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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有什么事吗?我已经睡了!”齐睿朝外面说,表情平板的像被压路机碾过了一样,后知后觉的,还补上了一个哈欠!“嗷唔……”【话说,齐睿你不这么气活鬼不偿命,行不行!能不能!】
“哦,睡了……你还好吗,听声音是不是很累?”
“有些吧……”齐睿的媚眼眯成一条线,他趴在夏萌耳朵边,“是你把我弄的好累哦……”很奇怪夏萌竟然没有反驳,竟是愣愣的盯着齐睿胸前的某点,或者并不是齐睿,而只是空间里的一点而已。
夏萌的无反应促动了齐睿的某种情绪:“主任,很晚了,你还有事吗?”
“小萌,你一定要和我这么见外吗……”季侵的伤情在齐睿的大脑里无亚于凤姐念离骚,纯为煽情而煽情。
他没有回答,一阵沉默过后,季侵的语气恢复到最初,“我是来通知你,明天长沙电视台安排我们在市区内游玩,九点钟集合,你可以多睡一会儿……”随着夏萌表情的越来越蛋定,齐睿的脸渐渐加黑。他不知道季侵在门口等了多久,只知道,外面最终没了声音。
齐睿是个聪明人,他清楚的知道夏萌对季侵只是出于同情和愧疚,一直一来,夏萌都认为季侵是因为他们才离开了复旦,其实在齐睿,他最初也对季侵的牺牲感到很不安。可是人不应该由于对一件不以自己思想意识为转移事情的愧疚,而影响到自己的生活,也许齐睿这样的做法有些自私,但如果可以拥有夏萌全部的爱,他不介意做那个吝啬到根毛不拔的葛朗台……
“老婆,你不专心了哦!”如果有种生物的笑可以拿来形容齐睿的话,除了狐狸,不为二选。
齐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叮咚叮咚的速度,豹子般将夏萌扑到了浴缸的另一端。
于是,原本正常的“男”压“女”,变成了现在非正常的“男”压“女”状态。
齐睿收紧下身,包容这夏萌,快速的移动着身体,“啊!老公,啊,好,好舒服!”夏萌刚刚回还的意识再次被齐睿的生猛打的七零八落。
以往作为男性的齐睿是强势的,换做女儿身后,他依旧是持着皮鞭,压迫夏萌的女王。
180的反应过于热情,简短的指甲在齐睿白皙纤细的背上烙下了深刻的:丫的,男人可不可以不这么爽,以及,夏萌到此一游几个华云一号简体大字!
一夜就在两人的激情中过去了,新的一天,夏萌是被一束耀眼的光线激醒的。
“老公,你干嘛?”张开五指,仍然遮不住那刺目的光线,长沙日光的轮廓中,齐睿一身休闲打扮站在床边,手还扯着的窗帘宣告着919清晨叫起事件的肇事者正是眼前这位陛下。
“起来了,九点钟就出发,要快些哦,还有半小时了。”迷离模糊的夏萌被拉起来穿衣,洗脸,出门,集合。
直到看见季侵那讶异的表情,夏萌才知道老公打的是哪门子的草稿。
小气!!夏萌生气,夏萌无奈……一天的旅行就在进行中逐渐变了味道,本来打着秀下夫妻恩爱的齐睿意外的多了条小尾巴——马奇的亲亲小娇妻——于乐。
小姑娘虽然已为“马妇”,二十多岁却还是一团孩子气,叽叽喳喳的拉着齐睿问个没完:“夏姐,你真神啊!那女人我听我家马奇说了好久了,那么一个厉害角色都被你整成那样,真是不简单,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二偶像了!”
密切注视着同样落单的夏萌和季侵并肩走着的齐睿听到这话也不禁喷了,“为啥是第二?”“因为不把第一给我老公留着他会生气的。”
快乐的时光过的很快,苦逼嫉妒冒火的时光同样也是欻欻的风火轮般飞过。
晚上,几人在食品博览一条街的一个参观里坐着,等着美味上桌。
十人的圆桌加上几个电视台的地陪,刚刚好坐满。
于乐抱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终于坐在了齐睿的身旁,而马奇只是纵容的坐在了于乐的另一边。
于乐小嘴巴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和大家说着齐睿一路给她讲的长沙的一些历史典故,夏萌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干涩,被老公冷落一天的滋味,比尼玛还尼玛啊!
“啵!”脆生生的亲吻声以齐睿的脸为圆心向四周做着辐射,“我去洗手间!”就在众人开着于乐这一吻的玩笑时,夏萌站起身,说着打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冰冷的水花拍在夏萌脸上,迷失的意识渐渐归位。
“夏萌,你究竟在别扭什么,于乐眼里,他是个女人啊!哇呀呀,就是受不了吗!他是我老公哎!”关掉水龙头,盯着那挂在龙头口,泫然欲滴的晶莹,纠结了五分钟的夏萌终于平静了。
好不容易盼来的平静就这么简单的被门外齐睿那张黑脸打破了。“你和她在说什么,聊那么久……”夏萌张嘴,刚想说什么,一声“小伙子,拦住那个人!”尖利的划破了饭店内的喧哗,当一道白色撞开自己,火箭般加速跑开时,夏萌才反应过来,那声小伙子,叫的是她!
什么情况?小偷!!
【私语】:爱情往往是自私的,即便他已成她,她亦是他。矫情的小两口,拜托,没人知道你们的秘密好不好……除了无敌到无与伦比的私语!
14
【题记】:见义勇为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所有口号中喊得最响亮、张贴最广泛的大标语——之一。
和上一章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同理,这又是一件被祖国最伟大职业的园艺师与离我们生活最贴近的“小市民”父母挂在嘴边,将老婆舌扯成亲亲外婆的裹脚破布条的一件事。
园丁们连篇累牍费尽口水的声嘶力竭:孩子们,冲吧,牺牲了,祖国和人民会永远记住你的;老妈炸吧着老母鸡的膀子:告诉你,有事给我躲得远远的,我和你爸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养老送终。
可是,从小乖巧听话的夏萌,似乎被过于放心的父母忽略了某种教育,因此,在正义之心的感召下,夏萌同志,即将肯能晋升烈士级别的夏萌同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感觉,跑了……
可是,让饭店里一干众人跌破眼镜的是,夏萌正义出师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慢点跑……”
夏小姐,抓贼不是这么个抓法,如果小偷会给你面子,那全国一线的反扒组成员就要面临下岗歇业的巨大危机了。【夏萌啊,乃套用我们家ggg小读者的话说,就是果真是一团小萌物啊!】
“老婆……”齐睿情急下,忘记了称呼,等他反应过来,包括刚刚喊抓贼的老太太以及饭店里吃的满面红光、满嘴流油的一干大众,都正万分讶异的看着他齐睿。
“我是说,老婆……婆,你在这里等,我也帮忙去追。”齐睿说完就脚下生风似的想往外赶,不料,脚动了,胳膊却原地了,差点就是一个后脑勺点地。【高跟鞋果然不是好东西】
“姑娘啊,你这么……”被拖得岔气的齐睿回过头就看见那个老太太上下打量着自己,一脸怀疑。
“婆婆,我练过格斗,我老公,你别看长的壮,其实中看不中用。”可不是中看不中用吗,昨天做到一半,他先体力透支的晕过去了,女人啊!
“啊,是这样啊,那你去吧,帮帮忙,钱包里有我很重要的东西,谢谢,谢谢啦!”
好不容易摆脱了碎碎婆婆的纠缠,齐睿这才心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饭店洗手间刚刚那条走廊转个弯就是后厨,厨房里此时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鸡飞蛋打。
面糊混合着焦黄的鸡蛋液以及橙红的番茄酱,像给小丑花脸似得在地板上张灯结彩。
一群或胖或胖的明显大厨正在处理着残局。
齐睿抓住一个正拿着盘子碎片准备去丢的胖师父,“刚刚是不是有两个人从这里出去?”看着房间尽头一扇虚掩的铁门,齐睿有些着急的问。
“是啊,两男的,一前一后,横冲直撞的,你看把我们这弄的,怎么,你们认识?不行,你得赔偿我们的损失……”趁着胖厨子由于男女授受不亲不好拉扯,还在犹豫中的空档,齐睿麻利的向铁门奔去。
齐睿并不知道,他走后,发生了什么。
“你们的损失,我会赔偿……”就在胖子要去拉齐睿时,一个或苍老亦年轻的声音响起。
饭店后身是一处狭窄的弄堂,仅仅的光源就是一盏忽闪忽闪哮喘似的小灯泡。
门边堆着一排收集残炙的半人高塑料大桶里,不断的发出腥气的恶臭,刚刚奔出来的齐睿被气味熏的一阵眩晕,该死的他有严重的洁癖。
远处巷子深处,隐约可以听到细碎的扑打声,齐睿着急的连鼻子也来不及掩,就朝声源飞奔过去。
人一旦着急,就会失去一种叫做理智的东西,就像现在的齐睿。
跑步有项重要的工具,他不具备,更加悲剧的是他连这种要去具备的意识都没有——这件工具就是鞋子。
一个刚刚练习穿高跟鞋的男人,一个刚刚习惯了高度的男人,撒开欢的蹬着七厘米狂奔,可想而知,结局是多么的令人难过……
齐睿揉揉磕在碎石地上的膝盖,踢掉鞋,爬起来,赤脚朝前面跑去。
如果可能,即便再思念,齐睿也不会、不愿夏萌来长沙找他,当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捂着右臂的夏萌正仓惶躲闪着手持水果刀的歹徒,他的心都快碎成玻璃……渣了。
“老婆!!”伴随着一声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呼声,齐睿先是以及流星高跟鞋掷出,砰的打出小偷一脑袋疯狂的小鸟。
那偷儿也是个衰咔,菜的不行,高跟鞋的余震刚过,就在菜偷想据以反击的时候,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呼“警察来了!”登时吓得他尿裤子的心都有了。
“奶奶的,老子晦气,算你们走运!”随着啪的一声,黑暗中,齐睿隐约看到一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