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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函看着他不客气的打量着自己的住处,暗自叹了口气,走向厨房,看有什么能招待他,找了下没有找的别的,只找到一些花茶。
司徒翰眼睛扫视了一圈后,却是没有发现其他人的东西,果然如儿子所说的那样就她一个人住,那她的家人呢?
“就你自己住在这里?你的家人呢?”司徒翰抬头疑惑的问向站在一边为他沏茶的舒函。
“我爸五年前死了,我妈在我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舒函语气平淡的讲诉道。
“不好意思,提到你的伤心事!”
司徒翰感觉有些歉疚他不应该提起她过往的伤心事。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舒函微微一笑,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她已经不在意了,已经痛得麻木了,到现在说出来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谢谢!”司徒翰接过茶杯向她道谢。
说完两人都沉默下来不再言语,舒函坐在了中间的大一点的沙发上。
“总裁,您……”半天舒函打破沉默,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
“想问什么,就问吧!没关系的!”司徒翰看出她有话要问自己,于是对她说道。
“总裁,我想问,……小瑞的妈咪?”舒函还是问出了她想知道的问题。
自从白天知道了,总裁是单身没有结婚后,就疑惑小瑞的事,他的妈咪怎么不要他了呢?他那么可爱,总裁也那么的优秀?
舒函本不是个爱八卦的人,也许想起今天看见小晨瑞,那渴望妈咪疼爱的样子时,就忍不住想问问那不负责任的女人。
“她的妈咪?”司徒翰挑高了眉,疑惑她问这个问题,但看着舒函期待好奇的眼神,又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的妈咪是谁!就是突然有一天他被人送到我这里,我才知道有女人为我生了一个孩子!”
司徒翰言简意赅,把他很多事都省滤掉了,有些怀疑他不想对人说。
“啊!怎么会有这种事?!”舒函惊骇地问。
“是呀!”他淡淡地说完。
想想就是因为这离奇的事,自己那个父亲的反对,不承认小瑞,即使他拿着DNA的鉴定书,他也不肯承认的嘴脸,他就有怒火不知要如何的发泄,自己在外面买了一套别墅和儿子一起住,不再去司徒大宅一步!
司徒翰端起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回味道“这还是茉莉、花茶!”
他记得上一次在办公室里,喝到的也是茉莉、花茶,他还记得在蓝色之洋她差点摔倒时,自己闻见她身上也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司徒翰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在抬头对上舒函那粉里带红的脸颊,心不由得停跳了一拍。
舒函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拿起手边的茶壶就想为司徒翰的杯子满上,嘴里还淡淡的应道。
“嗯,是呀!”
就在舒函为司徒翰倒茶水的时候,司徒翰看着她,不知怎地幽幽开口说道。
“舒涵,你做小瑞的妈咪好不好?”
“啊!”舒函听到一声惊呼。
她被司徒翰的话给惊到了,手里拿着的的水壶一外,就把司徒翰的茶杯碰倒了,杯子也滚落到了地上,溅的到处都是水,由于地上有地毯,杯子并没有碎。
舒函弯下腰就要伸手去捡,同时司徒翰也弯腰去捡,两人的手就好巧不巧的握到了一起,两人的身体都有一种被电击中的感觉,他们同时抬起了头来看着对方,两人的脸都快速的蹿红起来。
“我……我……我去拿抹布擦擦。”舒函结巴了半天才红着脸说完。
舒函一说完就赶紧把手从司徒翰的手里抽出来,连忙站起身就想躲开,可是由于她迈步迈的太急,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一下就要向后倒去,眼看着舒函就要摔在沙发上了……
司徒翰眼疾手快,迅速俯身向前伸手一把圈住了她,脚下一个急转,两人双双的跌入了沙发里,舒函把司徒翰压在了身下,舒函刚褪下红色的脸一下子更是红了。
舒函微微的支起身子,想起身,但司徒翰紧紧地抱住她的腰,凝视着身上的舒函,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司徒翰近距离的看舒函,感觉她的肌肤更加的细腻柔滑了,雪白的皮肤透出粉嫩的红色,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他突然有一种想低头咬上一口的冲动。
“我……我没事!”
舒函对上他的目光,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心里慌得更加的列害了,半天才从嘴里吞吞吐吐细声细语的回答出来,舒函这是第二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司徒翰,看他那英挺迷人的剑眉,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就是他那薄而性感的嘴唇,看着他心都会不自觉的狂跳起来,也忘记了要从他的身上起来。
舒函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落入了司徒翰的眼里,他越加的觉得她就是一个诱人的水蜜、桃,恨不得马上把她一口吞到肚子里去,司徒翰想着就不自觉的用手摁住了舒函的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当两片红唇相贴的那一刹那,两人的身体都像被电击中了一般,浑身都在颤抖,理智一点一滴的抽离大脑。
舒函身体颤抖的差点跳起来,想要挣扎用手推开他,可是尝到甜头的男人,怎会就轻易的让她挣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禁锢住了舒函的双手,他的身体在沙发上一个翻转,就把舒函压在了身下,与她亲密的紧贴在了一起,可怜的舒函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吻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司徒翰在她发出声音的同时,长舌直入她的檀口内,他身上的火一下子就被舒函那甜美柔软,还带有点点的苹果的清香味的唇给点燃了,他的吻更加的带有掠夺和霸占性了,说句丢人的话,自从小瑞来到他的身边,他都极少出去找女人了,再加之小瑞说想要舒函做他的妈咪,不要脸的男人自认为爹地和妈咪之间做点什么那都是正常的不过分,这样想着某个色胆包天的男人就更胆大了,他松开一只摁住舒函头部的手,从上而下滑入舒函的睡衣里,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来回抚摸着,她那柔润细腻如白瓷一般的肌肤。
惊得舒函身体猛地一颤,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睛,本能的就想反抗,但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好像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似的,死死地抵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有一丝反抗的机会。
司徒翰暂时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不想惊到舒函,只好再度加深了那缠绵的吻。
舒函一点点地被他的吻给融化了,忘记了身上的大手,她整个人全身绵软无力地瘫软在了沙发内,任由身上的男人惟所欲为无法反抗。
司徒翰感觉到她的身子越来越柔软,越来越迷人,他见时机也差不多了,在舒函身上游走的那只大手,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舒函睡衣的扣子……
舒函因为就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就习惯了洗完澡里面什么都不穿,当司徒翰把她的衣扣都解开时,她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一只大手便覆盖上了自己的酥胸,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胸前一下窜到四肢百骸,回过神来的舒函又急又愤怒,恨不得把这个死男人把趴下了,她怒瞪着身上的男人。
司徒翰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的抬起了头来,手里捏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看了看自己正握着她那饱满的大手,又看向了她那羞红的脸。
“小涵,我……”
司徒翰嘴唇蠕动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什么来,只不过覆盖着舒函胸前的那只大手,怎么都舍不得移开半分。
舒函红着脸恼怒不堪,那只放在她胸前的大手弄得她,整个身体都是酥麻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更别说是挣扎了,只能怒瞪着他,想让他把手拿开,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彼此。
【本章完】
第十四章:做我的女人和小瑞的妈咪
“小涵,做我的女人好不好?”又过了几秒钟,司徒翰盯着舒函清秀潮红的小脸,温柔的说出这几个字来。
舒函一听气得脸都绿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自己还有脸说这样的话,她刚想张口说话拒绝他。
不过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已经消失在了司徒翰的吻里,这一回吻得要比刚才顺手多了……
司徒翰本想等着舒函回话的,可当看见她那怒视着自己的眼睛,就知道她要是一开口准是拒绝他的话,所以他干脆就一下封住了她的嘴,拼命地吻她,吻的她不在怒视着自己为止。
“唔……起开……唔……”
舒函想挣脱他的钳制,可碍于身上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她怎么推都推不动,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司徒翰紧紧地摁住舒函,不让她乱动,而他的长舌在舒函的檀口内,与她的汀香小舌一阵嬉戏逗弄,舒函一点点的再度失去了反抗能力,她整个人整个身体就像被人踢去了骨头一样,酥麻的非常列害,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软软的陷进身下的沙发里。
现在有点,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意思,他现在身体里的欲、火,有点越烧越旺的架势,现在只是吻着舒函红唇,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的吻开始点点的向下移,下颚、脖颈、锁骨,他每吻一个的方就会落下一个红红的草莓印,她的吻一直来到舒函饱满的双峰上,张口、含住了一颗红樱桃
舒函被他的动作惊得身体颤抖的更烈害了,有一种难耐的恐惧用上她的心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让她一下子想起了五年前,那朦胧的那个晚上,想起了事后所发生的一切,她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身体越加的颤抖,泪也越流越多,越流越凶。
正在舒函身上忙碌的男人,听见她的哭声和身体的颤抖,猛地抬起头来,对上舒函那一双红红的眼睛,如受了惊的小白兔的眼神看着他,看得司徒翰有一种很深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小涵,我……,对,对不起!”
司徒翰不知怎地看见舒函这个样子,心里也酸涩的难受,想要解释什么,但到了最后能言善辩的他,只能说出了一句对不起来。
“呜呜……”舒函听见他说话,从低泣一下子就哭出了声音来。
司徒翰这回心里更加的慌乱了,他忙伸手擦去舒函脸颊上的泪水,边擦还边柔声道“好了,不哭了!”
舒涵不理会他,还兀自伤心着,眼泪越来越凶,她感觉自己心里非常的委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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