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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给李宝儿拨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了,那头李宝儿依然是恭恭敬敬地叫他:“夜先生你好。”
夜墨胡乱地掳了掳头发,语气有些急躁:“阿白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你让她听。”
李宝儿都已经在路上了,听得他这样说,有些诧异:“阿白现在没和我在一起啊。”
夜墨神色微变,眉头轻蹙:“没有在一起吗?”
“没在一起啊,我们拍完照我就赶回剧组了,她应该去找你了吧?怎么?没在你身边吗?”
夜墨突然觉得有些慌张,就是那种突然有不好的预感然后心惶惶的感觉,他沉声应道:“我知道了,你要是有她消息,就给我打电话。”
“小白她怎么……”
啪嗒一声,夜墨挂断了电话,钱叔问他要去哪里,他伸出的手悬在空中,他手指轻颤,心口慌乱的无以复加:“就……在这校园里开车转两圈,看看能不能看到阿白。”
正文 第618章 她挂了他的电话
他继续拨着小白的号码,无一例外,她都没有接听,夜墨的一颗心,直往下沉,他以为在这校园里应该是没什么事的,他就没有叫人跟着她,可不过是个把小时不见,他就找不到她了,她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夜墨告诉自己不要杞人忧天,不要自己吓自己,他持续地拨打着她的号码,却突然传来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是她手机没电了?还是她看到他的号码才关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夜墨狠狠咬紧了压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阿白在经历着什么?她怎么了?她究竟怎么了?
钱叔的车在校园里转了三圈,夜墨焦急的眼神一直巡视着车窗外的小道,他的一颗心紧紧悬着,他焦躁不安地点了根烟,烦躁地抽着,他有些慌乱地吩咐裴毅:“让他们都下车去找人。”
裴毅便给自己的部下打了电话,很快两辆黑色的轿车行至F大,一群人下车神色匆匆地开始找人。
夜墨夹着烟的手搭在大开的车窗上,他的眼里全是焦急,偌大的操场,人影攒动的篮球场,寂静的图书馆后小道,学校情人坡下的小道,人工湖,教学楼旁,他们统统都找了,皆不见她的人影。
夜墨已经抽了半包烟了,钱叔很是担心:“少爷,不然去夫人的宿舍看看?”
车子便停到了宿舍楼下,夜墨带着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要往楼上走,宿管阿姨立刻前来拦住了他们:“这位先生,女生宿舍楼,男士禁止入内。”
夜墨这当口哪里还有心情和她辩这些?只给裴毅使了个颜色,便见身形高大的保镖们将那宿管阿姨给架着到了一边,夜墨边走边给李宝儿打电话:“你们住的宿舍是几号?”
李宝儿如实相告:“305。”
夜墨匆匆带着一群人上了三楼,所到之处,女生们都惊呼避让,毕竟,女生宿舍楼可从来没见过这一趟男生,又是夏天,大家大多都穿得比较清凉地窜门,看到他们,个个惊慌失措。
305宿舍门口,夜墨伸手敲门:“阿白……阿白……你在吗?”
里头却是没有回应,夜墨每敲一下门,心都往下沉两分,她如果不在宿舍就说明她离开学校了,她和他一起来的,却一个人离开了,是主观的还是被动的都叫他心慌。
他敲了十分钟的门,里头无人应答,他又拨了李宝儿的电话:“你们宿舍只住两人吗?”
“是……是的,里面是有四个床位,后来另外两个同学搬倒宿舍外面了,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住了。”
夜墨又挂了电话,转头对一旁的裴毅说:“下去拿一下备用钥匙。”
裴毅心一抖,宿管阿姨肯定不会给,难道要他去抢?他哆哆嗦嗦地说:“少爷要不您打个电话给校长,让他过来跟宿管阿姨讲一声,不然……他们肯定不会给的。”
夜墨将手机丢给他:“赶紧……”
(你们的老树受了点伤,腿窝上长了个炎性大包,非常疼,没法走路的那种疼,吃两天消炎药之后要去医院开个小刀切开,毛骨悚然,所以这两天更十章,比心)
正文 第619章 需要报警吗
不多时,裴毅拿着钥匙带着校长和宿管阿姨一起上来了,门一打开,里头黑漆漆的一片,夜墨试着喊了声:“阿白……”
没有回应……
“阿白……你在吗?”
他又喊了一声,依旧是没有回应,宿管阿姨伸手开了墙上的开关,宿舍里顿时亮如白昼,宿舍很小,一目了然,里头没人,夜墨的心顿时沉到了底,他不死心,又推开洗手间的门看了看,依然是空无一人。
没人,阿白不在这里,她不在宿舍,不在校园,她不接电话,电话还关机了。
她去了哪里?
她能去哪里?
她会去哪里?
夜墨只觉得慌,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校长在后头安慰她:“小白应该是有什么事先回去了,你别着急,快回家去看看吧。”
夜墨便上了车,车子先是直奔万泰花园,他匆匆地走在狭窄的楼道里,一边走还一边不死心地继续给小白打电话,那头却一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夜墨微喘地站在老公寓的门口,敲了门。
吴阿姨来开门,见是他回头,头往后一探,有些疑惑:“小白没有一起回来吗?”
夜墨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如他那颗隐藏在皮肤下的心脏,跳得没有节奏可循,他绕开吴阿姨,声音沉沉地问道:“阿白没回来?”
吴阿姨纳闷:“没……没有啊。”
夜墨便又往莱茵半岛去,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是最后一个地方了,他在心中念念有词着,希望阿白一定要在那里。
他希望她只是在哪个地方玩得好好的手机没电了又找不到他,所以就一个人先回去了,他希望他回去的时候她好好地在卧室的床上躺着,然后娇柔地往他身上扑,说一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他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匆匆赶回了莱茵半岛的大宅,周姨见他回来还有几分诧异:“老四,怎么回来了?晚饭吃了吗?”
他顾不上跟周姨说话,也不敢再开口问周姨,只匆匆地往卧室奔去,他轻轻旋开卧室的门把手,里头黑压压的一片,一如他的心,黑暗的,沉寂的。
他脚步轻缓,似乎怕压碎了梦境,他缓缓往里走去,透过外面的灯光,他只看到床上空空荡荡,落地窗前的沙发也是空空荡荡,他又折回衣帽间,洗手间,厅里,到处都没有她的身影。
夜墨双手垂着,无力地站在落地窗前,裴毅敲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说:“少爷,我刚才跟校长去看了监控视频,夫人是一个人走出学校大门的,出去的时间大概在六点十分左右。”
夜墨不解地回头看他:“一个人吗?”
裴毅点头:“监控录像上看,确实是一个人,夫人看起来有些郁郁寡欢,情绪低落,一直低着头走路。”
夜墨胡乱地掳头发,来回踱步着,突然之间怒然摔了手机:“那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裴毅吓了一大跳,他斟酌着问道:“少爷,那需要报警吗?”
正文 第620章 你将她藏哪了
夜墨伸出木质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着:“你先派下面的人去找,这才失踪两个小时,警方不会受理的。”
裴毅立刻走了出去,带上下面所有的人开始撒网式的排查,这样的事他们干过一次,上一次夫人失踪的时候,少爷一样的心急如焚,一样地想要把s市翻过来找一遍。
夜墨坐在沙发上,四周一片黑暗,他点了支烟,猛吸了口烟,用力地将口中的烟雾都吐了出来,他抬眼看着头顶的吊灯,他低喃一声:“阿白,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他就这样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然后不断地给小白打电话,那头电话却再也没开过机,他的一颗心顿时陷入囹圄,仿佛不会跳动了,仿佛失去了原有的功能。
裴毅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他敲门进来,夜墨被自己的烟给呛着了,剧烈地咳嗽着,他期冀地看着裴毅:“人找到了吗?”
却随着裴毅的摇头,再一次,整颗心跌入谷底。
他忽然站起来往外走去,裴毅匆匆跟在后头,夜墨上了车,又给李宝儿打了电话:“将宁柯家的地址发给我。”
那头李宝儿压根没心思拍戏,一直等着夜墨的电话,她也给小白打了很多电话,可一直却没有人接听,她要急死了,她还给宁柯去了电话,毕竟有前科的人是很容易被怀疑到的,可宁柯却说他不知道小白在哪里,从他焦急的语气和本能的反应,李宝儿判断出,这回小白的失踪真的跟宁柯没有关系。
可夜墨声音过分冰冷,让她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虽然知道夜墨可能会为难宁柯,她还是将宁柯家的地址发给了夜墨。
宁柯开门的一刹那,一记拳头就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脸上,他顿时被打趴下去了,他舌尖抵在嘴里,舔到一丝血腥味,这个夜墨下手还真是重,他瞥了一眼夜墨身后跟着的一大群人,自知不是对手,他只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你干什么?”
夜墨一把拎住宁柯的衣襟,恶狠狠道:“你将阿白藏到哪里去了?”
宁柯这才正视起小白失踪一事,他一样神色担忧:“你说什么?小白失踪了?”
夜墨咬牙切齿地看他:“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除了你,不会有人再绑她了。”
有前科的人被人怀疑是理所应当的事,宁柯这回却十足地冤枉。
“跟我无关,我根本不知道小白去了哪里,倒是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让她不高兴了,让她想要躲起来了。”
姜小白属鸵鸟的,她遇到无法面对的事情的第一反应是,先躲起来,先在角落里慢慢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