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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那么多,钱我已经给过了,你走吧。”年绅和她说话的时候很烦躁,看起来她要是再不走他都能去将她丢出去一样。
那个姑娘离开的速度快赶上逃命了。
杨可想问年绅这样做会不会吓着那个姑娘了,他却摸出了药瓶,倒出一粒像善存维生素那么大的药片塞在嘴里,觉得不够又吃了一粒。
这一次的镇静剂要完全失效了,不管魁米会不会发火,他都需要去找她重新配药了。
两粒药下去,年绅手都在抖,可他还是坚持继续倒药出来,吃之前被杨可抢了瓶子,一脸担心的说:“你这样吃药会中毒的。”
“不会的。”年绅说话声音都有点抖,将药瓶拿回来,又塞了一粒药在嘴里。
将近十分钟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年绅一直在尝试调节呼吸,手脚又麻了,早上出门吃的药,不到八个小时就已经失效了,按照魁米的计算,这种药他每吃一粒都能保证十个小时的安稳,这样的状态保持三个月才会开始出现抗药性,然后药性进入半衰期,完全抗药至少要半年。可他从接受新药剂到现在不过半个月,就已经快失控了。
他最近身体常感不适,可能真如魁米说的,甲亢发病或者突然停药,再或者抗药性达到无法准确检测三者任出现一个,他身体就会出问题。
轻则重度甲亢,重则心脏衰竭。
想要脱离镇静剂,只能延缓再延缓,慢慢降低药性,让身体恢复状态,别无他法,可他还没有完成需要完成的事,还不能停止催眠,不能停药。
手脚终于恢复知觉后,年绅又拿出一只小瓶子,凑在苏赫鼻尖,细数着他的呼吸,到次数后将瓶子收了起来。
“这间屋子的钥匙,开门。”年绅起身走到杨可公婆的房门口,回头望着她。
杨可迷迷糊糊的拿来钥匙给他开了门,年绅进屋之后杨可才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是来家里偷东西的,她这不是引狼入室?可门都已经开了,想这个是不是晚了点?她分明没有被催眠的,可为什么就是相信他?快疯了。
年绅环视一圈,没有动任何东西,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
杨可站在他身后问:“你说我父母的死……”
年绅回头望着她说:“我朋友无意找到了一张08年11月24日锦西路车祸现场的照片,我想应该是你的父母,当时车祸现场两人死亡一人重伤,从死去男性被抬出的角度来看,他并没有坐在驾驶室,但是车祸鉴定上却是男性死者全责。”
知道她将这些已经都忘记了,他才敢这般直白的说出来,是专注的看着她的眼睛说的,生怕她有任何受不了,可她听的时候确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虽然凝眉了,但一点儿都不悲伤。
杨可站了一会儿,低头努力想着年绅的话,终没站稳,后退一步瘫软了下去,幸亏拉住了门把手,不然就直接倒了。
年绅赶紧将她扶起来,特别在意的望着她的眼睛,她还是很平静,没有悲恸和哀伤,更多的是无助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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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苦,不堪言
杨可站了一会儿,低头努力想着年绅的话,终没站稳。后退一步瘫软了下去,幸亏拉住了门把手,不然就直接倒了。年绅赶紧将她扶起来,特别在意的望着她的眼睛,还是很平静,没有悲恸和哀伤,更多的是无助的迷茫。
杨可索性坐在地上出神的愣了许久,然后抬起手一下一下的砸着自己胸口,特别平静的问年绅:“我是怎么了,这里好闷,可是不疼,我连想流泪的感觉都没有。你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心里一点儿都不难受?”
要问这世上谁能理解她,可能只有他了。他知道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镇静剂一样,明明觉得是应该情绪激动的,可身体就是没有反应。心像是瘫痪了一样。看来他想错了,杨可不但浅层意识的有些记忆被剥离了,就连深层意识也被做了手脚。
到底是谁,能够做到这样,又为何要这样做?
年绅将她揽在怀里心疼的说:“杨可,你若是想知道,我愿意帮你查清。但你若是觉得现在过的幸福,就不要想过去的这些了。”
幸福。她现在,幸福么?不,和幸福无关,她要知道真相,那是爸爸妈妈,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了,可如果有疑点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她一定要知道,不能让爸爸走了还要被冤枉!
“我要知道。”
年绅轻叹了口气说:“但不是现在。苏赫一会儿就醒,我还需要找一些东西,你知道你公公具体工作么?”
杨可摇头,她不知道,只知道婆婆是不上班的,公公好像很忙,和很多朋友有生意来往,什么生意,她不清楚。
这间房太简单,简单到根本不可能有藏秘密的地方,年绅本来就被挫败感袭击着,看到杨可摇头,心里仅存的希望之火又灭了。他太激进了,静下心来想也知道,就是苏家真的有什么秘密,也绝对不可能藏在家里,还是要重新选择切入点。
年绅抱着杨可出来,将屋门关好,看着沙发上的苏赫,挫败感更强,今天一天真的都糟透了。他没想到艾伦居然会来,所有计划都打乱了,不管杨可现在反应如何,刚才也一定是误会他了,他对她那样的冷漠,想来有些后悔,可镇静剂的因素,加上不想艾伦那只狐狸看出来他对杨可的感情……这个圈子里,对别人的妻子产生感情是会被唾弃的。
他还不能脱离这个圈子。
她不会听他解释的,她眼神里的失望和警惕已经说明了这一切,他只能耐心的等下去,等她逃离这潭污水的那一天,他就将一切都告诉她。
年绅看着时间,艾伦已经走了一阵了,他需要去见他,对他进行意念植入的巩固,如果他思想里的怀疑太多,很可能就会将一切都想明白,他时间不足了,只能尽快对杨可说:“我本打算浅催眠他问问那些照片的信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他被打晕又吸入了神经麻醉剂,已经彻底睡着了,那些照片,我失言了,今天不能帮你删除,对不起。”
杨可低头轻轻摇了摇说:“没事,我没怪你,不要说对不起。”
“他们已经对我起疑心了,之后的问题会越来越棘手,杨可,以后不要再做跳楼这样的事了。”
杨可沉默,最终还是点了头。
“年绅,你在找什么?”
“我妹妹。”
杨可诧异的看着他问:“她怎么了?”
“两年前,她失踪了。”
年绅走了。
杨可坐在沙发上出神的看着乱成一片的桌子,还有发出微鼾的苏赫。
从地下室拿了一只箱子上来,将艾伦他们动过的所有东西全部装进去,一股脑儿的扔到了门外,杨可回到卧室,将刚才打开的窗户关上,想起年绅的话,让她不要再有跳楼的念头了。
他是在乎她的,对么?这个想法刚刚产生杨可就迅速将它掐灭了,他会不会在乎她,她都不能在乎,她发过誓,如果对他产生感情,他就会……有的时候,苏赫看问题比她要透彻的多,他太了解她,可她却一点儿也不了解他,所以往往他一招就能掐住她的死穴,可她做不到。
苏赫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杨可困极在床上睡着了,苏赫进入房间没有开灯,坐在杨可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头很疼,好像撞了墙一样,他不记得。她衣服是整?的,应该没有和年绅发生什么。
这种该死的念头就像是扯不断的藤蔓一样勒住他的心脏,他本来以为只是因为年绅,他才这么激动,因为那个男人有要违反圈内规则的矛头,与别人的妻子产生感情纠葛。但是细想起来并非如此,若是换个男人,比如艾伦,他同样也不希望他触碰杨可,他居然希望和她一心一意的爱下去,居然想从此生命中只留下她一个女人,再无旁他。
以前看过一部电影,男女主都是有皮肤饥渴症的人,希望终日缠在一起不停下来,最后女主角为了得到更大的刺激在做的时候将男主角勒死了,苏赫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种人,就算不要爱情也不能不要身体的愉悦,可这个念头如今已经有了被推翻的势头。身边这个女人,她瘦弱,无助,就像一只曾经养尊处优如今被遗弃的动物,没有羽翼保护就活不下去。
他以前知道她美,知道和她用什么样的姿势做会更舒服。可他不知道她灵魂的颜色,他也常和艾伦开玩笑,觉得杨可就算知道了他的事,充其量就是难过到不行,甚至不会反抗,也不会离开他,因为她真的无处可去,她可能会消沉很久,但只要他愿意使出浑身解数去挽回她,她一定会回来。
他曾信誓旦旦的对圈子里的人说,早晚有一天,他能将她带入他的世界。团冬豆血。
可是他错了,这个看起来连有力反抗都没有的女人,在用一只无形的手将他拖离他的世界。
他和她,就是飞鸟和鱼的关系,一个离开空气进入水里会死,一个离开水面升上天空会亡,到底谁是先死的那一个,以前他好像很确定。如今,答案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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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魁米
年绅离开杨可家后拨通了艾伦的电话,他声音听起来很激动,环境嘈杂看样子玩的很high。这个世界上就是能有这样一群人,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找乐子。
年绅到艾伦住处后,是那个被他催眠过的男人来开的门,他赤着上身,肚子上还被涂了巧克力酱,看到年绅他有些愣,让开门的时候小声问了年绅一句:“听他们说你催眠了我?socool!怎么办到的?”
年绅没有回答,沉默进屋。苏赫不知道,他一直挺崇拜的艾伦并非只涉猎**圈,他个人生活相当不检点,这样搞一大堆“志同道合”的人在家里胡来的派对,见怪不怪。艾伦之所以在苏赫面前维持好像还是很有原则只玩**不玩群乱的目的只有一个——杨可。
艾伦一定是盯上杨可了。
不管苏赫有没有看出来。亦或是他看出来了假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