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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诺紧抱着胸前,踩着高达10公分的高跟鞋,遮遮掩掩地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爱德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夏诺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要抱头逃窜。镜中的那个女孩,涂抹着重重的烟熏妆,就连头发也被盘了起来。她转身就想要逃,却被爱德华一把拉住。
“Rebecca,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坚持到底,那就不能轻易放弃。”爱德华鼓励她道。
夏诺抬头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真的么?我真的可以么?”
爱德华点了点头。
夏诺矛盾重重,在走的时候,最后还是带走了那件黑色抹胸透视礼服。
当他们走出港湾,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天色已经黑了。夏诺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呵呵,不好意思。”夏诺尴尬的笑笑。
“我也饿了。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我们不如一起去吃点东西?”爱德华柔和地道。
“好呀!我请客!爱德华,请给我次机会,让我谢谢你!”向阿南德举手示意,夏诺便毫不客气,顿时钻进了爱德华的车,坐在副驾座的位置上。
爱德华笑了,上车,发动引擎。
阿南德则开车在后面跟着。
夏诺跟着爱德华来到了一家名叫做Lespinasse的餐厅。这里环境优雅清净,格调不凡,大厅里回荡着悠扬的小提琴声。爱德华挑了一处靠窗的位置,绅士地为夏诺拉开座椅。从这里看下去,纽约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爱德华,告诉我你最喜欢吃什么?”夏诺坐下,撑起了下巴,看着他道。
“喔!怎么?难道我也成了被调查的对象?”爱德华幽默地开着玩笑。
“不。我是真的想知道。没有任何目的。” 夏诺真心的说道。
“嗯,如果你坚持,我想,应该是澳式牛排。”爱德华点头道。
夏诺记住了。两个人各自点了自己爱吃的内容和点心,畅聊欢洽。
就在两个人用完餐点,喝着热饮的时候,有一个人忽然从走廊中出现,径直坐到了爱德华的旁边,举止亲昵地勾住他的肩膀对他道:“亲爱的,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那是个美得令人摄目的俄罗斯女孩,身形高挑,丰腴有致。大胆性感的装扮,时尚而不失华丽。一双蓝色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爱德华,闪动着浓浓的爱意。
“当然有想你,Elisabeth!达令,你怎么会在这儿?”爱德华伸出一只手抱住她。Elisabeth吻了吻他的面颊。
夏诺看着对面的二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这位是?”伊丽莎白友善地看着夏诺,问向爱德华。
“这位是Rebecca,她是Ming的未婚妻。Rebecca,这位是Elisabeth。”爱德华介绍道。
“哦。是这样。”伊丽莎白放下戒备,顿时笑道:“你好,Rebecca。”
“你好,Elisabeth。很高兴见到你。”夏诺回应道。
可是伊丽莎白很快便转向爱德华,暧昧的在他耳后道:“今晚我想去你那儿。”
爱德华略带尴尬地对夏诺笑了笑。
夏诺见了忙笑着道:“Edward,谢谢你今天帮了我那么多。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回莱仕顿庄园。”
爱德华只得道:“好。路上小心,Rebecca。”
夏诺点点头,给阿南德打电话,一面拎起了自己的手包。
三人别过,爱德华带着伊丽莎白回到了自己在中央公园西的公寓。
电梯很快到了66层。爱德华拿出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伊丽莎白便吻住他,推他到门后。
伊丽莎白用脚勾上了门,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她紧紧地抱着爱德华拥吻,一面脱着他的衣服。两个人撞在了沙发上,然后是客厅的墙壁,一直疯狂地吻进了爱德华的卧室。
抵死缠绵过后,空气中欢爱的气息犹存。
伊丽莎白伏身在爱德华的胸前,用手指在他的心上画着圈圈。
“Edward。”她忽然唤他。
“什么?”他勾住她的下巴。
“没什么。我就是想叫着你的名字。”伊丽莎白深深地看着他,吃吃地笑道
爱德华吻住她。伊丽莎白开心地一边吻他,一边唤着他的名字。
“Edward,我想和你结婚。”忽然之间,她笑着说道。
爱德华顿时停住,拥起她。“你说什么?”
伊丽莎白把脸埋在他胸前:“Edward,我想嫁给你,做你的新娘,你的妻子。”
爱德华轻轻的推开她:“Elisabeth,我们不是说过……”
“我知道。我知道。”伊丽莎白说着,那双深深的、碧蓝色的眸子里竟有些湿润:
“可是,Edward。我发现原来我想要的,不是一次、两次的欢愉,我想要的是永远。我想要的是你!Edward,请不要怪我贪心。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她说的既真挚又心碎,目光之中,充满了期盼和渴求。
“对不起,Elisabeth。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爱德华略带抱歉地说道,表情化作黯然,不管自己此刻看起来是有多么的冷酷、残忍。
说完,他起身,下床,穿衣。
“Edward。”伊丽莎白几乎是绝望的唤出他的名字。
夏诺和阿南德回去的时候,再次经过曼哈顿。红灯路口,在街角的一处橱窗,那件肉粉色的蕾丝刺绣晚礼服在玻璃后幽幽地发着亮。
她趴在窗户上。忍不住看着它。
“Rebecca小姐,你在看什么?”细心的阿南德看到了她的神情,轻声问道。
“阿南德,圣诞派对那天,我想穿那件礼服出席舞会。可是……我好害怕家明他会不喜欢。”夏诺怅然地道。
阿南德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红灯过后,却在下一个路口左转,径直驶向Shopping港湾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乐章(上) 倒霉爱神
There was the moment that; when my heart almost stopped; I felt so real that I would never wake up again。
有那么一刻,我仿佛真实的感觉到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好像,就连心跳都停止了。
每个人都似乎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时刻:所有倒霉的、糟糕的、不幸的事情,无论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都一起连环相撞接踵而至;坏运气从来都没有预兆、不挑时间就来找你。你抑郁你抓狂你崩溃你发疯……都无济于事。
夏诺也是一样。只是除了那些之外,她的遭遇还让她学到了更深一层次的教训:有的时候,不仅仅是坏运气,危险也是毫无征兆就会出现的。
阳光很好。
夏诺懒懒地躺在汽车的后座上,睡得昏昏沉沉。
从早上开始起,她花了几乎七个小时的时间来做头发和指甲。虽然她一直都不必移动,可是却让她感到仿佛打了一场硬仗一样的劳累。
阿南德把车子停在哥伦比亚大学的一处无人的空地上。这里地势较高,下面对着校园的绿茵场。旁边有一棵大树。
“Rebecca小姐,您为什么总是喜欢来到这里呢?”阿南德回头看着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椅座上的夏诺,摇头叹道。
这段日子,每一天不管去到哪里,他们的最后一站总是,哥伦比亚大学。
“阿南德……”夏诺一边打着呵欠,睡眼惺忪,一边对他说道:“我想在这里睡上一个小时。你可以自己去散步,一个小时后来叫醒我。”说完,她便昏昏睡去。
“好的,Rebecca小姐。您睡吧,等您醒了,我会为您准备您最爱吃的草莓口味冰淇淋。”阿南德笑着说。随后,他将右边的车窗打开少许,把空调调成适中,拔下车钥匙,然后下了车。
阿南德刚下了车关门,有人在他的后脑上重重地打了一记,他顿时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有人轻轻地从他的手心拿走钥匙,无声息地打开了车门,随即,又关上了车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夏诺在昏睡中,忽然觉得十分难受,嗓间刺痛,不由轻咳出声。
四周一片漆黑,她难受的睁开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楚:“阿南德……为什么外面这么黑?你为什么没有叫醒我?”
没有回应。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的细微气流声。车子的引擎是开着的。可是阿南德却不在。
夏诺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可是已经太迟。
在完全密闭的车内,过多的的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气体越积越多,已经严重压迫着夏诺的肺部呼吸和神经。她感觉四肢无力,全身酸软,眼前发昏,几乎快要透不过起来。
她居烈地喘息着,可是车内的空气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用尽力气支起身子,想要用手去推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上了锁,怎么都打不开。
“阿南德……阿南德……你在哪儿?”夏诺的心中涌起了恐惧。
车窗被雾气蒙住,完全看不清楚外面。此时车窗外也是一片漆黑。
“阿南德……来人……救命……”夏诺艰难地拍着车窗,想要求救。
可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
夏诺无力地从手包中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册,拨给苏家明。那已变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嘟——”
“嘟——”
提示音一声声的响起,收线人却一直未接通电话。
夏诺再次打开通讯录,Edward这个名字顿时清晰地映入眼帘,她无力地按下通话键,拨了出去。
黑天鹅之死。
苏家明与爱德华正在夜总会的港湾打着桌球。
手机在不远处角落里的真皮沙发上响着,苏家明看了看,却并未在意。抬杆,瞄准,漂亮的出击落杆,球进洞。
“漂亮!”爱德华打了个呼哨。
苏家明的手机还在响着。爱德华放下酒杯,正要去查看苏家明的手机,忽然对面角落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