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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点点想得到我们家老二和老四也好的啊。老二十七岁了,才刚刚有机会去进学,你现在要做什么?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名额,你就要打死我们家老二么?”陈杨氏的脸上满是悲伤,不管自己怎么闹,陈风就是不让自己进去,不知道里面的老二变成什么样子了,只是听着那个板子狠狠打在身上的声音自己就很是心疼。
“就她,也配读书?”陈风的声音很小,可就是这么小的声音却清晰的印在了陈倾语的心中,配么?难道不配么?明明自己也是她的女儿啊!
“陈达,出来吧。还有你,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你要认清,那个名额的事情你要好好跟老二说说,要不然的话,也许现在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说完这句话,晨风带着陈达跟陈惊卿就离开了家祠。
“我的儿啊!你是怎么了?”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陈杨氏的眼里满是泪水,双手颤抖着,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蹲在一边看着陈倾语流眼泪。
“姨爹,找人给我抬回去吧,还有去书院给我请个假吧。”说完这句话,陈倾语这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妻主变成了这个样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此时的陈倾语,赵雯的眼里满是泪水,一边用颤抖的手替陈倾语撕下臀部那边的衣服,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红色,赵雯的心里疼极了,可是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躺下,现在的妻主身边也就只有自己可以依仗了,姨爹坐在一边一个劲的抹眼泪,小四则傻愣愣的站在一边,眼泪无声的躺着。
“没事。”陈倾语被臀部的疼痛给惊醒了,苍白着一张脸回过头看着双手颤抖得不行的赵雯,强撑着说道。
“怎么可能没事,怎么可能?”一边说着一边用着前几日的伤药给陈倾语上药,还好那时上好的药,虽然疼了一些,到底见效快,很快那边就没有血在流出来了。
“母亲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妻主?明明那个名额是妻主自己赚过来的啊。”说道这里,赵雯就想到那一个月来妻主每天每天都在看书,一天也不过睡一两个时辰,就算是吃饭也要捧着一本书,那一个月妻主都瘦了两圈。
“庶女罢了。”说到底,谁都没有错,错的是自己的身份,庶女的身份。
赵雯自己也是个庶子,虽说母亲没有这么偏心,到底嫡爹还是对自己很有意见的,此时听到陈倾语的话,心里的难过不由自主的溢了上来。
“罢了罢了,看样子得有两三天不能去书院了,正房那里来人的话,你们就说我伤重不能下床,你们也别跟他们多说什么,这个名额自己是真的不能让给她的。”一边咳嗽着一边说完这句话,陈倾语的脸色瞬间青的不行。
“妻主,你别说话了好不好?我都听你的。”赵雯连忙上前给陈倾语拍拍背,哽咽着答应道。
“什么?你还在想那个名额的事情?我跟你说,那个名额既然那房要了,你认为你还留得住?还是早点还回去,至少还能少吃点苦。”陈杨氏虽说在家祠外面说的很好,可是回到院子里,自己一想就觉得不对,反正老二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读过书,现在再读也没有什么用,要是丢了这个名额,反而能让老二不再受伤,这也是好的,要知道刚刚自己看到老二那个样子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痛苦。
陈倾语微微低着头,也不说话,心里兀自算计了起来,这个名额自己已经用了,要是真的拿出来,不说别的,今天这一顿打就白费了,更何况那个名义上的母亲竟然说出那种话。可真是绝情啊。
陈杨氏兀自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看着陈倾语没有半点反应,眼里满是失望之色,也没有办法,只好独自走了回去。
“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连个仆从都没有,明明是两个小姐和一个姨爹,竟然连一个仆从都没有。”
“有了也跟没有一样。”陈倾语将自己的上半身挺了起来,拉过在床边一直不说话的小四,看着小家伙脸上不加掩饰的惊慌之色,心里痛极了,今天确实是有些疏忽这个小家伙了,要知道今天的事情连两个大人都不怎么能够接受,更别提这个才只有五岁的娃娃。
赵雯想到本来要跟着自己陪嫁的那两个仆从,也是一样,听说是给自己陪嫁,就哭死也不要过来。身为庶出,没有一个仁慈一点的嫡爹,命运都是相似的。
“小四,没有什么事情了,二姐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看着小家伙眼里的那股子茫然,陈倾语突然回忆起了自己看到过得小四的所有表情,都是怯怯的不说话的,躲在角落里面观察着身边人的样子,只有说要教她读书的时候兴奋了一会,明明该是个被宠着的孩子,“没事了,有二姐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这话说完,陈倾语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自己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二姐不痛,痛痛飞飞。”小四担心的看着陈倾语苍白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伏在她的山上,小小声的说道。
这话一说完,陈倾语的眼角就滑下了一滴泪,这句话是自己一直嫉妒别的小孩都得到的,现在的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也得到了,也许,自己在这个地方所有的意义就在这里吧。
“嗯,二姐不痛。”两只手分别拉着身边的两个人,疼痛早已不在,只剩下心里满满的满足感。
既然正屋里面已经说破了,那么自己现在要说的也就只有拖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想来时间长了,为了陈府的面子,那个母亲是不会在逼迫自己的了,只要能读书就好了,自己就能给这三个人一个好的生活。
我的希望只剩下这么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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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重回书院
刚刚将伤养好了一些,陈倾语就拖着伤体赶到了骏山书院,看着没有丝毫变化的匾额,再想到那日自己被狠狠的打了三十大板,原来哪怕自己受了多么大的罪,这个世界都不会停止转动,第一次觉得到底是自己太过贪心,也许这么好的书院并不是自己能够进来的,也许就像刘占梅说的一般,身为一个商户不得宠的庶女,自己早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不行,什么位置?那都是那些人用来打压别人的借口罢了。陈倾语狠狠摇了摇头,脸色更加苍白了。
“你在做什么?”杨子欣看着眼前的女子,眉头紧皱,几日不见,这个家伙身上怎么带着一股子的萧索?还记得当日她大言不惭的时候,那身上满满的锋利,今日一看,全都消失了,现在看来就好像是家里那个乜有什么存在感的庶妹一般,当真是无趣的紧。
拢了拢身上紫兔毛的斗篷,陈倾语苍白的唇角微微一扬,“子欣。”
杨子欣的眼神一暗,要是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这家伙身上分明就是带了伤,归家几日就成了这幅摸样,相比原因也就那么几个了,怪不得近日看来整个人都变了。
刘占梅远远走过来就看到山门前站着的三人,一个身着一身白色虎皮制的斗篷,远远看去就能感受到那股子的威凛,白虎皮少见,这整头白虎皮就更少见了,这个书院也就只有子欣才能见这件斗篷穿的出来。子欣的身边站了一个身着天青色锦缎的书娘,那个书娘的肤质极好,衬着这一身的青色竟将身边的陈倾语给掩了个干净。
是的,掩了个干净,要不是自己下意识的寻找陈倾语,自己肯定会以为那个身着紫色兔毛的女子只是个书娘的,毕竟紫色兔毛虽然比寻常皮毛略高些,但是到底没有钱的人才会用的,这个价值甚至连旁边书娘那件衣服的一截袖子都不值,但是只有自己可以看出来,在阳光的反射下,那个女子的眼睛只怕比阳光还要耀眼,执着而又充满着智慧。就好像那日看着自己的眼神一般,从小到大,自己都跟在林城的身边,呆在她的身边听她的话,帮她做事,好像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从来没有自己的意志,只要是林城讨厌的,自己也会下意识的厌恶,可是到底这样子是错的,即便自己的母亲在林城娘的手下工作,也不代表自己不会有赶超林城的一天,想来自己这柄没有自己意识的剑让很多人笑话了吧。
“陈倾语?”待到陈倾语转过身来,刘占梅的心里狠狠的吃了一惊,陈倾语的脸上竟是一点血色也无,嘴唇也是苍白的不得了,刘占梅的脚步一顿,多了一丝踌躇之意。
“占梅。”微微颔首,嘴角轻轻上翘,即便刘占梅前几日跟自己对着干,至少那日是她提醒了自己。
“你娘打你了。”杨子欣直直的盯着陈倾语,也不理会刘占梅,语气中满满的笃定,如此看来,身为商人的庶女竟然到骏山书院读书,其中确实是有些猫腻。
“子欣。”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没有跟杨子欣打招呼,刘占梅立刻行礼道。
“无事。”杨子欣深深的看了一眼就算自己说出了事实还是没有一丝反应的陈倾语,突然觉得自己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跟着她们在山门前说了这么一些话,微微摇了摇头,带着书娘就往书院里面走。
“我们也走罢。”陈倾语怕冷的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本就是春日的清晨,山上更是冷冽,再加上前几日的伤到底没有大好,此时的陈倾语已经开始有些颤栗,被风一吹,整张脸有一半都掩在了斗篷的帽子里面。
刘占梅微微加快了脚步,跟在陈倾语的身后,自己从同窗那里知道陈倾语的娘竟然不知道陈倾语在这里读书的事情,当时就觉得不对,现在才知道到底是什么不对,家里有嫡女的存在下还让庶女来进学,分明是说不清楚啊。
“陈倾语,到底还是将这个名额还给你的妹妹吧。”不然,下次估摸着就不是一顿打能够成的事情了,要真的是逐出宗族的话,那就糟了。
“不能让。”陈倾语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冲着刘占梅斩钉截铁道,让了,然后呢?平白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