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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和小白走在最前头,后头跟了一大串咧嘴傻乐的人,独独前头那两人神色不好,夜墨转头看她:“回头我弄个小群,找几个运气比你更差的人跟你抢,陆屏运气就不好,夜恒也是很点背的人。”
小白的心在滴血,感觉自己一个晚上平白无故损失了一大笔钱,心痛得难以呼吸,她
饭店门口,大家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只小白扫兴而归地跟夜墨一起上了车。
上了车,夜墨见她还是愁眉不展,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都是小钱,你用不着这样愁眉苦脸的。”
小白撇嘴:“回头我是不是要去寺里给大师开个光啊,我也太霉运了吧。”
夜墨将她揽在怀里:“嗯,我让emily查一下,哪个寺庙的大师比较灵验,到时候带你去。”
夜家大宅,夜墨拖着小白的手从车上下来,夜墨的保镖裴毅候在外头,夜墨神色了然,俯身对小白说:“你先进去吧,我有些话要和裴毅说。”
小白的心突突直跳,她当然知道裴毅是他的保镖,她也知道裴毅一直在查她失踪的事情,这会儿夜墨将她支开,是不是代表这个裴毅真的查出了些什么,她惶恐地往大宅里走去,回头看去,夜墨高大的身形湮没在廊下昏暗的灯光里,他侧身站着,神色凝重地跟裴毅说着什么……
正文 第222章 你放过宁柯
小白进了卧室,越发坐立难安,在屋里走来走去,想着,夜墨如果真的发现了宁柯带走了她,他会是什么反应?她突然有点不敢想象他的反应,那么他会怎么对付宁柯?宁柯那样初创的小公司怎么经得起他这样的商业巨鳄的打压?
小白就这么惴惴不安地等着夜墨,夜墨在外面谈了很久,最终,他沉着脸走了进来,小白的心咯噔一声,强挤了笑容迎上去,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说什么啊?说了那么久?”
夜墨伸手揽住她的腰,替她理了理头发,声音沉静:“没什么,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早点睡觉,我还有一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夜墨说完要走到办公桌前,被小白一把拉住,小白声音有打结:“你……是……是不是查出什么来了?”
夜墨逆光站着,眼眉里看似平静,实则幽深得让人觉得可怕,他低声道:“查出什么来了,我查出什么来了?”
他倒是会踢皮球,又将问题抛给了她。
小白紧张得脸色有些发白,他捏紧他的衬衫前襟,仰头看他:“夜墨,别查了,好不好?”
夜墨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怒意,他掩饰得很好,似乎怕吓到她,他缓缓开口问道:“为什么?绑架你的人,你不想让他被绳之以法吗?”
小白笑容实在是僵硬极了:“什……什么绑架啊,我都说了,我去我朋友那玩了几天,手机忘记充电了。”
夜墨的手指在她腰上摩挲着,他压抑着怒意问她:“你倒是跟我说说,是哪个朋友?为什么见到你的时候你连鞋子都没穿,阿白,你如今还不擅长撒谎,至少,在我跟前不要撒谎。”
小白见眼前的人有意摊牌,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夜墨,你放过他,好不好?”
夜墨倏然眯了眼看她,他眼里涌起危险的气息,小白觉得有些惶恐,夜墨还是那个夜墨,还是那个随便一个表情就让人诚惶诚恐的夜墨,他的手指游移在她的腰间,他声音冷得似乎能让房间结起冰来,他说:“你让我放过谁?”
他是故意的,他分明已经知道了她的去向,他分明知道是宁柯带走了她,他只是想让她亲自说出口来。
小白脸色苍白,额头也沁出汗珠来,她小声呢喃道:“你放过……宁柯,好不好?”
夜墨的手情不自禁捏得更紧了,小白觉得腰间一痛,她不自觉凝眉看他,他眼里情绪复杂,他似乎在隐忍着怒意缓缓开口问道:“他绑架了你,你倒让我放过他?这样旁人知道了我夜墨是好捏的柿子,岂不是任谁都要来捏一把?”
小白强颜欢笑地看他:“他没有绑架我,他就是想要带我去h市玩一玩,你别小题大做了。”
夜墨收紧揽在她腰上的手,他的呼吸便贴近她的脸颊,他微眯了双眼看她:“所以,你是心甘情愿跟他走的嘛?就这样招呼不打一声消失了三天三夜,杳无音讯,让我担心得彻夜难眠?”
正文 第223章 你威胁我?
这会儿,说什么错什么?小白脑子里一片糊涂,她当然知道夜墨的手段,宁柯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如果她不出言相劝,宁柯那间刚刚起步的小公司就此‘夭折’了也说不定,毕竟夜墨只要随意关照一下和他们公司往来的客户或者跟融资给他们的投资商,那些人怎么会不给夜家太子爷的面子?
宁柯于夜墨,那是蚍蜉撼大树,不可同日而语。
小白诚恳地看着夜墨,想要以理服人:“他或许做错了事,但他并没有伤害我,他也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不会这样做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好不好?”
那人却冷冷说:“不好。”
夜墨是什么人,是身处云端之上的人,是被众星拱月捧着的人,向来没有人敢欺到他头上来,这宁柯实在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绑了他的人,他自然是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好叫他长了记性来,让他再不敢惦记他的人。
最关键的是,姜小白这个时候还替他求情,更是在夜墨胸口的火苗上浇了一桶油,本来只是生气,这会儿又添了嫉妒,他嫉妒着宁柯和小白一起长大的情分,他嫉妒着那人尽管绑架了她她仍然能开口为他求情,她是不是多多少少是有几分喜欢他的,友人之上,爱情之下,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夜墨胸口的火越烧越旺,他怎么可能轻纵了宁柯?
小白傻眼,她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干脆果断地说不好,他态度强硬,她情急得有些失去理智了:“宁柯他以前帮过我很多,我爸爸刚去世不久的时候,杜慧将我和弟弟赶了出去,我妈的小房子常年没住人压根没法住,是宁柯帮我装修的,事无巨细他全部都亲力亲为;我快高考的时候,唯一的自行车被人偷了,是他天天骑车载我去学校的;我那时候数学成绩有些拖后腿,他天天都给我补习,没有他,我都考不上F大……”
小白还打算继续一条一条列举宁柯的好来,夜墨阴测测的声音却响起在她耳畔:“你倒是能列举出他这么多的好来……”
小白心里一咯噔,她好像走错棋了,她巴巴地看着夜墨,努力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来:“夜墨,我从来都只拿他当朋友看的,我也明明白白和他说清楚了……”
夜墨依然黑着脸看她:“你不喜欢他,但他喜欢你,我该让他知道,惦记不该惦记的人,是什么下场。”
好说歹说,夜墨始终都不妥协,小白只能铤而走险,想要绝处逢生,她拿起一旁的背包就往外走,被夜墨拉住,那人铁青了脸色看她:“去哪儿?”
小白蹙着眉不看他:“你这样冷漠绝情不放过我的朋友,我不敢跟你共处一室。”
这实在又是火上浇油,那人冷冷开口:“你威胁我?”
正文 第224章 臣妾眼里只有你啊
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想赌赌看,她负气道:“随便你怎么想吧,如果你真的动了宁柯的公司,那我们……就不要见了。”
夜墨眼里堆积起来的怒火估计能吞没小白,他捏紧她的手,声音里克制不住的怒意还是让她有些瑟瑟发抖:“你再说一遍?”
小白甩开他的手,眼神清明:“夜墨,再见……”
说完,她趁着夜墨没反应过来就一路狂奔了出去,夜墨就算想阻止她也阻止不了,毕竟,打不过。
夜墨没有去追她,他只是点了支烟夹在手上,站到了卧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小道上她一路狂奔着,他冷峻的脸始终绷着,他思衬着,揣度着她的心思,想来想去,都只让他更觉心烦意乱,她竟敢为了别的男人威胁他,她会后悔的……
小白回到了医院,小庄已经睡着了,他的病渐渐好了,如今人也比之前胖了些,气色也好了,小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在床边坐了会儿,当夜,她就睡在了医院,夜墨也没有再给她打电话来。
她夜里做了个梦,梦里,夜墨高高在上地坐在王座上,让人将宁柯押了上来,宁柯倒是一副大义凛然宁死不屈的样子,他不屑地看着夜墨,冷冷开口说:“有种你就杀了我啊。”
夜墨慵懒地靠在王座的椅背上,朝一旁站着的小白招了招手,自以为是旁观者的小白立刻迎了上去,问他有什么事。
夜墨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刮着她的脸颊,眼底里全是狠戾:“你说,你跟我的侍卫偷qing,你要让我怎么处置他?”
小白心咚咚乱跳,摇头拼命否认:“我没有……”
夜墨的手强劲有力地钳制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你若是承认了,我就饶你不死。”
夜墨眼里多了厌弃,将她扔在了一旁,冷声道:“两人一起打入死囚,三日后,午门问斩……”
午门问斩?不要啊不要啊……小白冲过去抱住夜墨的大腿,泫然欲泣“皇上啊,臣妾冤枉啊,臣妾对你可是守身如玉啊,断不敢妄想别的男人啊。”
夜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玩味神色一目了然:“守身如玉吗?那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三天三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当朕这样好糊弄吗?”
小白哭得泗涕横流:“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啊,臣妾有功夫啊皇上你忘了,臣妾眼里只有你一人啊。”
夜墨蹙起眉来,冷眼看一旁的侍卫们:“还留着这两人在殿内做什么,快拉下去……”
小白便跟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