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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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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深啊!!”看见石砬子的伤口,埃丽尔惊呼了一声,急切地扳住了石砬子的手掌。

虽然只是刀尖轻轻一带,伤口可不浅。采玉这天。石砬子一早上只做两件事:把他那柄本来就很锋利的割玉刀磨得在没有阳光的地方都会闪闪发亮;到了实在不能再磨的时候,就开始神神秘秘地刻些什么。那柄锋利的割玉刀在石砬子手上滑过,起初只能见到一些血丝,这一会儿伤口翻开了。殷红的血滴滴答答地往外流。

“没事的。”石砬子脸色很难看,“很快就好了。”一边说一边用力把手往回抽。

当然不会没事,去玉龙河的规矩多,不能见血是顶大的一条。倒不仅仅是玉石遇血则污的缘故,主要还是因为河神忌血。要是嗅到了血腥气味出来兴风作浪,大家也就不能采玉了。原来石砬子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看见血流成这个样子,心里也知道机会实在渺茫。盼了半个月的日子就这样侧身滑过,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顾呆呆望着埃丽尔的裙裾,一颗心冷冷地沉了下去。

张春生变了脸色,大声说:“埃丽尔,埃丽尔……”叫了两声“埃丽尔”,却说不出什么来。

埃丽尔才明白自己一直抓着石砬子不放,慌忙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脸上飞红一片。她手足无措地绞握着双手,嘴里喃喃地说:“石头哥,我……我太心急了……”

守河人在这里是非常特别的角色。他们守的不仅仅是这条玉龙河,更是河中的河神。从很早的时代开始,埃丽尔家就因为一个神秘的约定世世代代守在了河边,这日子大概比第一个到这里定居的山民还要早些。谁也说不清河神的来龙去脉,可是在山乡的传说里,这个守护着巨大财富的生命是可以把无尽的灾祸带到人间的。守河人自己就是明证,似乎是要应验什么诅咒,没有任何一位守河人是平安去世的。不管年老年少,守河人的结局总是离奇的横死。

这里的百来户人家靠着守河人才能去潭中采玉,他们心甘情愿地供给着守河人的粮食日用,见到守河人都要低下头来行礼让道。可是尊敬的后面是深刻的畏惧。也许。供奉的意思就是请守河人把河神的灾祸一力承担吧?既然他们之间有着那样一个神秘的契约。

这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守河人不到村子里来,村里人也不去守河人的小屋子周围。一道小山梁把这里和玉龙河彻底分隔成了两个世界。其实村子里人人都熟悉守河人。每个月两次采玉,那个成年男子没有跟着守河人行走过?但谁也不敢靠近守河人身边一臂的距离。肢体的接触就更是禁忌,若是村里的人被守河人触及,那就是天大的霉运了。传说或者是谣言在这里茁壮成长,让人们再也分不清真实和想象的界限。埃丽尔的父亲死的早。年少的时候就接过了守河人的职守。论年纪,采玉人大多是埃丽尔的长辈,人人都心疼这个小姑娘,谈笑家常倒也随意,比以往要少些忌讳。可是埃丽尔这样抓住石砬子的手,张春生还是不免看得心惊肉跳。

石砬子的脸憋得比埃丽尔还要红,他方才抽手只是担心不能跟埃丽尔去采玉,哪里会想到这一节。看见埃丽尔自责的样子,一颗心软得好像见了阳光的羊脂一般,粘粘乎乎流了一肚子,哪一块碰着都痛。他嘴笨,这时候也只会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不是……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举着两只手,恨不得重新塞到埃丽尔的手里去,却又害羞不敢。

看见石砬子那幅惊惶的样子,埃丽尔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里要是还有一位和大家都不一样的,一定就是她的石头哥了,人人都怕守潭人身上笼罩的河神的气息,只有石砬子是不怕的。

她抬起眼来,望着石砬子柔声说:“石头哥,我们家里不吉利,不好碰你的。不过你别着急,这伤口不耽误事……”说着伸手在怀里摸了一摸,掏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来放在地上。她毕竟是小姑娘家,脾气转得快。刚才还是一脸的惴惴,等拿出这块石头来了,嘴角微微往上弯着,精灵古怪中满有些得意的神气,指着那时候对石砬子说,“石头哥,你拿了这个放在伤口上吧。”

那石头蓝莹莹的十分可爱,清澈透明,蓝得似乎放出光来,看着象是宝石的模样。张春生忍不住“呓”了一声说:“这样的蓝宝石倒是少见,怕是值钱……”才说了“值钱”两个字,他就把后面的半句话咽了回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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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将军历险

玉龙河的玉不仅是成色好,更特别是出产七彩水晶。水晶也是稀罕东西,不过价格比羊脂白玉要低得多,但这么大的一块蓝水晶怕是可以供上一家人一两年的生活。张春生是老采玉人张九成的小儿子,他见过的好水晶自然不少,看到这块蓝水晶还是忍不住惊叹。

石砬子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听见埃丽尔这样说,想也不想抓起那块石头就往手掌上放。蓝石头捏起来不象玉,凉凉的,轻飘飘的。才触到伤口上面,血便立刻止住了。

守河人虽然和河神关系非常,也不过是寻常人家。张春生看看埃丽尔又看看石砬子,一脸的不明白,终于忍不住张口问:“埃丽尔!哪里来这样的宝贝啊?”

埃丽尔漆黑的瞳仁闪了一闪,鼓起腮来得意地说:“不告诉你!”把双手往身后一负,竟然顾自走了。张春生与石砬子两个面面相觑了一阵子,忽然听见埃丽尔在前头喊:“两个呆子!还愣着做什么?今天晚啦!”

可不是,日头都走到中天那边去了。

埃丽尔的心情真好,她在前面走着跳着,断断续续地哼着山歌,全然不管后面两个人赶得辛苦。穿过了松林,雾气就重了,道路又坎坷,石砬子帮张春生扛着那些工具,走得小心翼翼,眼看着埃丽尔那身黑红色的格子衣裙就模糊了起来。

过了松林,绕过那颗老树,就进了山谷。埃丽尔住在山脊上,天气好的时候可以远远望见蜿蜒的白玉河和青玉河。可是天气好的时候不多,山谷里永远都是那么重的雾气,一层一层浮起来,埃丽尔家的小屋子就好像是修在了云海里一样,非常好看。

走在雾气里,就不是那么美好的事情了。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道路程的远近。进了山谷半顿饭的功夫。雾气浓得好像凝结了一样。那样鲜亮的太阳似乎是悬挂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天空中,一丝光亮也透不过来。张春生的眼睛瞪得发疼,也只能勉强认出埃丽尔的身影。谷里的路不好走。以往都是一大群人赶路,有说有笑。没有觉得。今天身边只有这么闷葫芦一样的石砬子,张春生忽然觉得害怕起来。

“埃丽尔,埃丽尔。”他大声喊,“走慢一点啊!”

埃丽尔停下脚来,脆生生地应道:“阿生哥。你不是总说自己力气大么?怎么扛着那么点东西就走得慢了?”

张春生耳朵一热,采玉要带的家伙一大堆,怎么是“那么点东西”,可是埃丽尔那么说了,他也不好反驳,只是低头发力疾走。可是再怎么疾走,埃丽尔的身影也还是渐渐消失了,只有石砬子一直都走在自己前面。他心里暗暗奇怪:石砬子也好像是记熟了这里的路似的。

正在闷想,忽然心里一惊,猛地收住了脚步。石砬子肩头的那个皮管架子已经贴在了鼻尖上,张春生背上顿时密密地出了一层冷汗。

“做什么呀?!”他低声呵斥石砬子,在这个山谷里要是摔上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除了守河人,谁知道身边是什么地势?

石砬子没有回答,伸手抓了一下张春生的胳膊,等了一下才轻声说:“埃丽尔要唱歌啦!”张春生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埃丽尔似乎站得很近,但总是看不见,只能听见细弱的歌声在身边飘起来。

游丝一样的歌声在羊奶一样的白雾穿行,似有似无。那是一种古老的奇怪的语言,似乎不属于现在的世界。

埃丽尔放声歌唱。她的声音涨了起来,原来就在石砬子左前不远的地方。她的歌声是清亮的,忽高忽低,。每一口气息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轮廓鲜明,她唱起来似乎里面有着无穷无尽的故事,有的是欢乐的,有的是悲伤的,有的是平淡的。

石砬子觉得眼睛发酸。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埃丽尔这样歌唱,他都会觉得世界在面前轰然倒塌,好像春天融雪的山崖,一层一层褪去了白色以后,总是会显出锋利而狰狞的石壁来。然后那石壁也一层一层剥落,整个山崖都会消灭。他不知道那种悲哀从哪里来,却能感到那是极其久远的。

埃丽尔的歌声从不断攀援的高峰上滑落,她的吐字不再清晰,气息也开始断续。忽然间,她收住了歌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极细极高的声音钻进了白雾的深处去,那雾气震荡着,动摇着,渐渐崩溃……

“呀!打伞了打伞了。”埃丽尔的惊呼恢复了少女的活泼,再没有刚才的压力。随着她的欢笑,一滴滴的水珠落了下来,然后是磅礴的雨线,整个山谷中厚重的雾气就这样被埃丽尔的歌声击碎,变成了一面轰然落下的雨幕。这层雨幕过去,青翠的山峰就亮闪闪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一道细长的白线从山腰中喷出,在他们的面前悄然落下。那是千丈水,它落入的就是玉龙河了。

“走啦!”埃丽尔挥了挥手,红色的衣袖好像是一面旗帜。白色的雾气不仅吸收了炽热的阳光,也吸收了隆隆的水声。雨幕落下以后,耳边尽是千丈水的轰鸣,连埃丽尔的语声也听不清楚。但是石砬子和张春生都知道他们要到哪里去。山谷中蜿蜒伸来的泥泞道路在这里戛然而止,下面他们要沿着曲曲折折极险峻的小道下到玉龙河边去,河神正在那里等待着埃丽尔,就好象从世界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站在玉龙河边往上看,天空只剩下了局促的一块,除了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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