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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随即幸灾乐祸道:“爸,这不是明眼人都看出来的事儿嘛?这新媳妇只不过是手指戳破了,但是人家涵歌可是两条腿都鲜血淋漓啊,这小姑娘都爱美,以后留疤了可怎么办?”
“再说了,涵歌我们都是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多讨人喜欢啊,倒是这个新媳妇,来战家就给大家下马威,到现在也没露个脸,连个名字都不知道,真是自大的可以啊。”
战微蹙着眉,一旁的战云则是没多说,家里的发言权一向都在曹琴手上。
战杰对于新小婶十分有好感,见状忍不住反驳道:“妈,小婶不是这样的人。”
“对,我也认为舅妈不是这种人,反倒是许小姐倒是很可疑,大舅妈,有种东西叫做自导自演,你该懂的,毕竟你很擅长。”
乔景年为人玩世不恭惯了,谈不上给谁面子,因此对于曹琴,简单的长辈称呼外,再无其他。
乔成见状训斥道:“景年,不许多话。”
乔成的训斥加上战微眼神的警告让乔景年略微收敛了些,但是眉宇之间的邪魅却是挥之不去。
坐等小舅妈打脸。
曹琴脸色尴尬,但是忌惮着战微和乔成,加上乔景年如今年少事业有成,也就作罢了。
……
许涵歌见越来越多人站在自己这一边,心里也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自己只要死咬着这个新媳妇动手摔东西,打自己,怕她也是无力回天。
……
黎欢刚刚气急动手,现在冷静下来也算是想明白些。
刚刚在卧室里只有自己和许涵歌两个人,又没有监控,的确是没有证据。
这特么的,有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不小。
黎欢美眸暗了几分,这小婊砸,单单跪下来叫爸爸是不够的。
得一边哭着自甩耳光,再道歉叫爸爸。
……
正在黎欢想找小婊砸言语间漏洞的时候,战祁衍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比起许叔叔和许小姐想要一个解释,战某人更想要个解释,毕竟,我的妻子也受伤了,许叔叔可能认为许小姐的腿很重要,对于我而言,许小姐的腿根本比不上我妻子的一根头发,更何况我妻子是双手受伤了,她每天都得用得上,这可比头发重要得多。”
黎欢:“……”
咳咳……
这老男人有些过了啊。
头发丝哪有腿重要嘛。
就喜欢老男人这般蛮横,装逼啊。
……
黎欢小脸微红,战祁衍则是面不改色的继续道:“战家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来放肆撒野的地方。”
许涵歌脸色一白,许文豪见状更加怒气冲冲道:“好,既然祁衍你要个解释,涵歌,你就好好把刚刚事情经过给说清楚。”
许涵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许文豪的视线。
“好……好啊”
……
战祁衍见许涵歌应允,嘴角讥讽道:“嗯,我想问一下许小姐,为什么深更半夜来一个已婚男人的房间里?这是许家的家教?”
战祁衍的话犹如一个耳光甩在了许涵歌的脸上,尤其是许家的家教这五个字更是让许文豪也跟着难看。
“我……我是觉得刚刚在寿宴上表现不太好,所以想来道歉。”
“呵……”
这许涵歌一本正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问题,即便再想道歉,这么晚了,依旧不合适。
战祁衍顺手将桌子上的水杯递给了许涵歌。
“嗯,这个水杯倒是麻烦许小姐摔了。”
许涵歌不明所以:“战哥哥……”
“我的妻子手指受伤了,我想看看把东西给摔了,如何能把手指给扎破?”
许涵歌语塞,这玻璃摔在地上,碎渣的确是蹦不了太高扎破手的。
众人听着战祁衍的话,若有所思。
黎欢闻言,心领神会,随即扯唇继续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捡起了地上的照片,然后扎破了手。”
黎欢说完,凤眸清丽的扫向许涵歌。
“许小姐说我摔东西,那我倒是想问了,为什么我摔了东西,还会把它捡起来”
许涵歌:“……”
许涵歌其实也不知道这照片到底对黎欢有什么意义,刚刚看到黎欢捡起来的时候,自己还很困惑。
不就是一张破照片罢了。
何必呢……
而且这丫头的眼神几乎是要把自己给吃了似的。
“战哥哥,她在演戏,她……她这就是故意的,苦肉计。”
许涵歌已经有些乱了阵脚,跟着胡言乱语起来。
战祁衍则是看傻子一般看向许涵歌,最后讥讽道:“苦肉计,演戏?你怕是不知道这张照片对她的重要性。”
许涵歌:“……”
众人听战祁衍这么说,立马好奇这张照片的来历了。
战老爷子首先发话询问道:“祁衍,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照片上有我岳母,也就是我媳妇的母亲,她的照片应该剩的不多,这是仅存的了。”
黎欢眼眶再度泛红,没想到战祁衍居然什么都知道。
黎欢看着照片上唐慕晚的脸已经完全认不出,被血迹给染红了,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试问许小姐,我妻子怎么会把她母亲的照片往地上摔,嗯?”
许涵歌:“……”
许涵歌语塞,完全接不上战祁衍的话了。
------题外话------
周末快乐,哈哈,下雨,没去成。
瘦西湖大概是扬州最有名的景点,风景很别致。
第一卷 126 人前得名,人后虐渣
任凭许涵歌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原来新媳妇的母亲也在照片上。
怪不得刚刚新媳妇的模样像是要把自己给千刀万剐了。
许涵歌有些结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战祁衍的话。
战祁衍让自己哑口无言,百口莫辩。
……
战老爷子眯了眯眸子,似乎这局面又一次扭转了。
战祁衍帮腔,新媳妇一唱一和,看着这夫妻间默契倒是不少。
战老爷子咳了咳嗓子,随即询问道:“祁衍,亲家母是你老师?”
“嗯。”战祁衍淡淡的开口,已然说明黎欢的来历。
战老爷子闻言更加满意了些,看样子新媳妇是出生在书香门第啊。
黎欢看着战老爷子期待的眼神,有些心虚。
唐慕晚是老师没错的,自己是她的女儿也没错,只不过自己的成绩不堪入目啊。
众人得知新媳妇的母亲是战祁衍的老师,对于这段婚姻的由来更加支持了些。
……
如今水落石出,众人也都看在眼里,许文豪的面子实在是挂不住了。
“涵歌,你太让我失望了。”
许文豪十分自责,痛声道:“都是我把你给宠坏了,让你胡作非为,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许涵歌见众人都不向着自己,更加委屈道:“爸,你也不向着我,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战哥哥,都是这个女人她抢走了我的一切。”
许涵歌当然不会对战祁衍死心,这可是自己喜欢许多年的男人啊。
尤其是战夫人的位置那么诱人,自己更是想要占为己有啊。
许文豪闻言随即反手,再度甩了许涵歌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十分震耳欲聋。
“这一巴掌是替战夫人教训你的,以后断然不可以做这样的事儿了,否则大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
战祁衍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许文豪是个明白人,自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他这么一巴掌下去,只是断了其他人口舌,让其他人不便多说什么。
只不过战家岂是许家人胡作非为的地方。
战祁衍大手把玩着黎欢的小手,相当心疼受伤的地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许叔叔,我媳妇教训人喜欢亲自动手,不必劳烦其他人。”
乔景年最先领会战祁衍的意思,附和道:“不错,这么晚了,闯主人卧室,摔东西,害得主人受伤,结果倒打一耙,就这么不了了之,可能嘛?”
战杰一向是战祁衍的头号粉丝,如今自然是站在战祁衍这边的,顾不得身旁曹琴的拉扯,跟着乔景年声讨许家人。
“不错,这事儿还得给我小婶一个说法才行。”
黎欢:“……”
黎欢闻言美眸微动,这仨显然是为自己打抱不平。
哥们关系实在是铁。
如今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显然是等着自己发话。
黎欢美眸暗了几分,唐慕晚的照片毁了就不再了,说什么,自己也得狠虐这个小婊砸。
只不过今天新媳妇第一天进家门,黎欢也不想太过于锋芒毕露。
嗯,装个逼吧。
私下碾死她……
“算了……”
黎欢十分大气的开口,随后一本正经的开口道:“许小姐可能洋墨水喝多了,刚回国水土不服,病了就得打狂犬疫苗,不该随便出来咬人才是……”
“许小姐这样,我真以为是组团和许叔叔来老爷子寿宴上闹事的,今天看在老爷子大寿面子上,息事宁人,不再追究。”
“不过,立场还是得说一声的,我不闹事,但是也不怕事……”
说完,黎欢浅笑嫣然,最后一句话自然不是单单给许涵歌一个人听的,而是给有心之人听的。
许涵歌如今做了亏心事,也只能忍了。
“那涵歌,我们今天晚上就回去吧,不便打扰战家了……”
听许文豪开口说要走,黎欢继续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大晚上的,没有逐客之道,你们要是走了,战家的面子上也挂不住,不如住下吧。”
黎欢依旧十分大气,这许家人中途走了,大家还都以为是自己挤兑走了呢。
战老爷子满意的眯着眸子,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