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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地看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好像向他要答案一样。
凌昭樨被他逗笑了,"起来吧,要到站了。晚饭一起用吧,你中午又没吃饭。"
向蓝释然了,还是什么也没说。
起床,穿鞋,背包,向外走,一气呵成。
凌昭樨忙抓起自己的东西跟上"小姐,等等我。外面冷,这里不比棉城,三月气温依然低,早晚温差大。你穿这点衣服肯定会冻感冒的。"
正文 我不是小姐,我叫向蓝
向蓝的脚步顿了顿,看了眼自己简单的背包,里面只有些证件和几件适合棉城穿的衣服。
当时自己只想着走,其他什么也没有想,就这样鲁莽地行动了。
看来说走就走的旅行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什么事都要做功课,哪怕是出走,向蓝有了挫败的感觉。
缓缓地随着人群走到车门口,一股寒风迎面袭来,向蓝打了个冷颤。
肩上一暖,转身一看,原来那个热心男把他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了。
他弯了弯嘴角"先披着,我叫人带了件外套。"
到车站外面果然有个人给他送外套,却是女式的。
他优雅地把外套递到向蓝手上,把自己的穿上。
向蓝亦不客气地穿上那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毛毛衣服,天气实在太冷了。
他走向那个送衣服的男人,说了些什么,那人就走了。走时朝向蓝吹了个口哨,挥了挥手,好像别有用意般。
那人走后,他对向蓝走来"走,吃饭去。别又饿得动不了。"
向蓝想笑,却没有笑。指了指衣服说:"我请你吧,谢谢你!"
凌昭樨愣了会,满脸笑意"还以为你哑的呢,原来不是。"
向蓝没有答话,抬脚就走。心想:"你才哑呢!本姑娘原来说的话可多了。竟然有人认为向老师是哑的?可笑!"
"小姐,小姐〃
向蓝猛停住脚,转身,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小-姐!"
凌昭樨一脸狭隘地看着向蓝,帅气地拨拨头发"好吧,抱歉!在棉城‘小姐‘确实不是什么好称呼。可是〃
"向蓝,方向的向,蓝天的蓝"
"你好!向蓝小姐。不,向蓝美女。我叫凌昭樨,这是我的名片。"
向蓝蹙眉,不喜欢他的称呼,接过名片"就叫向蓝或者向老师。"
"好的,向蓝。你在这等我,我去开车。"
不一会,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停在向蓝身边,车窗打开露出那张俊脸"向蓝,上车!"
开门上了车,向蓝忍不住思量他是什么人,竟然开那么高档的车?借的吧?开这车的人怎么可能花两天两夜去坐火车,时间就是金钱呢!
甩甩头,不再去想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事。
凌昭樨把车停在一个光看外面就极其高档的西餐厅,向蓝开始默哀自己的钱包了。
凌昭樨下车径直朝里走,来到一个精致的包厢里。也不问向蓝吃什么,优雅地点着餐,那气派尊贵如王子。
末了他盖上餐牌"好,就这些。"
"等等。"他又叫住已转身的花痴服务生,刚刚点餐时她就一直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满眼的爱慕。"再要一瓶06年的罗曼尼康帝"。
服务生两眼更亮了,如钻石般璀璨。急匆匆地向包厢外走去,像捡到宝急着与人分享。
注意到向蓝冷冷的目光,凌昭樨挑眉笑了笑,虽然没有温度,但让人**。
向蓝一阵恍惚,脑里浮现出杨子轩灿若星辰的笑脸,心里一阵刺痛。硬生生地别过脸,掩盖眼底的痛楚。
正文 女人最美的姿态
她这微妙的变化被凌昭樨收到眼里,一抹不忍掠过。
"向蓝,你是去绮梦草原旅游的吗?"
向蓝呆了会,终是点了点头。
"哦,绮梦离这还有两个小时车程,晚上没有车去了,你在这订好酒店了吗?"
向蓝彻底蒙了,当时说走就走,什么都没想,什么也没了解,就单纯地想去绮梦草原,被誉为人间天堂的地方。
看到向蓝的反映,他一切了然了:"今晚我们就在这住宿,晚上路不好走,我也去那,明天搭你去吧!"
向蓝迟疑着,不知点头好还是摇头好。
正好菜上来了,凌昭樨体贴地说:"先吃,边吃边考虑,不急。"
见向蓝生疏地拿着刀叉,对牛扒不知如何下手时,他熟练地切好牛扒端到向蓝面前,又端过她的优雅地切着吃起来。
向蓝难得地扯了扯嘴解释"我还没吃过西餐。"语气很平淡,对自己的out一点也不意为然。
凌昭樨意外她的坦诚,嘴角弯了弯,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孩!
举起杯朝向蓝点点头,接着喝了口红酒。那动作高雅、魅力四射
可惜说的话太煞风景"你男朋友没带你去吗?那他也太不合格了,或者说他太亏了,没有机会看到自己心爱女人最美的姿态。在西餐厅优雅切着牛扒,悠闲品着红酒的女人对男人可是很有杀伤力哦!"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大串。
按理来说应该为"男朋友"两字刺伤的向蓝真的学他品了口红酒,淡淡地说:"那么说凌先生是因为想看女人最美的姿态而选择在此用餐的,我是该为你女朋友高兴呢,还是悲哀呢?"
他饶有趣味地盯着向蓝,有吃惊,有探索,更多的是惊喜:"没有想到几天不说话的向蓝是个牙尖嘴利的女孩,挺好,挺好!"
说完还认真地点头,举杯抿了一口红酒。
向蓝没再说什么,亦举杯浅尝了口,不懂红酒的她觉得这肯定是瓶好酒。这口感,这香味,她只能用"舒服"来形容。
闻着这淡淡玫瑰香味的红酒,向蓝思绪越飘越远
长达四年的感情,可以留下的记忆并不多。第一年是简单幸福快乐的,一个是孤儿;一个是有家不能归,也不愿回的女孩,从相识到相知、相爱彼此都非常小心和珍惜,念恋对方给予的温暖。
一个饭局毁了向蓝,毁了他们的爱。
从那以后,向蓝就鲜少笑,唯有面对一张张纯洁、幼稚的脸时才有存在感。
杨子轩应该是看厌了她毫无生气的脸,才会看上笑若桃花、甜甜的功克力吧!谁会喜欢一张苦瓜脸呢?
当她再次倒满酒杯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了她举杯的手:"红酒不是这么喝的,要慢慢喝,慢慢品,吃一口牛扒再一口红酒。"
不胜酒力的向蓝已经满脸通红,双眼灼灼发亮,那娇羞的模样道不尽的妩媚,说不出的诱人。
凌昭樨双眸深了深,不动声色地看着向蓝,感觉怎么也看不够
正文 向蓝,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一顿饭下来,向蓝已经醉醺醺的,却不忘买单的事。她接过服务生的单,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嘀咕着:"难道真喝多了?怎么那么多零啊?"
服务生凉凉的声音传来:"小姐,你没看花,一共23万八千,请问是刷卡吗?"
向蓝的酒一下醒了许多"什么?23万八千?"她三万八都没有好不好。
凌昭樨眼皮不抬一下,递给服务生一张卡:"麻烦快点,我朋友醉了!"
服务生马上笑颜逐开:"好的,先生。"
向蓝撇撇嘴:"那瓶酒多少钱?"
"二十多万吧!"
"什么?"向蓝忙抓起酒瓶,把瓶子里的酒倒得一滴不剩,认真地闻着,慢慢地品起来。
"喜欢我们下次再喝,现在你已经喝多了。"说着伸手过来拿杯子。
向蓝一躲,一口干了个净:"没事,托你的福,喝了可买一辆车一瓶的酒。没有以后了,凌大少后会无期。我们不是一国的,拜拜!"
说完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凌昭樨忙拿好东西快步跟上去,扶住走得太急差点摔跤的她。
小心翼翼地半拥着她走进旁边的五星级酒店,直奔自己长年预留的总统套房。
一进套房本想叫她去泡个澡,见她一脸醉态,如睡着般,就一把横抱起她向床上走去。
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正打算去拿毛巾给她洗洗脸,不料她一把拉住凌昭樨:"子轩,别走,我怕!"
凌昭樨皱了皱眉,脸色暗了下来"竟然把我当替身?"正想甩开她手。
"子轩,我没喝多,就只喝了杯啤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醉倒了。许总他许利民他不是人!"向蓝死死地抓住凌昭樨的手,泪流满面。
凌昭樨缓缓坐在床边,用另一只手安抚着睡梦中的向蓝。
不管是坐在火车窗口面无表情的她,还是在梦中哭泣的她,都牵扯着自己尘封已久的心。
她口中的许利民是自己公司负责跟建筑公司交涉景点建设的人吗?还是同名同姓?
"许利民,最好与你无关!否则别怪我不顾情份!"凌昭樨斩钉截铁地说。
向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触到豪华陌生的环境,脑袋蹭地清醒了不少。
慢慢地下了床,发现凌昭樨竟然爬在床沿睡着了。忙溜到洗手间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悄悄拎起自己的包出了门。
坐上去绮梦草原的班车,向蓝看着一路的风景,心里平静了很多,看来自己是来对了。
凌昭樨睁开眼时,床上的人儿已经不见了。揉了揉酸痛的双手和脖子,伸伸懒腰。慵懒地叫了声:"向蓝〃
没有回答,语气急了急:"向蓝!"
仍不见回应,他猛地走出房间,把套房找遍也没有见到向蓝的影子。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烦躁地掏出手机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她号码,懊恼地挠挠头:"向蓝,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正文 诺王子来了
凌昭樨急匆匆地驱车往绮梦草原奔去,两个多钟的车程他只用了一个多钟就赶到了。草原景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看到突然前来的他都恭敬地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