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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吻带着娇嗔,说着,踮起脚尖儿,在厉祁深猝不及防下,乔慕晚落下一吻到他的脸颊。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你等这么久的!”
她还在摇晃他的手指,眼神儿极度澄澈的对视厉祁深。
有软糯的声音落在自己的耳根子上不说,还有刚刚那一吻,厉祁深就算是再怎样想要生气,也生不起来气。
“我给你道歉,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一再听得这个小女人的话,厉祁深哪里还会生气。
又是一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两边的脸上,都有乔慕晚干净的气息落下,厉祁深俊脸恢复了冷沉的从容。
他反握住乔慕晚的手,把她的小手在自己这里握地密不可分。
“怎么又来那个了?”
他记得她前不久才来月经,走了应该没有多长时间,这会儿又来,他不禁猜疑。
“你说呢?”乔慕晚反问他一句。
“你难道不知道那种事情不节制的话,女性的经期都会提前吗?”
乔慕晚煞有其事的说着话,确实,自从有了房…事儿后,她的经期越来越不准,经常提前。
不过这次,她有意借自己又来了月经的事情,给厉祁深下绊子。
“这次提前半个月?”
没想到厉祁深记得自己来那个的时间,乔慕晚一时间有些窘迫,她自己都很少记来月经的事情,他竟然比自己还细心。
乔慕晚眼底一闪而过的一丝不自然,让厉祁深眼尖儿的给扑捉走。
深邃的目光落在了乔慕晚领回来的手提袋上,不是购物时的环保塑料袋,而是上面烫金印着的“lacoste”。
厉祁深去抢乔慕晚手里的手提袋,她尴尬的想要制止他。
“我怎么不知道lacoste都开始生产卫生棉了?”
一句话,让乔慕晚无地自容到扒开一道地缝钻进去。
横了一眼自己的谎言都不攻自破的女人,厉祁深打开“lacoste”包装盒,将里面的领带拿出来。
看着缎面的银灰色领带,他挑眉——
“买给我的?”
自己都到了这样尴尬的境地,自知再怎样隐瞒,也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在自导自演。
“嗯!”她漫不经意的应了一声,“觉得颜色、款式都还不错,就买了!”
乔慕晚故意都轻松的口吻说着话,可心里,却在莫名的期待厉祁深对自己买的这条领带的评价。
心里有些矛盾,她越是不去在意,眼角的余光,却偏偏往厉祁深那边瞟。
听了乔慕晚的话,厉祁深看了她一眼后,又看了眼绕在指锋处的领带。
然后,不动声色的将领带放在了盒子里。
见厉祁深对于自己给他买的领带没有什么情绪反应,乔慕晚不免心里受挫。
“你不喜欢?”
按捺不住心里的期许成了一片幻影,她硬着头皮问厉祁深。
“没有!”
厉祁深答了声,“反正最近没有买新的,就凑合系这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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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晚要在水榭那边给厉祁深煎牛排,就去买了些佐料。
再回来车里的时候,她发现厉祁深已经不动声色的换了自己买给他的那条领带。
看到自己给他买的领带,搭配着黑西装、白衬衫,衬托他凌人的气势,让厉祁深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逼人气场,更加的锋利,她满意的莞尔。
自己的眼光果然没有错,这条领带,确实很适合他。
唯一不足的就是她本来想要给他买套西装,不过自己今天出来没有带存款那张银行卡,自己手里这个零用钱的银行卡里,只有四千多块钱,根本就不够买西装。
“这条领带,真的很适合你!”
对于乔慕晚的小雀跃,厉祁深没有理会她,兀自开着车。
“你自己都满意的系上了,还不肯说一句话夸夸我的眼光儿,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懂风趣?”
厉家人都一致认为这个男人是那种一锥子下去都扎不出来一个屁的男人,果然,厉家人到底是他的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把他的脾气、秉性看得一清二楚。
“有什么可夸你的?领带又不是你制出来的!”
对于沾沾自喜的女人,厉祁深不咸不淡的应和一句。
“但是是我选的!”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要不是她选了这条领带,指不定现在这款领带,还埋没着呢。
厉祁深随意递过来一个眼神儿,没有将乔慕晚雀跃的样子纳入眼底。
“为什么突然给我买领带?”
他将目光重新落回到前方的路况上时,问道。
“不为什么,你给我买了衣服,我给你买领带,应该的!”
乔慕晚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忘了带有存款的银行卡,没能买一套西装给他,只能可怜巴巴的买条领带给他。
但想了想,她还是侧身,将小脑袋埋到了他的颈窝处,用小手抱住他的手臂。
“其实,我想买西装给你的,但是忘了带足够的钱!”
给他买东西,完全是乔慕晚一时间头脑发热,没有带钱,她也是没有事先做准备。
“这周末,我和蔓蔓再逛一趟街,你喜欢什么颜色、款式的西装?我买给你。”
和厉祁深商量着,她清秀的眉眼,映出梨花般绝美的娇靥。
厉祁深将目光,深邃的落在乔慕晚的脸上,“你眼光还算可以,我没意见,你自己决定吧!”
难得厉祁深这次没有给自己添堵,乔慕晚笑着,按捺不住心底深处的悸动,又偷香的吻了厉祁深的脸颊。
落下一吻,她刚移开,厉祁深却扭过头儿,封住了她的唇。
蛮横的shun…xi了几下,就长舌ci穿她贝齿的禁锢,找到她的香丁,强势的搅拌彼此的津ye。
被厉祁深吻着,乔慕晚没有反抗,自己抱着他的手臂,任由他吻着。
好一会儿,她才推开他。
“你开车!”
这种事儿,给他点儿甜头儿就好,她才不会助长他继续作恶的风气。
没有再缠着乔慕晚的唇舌不放,厉祁深很自然的单手把控方向盘,用另一只手,去握她软软的小手。
“周末,有聚餐,你和我一起去!”
厉祁深带乔慕晚来买衣服,周末让她和自己一起去参加厉家的家族聚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乔慕晚知道厉祁深说得聚餐是厉家全体成员都出席的聚餐,上次,他二婶去家里请厉老先生和厉老夫人的时候,她在场。
“……真要我和你一起去?”
虽然说自己已然见过了他的父母,但是现在要面对整个人厉家家族的人,等同于在向全部的厉家人宣布说她和厉祁深之间是要结婚的那种关系。
虽然她不排斥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但是,总觉得自己在这种场合下,和整个厉家人见面,有些怪怪的感觉,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紧张心理造成的原因,她总觉得可能会有其他人不喜欢自己。
厉祁深看了她一眼,眼神儿中带着质疑。
捏了几下厉祁深的骨节,乔慕晚瘪了瘪小嘴巴后,出声。
“那你得时刻让我跟在你身边,我怕我会出现状况,给你丢脸!”
“你跟着我妈就行,你出了状况,我妈也会给你解围,怕什么!”
厉祁深言外意义,有人给你撑腰,你根本就不用怕出现状况。
“嗯,那我找时间给厉老夫人打电话!”
“不用,不出今晚,她会打电话给你!”
乔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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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上次被赵雅兰大闹以后,邵萍整个人都恹恹不欢的状态。
临出院前,她也没有等来厉锦江,无奈,心里的期待,最终只得作罢。
“妈,您确定您可以出院了吗?”
邵昕然一边整理锁物,一边问着。
“嗯,没有什么的,不过是点儿小伤,不碍事儿的!”
邵萍站在窗边,回头儿对自己的女儿淡笑着。
“一会儿你把我送回家就行,在医院这边养着和回家养着都一样,在医院还浪费钱,反倒不如回家去养着!”
对自己母亲的建议,邵昕然没有反驳,留院观察几天,她为的也不过是自己的母亲,不要出现什么其他的状况。
“嗯,那好,我一会儿送您回去!对了,妈,这段时间,年叔叔和您联系了吗?”
打从上次赵雅兰大闹完,年永明就没有再出现在医院这边,直觉性的反应,让邵昕然心里犯膈应,她猜,一定是那个疯女人控制了年永明的动作。
“没,你年叔叔没有和我联系!”
年永明和自己联系或者不联系,邵萍已经麻木了,有了赵雅兰一连几次的大闹,她现在恨不得和年永明划开关系。
如果说之前赵雅兰只是针对自己,她还有可能继续坚持和年永明走在一起,但是打从上次赵雅兰不仅仅是教训了自己,还甩了一个耳光给自己的女儿以后,她恨不得把界限和年永明划得清清楚楚,省得她再来找自己女儿的麻烦。
可怜天下父母心,邵萍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
自己母亲的话,让邵昕然多多少少都感觉出来了自己母亲的失落。
自己的母亲孑然一身的生活了这么些年,现在好不容易她觉得年永明和自己的母亲能有在一起的可能,不想,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面,碰到了赵雅兰那样的疯女人。
“昕然,以后和你年叔叔那边尽量保持距离吧,最好是咱们母女二人,能不和年家扯上关系就不扯上关系!”
“为什么?”
邵昕然不解,皱眉问着邵萍。
“妈,您不是深爱着年叔叔吗?既然您爱他,为什么要和他保持距离?”
在邵昕然的眼中,相互喜欢的人就是要在一起,就算是中间有重重阻碍,也应该突破这些障碍,走在一起。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哪怕有伦理的束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