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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傅云逸面色稍稍变了下,“嗯,是打听到点儿。”
“什么?”温暖心里一紧。
傅云逸似乎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温暖已经等不及的催促,“哥,说啊,车上又没外人,我想知道。”
傅云逸叹了声,“好,我说,我在帝都停留的这几天,让人拿着舅舅年轻时的照片去医院侧面问了,我怕引来不必要的揣测,所以编了个故事,就说舅舅当年救了人,却没留下名字,当事人隔了多年后,让自己的孩子特意来帝都寻找恩人,答谢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找了好几家医院,总算上天不负苦心人,让我找到了……”
“哪家医院?”
“帝都第四人民医院,我最开始让人去中医院找,可没有,后来饶了不少弯子,我真是没想到舅舅会待在四院,因为四院是以妇产科最为有名气,谁能想到舅舅还去进修那个科了……”
“然后呢?”
“然后就很顺利了,舅舅的长相和风度,只要见过的人就很难忘,我派出的人找了个七十岁的老专家打听,果然对方一看照片就说出了舅舅的名字,当然不是真名,舅舅改了姓,温姓还是太惹眼,不过名字没改,叫苏筠。”
“苏筠?确定这个苏筠就是父亲?”
“嗯,我也怕有差池,所以让那人多问了几个人,得到的答案一致,且他们都回答的毫不犹豫、言之凿凿,还说了好几条行为习惯什么的,都跟舅舅的脾性吻合,更确凿的证据是,有个医生还找到了舅舅当年书写的一本病例,我让属下拍了照片,你看一下那字迹就知道了。”
话落,傅云逸松开她,拿出手机翻到一副照片,递到她眼前。
温暖视线顿时凝住。
------题外话------
五点左右二更
☆、二更送上 你又被戴绿帽子了
那熟悉的字迹扑面而来,一瞬间温暖鼻子发酸了,泛黄的病例纸张保存的很完整,字是漂亮的行楷,其实父亲最擅长草书,龙飞凤舞,洒脱豪气,不过写病例不合适,他才用的楷书,她见过父亲留下的医学笔记,满满的都是这样的字体,熟悉的就如记忆中父亲温暖的笑。
“确定了么?”傅云逸不忍的问。
温暖点了下头,嗓子有些堵,“嗯,是爸写的。”
傅云逸爱怜的摸摸她的头,“暖儿,都过去了”
温暖勉强挤出一抹笑,“我没事,哥”说着,她声音忽然顿住,视线落在那个病人的名字上,“钟雨妍?这个人不会是?”
她抬起头来看着傅云逸,面色讶异。
傅云逸表情复杂的点点头,“应该就是她,我当时也怀疑是重名,后来就让人去查了下,钟雨妍在那一年确实怀孕了,也确实去四院看过病,病例上显示她有些轻微的流产先兆症状,应该在那里保胎治疗了,舅舅当时只是进修学习的身份,所以病例是他来书写。”
温暖默了片刻,苦笑道,“这个世界还真是事情也是总是会碰的那么巧。”
“这就是缘分吧。”
“是孽缘吧?”温暖自嘲的笑了笑后,平静下来,“那我妈呢?他们是在医院里认识的吧?”
傅云逸忽然搂住她,“暖儿,别问了。”
“哥,我能受的住”
“我受不住,暖儿,我现在不想说了,改天再告诉你。”
“好。”
温暖窝在傅云逸怀里,安静的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神往放下谁,担忧的看着,和傅云逸交换了一个眼神,真相很残酷吗?
傅云逸俊颜有些冷凝,若是不残酷,昨晚他一见到她就会说了,刚刚也想全盘托出,却发现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他尚且如此,那对她的打击会更大,现在不是好时机。
神往目露疼惜,却也无能为力。
连神出都无奈的叹了声,表情看着很纠结。
车里的气氛更低沉了。
到了体育馆时,已经九点了,观众们早已都进场,门外冷清清的,温暖下车后,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的低落,一手挽着傅云逸,一手拉着神往,笑意嫣然,“走啦,比赛只怕开始了,我还等着给念眉加油助威呢。”
傅云逸宠溺的捏捏她的脸,“好。”
神往也柔情四溢的笑道,“嗯,走着。”
三人走在最前面,吴用和傅云紧随其后,神出又走后门了,神奇见阿呆要往前跑,一把拽住,跟前面的人保持了点距离后,不解的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阿呆被他问的一头雾水,“什么怎么了?”
神奇瞪他,“你傻啊?没看出她很不对劲?”
阿呆挠挠头,“你说的是少夫人?她不就是有点难过吗?这很正常啊”
“还正常?哪里正常了?”
“哪里不正常呢?”
神奇有些气急败坏,“哪里都不正常,她为什么难过?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儿,多大点事啊,不就是看了她父亲生前写的字吗,就触景生情了?”
阿呆叹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表哥讲的那些话。”
“他讲的那些话也没什么刺激性啊?”
“哎呀,三公子,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表哥讲的那些话很有深意的好不?虽然后面那些没说,但是**不离十就是个悲剧,你想啊,少夫人的父亲是在一个妇产科医院学习对吧?那接触的病人就都是女人了呗,若是真的在那儿跟少夫人的娘认识,那这认识的过程可就”
神奇也不是太傻,终于似懂非懂了,“你是说,很可能是她的娘去看女人病,然后两人就看对眼了?”
阿呆无语的道,“我猜,应该是少夫人的娘怀着少夫人去的医院,目的嘛,就很残忍了,唉”
神奇皱眉,脱口而出,“去坠胎?”
阿呆赶紧竖起一根手指,“小声点啊,大表哥都不忍说,你咋呼啥?被少夫人听到你就惨了。”
神奇不甘的咕哝一声,“你以为她猜不到?”
“少夫人猜到是少夫人的事,总之你不要说啦。”
“知道了,老子又不傻。”
几人落座时,场中的比赛已经开始了,正是激烈处,所以他们的到来没引来多少关注,可周不寒手下的人却高度紧张盯着,见到傅云逸,忙给**发了个信息过去。
很快那边传来指示,让他们把视频打开,当然瞄准的不是场上的比赛,而是温暖和那几人的一举一动。
傅云逸似有察觉,回头冷厉的扫了一眼。
那两人脊背生寒,不过稳着没动。
傅云逸挑衅般的忽然一笑,无声的说了一句话,远在帝都的周不寒会读唇语,于是,美颜瞬间变了,差点把面前的电脑搬起来砸了。
傅云逸说的是,昨晚我陪着她睡的。
周不寒如何不恼恨?他咬牙切齿半响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傅云逸和她是兄妹啊,怎么陪着睡?不对,他早就看出傅云逸对她的感情不单纯,超越了亲情,可他以为,傅云逸不会有胆量真的冲破那层禁忌,毕竟带来的后果太严重了,若是他真的爱她,那就不会伤害她。
等等,还有她会愿意?她不是有他们几个了吗?还有神往和神奇,这俩兄弟难道是死的?都不会阻拦?他越想越气,桃花眼里差点冒出火来。
最后,他又想到一个画面,当初他去瑰园时,楼上的房间排列,分明傅云逸就在她旁边,按说,真是兄妹的话,应该避嫌吧?应该跟她的男人们分开居住吧?
可是没有,那说明什么?说明从那时候起,两人之间的那层纱就戳破了?
她,她是不是疯了?
这件事一旦曝光,傅云逸和她都必将万劫不复!
傅云逸是怎么想的?这是在害她,她又是怎么想的?难道就真的爱的不顾一切了?
周不寒坐立不安,也没了心情继续盯着屏幕,啪的阖上电脑,翻来覆去的挣扎半响后,拿出手机,决然的给神圣打了过去,那端响了很久才接,一张口就是,“我真的很忙啊,有事快点说。”
周不寒却不说话,呼吸急促。
神圣躲在洗手间里,“喂,喂,你打电话就是让我听你喘气的啊?行,我听了,不如小电影里的男主喘的性感动听,鉴定完毕。”
“神圣!”周不寒冷冷的喊着他的名字。
神圣不以为然,“干啥?”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希望你有心理准备,听完后不要疯了。”
神圣夸张的道,“啊?这么严重?不会是你想说你终于放弃暖儿了、以后再也不纠缠了吧?哈哈哈,要是这样,那我真的会高兴疯啊。”
周不寒咬牙,“不是这句。”
神圣顿时耷拉下头,郁郁道,“除了这个,没有什么话会让我疯了。”
周不寒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慨,“有,我保证接下来跟你说的这句会让你发疯崩溃!”
“什么?”
周不寒深吸一口气,“你被戴绿帽子了。”
神圣默了几秒,才问,“你给我戴上了?”不等周不寒发话,他就自顾自的道,“不对啊,那花我每天看着呢,是一股劲的在挣扎着开,可我拿石头压住了啊,你给我戴不上绿帽子呀。”
周不寒听不懂,这会儿也没心思深究,他恨声道,“不是我给你戴的。”要是自己,他还至于这么气愤?他早就跟他显摆炫耀了!
不对,他为什么要显摆炫耀?
他烦躁的踹了下桌子,抽出一根烟来点上,狠狠吸着。
神圣立刻道,“你抽烟了?哈哈哈,看来心情很不愉快呀,哎呀,我咋忽然这么开心了呢?”
周不寒差点被他气得呛着,“神圣,你到底听没听懂,你被戴绿帽子了!”
你还开心个鬼啊!
神圣还是笑吟吟的模样,“我听懂了啊,可我咋觉得被戴绿帽子的人是你呢?瞧瞧你那愤慨的小样,又爱又恨对不对?偏偏还没办法,哎呀,这纠结痛苦的呀”
“神圣!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很正经呀,嘿嘿,好吧,不逗你了,你是想说我家二弟吧?这个你不是早就跟我说了吗?我允许的好么,难不成连我三弟也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