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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与尤金议员似乎交情匪浅。难道,她是尤金议员的秘密情妇?
这次,苏家明学聪明了,没有再张牙舞爪地暴露自己,他放缓了车速,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红色跑车驶向闹市,穿过几个街区,来到第七大道上。终于,在一家高档酒吧前停了下来。
苏家明感到匪夷所思,她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还带着孩子?
刚停好车,就看见有几个身着黑色衬衣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们毕恭毕敬地把那个女人迎进酒吧。她走的是VIP通道。小孩被她留在了车里。
苏家明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忽然,又有三名黑衣男子从酒吧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向苏家明的车所在的位置。他们敲了敲他的车窗。
苏家明感到奇怪,摇下车窗问:“什么事?”
“Lan女士要见你。”
苏家明大为诧异,没想到自己已被发现。想到那个女人神神秘秘的举动,苏家明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上当。他下了车。
但是他刚下车,有两个男子便上前从两侧摁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想干什么?”苏家明觉得情形有异。
但是那些人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一前三后,只是挟持着他迈开腿就走,很快就把他带到了酒吧后面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你们想干什么?!”在一处停下后,苏家明被放下。看着那几个人步步逼近,苏家明顿时警觉大现,双拳紧握。
“好啊。反正,我也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苏家明冲着对面的人,冷笑一声。
对面的人冲了上来。苏家明挥起拳头,迎面给对面的男人就是一拳。拳起拳落,苏家明也毫不客气。一记飞踢,撂倒了其中一个,拐过来就对着另外两个腹部一人一拳。
“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有一个声音从巷子里的暗影里传了出来。
被撂倒的男人听到那声音,再次起身反扑,下手更凶狠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苏家明听得不甚清楚,一边打一边想向暗影处靠近,却被那三个黑衣男子困住。
就在四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从暗影处又走出来了两个黑衣男子。
他们一句话不说就直接加入了战斗,苏家明腹背受敌,一下子就开始遭遇五人围攻,渐落下风。
拳脚无情,吃了不少记他已经记不清了,被人一拳打倒在地,苏家明心里无名火起。
好狠毒的女人,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居然敢这么玩阴的整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苏家明正挨着打的时候,忽然,巷子里传过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诚诚,你又胡闹了!都给我住手。”那是个女人的声音。是她,Lan。
“我没有胡闹。这家伙一直在跟着我们,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在飞机上遇到他那天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这回苏家明听清楚了,那个声音居然,是个小男孩的声音!
居然是那个小魔头!!!
那五个黑衣人停住了动作。
暗影里,Lan并没有走出来。连一句解释都没有,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她似乎拉起那小男孩就走。
“给我站住!”苏家明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他最心爱的发型已经凌乱不堪,索性他自卫得当,没有伤到脸。再也不客气,苏家明对着阴影里的人骂道:“你这个女人,真是无情无义!打完人就这么走了?!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人?3K党黑社会?还有你这个小混蛋,小魔头,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欠教养!”
Lan听着他的骂声,没有反应。反而,那个小男孩这时生气地发出了声音:“去给我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扔的越远越好。”
“是,少爷。”
暗影里传来一声轻笑,但是Lan没有说话,迈动脚步,拉着小男孩走了。
这五个人立即上前,死死摁住苏家明。
“什么?!你们敢……”苏家明怒不可遏。
“你这个小混蛋!你这个小魔头!别让我下次让我再遇见你们,否则要你们好看!别让我下次再……”
但是高跟鞋声已经走远,他凄惨的呼声也只有自己听得见了。
光线昏暗的巷子口。
苏家明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巷子外的动静。巷子口停着一辆车,司机从车上下来,好不容易才看到躲在巷子里的苏家明。
“少爷,你……”在看到苏家明的狼狈后,司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衣服带来了么?”苏家明几乎是咬着牙问,这都是拜那个女人和小魔头所赐!
“带来了带来了!”司机连忙递上带来的衣服。
苏家明飞快地接过,由于着急,脚甚至插反了裤腿。终于整理完毕,苏家明没好气地对司机道:“你可以回去了!今天发生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否则的话我炒你鱿鱼!”
司机唯唯诺诺,转身就跑。
苏家明怏怏回到自己原先开的车子处,随即,自己一个人打道回府。
回到家,等待他很久的夏诺顿时就从沙发上一跃而起。“Ming,你终于回来啦!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在沙发上睡着了。”
“你一直在等我啊。”苏家明看着眼前的人。
感动。温暖。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苏家明原本是满心的窝火,此时见到夏诺温柔甜美的笑容,心底的烦躁顿时去了一半。
转身从身后女仆手里拿过自己买的那只无尾熊公仔,递给夏诺,又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不枉我心里还记着你。诺。有了它,你晚上睡觉就不用害怕闪电打雷了!最近台风那么多,我可不想你半夜再来敲我的门,抢我床上的位置,抱着我的胳膊,害我睡不好觉!”
“这是……”夏诺看着那只大大的无尾熊,又看看苏家明,脸上的神色从惊呆、欣喜继而转为欢呼:“Ming!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夏诺开心地一下子扑到苏家明怀里,丝毫没有留意苏家明因为吃痛闷哼了一声。
苏家明强忍住痛,伸手轻轻抱住夏诺,一面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夏诺仰头看苏家明,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记。
这下,苏家明心里的气恼全部烟消云散。“哪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的!”他低头,吻住她。
女仆们纷纷回避,偷笑着退出了客厅,把这方天地留给屋内的二人。
晚上,夏诺看着床头的那只无尾熊,嘴角的笑几乎没有办法停止。心里是满满当当的甜蜜。人们大都尝过这样的滋味吧。那就是,当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是他一点点细微的体贴和关心,都会让你感到幸福、快乐不已。
端木回到家的时候,夏晴依正在等他。
上前给他一个拥抱和轻吻,她询问:“吃过饭了么?”
他点头。
“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她笑着走向楼上的卧室。
端木也上了楼,不过,他径直走向自己父亲的房间。
屋内的女仆见到是他,忙从床边起身站立。
“爸爸今天还好么?”端木白走向床边。
“情况正常,和昨天一样。”
女仆的回答令端木的眼底抹上一丝怅然。他多希望听到的是父亲好转的消息。
他的父亲端木衡已经卧床近一年了,他所患的,是一种神经系统退化病症,阿茨海默病症,重度。早在几年前,父亲就被诊断出得了这种病,但是,病情恶化得太迅速了,父亲在短短的三年内就发展为重度患者,严重失去记忆,肢体僵硬,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由人照顾。
有人敲门,是夏晴依。
“都准备好了,端木。”见到端木白抑郁的神色,她走了进来轻轻安慰他道:“走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伯父他需要安静的休息。”
夏诺这几天心情很好,在咖啡馆里工作的也格外卖力。多日来由于台风频繁,天气连日阴沉。心情烦躁的顾客们看着这个亚洲姑娘的甜美笑容,也都喜欢和她多聊两句,时间久了,小费慢慢给的也多了起来。这可让夏诺开心不已,每天晚上临睡前趴在床上数着钱,点算自己的“小金库”。虽然离三万美金还有些遥远,但是至少她的心底有了希望,不再觉得自己整日无所事事。
手机铃声响起。
“阿南德,晚上好!”夏诺开心地趴在床上跟阿南德打着招呼。
“Rebecca小姐,我刚看到天气预报,明天台风可能会刮到纽约。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雷电和大雨,天气那么恶劣,我们还是请假一天,不要去了。”
夏诺连连摇头:“那怎么行!我答应了老板明天一定要来的。再说了,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报道台风的消息,都没有刮到纽约来,这次一定也没事的了。”
阿南德叹气道:“不行不行!小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的刮到纽约,我没有关系,我只担心你会有什么事!万一你出了事,我怎么向少爷和Helen太太交代!”
夏诺笑了:“我会出什么事?!阿南德,你不要杞人忧天啦!在中国,我的家上海那里也会刮台风啊!我都没有怕过。就算真的来了台风,我们的车随时待命,大不了早点回家,也都不会有事的。安啦!收起你所有的顾虑,明天见!晚安阿南德!我可要睡了,好困……”说完,夏诺就挂了电话。
阿南德在那头无奈的对着空电话摇头:“唉唉……我迟早得丢了我的工作!唉唉……我迟早得丢了我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乐章(中) 狂风过境
Watching the sweetness in the eyes of the one you loved and another opposite sex is nothing but the cruelest torture。 We all have to admit this secret which can’t be told。
我们都得承认这个我们不愿意泄露给别人的秘密:眼睁睁看着所爱的人与异性的甜蜜,那是种最残忍的折磨。
夏诺和阿南德一路坐在车里,她觉得脑袋有点发懵。
今天的纽约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