长的比乌龟还丑,可是却是我们性福生活的来源,决计不可以嫌弃啊。
“嗯,对,就是这样。”拜托,不可以不要叫得这么淫荡,我有点Hold不住,当我大汗淋漓的帮某人戴好,某人迫不及待的就钻了进去。
“咚咚咚,允达,乐泉起床了,该吃早饭了。”蒋允达刚动了几下,太后娘娘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我和他大眼瞪小眼。
“还做吗?”我小声的问某人。
“做,要不然我会憋死的老婆。”他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眼睛都快要冒火,身下又重重地顶了几下,我捂住他的鼻子和嘴。
“浴室里面,声音太大。”我忍住那舒服的快要脱出口的声音,不让自己沦陷,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了,她估计会进来围观,要知道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解释的。
“唔唔唔。”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蒋允达直接把我从床上抱起来,一路小跑进入了浴室,一进浴室,他就狼性大发,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像古希腊的雕塑,身材不错,花样,呃,他出去,然后转着圈又进来,我觉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被他给关照到了,最重要的那一点,他掌握的也是极好的,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深入浅出,坚决不给我,前面的都是甜点,最重要的大餐他竟然卖起了关子,男人果然是不能惯的。
我忍着身体里那股痒痒的骚动,坚决不求某人,而是把整个身体都绷紧,有句话叫做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云梯,有时候床上运动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存在你赢还是我赢,双赢是最好的结局,我正在往双赢的路上走,只是这个路上需要我耍一点小计谋,“疼,老婆,你夹得有点紧。”
“啊,什么,我没听明白。”我在旁边装疯卖傻,某人直接就来了一个釜底抽薪,他竟然不管不顾就那么进去了,有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终于到了底,他疼的冒了汗,我也不是那么舒服,我一狠心儿,咬了某人一口,他疼的身下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没一下好像都是要命的深,不过,我喜欢。
“老婆,喜不喜欢。”我觉得自己眼前在冒金星,好多小星星在闪呀闪,谁能告诉我这什么神马原因,我瘫软在某人的怀里面,被他捞起来,直接抱到花洒下,温热的水冲到我的身上,我觉得那一身的酸软好了很多,我舒了一口气,抱紧某人的手臂,“蒋允达,你怎么又有反映了。”我很想忽略某些事情,可是某人不安份的手,还有那不安份的小兄弟,都让我忽略不掉。
某人特别无耻的把手往下滑动,幸亏被我半路拦截了,“老婆,刚刚没吃饱,可不可以再来一场。”
原来这种事情还可以中场休息,然后再来一场,“好啊,如果你不怕太后娘娘待会冲进来捉奸,那就来一场,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你请来的,这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你听着没有,你的手往哪放,我说过不带套不许碰我,我告诉你,嘶,蒋允达你想吃完这顿,以后都不用吃了,你就试着再动一下。”我在这里苦口婆心的对他进行洗脑教育,某人却是不死心的继续撩拨我,我只能从根源上掐断他的臆想,那万恶之根我是直接就捏碎呢?还是就捏碎呢。
“最毒妇人心,老婆,你怎么可以不疼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好吧,我被蒋允达打败了,所以我要求暂时离席。
“我洗干净了,你也快点,省得妈待会又催。”我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草草擦拭了一下,某人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原来做人是可以这么无耻的。
“要不要我给来段肚皮舞啊,老公。”我看了一眼身后的某人,来了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赏脸看一下。”这句话刚刚说完,浴巾就被我抛了出去,盖住了某人的眼睛。
“你想的美,快点。”我拿起一件浴袍围上自己,然后我发现自己竟然穿错了。
十分钟后,浴室里面传来了某个洁癖成病的男人的声音,“老婆,你能不能帮我重新拿一件浴袍进来。”
“啊,什么?我没有听到啊。”我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最近发质有些不好,改天去保养一下,一分钟后,我看着身后某个只堪堪遮住屁股的捏手捏脚的往衣柜旁边蹿,转身非常应景的来了一个流氓哨,“蒋大美人,身材不错哦。”
结果,“你可不可以不要随便脱衣服,注意点影响。”我睁着两只眼睛不放过眼前的风景,不过,言语上还是需要矜持一点的。
“老婆,其实我脱了衣服更好看,要不要我回过头来给你看。”他拿出一个小内内真准备穿上身。
“好啊,你敢转我就敢看。”我往前走了一步,其实是准备跑路。
然后,“耍流氓啊。”我捂着眼睛往外跑,留下真的转过身来的蒋允达,风中缭乱。
餐桌上,“你们两个怎么下来的这么晚?”太后娘娘从厨房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和蒋允达都坐在了餐桌前。
“哦,刚刚他睡落枕了,我帮忙给他捏了一下就下来的晚了。”我踢了一下蒋允达,结果。
“二俞,你踢我干嘛?”俞钟轩皱着眉头,杯子里牛奶沾到了他的鼻子上,他还浑然不觉。
“对不住,对不住,我最近却钙,总是腿抽筋。”我忍住笑意,没有把嘴中的牛奶喷出去。
“你们两口子可真协调,他抽脖子,你抽腿。”俞钟轩一边继续喝牛奶,一边唠唠叨叨,就和老太婆一样。
“妈,我吃完了,先去上班了。”蒋允达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就要离开了。
“好,上班小心一些,工作不要那么拼命,如果还是疼,就去你华叔那里看看,他对这种小毛病很拿手,等一下,让乐泉和你一起去,对了,你们两个顺便做个身体检查,准备备孕,我已经和华叔约好了。”不是说脖子的事情吗?怎么聊着聊着就偏话题了。
“马、妈,我今天还有工作,我。”
“你准备让我陪你们一起去,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太后娘娘准备起身移驾了。
“不用不用,您别累着了,这种小事情我和允达自己去就好了。”我麻利的站起来,穿外套,换鞋子,十分钟后,面带微笑的和太后娘娘分手说再见,一直坐到了车子里,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喜欢孩子,更不喜欢养孩子,我不想给他(她)换尿不湿,也不想,总之你明白的,老公,你就让我再玩两年吧。”我看着身旁开车的某人,低声下气的求放过。
“这句话,你应该和妈去说,而不是我,老婆,你看开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