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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晚软的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的埋低着小脑袋到厉祁深的颈间。
被汗水打湿自己,她无力的拿下手,若不是厉祁深的手掌在支撑着她的腰身,她现在一定是化成一汪水一样的倒在地上。
厉祁深提高她的身体,抱着她,让她两腿分…kai在自己两侧的坐在自己腿上。
乔慕晚没有力气,厉祁深怎么摆她的身体,她就怎么遵从他。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休息着,厉祁深抬手,将被汗水粘附在乔慕晚脸上的青丝拨开。
“我好累!”
她像是一只餍足的小猫在主人的怀中,声音细软的出声。
到处都是被水洗一样的汗丝,密密涔涔的贴在她的身体上,她不舒服的厉害,哪怕是在这之前已经洗了澡,她此刻依旧很想洗澡。
“先去洗澡!”
厉祁深落在吻到乔慕晚的耳畔,鬓角……一路蔓延,啄吻到她已经红得艳丽的唇。
“嗯……”
乔慕晚没有力气的应声,她现在想要洗澡一番,从昨晚到今早,她和他不间断的做,整个人就好像是一直在一种思绪不在正轨上面漂流一样,现在终于可以到达了岸边,自己得到一番很好的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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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先出来,厉祁深腰间围着浴巾,走到沙发那里,他拿起矮几上面的烟盒,抽出来一支烟,点燃到了菲薄的唇瓣上。
尼古丁的味道蔓延着,青白色的烟雾,很快就萦绕开。
厉祁深弯腰拾起地毯上面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被映衬在层层缠绕开的烟雾中的俊脸,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轿车在公路上行驶。
乔慕晚轻启的红唇间,气息还是有些不稳的坐在副驾驶舱那里。
她真的是累得不行,不断的抬手去揉自己的太阳xue。
而她身边,开车的厉祁深,没事人一样的姿态,锋朗的眉宇间,依旧是逼人的英气。
等红绿灯的时候,厉祁深拿了维他命水给乔慕晚。
乔慕晚放下手去看厉祁深手里的维他命水,轻皱了一下眉后,接了过去。
拧开瓶盖,她轻咀了一口。
红灯变黄灯,再到绿灯,厉祁深重新将目光注视前方时,口吻不咸不淡的丢过来一句话——
“今晚,我允许你罢工!”
乔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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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那里,乔慕晚直接往乔茉含的病房那里找去。
看到自己的大哥和准嫂子来了医院这边,厉祎铭总算是觉得自己完成了自己大哥交给自己的任务。
“你们总算来了!”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呜哝一句,这一…夜,没有分秒离开的坚守,再加上一上午的等待,他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等待,总算是把厉祁深和乔慕晚给盼来了。
看到厉祎铭眉眼间的疲倦,以及眼底显而易见的红血丝,她不禁满心的愧疚。
“……厉医生,实在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乔慕晚皓齿咬紧唇瓣,出口的声音,有些生硬,但很清晰的表现出来了她的内疚。
她对厉祎铭自我感觉亏欠之外,同时也忍不住对厉祁深心生埋怨。
要不是他长枪恋战,和自己从早上折腾了那么久,她哪至于让厉祎铭在这里守着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能得空休息。
对于乔慕晚对自己的表现内疚,厉祎铭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觉得自己是理所应当得到她的感谢。
他恹恹不欢的接受乔慕晚对自己表达歉意,抬手伸了伸懒腰。
“你没有必要这样,这是他应该做的!”
厉祁深口吻凉凉的丢过来一句话,然后步履平稳的走上前,收拢乔慕晚的肩膀头儿,揽入到自己的臂弯中。
厉祎铭刚得意忘形,自己那个臭屁的大哥,声音冷不丁的落在自己的鼓膜上,他直觉性的挑眉。
这乔慕晚还没过门呢,自己的大哥就开始胳膊肘往外面拐,连自己这个亲弟弟都不当回事儿。
由此推论,他根本就不敢想象,乔慕晚这要是进了厉家的门,成了自己的嫂子,自己的这个大哥,指不定要怎样的护犊…子呢!
“你没必要对他说什么抱歉,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他也就这点儿存在的价值,你没必要当回事儿!”
厉祁深一张毒舌的嘴巴,不以为意的说着话,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这个弟弟放在眼中。
听着自己这个毒舌的大哥说着这样的话,厉祎铭懒得和他计较,反正他之前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现在他满眼都是乔慕晚,对他,更是容不下。
上次,厉祁深就幸灾乐祸的看待厉老先生训斥厉祎铭,这次听他直接口无遮拦的的这样说厉祎铭,乔慕晚忍不住用手打了他一下。
“你就不能有点儿做大哥的样子吗?”
白了一脸不以为意的男人一眼,她现在还真就是信了,这个男人的劣根有多深,根本就是在遇到自己以后形成的,他之前压根就是厉老太太说的那种一锥子下去都扎不出来一个屁的男人。
“没事儿的准嫂子,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厉祎铭说着话,脸上绽放的笑,有些僵硬,却丝毫不影响他像是妖孽一样惑人的样子。
刚才,乔慕晚白了厉祁深一眼,厉祁深直接就丢过来一计目光凌厉的眼神儿给厉祎铭。
和自己这个大哥在一起生活的时间这么长了,他的每一个动作、眼神呃人,他都能心领神会。
很自然而然的,自己大哥的这个眼神儿,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施压,让自己说服…软的话。
虽然厉祎铭很想对厉祁深做出最强制的反抗,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手上还有被他握住的把柄儿,他只得乖乖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本就够麻烦厉祎铭的了,现在他还反过来这样说话,乔慕晚不由得用打量的目光睨看了一眼厉祁深,看到他从容不迫的俊颜上面,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淡然,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却还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索性,她也就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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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祁深和厉祎铭去了办公室那里,乔慕晚自己一个人进了乔茉含的病房。
病房的门被推开,她看到有医护人员在为乔茉含换输液。
因为厉祎铭的原因,医护人员都去乔慕晚报以很真诚的微笑。
乔慕晚礼貌的对医护人员回以微笑,素净的脸上,映着一抹笑,如阳春白雪一样美好。
后背处垫着一个枕头儿的乔茉含,看到乔慕晚来了病房,凝视她的目光,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之前对她,她总是一副敌对、轻视的漫不经心态度,但经过了最近这些林林种种的事情,她发现,乔慕晚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并不是那种在自己潜意识中,对自己百般算计,并对自己的男朋友有觊觎心理的坏女人。
乔慕晚将目光由输液管往下,落在乔茉含的手背上。
看着自己妹妹骨瘦如柴的手背上面,扎着针管,她忍不住蹙眉。
这段时间,乔茉含因为年南辰的事情折腾她自己,把自己搞的魔魔怔怔,以至于长期营养不良,落下了骨瘦如柴的不好境况。
澄澈如水波般一样的目光落在乔茉含的脸上,她柔声问着。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之前,大家伙都以为乔茉含是因为年南辰,自己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自己患病的闹剧,不成想,她真的患上了间歇性抑郁症。
虽然间歇性抑郁症不是什么重病,但也是精神类疾病的一种,程度没达到过分严重的地步。
乔茉含心里愧疚,因为自己之前对乔慕晚的误解,自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这会儿,自己被自己这个姐姐用关心的口吻问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越发的觉得自己之前对她的不友好,不和善,简直就是自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儿的表现。
看向乔慕晚的目光有些异样的复杂,乔茉含眼底闪过内疚、自责的微光,她蜷缩着自己放置在被子里的小手,一再的捏紧着。
看出来乔茉含神色的不自然,乔慕晚误以为是她担心父母亲的缘故。
她弯下嘴角,浅笑着,“不用担心,爸妈那边,我没有告诉他们!”
不想让乔正天和梁惠珍担心乔茉含,乔慕晚随口扯了慌,说乔茉含今晚住在自己这里,让他们不用担心,当然,孟姨那边,她也做了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关于乔茉含的事情,暂时别告诉自己的父母。
就当她是为了不想家里的两位老人担心,说了善意的谎言好了,她是真心不想看到两位父母,再继续因为他们这些年轻人操心了。
“……不是!”
乔茉含摇晃着头,呜呜囔囔的出声。
如果不是乔家的两位父母,乔慕晚能想到的只有年南辰了。
一想到年南辰,乔慕晚不禁头疼。
她想象不到自己的这个妹妹到底爱年南辰什么,又为什么爱他爱的那么深?
不说别的,就单单年南辰连杜欢都能上了这件事儿,她就永远不会对年南辰产生好感。
在她们两姐妹这样局限的圈子里,年南辰都能先是勾…搭了乔茉含,又顺手牵羊的勾…搭上了杜欢,后来又可笑的和自己有了婚约。
仅仅是这么小的一个范围之内,他就能和三个女人纠缠不清,在她们之外,乔慕晚不敢想象,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女人的存在。
见自己的姐姐不再说话,乔茉含也不知道该怎样接接下来的话。
她本就是不是什么坏心眼儿的人,不过就是因为恃chong而骄,有家里人的一再迁就,才造就了她今天这样跋扈、专横的性格。
姐妹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丝丝绕不开的尴尬感觉,雾气一样的弥漫着。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