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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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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倒下的地方,闪动着什么东西,发出轻轻的声响。刘仁义知道,是什么在发响。马在倒气,嘴上喷出的血泡泡在响。

路上传来人声。这是第一道埋伏的人走过来了,他们在刘仁义的急驰中并没有打中他。刘仁义爬到马跟前,它已经不挣扎了,只是不停地喷着血泡,这匹马已经够呛了,它的罪没多久好受了。

刘仁义摸了摸鞍子,前鞒,步枪不在。他手指触到的,只有断成几截的两道结实的细麻绳和冰冷的铁挂钩。想来是马趴下去的时候,步枪撞在地面上,绳子经不住断了,步枪飞出了。他在粘乎乎的湿泥里乱摸,在落叶里乱翻,但手指摸到的,净是泥浆,积水。

第一道埋伏线上的人只距离他五六百尺了。

“喂,你们那边咋的?”他们喊道,“也放跑了?”

火脸儿和那个假嗓子的家伙没有回答。看来他们俩在竖着耳朵听动静。一定要沉着,刘仁义对自己说,别慌,他们还没有看见。他们也在黑暗中,同样不敢冒冒失失地乱撞。他们可能先包围马倒下的地方,好把他捉活的,或者枪口对准他,立地打死他。

火脸儿默默地等待援军。刘仁义小心地在地上摸索。步枪毫无踪影。背上背包里的金子,现在变成了无用的累赘。左脚的靴子里,仿佛有人给他放进一只热水袋,里面潮乎乎的了。但是他此刻没有必要多想这些,血,一时还不会流光。

“那边!”火脸儿喊道,“你们两个到大道那边去瞧瞧,他可能躺在那边的什么地方。”

刘仁义侧耳倾听,听见靴子小心踏在泥泞上,发出叽呱叽呱的声音。两个人正慢吞吞地走着,他俩也晓得刘仁义首级的一万两银子赏格,但他们也不想冒险。眼下对他们来说,一万两银子,这意味着颐指气使,自由自在,饱食终日,舒服安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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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一章以少胜多

他们小心地走着,一句话不说。一切又寂静下去。这当儿,路边传来怪异的响声。声音很弱很弱,刚刚听得见,这是沉甸甸的大雨珠儿,从树叶滑下来,敲在金属上的声音,金属的声音!

刘仁义爬到发出声音的地方。伸手摸了一会儿,猛然间,摸到了他的步枪的枪管!枪口塞满了泥土。他用手指往外抠,他的心怦怦地狂跳。他的枪又到身边了!

此时他的靴子里象是有火从里往外烧一样,靴筒里已经不是热水袋,而是篝火火堆燃烧的红火炭。但此时此刻,他还顾不上多想这条腿。

刘仁义的手指抖得很厉害。以前在战场上,他从来没这样害怕过,也从来没感到自己孤立无援。他小心翼翼地把枪管擦干净,拿了起来。

刘仁义想到不远的地方躲起来,他艰难地俯下身,想把那条受伤的腿搬过来,脱掉靴子。一阵剧痛,象刀子捅在上面一样。他在这只靴子的靴筒里摸到一把牛耳短刀,他把刀尖伸到里面,用力一挑。这一瞬间痛得他五脏六腑都翻转过来了。

对方估摸着只有五六十尺远了。刘仁义脱下靴子,将里面的血抖落在地上。血还没来得及凝结,就在地上留下了好大的一洼血。

刘仁义动了动那条腿。子弹打在小腿肚子上了,几乎就在小腿中间,大概碰到了骨头,或许没打断。他用那几截细绳,在膝盖下边一点捆捆好。

脚步声接近了。刘仁义把沾满血的绑腿布塞进口袋,悄悄地往林子里爬去,一边爬,一边拨开树枝,生怕发出响声。他用左手抓住草,抓住青苔,带动受伤的腿,另外用那条好腿往后踹,身子慢慢向前移动。步枪拿在他的右手里。多亏了下雨土地松软。树枝潮湿,柔韧。他宛如在棉褥子上爬行,一点声响也没有。

路上又传来说话声。

“这儿!”一个声音叫道。“这儿有匹马……没有什么人!”

刘仁义趁他们琢磨道路的时光,又爬了老远。他摸到一棵粗大的松树干。就钻过去,躺下来,总算有了个屏障。步枪的枪托挺湿,挺凉,他用手擦净上面的雨珠子。开始检查起枪来。

“这里有血!往这边儿!”火脸儿在下命令,“你们闪在两边,准备好。散开点!”

“流了一大滩血!”有人喊道。

“这是马的血吧?”另一个人问,没等对方回答,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做作的笑,自己在为自己壮胆。他们成年钻林子,但也怕这黑黝黝的沉默老林。

“这不是马的血,这是他身上流的,在边上,整整流了一滩!”

“好。你跟踪追击,我们在旁边,相互散开些。”

刘仁义把步枪的枪管擦干净架好,枪口对准不远处的光亮。

“这儿,他流了大半桶血。还能跑到哪儿?再爬几步,就回老家啦!”

“脚印往哪儿去了?”火脸儿下着命令。刘仁义判断他是这伙人的头目,八成站在一棵大树后面,隐蔽着。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不是黄桂兰和张勋派来捉自己的人,而是贪图那一万两银子的赏钱。自发埋伏在这里捉自己的!

想到这些黑旗军的叛徒竟然如此的忘恩负义,刘仁义禁不住咬紧了牙齿。

“这儿好象有人爬过!”

刘仁义看见他们的身影离开大道,一点一点向他逼来。

“搜,快搜!”

“又是一滩!”有人得意洋洋地说。“一滩血!”

“搜,快搜!”火脸儿来了精神,“快搜……我不可能打不着他!”

“是啊!我们手里哪跑得了他!”

他们胆子稍稍大了些,说话放开了嗓门,树枝碰得直响。两滩血他们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又往前走了几尺。好,来。来吧!你们这些混蛋!让我送你回老家!腿火辣辣地痛个没完,算了,这罪,没多久好受了。来吧!刘仁义在心里骂着,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突然间,几道火光刘仁义面前闪烁,伴随着刺耳的枪声,整个林子发出隆隆响声。松树上的树皮和树叶纷纷下落,落在他的头上。接着便是火脸儿等人的惨叫声。

枪声嘎然而止。林子中散发着刺鼻的硝烟味。

怎么回事?

刘仁义正自惊疑间,却忽然看到,一个灰衣女子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她脸上戴着蒙巾,看不出面目,而且全身上下裹在灰布衣服里,但这些仍然难掩她俏丽的身形。

她的眼睛在黑暗之中放射出的灼灼光芒,令刘仁义感到一阵不安。

因为,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他心里一阵紧缩,情不自禁的抬起了枪口,瞄向了眼前的灰衣女子,随手便扣动了扳机。

灰衣女子猛地闪身,隐到了树后,刘仁义这一枪便打空了。

枪声一响,刘仁义便后悔了枪声会暴露他现在躲藏的位置,虽然他能够确定,火脸儿等四人现在已经死了,但他们很可能还会有同伴在这附近的。

刘仁义一枪射空,顿时发觉那女子身手非凡,心知不妙,就在他手忙脚乱的装弹之际,那女子已然冲到了他的近前,一脚将他手中的步枪踢飞,接着刀光一闪,一柄长刀直刺下来,将刘仁义的手钉在了地上。

刘仁义嘶声惨呼,立刻便将灰衣女子的同伴吸引了过来。

“刘仁义!果然是你!”一个同样穿着灰衣的男人说道。

“真没想到,他竟然会一个人逃掉!果然不愧为黑旗军之首,逃跑的功夫是一流的。”另一个人不无讽刺之意的说道。

女子紧盯了刘仁义一会儿,猛地拔刀,刘仁义哀号着握着受伤的手,坐在地上,再也没有黑旗军统帅的威风了。

一个男人上前正要将刘仁义拎起来捆绑,却见刘仁义涕泪交流,浑身战抖,瘫软成一团,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怎么了?”一个灰衣人惊奇的问。

“应该是烟瘾犯了。”灰衣女子冷冷的说着。俯下身子,翻了翻刘仁义的背包,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不少的烟泡,当然。那三百两黄金也给她看见了。

刘仁义感觉到了周围人们的鄙视目光,但此时犯了瘾的他浑身难受,已经顾不得颜面了,“劳烦各位,帮我点一个烟泡儿吹吹……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他话没说完。脑后便挨了重重一击,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打这一样一场众寡悬殊的仗,并且还取得了胜利。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战斗。

以两千人的兵力攻击三万人防守的坚城,竟然成功了!

整个战斗都是曲飞鹏带的那些教官在指挥,他和曲飞鹏只是在坐壁上观,但他所见到的一切,彻底的颠覆了他以往的战争知识。

战斗一开始,“精武营”的炮队就开始重点轰击河内城外的高地及周边附属阵地,城中乱军炮兵立刻还击。但没有一颗炮弹落到精武营的阵地上,接着精武营炮兵便从容的一个接一个的打掉了乱军的各个炮阵地,断掉了乱军的一臂。

在进攻前,精武营敢死队最后一次整理装束,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所有人都在沉默中感受大战来临前的燥动与不安。

借着炮火的掩护,敢死队没有任何的伤亡便冲上了高地,他们没有进坑道,而是拖着一根又一根装满雷药的长竹筒越过了高地结合部。他们向着攻击位置爬行,一个接一个,头贴着脚后跟,脚后跟顶着草帽。一步一步的离炮火弹着点越来越近了,几发炮弹炸起的冲击波把每个人的心都搅到了嗓子眼里。

敢死队潜伏完毕,攻击部队也进入了指定的位置,只等黑夜的来临。

到了晚上,暗夜中的山体失去爆炸中的灿烂后沉浸在一片死寂与浓墨中,敢死队离乱兵的阵地至多只有一百来尺。前方就是一整片被乱军人为开辟的开阔地,没有遮挡没有起伏,如果在白天向它发起攻击,攻击部队一定会被全部打死在这片满溢死亡的坡地上。所以那些教官商议后,才决定发动夜袭。

群山沉寂,攻击的最后发起时间仍然掌握在那个叫“林永原”的身材矮小的教官手里,士兵们在焦急中等待最后的时刻。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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