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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厉风愣了几秒,盯着她看了几秒,黑眸变得更加火热,一把压住她的双手,俯首堵住了她的唇。
“雪儿,我谁都不要,只要你……只想要你……”
他挺腰沉入的时候,慕雪听见他在耳畔说这么一句话,可是还没准备好的身子让她吃痛不已,也顾不上思索他的话了,只是恨,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还是在外面,还这样粗鲁!
“放开我!”慕雪无力地说。烈日当头照,照出他们刚才的淫乱,让她无颜面对。
“雪儿,抱歉,伤了你,你榨的果汁里给我下了药。”雷厉风搂紧她,爱怜地抚着她的秀发,心疼地吻了再吻,语气里满是愧疚。
慕雪震惊,下药?原来他刚才的行为是因为……不!重点是,他怀疑她给他下药!
“我没有!”慕雪无辜地喊,愤恨地想要推开他,奈何全身力气都被他榨干了。
如果他真是被下药了,不是她那就是……
正文 第200章 把她当成别的女人
第200章 把她当成别的女人
“是婕西没错。”雷厉风说道。
慕雪想都不敢想,如果她没有这么凑巧的回来那么他跟婕西……
天!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就因为这么巧合地回来却被他粗鲁的占有了,她却还有心思去关心他跟婕西是否会发生关系!
雷厉风知道现在不是谈话的地方,看着她被自己折腾得全身是伤痕,心疼不已,帮她把衣服穿好。
“就算你被下了药也不该……不该强奸我!”慕雪推开他,冷冷地说。
雷厉风浑身一震,“你说什么?强奸?”
他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提好裤子直接光着膀子愤然回屋,慕雪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还在外面等她回去聊天的父亲,赶紧回屋取手机。
“小雪……小雪……”
才刚回到屋子里,外面就传来父亲的声音了,她想一定是父亲等太久不放心回来看看。她低头审视了下自己,确定没什么不妥后才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要出去,而这时,威廉洛克菲勒却进来了。
同一时间,穿着性感吊带裙的婕西和光着膀子的雷厉风在房间门口不期而遇,好巧不巧地就被威廉洛克菲勒看到了。
“婕西,雷,你们……”威廉洛克菲勒震撼地看着穿着暧昧的两人。
他们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最看重的义子,女的穿着性感的吊带,男的光着的上半身已经是抓痕斑斑,在这之前发生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威廉洛克菲勒也看到了站在沙发旁穿着完好的慕雪,便松了口气,“小雪,他们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知道吗?”
雷厉风看向慕雪,眼神很冷,同时也有着期待,期待她会如何回答,而她的回答则会决定他们的未来,相信她很清楚才是。
“我……我不知道。”慕雪摇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雷厉风失望了,他看着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真的不知道吗?”
“小雪?”威廉洛克菲勒皱眉疑惑不已。
慕雪深深看了眼雷厉风,坚定的摇头,“我不知道。”
“好!很好!好极了!安吉拉小姐!”雷厉风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另一个名字,披上衣服离去。
“安格斯哥哥,等等我!”婕西狡黠一笑,也赶紧追了出去。
慕雪瘫坐在沙发上,她为什么不承认了算,可是在那种情况下要她怎么承认?何况,他已经要抽身了不是吗?她为什么要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逼他回头?
“真没想到啊,他们会走在一起,依雷对婕西不冷不热的态度我以为没戏了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威廉洛克菲勒坐在一旁沾沾自喜,“小雪,看来洛克菲勒城堡马上可以办场婚礼了。”
“婚礼?”慕雪脸色煞白地问。
威廉洛克菲勒轻笑,“当然,我女儿是随便吃的吗?雷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既然敢当着我的面这样做自然已经做好了要迎娶婕西的准备了。”
慕雪心里百味杂陈,他就要结婚了,跟婕西,可是……不是还有个沈星河吗?
如果,如果这样能让沈星河跟他离婚也算是不辜负她的初心了吧。
是吗?是这样吗?慕雪,这样的如愿以偿你真的甘心吗?
车子被雷厉风开走了,慕雪只好开了父亲的回来,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她下意识地按了顾淮恩的楼层,此时此刻的她不想一个人,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
她有顾淮恩家的钥匙就如同顾淮恩有她家的钥匙一样,他们曾约定,如果哪天彼此想要有各自的隐私了可以把钥匙拿回去。
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她闻到一阵酒味扑鼻而来,往里边看去,只见顾淮恩坐在地上独自喝着闷酒。
她皱眉,快步上前,担忧地问,“学长,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喝酒?你现在这情况不能喝酒的!”
叔叔阿姨这几天好像是去旅游了,她没想到顾淮恩会有酗酒的一天。
“为什么不能?这一次真的没有希望了,彻底放纵一次有什么不好?”顾淮恩似醉非醉地笑,又昂头要喝。
慕雪一把抢了过来,“什么叫做没希望,学长,你是在自暴自弃吗?你的情况不是已经好多了吗?为什么突然间又说没希望了?”
顾淮恩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三个,最后变成一个,很清晰。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非要是他?他到底有什么好?”
“学长,你在说什么啊?你喝醉了!”慕雪拿下他的手。
顾淮恩的手因此落在了她的颈畔,一不小心把她的衣领往下拉,一抹吻痕刺目地映入眼帘,刺红了他的眼。
他突然一把扑上去,将她压倒在身下,“为什么你就不能是我的……我要你是我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慕雪吓得呆愣了几秒钟才缓冲过来,使劲挣扎,“学长,你在做什么?我是慕雪,你的小雪啊……你清醒点……”
“就是你,我要的就是你……只要你……”顾淮恩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胸口。
慕雪惊恐至极,凄厉地哭着喊着,“不要!学长,我是慕雪……你放开我……”
她用尽全力想推开他,可是很奇怪,明明是个半瘫的人却好像全身上下都被灌满了力量把她死死困在身下,让她没法动弹分毫。
难道要在同一天内她要被……两次吗?
四年前,醒来时那个可怕的画面晃入脑海,慕雪吓得瑟缩不已,更加剧烈地反抗,“顾淮恩,你放开我,你喝醉了!我是慕雪!你的学妹小雪啊!”
可是喝醉的人哪里还听得懂她的话,埋首在她的颈畔用力留下痕迹,慕雪无助地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连我最信任的你也这样对我?”泪水像断了线般汹涌滑落,她也不挣扎了,如果真的逃不过那就这样吧。
如果她没有送上门来一切都不会发生。
泪水滑向颊边,流入颈畔,顾淮恩尝到了咸味,抬头,恍如被施了定身咒,瞪大双目看着身下这个闭上眼哀莫大于心死的女孩。
天啊!他在做什么!那是他这辈子最不舍得伤害的女孩啊!
“小雪,小雪,对不起……对不起……”他抱起她一遍遍道歉。
这……好像是学长的声音,学长正常的声音。
慕雪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反应激烈地推开了他,全身卷缩起来,抖如风中落叶。
“小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淮恩上前想要碰她却不敢,手只能僵在半空中。
“小雪,我该死,我不该喝那么多酒!”顾淮恩疯狂地把那些酒全部挥落,还准备拿起那打没拆的啤酒罐砸自己。巨大的响声让慕雪回到现实中来,看到他伤害自己,赶紧上前阻止。
“学长,够了……你别这样。”
“小雪,你愿意听我说话了?别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
“学长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谁?”慕雪从他手里夺走那打重重的啤酒罐,怀疑地问。
顾淮恩一怔,随即点头,镜片后的眼神有些闪烁,“是,对,我……”
“原来学长有喜欢的人了,真好,我很替你高兴,喝酒也是因为她吗?”慕雪岔开话题,只要明白学长不是有意伤害她她就不怕了,他就还是她最信任的学长。
“的确是因为她。”顾淮恩的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喃喃自语似的说。
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她有非分之想,只因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慕雪想到顾淮恩的身体状况,心中大抵明白了,上前扶起他坐到沙发上,“就算再难受也不能喝酒啊,这样对你身体恢复不好。”
“下次不会了。”顾淮恩勉强一笑。
“学长,如果她是因为你的身体状况而离开你的话,那就证明那个女孩不适合你,我的学长可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来得优秀。”慕雪边收拾地上的酒罐边说。
“是吗?那你怎么就没动心?”顾淮恩半开玩笑的说,心底满满地苦涩,痴痴的盯着地上收拾的女人。
在遇上她以前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对一个女人这么执着,无法自拔。
慕雪愣怔地抬头,“学长,这玩笑很吓人。”
“吓到你了。”顾淮恩笑了笑,看向她,迟疑了会才问,“小雪,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好像有事。”
把垃圾收进垃圾桶的慕雪动作一僵,然后松手,拍了拍灰尘坐到他身边,拿起一罐酒拧开拉环就喝。
顾淮恩伸手阻止她,“既然你劝我不喝那你也不能喝,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吗?”
“也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亲手挖了个坑给自己跳。”慕雪涩然一笑,也听话地放下了酒罐子,“也许我当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