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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除根嘛,自然是连灰都不留!叶初落斜睨着眼睛,一脸阴毒的笑意。
望着如此俊美的少年露出这样的神色,林洋禁不住的汗毛倒竖!你说好好一个大帅哥,干嘛弄出这样一个表情死茨兀�
回首,看着林洋,叶初落表情转淡:“不想让秦英死,就给我快点!”
言罢,疾疾向叶府而去。
林洋等人自然不希望秦英死,是以当下再不敢东想西想,紧跟上叶初落。
一袭黑衣的冷月望着浓烟滚滚的段府,冷艳的面上浮出一抹笑,楼主的手段,果然是常人所不及。
“回分堂。”淡然吩咐一声,冷月娉婷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浓烟与月色混沌的似锦大道上。
明日,又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吧?我很期待呢。冷月微微抿起樱唇,心中已是热血澎湃。这,才是江湖!
举薇国,张府。
张举业面色阴沉的看着匍匐在地的手下:“没有任何消息?”
“是……是的。”那手下胆战心惊的应道。
居然没有任何消息,他派到似锦国和珏珹国的人马凭空蒸发了不成?
浓眉紧皱,张举业在溪香堂内踱着步子,这么多人马,怎么可能说没就没有了,在珏珹国和似锦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着人,再探!”张举业一挥衣袖,沉声道。
“是。”手下应了一声,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慢慢退出溪香堂。
却在身子就要出了溪香堂的刹那,被人一推,又推了进来。
那手下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回身怒视来人:“你……你……什么人啊?”
来人无视那手下的呼喝,直直看着张举业:“张兄别来无恙?”
张举业目光炯炯盯着来人,嘴角一动:“西门兄怎有空来举薇国?”
来人赫然正是珏珹国西门世家的家主西门珹。
“听说,前些日子,你和张家、柳家曾攻过碧雪湖?”西门珹貌似无意的道。
张举业眉头一拧,这事西门珹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三方人马都到了西门家的地盘,西门家不可能没有一点儿察觉。但为了这事,西门珹千里迢迢跑来举薇国,就奇怪了,不动声色的向手下摆摆手:“你先下去。”那手下瞥了一眼西门珹,闷闷退了下去。
“所以,张兄的人马没有回来也就不稀奇了。”西门珹接着又道。
“你的意思,我的人马被听雪楼的人吃了?”张举业不敢相信的看着西门珹。
“张兄以为呢?”西门珹不答反问,面上挂着不易被察觉的笑。
“不可能,合张家、柳家、南宫家三家之力,怎么可能会被听雪楼的人打败?”张举业摇头道。
“三家若真是齐心合力,击败听雪楼也不无可能,但三家若是各怀鬼胎,你能保证,不会被听雪楼各个击破?”西门珹一字一顿,逼视着张举业。
张举业心虚的后退了两步,不错,三家哪一家都想独得风云剑,自然不会让任何一方先抢占了先机,这样,无疑就会给听雪楼的人制造机会,如此说来,三家的势力被听雪楼各个击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实话跟张兄说,听雪楼,如今已经易主,现任楼主,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不是穆寒修。”西门珹说完这话,身子一动,坐到了溪香堂正中的木椅上。
“不是穆寒修?”张举业心头一动,“那却是谁?”
“告诉你,只怕,你也不会相信。”西门珹开始卖关子。
“到底是谁?”张举业急问。
“叶家的小王爷。”西门珹慢悠悠地道。
听闻这话,张举业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如果听雪楼真是叶家的纨绔王爷,那么……自己派到似锦国的人马,很可能就已经被她吃掉了。
“这事,你怎么会知道?”稳稳心神,张举业眯起双眼看向西门珹。听雪楼主易位之事,可是听雪楼的机密,做为一个外人,西门珹怎么可能会知道?
“实不相瞒,我曾跟这个少年交过手。”西门珹长吁一口气。若不是那一晚这个少年表现得太过强势,他也不会去注意这样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
“哦?”张举业面上露出几许好奇,听西门珹的口气,好像还在人家手底下吃了亏,这个少年倒是了得。
“这个少年身怀不世武功,不日将会是我等劲敌。”西门珹没心思揣摩张举业现在想什么,叶初落那一晚所表露出来的武功与智慧,让这个西门家的家主,无法再保持超然的姿态。
“以你之见,我该当如何?”张举业语带嘲讽。争霸天下吗?九大世家,除了叶飞锦与世无争,谁不想坐拥天下,现在叶初落表现强势,你西门珹着急,你强势的时候,谁去招惹过你呢?
“当然是向似锦国的皇上要个说法。”西门珹故作不解的看着张举业,“难道,自己的人就这么没了,你问都不问?”
“我凭什么向似锦国的皇上要说法?”张举业反问。
“你的人,是折在了他似锦国王爷的手上,难道不该向他要说法?”西门珹似笑非笑看着张举业。这老狐狸打得什么主意,他哪里想不到,他是怕自己拿他当炮灰,既然如此,自己也该给他漏漏底才是。
“如果,张兄要去的话,知会我一声,上次,叶家的小王爷也伤了我的孙儿,我也要向他讨个说法。”西门珹似乎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那一晚,叶初落放火烧了前院,趁势绑了西门哲,把自己这个孙儿丢进了枯井之中,虽被自己寻了出来,腿可是摔断了,脑袋也摔傻了,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这笔帐,他可忘不了!
“哦?”张举业神思一动,“如此说来,倒有一去似锦国的可能?”
“自然有戏,兵犯碧雪湖的又不是你张家一家,南宫家和柳家也损失不小,你出面联合这两家,我们四家联手向似锦国施压,不怕似锦国的皇上不把那个小王爷交出来!”西门珹慢慢道。其间利害,还需要张举业自己慢慢思量。
张举业蹙眉深思起来,这话不差,四国联合施压,便是哪一国都受不住,何况似的锦国并不是特别强大的国家。深一层上说,自己的长子此去似锦国一去再无音信,很可能和这个叶小王爷有着密切的关系。
“好,半月之后,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张举业缓缓点点头。若果如西门珹所说,叶家的那个小子,倒是不能不防!
“静候佳音。”西门珹心中石头放下,露出一丝淡然的笑,起身飘然而去。如不是此事事关重大,他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毕竟,四家联合,是大事。能够让玉箫大陆风云变幻的大事!
望着西门珹的背景消失在门外,张举业心中的疑惑慢慢明朗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叶家那个小鬼作祟,如此,似锦国这一趟,是必须要去。
“来人!”张举业暗哑的声音响起,门外侍立的张家兵将应声进门。
“传张炳生、张炳旭过来。”张举业沉声吩咐道。
那兵将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张举业三步两步来到书桌前,铺开笔墨纸砚,迅速修书两封。
屋门吱呀一声,两个清瘦的汉子,进得门来,肃声道:“爷召我二人前来有何吩咐?”
张举业把两封信交给两个汉子,一脸严肃道:“你二人速把此信送到南宫家家主、柳家家主手中,一路小心,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张炳生、张炳旭双双喏了一声,接过张举业手中的信,退了下去。
四家会师,兵犯似锦国,似乎,很有意思。
第六十二章 故人来访
阳光温柔,岁月静好。
叶初落站在阳光下,望着澄碧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气。昨晚一下端掉段家老巢,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呢?
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小瓷瓶,辟谷丹果然是灵药,虽然只用四天练就,却真正比得上任何灵丹妙药。昨晚,只给秦英服了一粒,此刻,秦英便已精神大好。
抽空,也得把那蟒蛇皮裁剪几身衣服出来,以防不测。
摩挲着腰间的风云剑,叶初落非常不地道的想:风云剑倒是个好工具,割蟒蛇皮该是没问题滴吧?
“王爷……”秦英在林洋的搀扶下,来到院中合欢树下,叶初落跟前,一脸的钦佩唤了一声。
“啊……”叶初落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看着秦英,“什么事?”
看着叶初落那一副无害的模样,谁能想到,便是这个人,谈笑间灭了段家满门!
“王爷,谢谢你肯收容我。”秦英可不敢小瞧了这个貌似无害的少年,虽然见面才不过四次,但,四次,就足以让秦英这个精明的汉子识得好歹。
“既然已经跟了我,就不要再说这话。”叶初落神思清明了些,微微一笑,“好好养伤,养好伤,我还要倚重你呢!”
倚重?秦英只听这二字,浑身便已热血沸腾,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少年好豁达的胸襟。
“林洋,还不带秦英回去休息!”叶初落嗔视一眼林洋,柔声怨道。
望着那如水星眸,林洋竟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一双纯洁无暇的眸子,不掺哪怕一星一点的混沌,只一眼,便让人深陷其中。
“愣着干什么?”叶初落柳眉一皱,微微不悦。这个世界的男人是怎么了,怎么经常对着自己这个“同性”发呆,难道都有断袖之癖不成?
听出叶初落不悦,林洋如梦方醒,惶急的一低头,搀扶着秦英去了。
叶初落闷闷的吹了吹额前的发丝,转身向自己屋里走去。心动不如行动,赶紧把那堆蟒蛇皮给解决掉。
看着叶初落进了屋,不远处,冷月浅浅一笑,不知为何,只是看着楼主的一举一动,她就觉得心中那么得满足。自嘲的摇摇头,扭身向后院去了,既然叶初落交给自己训练新人的任务,自己也不能让她失望。
而在冷月训练新人,叶初落裁剪蟒皮衣的时候,似锦皇城却已是满城皆惊:朝廷大员段志信的府邸一夜之间化为飞灰,而肇事者是谁,却无人知晓。
闲闲敲着额头,冷千夜露出一抹不易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