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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长长的叹息一声,“我已经很累了,这样的感情再也耗不起,我也不能确定他的真心,其实我一个人带着司轩也挺好。”
容璇深深地看着她,安抚道,“你如果决定的话,我一定站在你这边,只是不要委屈自己。”
南宫月微微抿起嘴角,“我知道该怎么做,过了这么多年,过了这么多的风雨,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容璇泪光盈盈地看着她,“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南宫月伸手抱住她,语气带着一丝颤音,“谢谢你姐姐,能和你重逢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
南泰捻着指尖那一点白色粉末,眼底露出了一丝诡谲的光芒。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华子走了进来,南泰快速将手在墙上抹去那点痕迹。
华子没有注意到南泰的这一点小动作,快速走了过来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去,“这几天你不用再去码头搬货了,去夜总会看场子吧!”
南泰简言意骇的点点头,“好。”
华子从怀中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丢给他,“你最近的表现不错,堂主也看在眼中,所以,你要再接再厉。”
南泰知道这段时间都是华子在罩着自己,不然自己还要过得更艰难,“我知道,谢了。”
华子将皱巴巴的烟叼在嘴角,拿起打火机点燃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要不是你出手救了我妈,我也不会管这闲事,毕竟,在金三角这种地方管闲事纯属就是在找死。”
南泰凑过去点燃了烟,放在嘴中却没有吸,任由烟雾缭绕,“所以以后没事你就别来找我了,走得过近,会影响到你。”
华子却嗤之以鼻,“你以为我会怕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南泰只得垂下眸子不说话。
华子丢了烟蒂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去夜总会看场子去。”
南泰紧随其后的站起身跟随上了他的脚步向门外走去。
这个夜总会也算得上是金三角数一数二最高档的销金窟了。
华子一行人刚一走进去,立即就有人迎了上来,那是夜总会的经理。
“华子哥好久不见,快请快请!”
华子对那一脸献媚的经理不屑一顾,“我就是来看看,生意怎么样?有没有闹事儿的?”
要富态的经理笑道,“昨天下面的赌场有一发闹事的,不过很快被打发了,您放心我正看着了。”
“没什么事儿就好,若是有人来闹事儿叫上兄弟们,老子揍不死他丫的!”华子将手插在裤兜里,摇摇晃晃地走进常去的包间。
经理紧随其后的跟上,“全都安排好了,您这是要玩些什么?还是同往常一样?”
华子一脸,老熟人的样子往里面走,“先叫安娜出来,另外还叫几个年轻的小姑娘来玩玩儿。让我带来的弟兄们好好见识见识,爽一爽!”
“好嘞!”经理不敢得罪这尊大神,毕竟华子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蛮横跋扈,在这个城市中简直是横着走都没人敢招惹。
华子率先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对身后的那些人说道,“都过来坐,既然是我带出来的,自然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南泰向一个阴影处不显眼的地方走去,却被华子一把拉住坐到他的身边,“走哪儿去?就坐在我身边,你是我哥们儿我自然要带好你,遮遮掩掩什么?见不得人吗?”
南泰一个喜欢清静的人,但是,现在华子一把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他便也没再动弹。
只让人搬来几箱啤酒放在桌上,双手不亦乐乎的把箱子里面的啤酒拿出来丢给手下的人,“来来来,你们居然是在我华子手下做事的,跟着我华子的,那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他妈不敢不给我华子面子,休想从这个门出去,不醉不归懂吗?”
那些围坐在沙发上的汉子们,身手利落的接过啤酒瓶,用牙齿咬开啤酒瓶就往嘴里灌,灌下一瓶啤酒,豪气地将啤酒往地上一扔,“哥几个以后就跟着华哥干了,要是华哥一声令下我们绝无二话,两肋插刀!”
南泰的手中也拿着一瓶啤酒,有样学样地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众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也没有介意。
华子豪气的哈哈一笑,也咬了啤酒瓶盖,拿起啤酒瓶举起来,“好!华子我交了你们这几个兄弟算是三生有幸,来!干了这瓶酒,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兄弟!好兄弟!来!干!干!”汉子们全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啤酒瓶与对方的啤酒瓶相碰,嘴对瓶嘴猛灌起来。
南泰并没有站起身,而是举了举瓶子,喝了口酒,“干。”
“妈的,那个死胖子到底在干什么?我要的妞儿怎么还没来?”几瓶啤酒下肚,华子不耐烦的将酒瓶磕在桌上,骂咧咧的咒着那经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溜儿形形色色的美女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身材火辣,分外妖娆的女人走到了华子身边,顺势依偎进了他的怀中,语气娇媚,“华哥你可是好久没来了,不想我吗?”
华子邪笑着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安娜你这个小妖精,就会勾引人!”
而其他的女人分别都柔顺的依偎进了其他人的怀中。
南泰看着身边凑过来的女人,面无表情。
“大哥,你不开心吗?听说借酒可以消愁,来喝一杯?”女人却极没眼力见儿的凑上来,手中端着酒杯,凑近了他的唇。
南泰从女人的手中接过了酒杯,却并没有喝。
华子左拥右抱,笑嘻嘻的看向南泰,“小子干嘛不喝呀?你还怕这女人上了你不成,放心,在我面前她不敢动手脚在酒里面下药,就算下药了爽的也是你呀!哈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
南泰扯了扯嘴角,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候,门再一次被推开,当众人看到男人的时候,都站起身来。
“堂主,你怎么来了?”
而当华子看到男人的时候也推开手边的美女,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唐千犀利的目光绕过一圈,看了一眼所有人,经过南泰身上的时候刻意的顿了顿,随即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倒是懂得享受。”
华子主动让出一个座位来,而且还是首位,“这不是托堂主的福吗?堂主要不要也来喝一杯?”
唐千一脚将脚边的啤酒瓶踢向众人,怒气冲冲,“你们他妈还有心思喝酒,不知道刚才我们的货被人端了吗?”
“什么?!”
华子豁然抬起头看向唐千。
唐千目光阴恻恻带着审视望向众人,目光再一次在南泰的身上顿了一下,“这次我们的货被人端了,我怀疑我们中间有卧底!”
华子此时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常严重,“怎么可能?我们招进来的人都是经过严格把关的,而且这一次我身边的人都是新人,是绝对不可能有卧底的!”
唐千哼了一声,“就是因为是新人,所以才更可疑,这一次我们要大清查。”
华子危险地眯起眼,“堂主你这是在怀疑我身边的人?”
唐千却并没有再说话还是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将所有人都给我带回去严查,也包括你华子!在卧底没有查出来之前任何人都有怀疑!”
华子没想到连他自己都被怀疑了,“堂主,你连我都信不过?”
唐千冷笑,“自己都信不过,我如何信得过你?将所有人都带回去!”
唐千一声令下,立即身后走了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的将所有人都带了出去。
再出去的路途中,华子转头看了南泰一眼,那一眼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带着一丝怀疑。
所有人都被带回堂口,南泰被带到了一个小黑屋中,有一次上坐下,一盏亮灯被打开,刺激着南泰的眼。
南泰是唐千重点怀疑对象,所以由唐千亲自审问,“南泰,这些天你都在哪里?干了什么?”
“在码头搬货。”他回答的简言意骇。
“知道哪些货是什么吗?”
“不知道。”
“谁能证明你一直都在码头没有去其他的地方?”
“华子。”
“你是不是卧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要进入帮派?到我们帮派到底想干什么?”
“谋生。”
“南泰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不是卧底?”
“不是。”
唐千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冷笑一声,“随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来人,给他催眠,我就不相信问不出什么。”
他话音一落,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走到了南泰的面前,从怀中摸出一个怀表,开始给他催眠。
在催眠师的催眠一下,南泰很快就陷入了昏昏欲睡中。
“叫什么名字?”
“我叫南泰。”
“你的家在哪?”
“我在孤儿院长大。”
“最爱的人是谁?”
“我的母亲。”
“最近你见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我见到了华子,他给了我馒头,他说他要罩着我。”
“进入帮派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讨口饭吃,我不想再流落街头。”
“你是不是警察?”
“不是。”
“你是做什么的?”
“拳击手。”
直到催眠师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仍旧没有从南泰的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催眠师站起身来用白色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向唐千说道,“看来我们是从他的口中问不出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或者说他真的不是卧底。”
可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打消对南泰的怀疑,“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我总觉得这个人很可疑,因为他太冷静的过分”
催眠师看着仍旧昏迷着的南泰,“只能说明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太过硬,连催眠都无法将他最真实的心态展现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唐千蹙眉,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不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