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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他知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的感觉是什么。
一分痛苦,九分甜蜜?
差不多吧,爱她的日子里,大部分时候是甜蜜的,哪怕偷偷看一眼她,哪怕放学之后迎着黄昏日落骑车载她回家鼻端飘来若有似无属于她的香气,都能让他偷偷乐上半天。
这样偷偷摸摸的欢喜,直到跟她告白之后,听到她那句‘宁柯,你脑子秀逗了吧?我拿你当朋友看,你脑子里却想要那个我,你过分了啊,给我悬崖勒马,勒住,勒住!’,他的心便跟着碎成了几片。
放出去的爱又怎么可能勒得住?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收放自如,从此以后,对她的爱只会日益加重,绵绵无期。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有一种模样是如今的样子,他抱着她的孩子,站在近在咫尺的帘子后面,悄悄地将她望着,做着缩头乌龟才会做的事情,放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却连出现在她面前都不敢。
哦,宁柯,你何其悲哀,你怎么将生活过成了这样?你自己不会同情你自己吗?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她果断干脆,从来没有给过他后路和退路,他那时提出要出钱带她一起去美国念书,却被她果断地拒绝了,她成绩那么好,去哈佛,去斯坦福,去麻省理工,那都是可以的啊。
她爸爸去世前,明明她的理想就是念麻省理工啊,可偏偏,他用这些诱惑着她,她却是无动于衷。
于是,她便遇见了那该死的夜墨。
正文 第1337章 被识破了吗?
夜墨从门外跨进来,一把拉住小白的手,小白笑着回头看去,笑道:“你来啦?”
夜墨皱眉看她:“姜小白,我让你不要乱跑,这里这么多人,万一你走散了找不到我了怎么办?”
小白摸了摸他的脸:“夜墨,你太杞人忧天了。”
夜墨将她抱在怀里:“不是我杞人忧天,实在是我很害怕你从我眼前消失。”
小白又摸了摸他的胸口:“你这叫因噎废食。”
夜墨便沉了脸色:“总之,在这里再不准乱跑了,不然我们现在就回去。”
小白缴械投降:“好好好,霸权主义夜少爷,我听你的就是了,嗯?”
两人恩爱的模样却是刺痛了宁柯的眼睛,他忌惮于夜墨,便抱着sofia微微侧开了身子,避免被夜墨直接看到。
夜墨精力全放在小白身上,倒是没有注意到帘子后面的动静。
两人站在那里看台上唱折子戏,小白眼角余光瞥了夜墨一眼,小声道:“我八九岁的时候,随我外婆一起去听戏,牵错过一个小男孩的手。”
夜墨脸色黯了下来,与她儿时相关的小男孩,一般都是那宁柯,他带她过来,可不是听她回忆她和他情敌的过往的。
却见小白伸手摸了摸他性感的下巴:“别拉着脸啊夜少爷,那男孩不是宁柯,算得上是我的初恋了吧”
夜墨倏然眯眼看她:“怎的初恋不是上次那个争论东北大板好吃还是小布丁好吃的那个了?”
小白一本正经道:“追根溯源,其实这个才是我的初恋,我看戏看得入迷,随手牵了身旁的人,以为是我的外婆,小男孩一动不动地由着我牵他,一直到台上的戏结束了,我回头一看,才发现牵错人了。”
夜墨脸色彻底黯了下来:“我不想听你过往风花雪月的风流债,给我打住!”
小白嘻嘻哈哈地逗他:“当真不想听?我在这里和他度过了一段相当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没心没肺的生活呢,小男孩估计喜欢我……”
夜墨黑眸轻眯:“再说我就要当众吻你了。”
小白赶紧在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就是了。”
夜墨瞥了眼台上唱着的演员,眼黯,这些东西他都不感兴趣,他原本的计划是领她过来走一趟,然后坐在沿河的露天小餐厅里吃个晚餐,欣赏一下江南水乡的夜景,再然后便带她去她外公外婆的故居里宿一晚上,隔天便打道回府的。
但这会儿,恐怕是由不得他做主了。
他附耳道:“阿白,这里太嘈杂了,人也多,我有些头疼,走吧。”
却突然听得小婴儿细细的哭声,声音来自不远处的一间包房,隔着略有些透的窗帘,他好像看见窗帘后站了几个人,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帘子后面的宁柯却是如临大敌,他食指掩在唇上,细声哄着:“sofia,别哭,别哭……”
八个月大的sofia又怎么可能收放自如?依旧哼哼唧唧地哭着。
外头的人脚步往这边挪动着。
正文 第1338章 差点被发现
宁柯脸色一片惨白,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了吗?
Rose一把按住了宁柯的肩膀:“先生,快从窗户走吧。”说着,伸手关上了木门
宁柯只犹豫了一秒,看了一眼外头的小白,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孩,不作他想,赶紧转头,跨过低矮的窗户,跳到了主干道上,人潮拥挤,rose等人护着宁柯匆匆往前走。
孩子在宁柯怀里哇哇哭着,宁柯脚步加快了起来,这么一看,特别想是偷孩子的。
免不得要引来路人的侧目。
夜墨觉得有些不对,一步一步走过去,伸手猛地推了门,里头却是空无一人,小白走过来,拉了他的手:“夜墨,你干嘛啊?”
夜墨环顾四周,看到开着的雕花窗外正巧一个抱着小孩的少妇经过,他摇摇头:“没什么,刚才好像听见小孩的啼哭声,而且这包间里刚才分明是有人的,怎么现在又空无一人额?”
小白疑惑地看了看:“分明就是没有人啊,你是不是被人挤得脑子缺氧出现幻觉了?我们赶紧出去吧?”
夜墨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确实觉得头突突地痛着,便拉着小白的手走出了这拥挤不堪的茶馆。
外面,重新又呼吸上了新鲜的空气,小河乌篷船里,宁柯静静地坐着,隔着小小的窗户,看着岸上和夜墨手牵手的小白,面色发白,心脏一阵一阵地绞痛着。
小白,你可知道你身边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
你可知道你身边的男人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
你可知道我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浸泡了多久?
你可知我差点因为你身边的男人而命丧黄泉?
他没有和你说吧?
他瞒着你关于我的一切吧?
乌篷船缓缓往前行驶着,小白牵着夜墨的手,茶馆门口络绎不绝的行人,小白拉着他的手寻了一处僻静处,捧着他的脸,仔细检查着:“贵少爷,现在可好些了?”
夜墨皱眉看她:“刚才那房间里确实似乎是有几个人的,见我往那边走去,有人掩上了房门,仓皇逃走了。”
小白瞥了他一眼:“是不是躲在角落里亲近的小情侣啊?你那样仓皇过去,岂不是打扰了人家?”
夜墨皱眉沉思着,他不能确定,刚才的环境确实是过于嘈杂,他隐约觉得半透明的帘子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或许那身高不输给他,他甚至清晰地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也是从那个房间传出来的。
格格不入的声音,又有些熟悉的声音,那哭声,是有几分像他家琰儿的,只是琰儿远在几百公里外的s市。
难道,真的是因为人群密集让他产生了一些幻觉和幻听?
小白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柔声道:“我们找个幽静些的小饭店吃饭吧,嗯?”
夜墨神色凝重,环顾四周,却再也见不到刚才恍惚看见的那个高大的男人的身影,便也只能作罢,缓缓点头:“走吧,阿白,先去吃晚饭吧。”
沿河处的餐厅,摆了一长溜的桌子,有小情侣们对着桌子坐着,桌子上插着玫瑰,气氛倒是温馨宁静又浪漫。
小白和夜墨缓缓落座,倒是不曾注意到一旁河边停着的乌篷船。
正文 第1339章 先生,该走了
宁柯看着怀里这会儿倒是安静乖巧下来的sofia,摇摇头,低声道:“刚才是因为感应到你妈妈就在身边了,所以才哭的,是吗?”
Sofia这会儿又软软地笑着,小手挥舞在宁柯的眼前,宁柯抓着她的小手,无奈地摇头:“你呀,真是个调皮的小姑娘,你可知刚才多么惊险?”
Sofia咯咯地笑着。
乌篷船离得岸边还是有些距离的,隔着一方小窗户,他能清晰地看清岸边坐着的人,岸边的人却不会注意到他们,也听不见说话的声音。
天色黯了下来,月亮星星也悄然爬上天幕,古镇里的人渐渐稀少了下来,吵吵嚷嚷的环境这会儿倒有了几分幽静的模样。
夜墨抽出玻璃瓶里插着的玫瑰,递到小白跟前:“阿白,迟来的生日祝福,祝你生日快乐。”
小白瞥他:“夜少爷可真是会借花献佛啊,这花是人家老板插在这里的,不是你的。”
夜墨将花塞进她手里:“只要是从我手里递到你手里的,那就是我送的花,就是我对你的爱,你受着就是了。”
小白捏着玫瑰,递到夜墨鼻端:“你闻闻,好香……”
夜墨便低头去闻那玫瑰,低头那一瞬间,小白便想起‘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样温柔的,打动人心的句子来。
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摸了摸夜墨的脸,夜墨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迎着皎皎月色投影在黑暗的小河水波里,波光粼粼反射在他和她的脸上,让他添了清冷,却又暗潮汹涌,沉静克制,他轻笑:“很香,却没有你香。”
小白想要抽手,娇嗔一句:“你很烦哎,让你闻花你就好好闻啊。”
夜墨将她的手拖到嘴边,轻轻一吻:“这个生日,你过得可开心?”
小白柔情万分:“开心,带着你的用心的生日礼物,我自然是开心的,这些地方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牛排端了上来,夜墨轻轻给她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