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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用鼻音回应了一声,真是撩人极了。
温暖皱了下眉,“有事儿?”
“嗯,有一点儿。”
“什么事?”
“……找你聊天。”
温暖深呼吸,默念好几遍不生气,才幽幽的问,“……聊什么?”
“你起个话题吧。”
“……”
“想不出来?那还是我来吧,我们就先从今天的天气开始说如何?”
“……”
他确定不是没事找事儿吗?
……
这边温暖被迫跟周不寒在聊着天气、聊着吃的喝的,另一边,傅云逸想打电话一直打不进来,他虽纳闷,却也没多想,坐在车里琢磨了一会儿,把电话打给了神圣。
神圣刚忙碌完一波病人,正偷空忙闲的吃点零食补充能量,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傅云逸的,利索的接起来,“喂,大表哥,你想我了?”
傅云逸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直接道,“神圣,我觉得有点不安。”
闻言,神圣也不吃零食了,赶紧给傅雷一个眼神,示意他先挡一下病人,然后躲进洗手间去,这才紧张的问,“怎么个不安了?”
也不怪他紧张,能让沉稳的傅云逸说出不安两个字来那得出多大的事啊?
傅云逸皱眉,有些烦闷,“我也说不好,总之心神不定,感觉要出什么事儿。”
神圣啊了一声,“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虐那只妖孽也虐的很愉快,我都听鬼没说了,咱们完胜,妖孽败了啊,我还想为你的小心机点赞呢,你是怎么想出在客厅里摆放那些东西的啊……”
闻言,傅云逸想到什么,忍不住哼道,“我这点小心机算什么,比起你三弟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嗯?小三儿,他怎么了?”
“他知道那妖孽会去他卧室看兵器,所以准备了你和暖儿的一出春宫戏来膈应他。”
“噗哈哈哈……”
神圣笑得乐不可支,傅云逸却脸黑沉沉的,“你还笑?”
“哈哈哈,这么好玩儿的事我不笑难道还哭啊?三弟果真是个人才啊!”
“是,真是太有才了,我以前是眼瞎才觉得他是你们兄弟里最缺心眼儿的,现在看来,他不是缺心眼儿,他那心眼儿是长反了啊。”
“嘿嘿,看把你气得,给我说说,他还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了,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
“说嘛,说嘛……”
傅云逸受不了他肉麻兮兮的声音,没好气的道,“他讹了妖孽一架飞机,准确说是坑,用一把匕首换的,还要按照我那驾飞机的配置来造。”
“噗哈哈哈……”神圣又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傅云逸可笑不出来,“神圣,明面上,看着像是我们胜了,可那只妖孽也不是吃亏的性子,依着他的脾气,当场没发飙,绝对是憋了其他的坏水,我担心,物极必反,弄巧成拙。”
“呃……”神圣的笑意也僵住了。
“你赶紧算算……”
不用傅云逸说,神圣的手指就飞快的动起来,然后,那张漂亮的脸渐渐的垮下去,最后,一脸悲苦,“呜呜,大表哥,你恐怕是真相了。”
傅云逸,“……”
“呜呜,我已经哭晕在厕所!”
傅云逸无力的叹道,“哭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才是正经!”
神圣哭兮兮的道,“那只妖孽肯定去勾搭暖儿了,这是他报复咱们的最好办法,就他那样儿,还不得一勾搭一个准啊,暖儿危险了!”
傅云逸想到温暖的手机一直在占线,脸色也不好看了。
洗手间外,傅雷敲门,神圣忙道,“你给二弟打个电话问问,看那盆花咋样了?我这边得忙了,等会儿有消息了再通知我,挂了。”
傅云逸揉揉额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给神往打了过去,神往听了锁音铃后,去浴室洗了冷水澡,刚出来就听到手机响,接起来时,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喂?”
傅云逸也顾不上揣度他的异样,开门见山的道,“你去暖儿的房间,看看那盆春色满园如何了?”
闻言,神往当机立断往温暖的卧室走去,边走边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傅云逸声音沉重,“嗯,有点事儿。”
神往心里一动,还没说话,就推门看到那盆摆在床头的春色满园变了,那支被他们时刻修剪的花枝噌的冒出来一大截,就差开花迎风招展了。
他一时脚步顿住。
“怎么了?”傅云逸紧张的问。
神往这才慢慢的走过去,找出一把剪子,瞄准,然后咔嚓一下,毫不留情的剪掉了,他慌乱的心总算踏实了些,“没事了,我剪掉了。”
“刚刚可是……长的飞速?”
“嗯。”
傅云逸拳头攥紧,“能不能把那支彻底灭掉?”
神往幽幽的道,“几支花枝都是从一株上分出来的,你灭掉他那支,我们也只能陪着同归于尽了。”
傅云逸,“……”
☆、第九十九章 妖孽又一波反击涌来
沉默了半响后,傅云逸平静的问,“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神往盯着那根分支,刚刚被他一剪到底,现在却又顽强的开始往上伸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茁壮成长,他眼眸眯了眯,“有。”
“什么办法?”
“时刻盯着,长一寸剪掉一寸,让他连发芽抽枝的机会都没有,就更别说开花了,他纠缠暖儿的手段再高明,也永远快不过我们手里的剪刀。”
傅云逸,“……那这么艰巨又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谁能二十四小时不干别的只等着剪花啊?那也不是个手机可以随时带在身上!就算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真搬着盆花到处招摇,可再拿着把剪刀不停的剪啊剪的,这得是有多疯魔?
所以,只有宅男大神神往合适,他反正不喜出门,在瑰园里想怎么剪就怎么剪。
神往呼吸滞了滞,好吧,貌似就他合适,但是……“那晚上呢?”
傅云逸一时没明白,“什么晚上?”
神往幽幽的提醒,“难道那花晚上就不生长吗?那妖孽说不准会在晚上长的更迅猛?”
傅云逸眉头一蹙,“你确定?”
神往哼笑,“采花贼不是都喜欢晚上作案吗?”
傅云逸嘴角抽了下,这幽默他也笑不出来,只觉头大,“这么说,晚上我们还要轮着值夜班了?”
“我既然白天一个人承担了那么艰巨光荣的任务,晚上我就不跟你们抢功劳了,你们三个自便。”
傅云逸,“……”
挂了电话,傅云逸心头那个恼恨啊,这妖孽是要祸害的他们日夜不宁啊!
他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手机忽然响了,一听见属于温暖的专属铃声,他眉眼一柔,唇角就不自觉的带出笑意,“暖儿,我也刚想给你打电话呢,你是不是心有灵犀感觉到了?”
温暖娇嗔,“谁跟你心有灵犀啦,我是想问你点事儿。”
傅云逸纵容的轻笑,“好,暖儿没有和我心有灵犀,是我自作多情了,说吧,什么事儿,我知无不言。”
温暖想到刚刚那长达十几分钟的魔性电话,忍不住先心累的叹了声,才试探着问,“哥,早上周不寒去瑰园,你们是不是刺激他了?”
温言,傅云逸顿时神经绷紧,“暖儿怎么忽然这么问?”
温暖无语的道,“我能不问吗?刚刚我被他的电话愁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不能和周家翻脸,我都想把他拉黑名单了。”
傅云逸虽然早就从神圣嘴里听到那妖孽会去骚扰她了,可那也只是神圣的卜算,他心里还是存了一点侥幸的,谁知,如今这点侥幸也破灭了,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小心谨慎的问,“他只给你打了电话?”
“不然呢?”打电话就很要命了好么,尤其是没正事还非要缠着你天南地北的闲聊,又不是很熟的两个人,那感觉也真是够让她心累的。
“他人没去找你吧?”
“没有,哥,你越说越奇怪了,他为什么要来找我?”
傅云逸笑着含糊其辞,“那个,我不是怕他闲的发慌嘛。”
温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催促道,“哥,跟你说正经的,你快说,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得罪他了?”
傅云逸当然不会承认弄巧成拙的糟心事,四两拨千斤的道,“没有,他可是贵客,我怎么会上赶着去得罪他?倒是暖儿,他打电话给你是有什么事儿?”
这才是他此刻最关心的,那妖孽没用什么美男计吧?
温暖郁郁的摇摇头,“没正事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抽了,跟我在电话里闲扯了一顿,好像无聊了拿我打发时间呢。”
闻言,傅云逸心里一抽抽,要是真这样就好了,那妖孽分明就是想纠缠你来膈应我们啊,真特么的狠。“暖儿,他有没有在电话里说些调戏的话?”
温暖好气又好笑,“哥,瞎想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调戏我啊?”
傅云逸干笑道,“呵呵呵,开个玩笑,暖儿乖,不气哈,以后他要是再打给你,你不愿接,无视就是了。”
温暖迟疑着道,“我也想啊,可这样会不会有损周老爷子的颜面啊?”
“那你就接,然后再寻个理由把他尽快打发了,他要是还不知趣的骚扰你,那我们在周老爷子那里就有理了。”
“好吧。”温暖无奈应了,眼下确实只能如此,“那哥,你们真的在瑰园没整什么事儿吧?”
她心里还真是不踏实啊。
傅云逸能瞒一时算一时,反正那么苦逼的窝囊事他说不出口,“没有,暖儿,别多想啦,我们相处的很愉快,神往还送了他一盒茶叶当见面礼,他当即就痛快的把随身佩带的枪送给神往了,你看,礼尚往来,这还不够和谐?”
……
挂了电话,傅云逸的谎言很快就拆穿了,告密的自然是无处不在、无事不晓的神出,它从妖孽一到瑰园的门口开始说起,添油加醋的把那些事又加工一番,直说的天花乱坠、口沫横飞,它倒是过足了嘴瘾了,却把温暖听的那个无语崩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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