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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舍不得》
第一次你陪我坐着,我的手心是空空的,我知道那些简讯声你努力藏着,还怕我难过,不追问到底为什么,是我最后的温柔 ,想笑着附和说分开是好的 ,但我们却怎么 ,一起哭了,我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 ,爱你很值得,只是该停了 ,没有我你要好好的 ,我舍不得,最后一次抱紧你了 ,我们错过的 ,错了就错了,不用担心我, 我不爱你了 ,至少你记忆里的我,是微笑的 ,亲爱的,有你牵着我的那些日子 ,真的好快乐,我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爱你很值得 ,只是该停了,没有我你要好好的 ,我舍不得,最后一次抱紧你了 ,我们错过的 ,错了就错了 ,不用担心我 ,我走了……
……
两天后,皇甫信一和童婳到了民政局,他们把相关证件都交给工作人员的时候,工作人员狐疑的抬头看了他们两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皇甫信一问工作人员,“有什么问题吗?”
工作人员这才开口,将他们的资料都还给他们,“你们三年前已经结婚了,而且你们并没有离婚。”
前段事情皇甫信一的新闻闹的并不小,毕竟是一市之长,关注的人肯定很多,包括现在和他们说话的工作人员,原来他们的市长不是未婚生子,也不是一、夜、情,人家是正了八经的扯了结婚证,才生了孩子的。
只不过,为什么市长本尊似乎并不知情呢?三年后重新跑来结婚,这一切是不是太戏剧化了,还是里面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皇甫信一和童婳两人相视一笑,的确三年前他们来过民政局,那天来结婚的人挺多,排了很长时间的队,后来接到小冉的电话,说已经到机场了,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找好相片,就差工作人员的盖章发证,他们说过会儿来取。
只是没想到,一个过会儿来取,就过了三年。
“那我们结婚证,还在吗?”皇甫信一也是略有尴尬的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为难的说,“已经三年了,就算还帮你们保管着,但要是找还是有些麻烦的,不如这样吧,原本都有存档,我帮你们补发两本新的。”
皇甫信一微笑着点头,“好。”
半个小时后,皇甫信一和童婳两人走出民政局,皇甫信一结婚证上的日期看了好一会儿,三年前的今天,还真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不知是不是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他皱了皱眉心,只觉得这红色的本子过于灼目。
扭头看着童婳,微微一笑,“走吧,回家。”
童婳将红色的本子放在挎包里,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微仰着脸,四目相视,和他嘴角勾着一样的弧度,会心一笑。
他们心里都懂,结婚证的日期是三年前,可如今的他们,再也不是三年前踏进这个地方时的心情。
死了心裂了肺的回忆,再也不可能回到最初的开始。
“其实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结婚。”离开民政局后,回家的路上,皇甫信一问童婳。
童婳抿嘴浅笑,实话实说,“因为想看你活在痛苦中,生不如死才是世间最残忍的报复。”
皇甫信一平静开车,对于这样的答案,他并不意外。
“那你押的有点儿大了,毕竟我们结婚,让我的工作更上了一层。”
童婳不屑一笑,“你在乎那些吗?”根本都不在乎的,没有市长这个位置,甚至更高的位置,他都会无所谓,但唯独一个人,他不能没有,她就是抓到了他致命的弱点。
皇甫信一一路沉默,没在说话,童婳说对了,他不在乎,一切他都不在乎的,唯一在乎的却在这段婚姻决定开始的时候,封藏起来了。
竟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配合着身边的人,给他们想要的生活吧,无论是报复还是幸福。
她心里的怨恨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烟消云散的,她父母的离世,他虽然不是直接的,也算是间接的,就如她说的,那个时候,明明知道她一无所有的时候,为什么他没去找她回来?为什么不做她唯一的依靠。
他们之间,先背叛的人是他,先犯错的人也是他,如果没有孩子,他还能欠着,如今,孩子想要一个家……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结局,或许只有那些认真了解过他的人,懂他的人,才知道,他更想要的是什么。
他宁愿放弃一切,什么都不要,换一个她。
小冉,是不是他走后,你再也不会哭了?以后想你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没有婚礼,也没有奢华的喜宴,只是一家人的团聚,就如那天她说的,她不会参加,不会去有他的地方,她说,如果很早就没有她的存在,他本来就是幸福的。
她却不知道,没有她,真的没有幸福可言,当所有人都在笑的时候,他独自品尝着心里的苦。
……
我的宝贝儿,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很好眠 372:你疼疼我就那么难吗?
季荣轩站在皇甫信一的身旁,“小冉不肯出门。”
皇甫信一低头盯着自己手里的半杯红色液体,沉声说道,“我知道。”
对皇甫信一突然和童婳结婚这件事情上,身为季小冉的哥哥,季荣轩还是很生气的,他更心疼的是自己的妹妹,“这件事情你和她商量过吗?”
听出季荣轩责怪他的口气,皇甫信一这才扭头看他,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是他为了名利,委屈了小冉,还欢天喜地的多了个老婆孩子。
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商不商量,不都还是一样的结果,我娶的是我儿子的妈妈,而且我们三年前已经结婚了,如果不是因为……”
“霍”的一拳头,打在了皇甫信一的脸上,皇甫信一一个转身,刚好就撞到了身旁的几瓶红酒。
酒瓶摔在地上的声音,红色的液体和白色的白色的地砖形成鲜明的对比。
皇甫信一没有还手,他现在听希望有个人能用力的打他一顿,他心里的那些憋屈真的快要让他崩溃了。
家人围了过来,拉住了动手的季荣轩,所有人都知道季荣轩为什么对皇甫信一动手,因此没有过多的语言劝说,只是沉默的选择回避。
童婳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皇甫信一的身边,小孩子们都在外面花园玩耍,其他的大人也都纷纷离开,剩下的只有,皇甫信一和童婳两个人。
童婳伸手想要触碰一下他嘴角的伤口,很是关心的问他,“疼不疼?”
皇甫信一目光涣散无神,连看都没看童婳一眼,摇头,抬手推开她放在了他嘴角的手,语气压抑,“我没事。”
童婳望着他满是悲伤的背影,心里对皇甫信一的怨恨又多了一分,既然选择结婚,为什么还要把她当成空气一般的存在。
她心疼他受伤,他却觉得,连她的靠近都很多余,皇甫信一,既然如此委屈,既然如此不想要这段婚姻,你有何必为了内疚而牺牲爱情。
……
婚后一个月。
简单却很温馨的新家里,结婚后,皇甫信一给童婳和睿睿买了新房,这个地方离睿睿学校和童婳上班的地方都比较近,只是离他工作的地方有些远。
他每天都准时上下班,回来就陪睿睿玩耍,读书,而童婳像所有家庭里的母亲妻子的角色一样,做饭,打扫,洗衣服。
皇甫信一有说请个阿姨或者钟点工,童婳都拒绝了,说是自己做起来心里踏实,这样才像个家。
当时听着这句话的时候,皇甫信一是有些蒙的,家的感觉,或许是有的吧。
窗外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射到屋子里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客房里,烟灰色的窗帘已经拉上,床头柜上的复古台灯射出色彩淡雅、光线柔和的微光。
灯光下,皇甫信一倚在床头上一丝不苟的看着手上的书,睿睿刚才已经睡了,他洗好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婚后他一直睡得都是客房,他知道这样不对,毕竟已经给了她婚姻,有些东西的给予是一种婚姻里的责任,童婳也有几次的暗示过他,只是,目前位置,他还做不到。
身穿低胸V领丝绸睡衣的童婳,没有敲门就直接进了皇甫信一的房间,披在肩上的秀发还在滴着水珠,水珠滴在撩拨人心的锁骨上,她是美的,那种妖冶的美,犹如画里走出来的夜美人。
皇甫信一看着童婳一步一步的走进,直到没有在他允许的情况下,钻进了他的被子里,然后还若无其事的说了句,“好困,我先睡了。”
皇甫信一往外挪了挪身体,给她留出更大的空间,童婳故意的往他身边靠了靠,还主动的将手臂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躲什么,我一个女人还剩生吞活剥了你不成。”她说话的语气带着恼意,这其实已经是她忍耐的最大极限。
“你头发还是湿的,吹干了再睡吧,这样容易头疼。”他的声音犹如沉淀千年的红酒一般,醇厚悦耳的音质,他是个男人,况且这个女人,是他儿子的妈。
童婳从他精壮的腰间仰起头来,樱桃蜜唇微微一笑,媚眼如丝,“你帮我吹。”
皇甫信一别开视线,沉声应道,“好。”说完他便下了床,说实话,他走的有些狼狈。
望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皇甫信一苦涩一笑,他当然知道童婳想要的是什么,可他,真的还做不到。
婚后一个月,他看的出她对这段婚姻的投入,她所谓的报复,也不过是想要得到他,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她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做一个好妻子,这段婚姻的失败点在于他,是他还未能全身心的投入进来,他心里是有愧疚的。
无论是对这段婚姻,还是对一直都在努力付出的童婳,开始的时候,他以为童婳是和他一样的,以为这只是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