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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眼里流转着无可描述的情绪。
温暖下意识的想后退,可到底还是忍住没动,后退就意味着示弱和心虚,她又没做错什么,只是她内心还是有点不淡定了,想到念眉常说的那句话帅一脸血,当时她颇不以为然,此刻,深以为然,阿往也美,可那种美是超凡脱俗的,更多的是让人向往和膜拜,而眼前的这种美,却是攻击力十足,犹如挟裹着摧枯拉朽的破坏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让你避无可避,唯有被征服的献上膝盖。
那双桃花眼不需轻佻的做出挑逗的动作,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你,便像是那桃花潭的水,光芒潋滟,诱你一步步的踏进去,直到体会那么灭顶的快感。
还有那张薄唇,天生魅惑的艳色,无需任何化妆品去描绘点缀,自带诱人的光环,犹如伊甸园里挂在枝头的红苹果,恨不得凑上去咬一口。
温暖暗暗深呼吸,吸入的却也是属于他的气息,仿若陈年美酒,浓郁芬芳,慵懒醉人,品之难忘,她终究有些心跳不稳,撇开了脸,“周公子到底想如何?”
周不寒离得她近了,自然也把她的美颜看的更清楚,确实极美,从眼睛到嘴巴,无一处不精致,最难得的是她还是素颜,那种脱俗清丽的纯净经得起任何目光的考验,谁见了都会惊艳的赞叹,上帝居然会造出如此完美的作品。
让他惊奇的是,她身上的味道也好闻,没有女人那种刺鼻的脂粉味和香水味,更像是一种天然的体香,清雅中又带着一种魔力,很想一闻再闻。
他意识到这里时,募然惊醒,眉头不动声色的蹙了下,他居然会觉得一个身心不干净的女人味道好闻?他是不是疯了?心里懊恼,语气便有些不好,“爷想如何便如何吗?”
温暖耐着性子道,“你说说看。”
周不寒冷笑着,一字一句道,“那咱俩约会吧。”
温暖,“……”
周不寒见她不语,又挑衅的问了一遍,“如何?你不敢?”
温暖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而不是一巴掌挥在这妖孽的脸上,“周公子,我们为什么要约会?”
周不寒挑了下眉,眼神邪魅而狷狂,说出去的话很是欠抽,“看来温小姐记性不太好,那我就再说一遍,因为我很想你,想你入骨,犹如中毒一般……”
温暖听不下去的打断,“你确定是想我?”而不是恨?
周不寒嗤笑,“当然,很想,想的昨晚都没睡好,爷这辈子都没如此惦记过一个人,温大小姐,你真的很幸运!”
温暖心里咒骂一声,见鬼的幸运,被这只妖孽惦记上了是倒霉吧?她忍着脾气,挤出一抹笑,“周公子,我很忙,没空陪你约什么会,再者,我有男朋友,就算我有空,也不会和你约会。”
周不寒身子又倾近几分,吐出一口气,“所以呢?”
温暖皱了下眉,身子有点僵,“所以,周公子以后还是莫要开这种玩笑比较好。”
周不寒呵呵一声,“爷可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你入骨,犹如中毒,你不陪我约会,我这毒解除不了,那么我就只能留在你这里了。”
话落,他优雅转身,走去沙发上,把大衣一脱,挂在她的衣架上,然后跟在自家一样,懒洋洋的坐下,见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居然还动手泡起来。
温暖,“……”
感情刚才她忍了半天,都是做的无用功啊?这妖孽就是赖上她了是不是?
……
周不寒坐下后,钟翰林也不躺了,大约是破罐子破摔了,那满脸的花也不遮掩了,就那么大刺刺的炫耀着,冲周不寒点赞,“公子这张生演的真好。”
周不寒不语,自顾自的泡茶。
钟翰林又讨好的道,“公子放心,我这红娘也不会掉链子,一定帮您把崔莺莺拿下。”
周不寒忍无可忍的道,“你先把脸遮起来。”
闻言,钟翰林顿时捂住胸口,一脸受伤的表情,“公子,你也嫌弃我?我这都是代谁受过啊?我活的容易吗,不远千里来帮你,可又是被拍裸照又是被毁容,我……”
温暖忽然开口打断,“钟少爷,若是我能帮你洗掉脸上的画,你能带你家公子离开我这里吗?”
钟翰林一愣,“你能洗掉?”
温暖实话实说,“不能,不过我可以让神圣来看看,他应该会有办法。”
闻言,钟翰林精神一振,他当然也听过神医的名号,只是想到那俩人是兄弟,他又泄气了,“神圣?你确定他愿意帮我洗掉而不是助纣为虐?”
温暖好笑道,“钟少爷真是想多了,神圣的医德有目共睹,不会拿病人开玩笑。”
钟翰林冷哼一声,“可我信不过。”
温暖正了神色,“那我可以压上我温氏医院百年的荣誉。”
这话出,钟翰林眸光闪了闪,“他要是真能洗掉,我可以离开,但是公子……我就管不了了,公子留在这里和我不一样,我是讨公道,公子是想你想得中毒了……”
温暖无语的打断,“中毒是吧?这个也好办,神圣医书高明,天下间什么毒都能解,我这就打电话让他来,给你们主仆二人看病解毒。”
话落,她拿出手机打给傅雷,那边很快接起,传出傅雷恭敬的一声,“小姐。”,温暖应了声,直接问,“神圣现在忙着吗?”
傅雷道,“刚忙活完一阵,现在去洗手间了。”
温暖看了眼表,“你跟神圣说,我这里有个急诊病人,让他来一趟,只需十分钟就好,那边的病人你和知秋先找个理由应对下。”
“好的,小姐。”
挂断电话后,温暖也懒得搭理那两人,端起杯子来喝完一杯茶的功夫,神圣就敲门进来了,风风火火的,像是小旋风,只是刚热情的喊了一声“暖儿”,
☆、二更送上 我认栽了
“真的掉了啊,太神奇了,昨晚我洗了几十次都不管用,结果这个药水一擦就掉,而且皮肤好像还变得更好了……”迎上神圣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激动的话又戛然而止,然后轻咳一声,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状,把手里剩下的药水故作嫌弃的还给神圣。
神圣却没接,“你还是留着吧,万一哪天你脸上又开满菊花呢?”
钟翰林顿时气得口不择言,“那不是菊花,那是玫瑰花,你满脑子的猥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神医,亏温小姐还压上医院百年的名誉让我来信你。”
神圣眨巴下眼,像是懵了,“我说菊花怎么就猥琐了?医院里就种着很多菊花啊,我办公室还有一盆呢,自古菊花就是高风亮节的象征,多少文人墨客赞颂它,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呢?果然,心里有佛,看到的便是佛,心里装的是翔,看的也就是翔!”
说完,还感叹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也罢。”
钟翰林,“……”
卧槽,他又被摆了一道,这些年,他自诩从来都是虐人的份,没想到到了花都,却一再被虐,还被虐的无言可辩,也难怪能让公子都吃了亏了。
他对神圣有了新的认识,不再停留在昨晚送花的沾沾自喜上,第一回合的胜利让他有些小瞧了这三兄弟,所以才被人画了脸,还拍了裸照,如今更是被挤兑的无话可说。
看来,他得重新制定战略,方能扳回一局。
钟翰林老实了,温暖不由多看了他两眼,没想到洗去那些乱七八糟的画后,那张脸长的还不错,就是一双眼太过机灵,看着像是随时在憋坏水的样儿。
这人留下,绝非是好事。
于是,温暖委婉的下逐客令,“如今这脸上也洗干净了,你们是不是该……”
闻言,神圣立刻附和,“对啊,对啊,你们不走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呢?”
周不寒扫了钟翰林一眼,钟翰林心神领会,痞痞的冷笑道,“走?事情还没解决完怎么走?”
温暖皱眉,这是非要死缠到底了?
神圣也有点不悦,“还没解决完?你难道嫌脸上还不够干净?再洗可就眉毛和胡子也保不住了,你若是非要如此,我倒也可以成全。”
钟翰林冷哼,“谁说这个了?”
“那不然呢?”
“我是想说,你家三弟把我的脸画了,如此羞辱,难道你以为帮你弟弟抹掉了证据、这事就可以一笔带过了?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钟翰林咄咄逼人。
神圣严肃脸,“我给你配置药水洗脸,是本着治病救人的医者心态,可不是为了要抹掉什么证据,你要是这么冤枉我,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帮你再让脸上的画重现了。”
说着,就要从怀里拿药。
见状,钟翰林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两步,“你别乱来哈。”
“哼,那你也别乱说,我三弟才没有给你脸上作画。”
“真是你三弟。”
“说话要有证据,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不要以为你是纨绔子弟有权有势就可以欺负我们老实人,这个社会还是有公道的。”神圣摆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儿,疾言厉色的瞪着钟翰林,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钟翰林差点气个倒仰,你们是老实人?我呸……
“你还不服气?好,我给三弟打电话问问,让你彻底死心。”说着,神圣就拨了电话出去,为了有说服力,他还特意打开外放音。
那边很快接通,响起神奇的声音,“大哥。”
一听这动静,钟翰林顿时激动的道,“就是他,就是这个声音。”
那端,神奇立刻意会,钟翰林找上门去了,他也不惧,而是故作不解的问,“大哥,我刚刚怎么听到什么叫声?你最近又养宠物了?”
钟翰林噗的一声,身子晃了晃。
神圣要笑不笑的道,“哪里是宠物,是个病人,人家还说你昨晚上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去他那儿帮他在脸上作画了,可有此事啊?”
神奇惊讶大喊道,“什么?还有这种事?哪儿跑出来的傻子胡说八道啊?草,居然还敢拿冤枉到老子头上,你问问他是谁,老子要找他决斗!”
神圣扫了眼钟翰林,“你叫什么名字,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