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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姐让她做的事,温娇其实事前早有预感,唐三姐定是想不到,她和唐君意竟曾在卿素院偷偷蹲过墙角,听到她和柳护院的那缠绵性。事。
“你将这纸条传给柳护院,就说是三姐让给的。若是顺利事成,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件地都会归还与你,我也当甚么都没捡过,但若你敢败露……”
温娇担保道:“小的不敢那样做!”
唐晚亭笑了笑,媚媚地打量她眼:“你最好如此。别想动歪脑筋!”
——仍琅《藏朵美人娇》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拒绝转载——
温娇将字条放进腰间夹缝,左右瞧瞧,鬼鬼祟祟出了卿素院向柳护院那家丁歇息的外院中。
这场景似曾相识,她就曾经阴差阳错目睹唐晚亭以前的那丫头给他们传字条的情景,许是当初的小丫头已经出府嫁人,身边没有信得着的下人,而竹儿到底是夫家给的,所以用着不可靠,唐晚亭才用了这法子,威胁她来当信使。
柳护院接了字条,脸色有变,还未打开,只看向她,厉色道:“你没事可做了么?”
温娇讪讪走了,真是自讨没趣,许是真的无事可做,筑玉阁她一刻都不想呆了,还能去作甚?!
在唐府里悠悠荡荡的,索性来到卿素院那西边的院子旁的阶梯上,一屁股坐了,望着头顶的半拉月亮,沉沉地思索着,这里曾是她和唐君意这十年偷偷见面的地方,现在却只剩她一个……不成,回去把玉牌还给他!一了百了!
刚走出几步,她便被一个从墙外翻腾而过的黑影吓的顿步,那人蹭蹭几下便来到门前,利落轻叩,然后他被一只润白藕臂轻拽了进去。
这下,该是事成了罢!
☆、月黑夜天高地远
温娇踮着脚欲离去;转身一瞬;陡然被一块大石绊倒。
“唔——”她趴在地上;疼得要了小命;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不然被屋内那两人听到;她岂不更难脱身,保不齐还要被柳护院暴揍一顿。
“谁?”男人粗噶的吼声酝酿着愤怒。
温娇面苦,今儿真是倒了血霉!
女人嘤嘤地;似娇嗔、似哭诉:“柳郎,不必管了;我这卿素院哪会有他人啊!你进来……晚亭*************************************************************……”
温娇在外听着,一声接一声的媚呼;黏黏的讨饶和□□,还有那羞死人的床榻吱嘎吱嘎的声儿都在夜里格外的清晰。
她的心也跟随起落,一下一下,跳得厉害,隆隆东东地,敲鼓一般。
那俩人似乎也没顾忌,甚么荤话都说了。
“小妖精,*********************!”
“冤家!唔唔,**********……”
“***************************************************”
女人压抑又愉悦地哭:“喜欢,*******************************************……”
温娇捂上耳朵,伏在花丛里,憋了一身汗,有蚊虫扑上来叮,这儿一块,那儿一块……甚么痒?!做那事会痒么?她在这里偷听墙角却被蚊子咬,才是痒死了!
好似过了许久许久,里面的战况越来越激烈,温娇趁着这空挡,起身拔腿就跑,一面阿弥陀佛念着,一边拼了小命地逃出卿素院。
回到筑玉阁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黑的,温娇直冲上了三层的书房,趴在榻上缓神,还好她跑的快,可是……还未到深夜,只是天阴了些,月亮也躲起来似的,可这筑玉阁的人都去哪里了?
她疑惑着,拱了拱身子,刚要从榻上爬起,腰间一沉,甚么东西压了下来!
温娇心觉不妙,怕是遇上鬼了?!
不过,“它”是会吐气的,不仅有牙齿,还会咬她,“它”掐着她的腰,把她牢牢禁锢,带着幽怨的语声在她耳边抱怨道:“乔儿——你去哪里了?找你找的好辛苦……”
温娇已经没力气挣动,“它”握住她的手,咬了口她的耳朵道:“本少爷真怕你走了……为甚,从前送你的东西都没了,就剩这块玉牌,你想做甚么!”
温娇瘪着嘴,不出声,脸被折磨得滚烫滚烫的,垂眸,眼前送来一块冰凉凉的白玉,她别开眼:“为何你来问我?你和穆小姐那样,倒反而问乔儿的不是了……”
唐君意百口莫辩:“不是——是穆兰襄,她穿成那样来故意引我,你不要——”
温娇不与他争辩,只推了推玉牌,淡淡道:“乔儿身份卑微,要不起九少爷的东西……九少爷也别再发毒誓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是轻易启了毒誓,便是对大奶奶和老爷的大不孝,乔儿……乔儿承受不住。”
唐君意在她背后气的呼哧呼哧地喘:“温乔!或者该叫你温娇!你以为,本少爷会轻易起誓么?”
温娇擦了擦脸,道:“谁知你对穆小姐是否起誓过呢,她比小的长的好看,身姿也比小的婀娜风情,还有,她肯为你穿成那样,但——”
唐君意翻身下榻,把她拉起来,手去一下一下慢慢抚摸她的脸颊,又是这样漆黑的夜,他看不清她,只能用指尖感受她如丝般腻滑的肌肤:“不,任何女子都不如本少爷的乖乖乔儿好看……”
温娇一想那画面,心就抽痛得不得了,忽然推他,大怒道:“你走啊,方才都和穆小姐那样抱在一起了,为何还来找我,还对我说这假情假意的话,真当我那日拒了复哥哥,就不会自己走么!”
“乔儿!唐君意与她拉扯不断,死活不肯松开她,“本少爷没有抱她,是她跌倒,我去扶她,然后她便耍诈跑到本少爷的——”
温娇手脚并用,发髻都乱了:“唔,不要听!你出去!”
“真真不是本少爷愿意抱她的啊!乔儿,别打了啊——打的好疼、好疼——”唐君意没法还手,忍着说疼,企图把小人儿的心唤软乎了,毕竟他那会儿也有不对,若是当初不去理穆兰襄,也许解释起来比如今容易多了,“哎呀,你都给本少爷挠破皮儿了,痛死了……”
温娇下手不轻,铁了心撵他走:“男子汉大丈夫皮肉之痛又能怎样!”这都忍不了,那她承受的锥心之痛呢,“坏人——你可知我——”
唐君意捉住她的手腕,拦了下来,喊道:“乔儿,乔儿!本少爷——你看看,倘若本少爷与穆兰襄真有甚,她如今在哪?”
温娇抽抽鼻子:“我怎知道?”
“她对本少爷做了那种不得体之事,已被本少爷赶走了,大抵羞愧得不敢回来!”见她略有所悟,沉声絮絮道,“怎想都是本少爷的不对,可你亦……不该三番五次怀疑本少爷的真心,说走就走,还提那唐复!”
温娇气得踩他一脚:“九少爷自己有错,却又绕着弯又来说乔儿!”
唐君意跳着蹦开,见她还是一副气鼓鼓,不肯罢休的样子,压着怒气,在屋里烦闷地转圈,甩袖恨道:“本少爷有错,不是在这儿等着你,解释给你听了么?可你连本少爷赏的东西都带出府了,难不成你——乔儿,本少爷甚么脾性你该知道,从未对谁这样低声下气、委曲求全过!更未对谁轻易起誓!你我一起长大,本少爷最宠爱的便是你,何时对哪个女子多看一眼?何时不是对你最心软?那个甚么穆小姐,使尽手段接近,本少爷可给过她一丝一毫的回应?本少爷喜欢你,疼爱你,甚么都依你,把最贵重的玉牌都给了你,你却不要,总是推脱着还了,还说那话,将本少爷掏心窝子的郑重誓言当做戏言,你可想过本少爷作何想!”
温娇不语,抬眸,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被他指责得难堪,也不知怎想的,就脱口而出:“……既然乔儿这么坏,九少爷何必委屈自己,不要乔儿便是了!”
唐君意头痛的很,方才让穆兰襄气,这会儿还要受温娇的气:“你——温乔儿,你真要气死个人!”可一见她蜷着身子,哭声低低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越发心软下来。
眉心聚敛,心一横,唐君意将玉牌放到桌案上,三下两下扯了外面袍子,趁她自顾自嘤嘤唧唧地哭,一个纵身就把她扑上榻。
温娇自是被吓的大叫:“啊——”腰间一松,等她垂头看,衣襟已被人分开,她全然愣住,“九少爷!”
唐君意不听她嚎,身子沉沉压着她,将两只纤细的手腕并在一起,拉过头顶,另一手毫不留情撕扯她的粗布衣。
碎裂声响彻耳际,温娇懵了,一边哭,一边在黑夜里寻他的眼睛,那原是充满爱意怜悯的,如今却疯狂残忍,与一个意图侵犯她的歹人毫无二致。
她惊恐绝望地叫:“九少爷——不要——”
唐君意手一顿,触碰到了她胸口一捧香软,力道放轻,一边小心翼翼又笨拙地揉。弄,一边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子,缱绻着到了她的耳垂边,咬了咬,听她嘤嘤出声,才呼着热气,轻声道:“乔儿,若是本少爷可如你所言那样容易地就甩开手,便一早已先占尽了你的身子,再给你几两银子,打发出府!”
温娇本想顶嘴,但她真是怕了,怯怯望着他,瘪着嘴不说话。
唐君意瞧着那红唇,心生欲。火,底下迫不及待支了起来,照着他的小嘴儿狠嘬两口,舌尖伸进去,汲取一缕缕滑腻的芳香。
还有许许多多占有你、让本少爷爽快的法子,若不是爱你,怜惜你,真真恨不得——揉碎了一口口地咽进肚子里。
他离她极近,张口闭口间的气,都喷在她脸上:“温乔儿,还敢不敢怀疑本少爷了!”
温娇抿紧唇,仍是不吱声。
那灼热折磨得他难耐,便用那突出的一块儿撞她分开的腿根:“乔儿!”
温娇低低一叫,瞠大眼睛瞪他,虽然对他那条怪东西也不算陌生了,可这样的境况……只让她觉得深深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