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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础!�
这些年,他除了苏家明,鲜有朋友。
他有着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每日里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从来不去想第二天会怎样。
从不去理会孤独的定义,他的黑夜和白天一样的透明。
“Edward……”病床上的人显得十分悲痛。
“好好保重自己,我会找时间再来看你的。医药费你不用担心。”爱德华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孩子,让我再看看你……”她伸出手去,想要挽留他。
爱德华沉默了几秒,终迈动脚步,走出了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乐章(上) 我们都在路上
Life is just like a long; long journey。 You never know where it takes you to。
生活,就像一个长长的旅途。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会把你带往何处。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之内,苏家明在非洲大陆所有来士顿国际的子公司先后进行了运作评估和执行演练。看不完的文件和开不完的会,的确让他有点想喊救命。
神秘的非洲。这里是一片绝大部分都尚未开发的“不毛之地”,但请绝对要记住一点,在所有非洲国家的大都市中,不论走到哪里,那里都只会是富人的天堂。
崇尚奢侈的沙特人在这片大陆多国的无边茂密丛林里斥巨资建造了各式各样富丽堂皇的庄园,仅为了在闲暇时可以前来度假、狩猎、招待亲朋、享受取乐。
作为莱士顿国际的唯一继承人,苏家明在忙碌之余自然没少接收到来自当地商界富贾的邀请。但是他大多都以商务忙碌为由婉拒。把自己送到那些场合,像牵线木偶一般装模作样,与那些以捕熊猎鹿为乐的“野蛮人”为伍,那不是他的风格。
诚如爱德华所说,在这一个月,他几乎就像是一块经受了严重风化的草地,由于过度缺少滋润,马上要变成干涸的沙漠了。他急需要被呵护,被拯救。
终于,此行一路北上,他来到了最后一站,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销金之窟,全世界富人眼中的奢华天堂,迪拜。
辛苦了那么久,苏家明是一定要好好犒赏自己一番的。
三月底的迪拜,正处于这里夏季的开端。日平均气温在30度左右,比起从四月到九月份盛夏时节四十多度的炎炎酷热,此时无疑是最好的享受时光。
住在耸立在棕榈人工岛上的七星级酒店——亚特兰蒂斯的阳光露台豪华客房里享受海景,品尝着各色美酒佳肴,无疑是……让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坦。
全身擦满精油,苏家明带着防晒镜,悠哉地躺在遮阳伞下吹着海风。
拨通电话,苏家明对着电话那头慵懒地打着招呼:“达令,你现在在哪儿?”
爱德华上身赤裸,正躺在床上,不由困顿不堪地扶着脑袋,恶狠狠地咒骂着苏家明:“上帝!Ming,你这混蛋,你知不知道,现在纽约是凌晨两点?!”
苏家明笑了:“达令,这我当然知道。迪拜比纽约要早八个小时!我特地打给你,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我要向你通报行踪,顺便确认你是否还活着,没有被女人耗尽真气死在床上。”
爱德华崩溃得坐起了身子:“Ming,你这疯子!你知道么?如果我可以,我现在真想掐死你!”
爱德华身边的女伴玛婷达(Martinda)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呓语了一声。
苏家明听到了。他笑了起来。“看起来某人情况一切正常。我的担心是多余了喽。近来有没有Rebecca的消息?”
“没有。她应该是……比较忙碌吧。奶奶也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爱德华再次躺下。
就在这时,苏家明感觉到,在他墨镜的一侧,有一道明丽的风景线进入了他的狩猎范围。
“这只无尾熊甚至都不给我来一通电话!真是叫人窝火。你继续你的‘嘿咻嘿咻’,我也要搜罗我的……艳遇了。嘿嘿。”接着,他就切断了电话。
“Ming!”爱德华还想再说些什么,对方就挂断了。
爱德华走下床去,被苏家明这么一闹,他再也睡不着了。
玛婷达转了个身,也醒了过来。她起身,然后开始穿衣服。“我该走了。亲爱的。”
她穿好衣服,再吻了吻他的面颊,然后就走出了大门。
爱德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走向冰箱,去拿啤酒。
苏家明把他的视线微微的转了过去。那里是他的邻居的露台。一个戴着宽沿遮阳帽,穿着亮黄色碎花比基尼的女子正往露台上走去,坐在伞下,开始往身上涂抹精油。
苏家明不动声色地躺在那里,悄悄地欣赏着不远处那双修长的双腿带来的旖旎风光,心里说不出的受用。
终于,那位女子涂抹完毕,开始起身,在阳光下做伸展动作。她弯腰的时候,上身的曲线尽显,苏家明在心里暗叫了一声:“Yes!”
那女子正要做转身动作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在自己右边不远处遮阳伞下、神色诡异的苏家明。
她的脸色并没有变化的很剧烈。支起身子,摘下了茶色遮阳镜,她杏目瞪着对面的人,低声咒骂了一句。“Fuck!”
苏家明笑了笑,面不改色心不跳,悠然自得地改变了原本的姿势,把手靠在后脑勺,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女子走过来了。她从木质露台上本就不高的隔墙上优雅地翻身过来,一只手叉着腰,走近苏家明。
苏家明看到她走到自己身边,伸手放低墨镜,故作讶异状:“这位女士?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么?”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她轻声笑问。
苏家明又看了看太阳帽下的美女,一时没有想起来。
下一秒钟,那女子就伸出手去,摸上了苏家明身下的扶手,按了下去。
“咔嚓”一声,躺椅顿时还原骨架,苏家明狠狠地摔了下去。
“唔……”
苏家明在栽下去的时候,有被卡到背上的肉肉,痛得他闷哼不已。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那位美女转身,走向隔墙,翻身跃上,妩媚一笑,然后跳了下去,走回了屋内。
竟然是她……
苏家明看着那个靓丽的背影,恍然大悟。
一个月之前,飞机上的那个,带着小恶魔的女人。
夜色缓缓降临。
就在苏家明思忖,该用什么方法来结束自己的难民之旅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并没有叫客服,这个时候,会是谁?他走向门口,看了看猫眼,然后,又看了一次。
门口是一位,亚裔美女。而且还是今天那位,害自己吃了不少苦头的那位美女。啊,不对。准确来讲,应该是那位美丽的“少妇”。
他打开了房门,靠在门框上:“敢问女士,有何贵干?”
她笑着看他:“海豚湾的派对,去不去?”
“抱歉,女士。但是我想问,这——算是邀约么?”苏家明摊起了手。
“你认为呢?”她扬起头。
“真是可笑。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苏家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Lan。”她随即说出这个名字,不假思索。
“哦。”苏家明点点头。
“怎么?你不敢去?”她略带挑衅地看着他。
苏家明笑了。“这是我所听过的,最蹩脚的激将法。”
他走回屋内,拿起外套,再次走回门边,向她很绅士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她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拉上了他的房门。
海豚湾的派对很热闹。乐队弹奏着带有浓郁意大利风情的曲子,人们热情地在舞池中尽情欢畅。展台上的各色香槟、水酒香味馥郁,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惑的光泽。
苏家明和那个名叫Lan的女人玩得很尽兴。
苏家明是个舞场高手,那个女人也跳得很不错。不管是浪漫华尔兹,还是浓情的探戈,又或是性感火辣的贴身热舞,他们都配合的天衣无缝。
苏家明一抬手,Lan就转身舞进了他的怀里。他们两个的身体便紧密地靠在了一起。苏家明在她耳边问:“那个小魔头,怎么没带在身边?”
“说起玩,他比你更会自己找乐子。”Lan嘴边挂着一丝微笑,脑海里便想着小男孩在电视前痴迷地打着电动的样子。
苏家明放开她,她的身体便顺着他的臂弯仰倒过去。
“那是不是意味着,也许今晚,我们可以拥有一些,成人时光?”苏家明眼神暧昧。
她笑,却并没有回答。两个人继续舞着,在这被粼粼海波拥抱着的华丽小岛上,夜,正酣畅。
午夜。
他们都喝了不少酒。回到客房的时候,苏家明在她的房门前勾住了她的手。
她抓住了他的衣领,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踮起了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苏家明在她想要收回自己的吻之前扶上了她的后背,将她向自己拉近。
然后,他吻著她,牵着她的腰肢,走向了自己的房门。
他紧紧地拥着她,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苏家明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的时候,她忽然抵住了他的胸膛,拦住了他。她右手一指,暗示他,去浴室沐浴。
她起身,先走进了浴室。
他笑着看她走了进去,随即起身,脱去上衣,躺倒在床上。直到她裹着浴袍出来,他也走进浴室,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
Lan一面擦着自己的头发,一面起身看着苏家明的卧室。拉开床头的小柜子,他的证件不经意跃入了他的眼帘。她拿起来看了看,又丢了回去。
就在这时,苏家明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Lan从衣服里掏出手机,看向屏幕。
那是一串挺长的陌生号码,显示是国际长途,而且对方是从中国打来的。
Lan接听了通话键。
一个清晰、紧张的年轻女孩的声音传来:“家明,你还好么?我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