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股稀�
李子曦得知后觉得仵作妻子的反应不符合常理,于是就让那些地痞们抓紧时间逼迫仵作的妻子,想要看看她能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
与此同时,李子曦派人假扮外地的货郎在县城里晃荡,故意时不时就从仵作家门前经过。
终于,被地痞骚扰得不厌其烦的仵作妻子担心那些地痞去找仵作要钱,那样的话仵作肯定要暴打她一顿,搞不好还要把她给休了。
因此,当李子曦派去的货郎再一次经过仵作家门前时,仵作的妻子打开门悄悄把他喊了进去,拿出了这么一对玉镯子,说是祖传的,由于等钱急用要把它给卖了。
货郎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要给她二两银子,仵作的妻子自然不愿意,再怎么也要把她的赌债给还了。
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以十两银子的价格成交,货郎随后就去见了李子曦,把那对玉镯交给了他,李子曦又急匆匆来向李云天禀告。
其实,即便是仵作的妻子不嗜赌,李子曦也会找出她其他的弱点然后进行应对,毕竟人非完人,总有各种各样的弱点可以被别人利用。
“虽然现在不知道柳氏是否是冤枉的,但刘庆这次十有八九是被人陷害。”得知了玉镯的来龙去脉后,李云天不由得摇了摇头。
以仵作的家境绝难有如此贵重的玉镯,就算是他家祖传的物件仵作的妻子也不可能偷偷摸摸地去把它给卖了,如果急需用钱的话肯定会托人到市场上去卖,无论如何比卖给货郎要值钱。
因此,从仵作妻子的种种行为上李云天自然知道这对玉镯的来路不正,使得其不敢光明正大地卖出去。
如果再考虑到仵作的职业,以及近来临安县所发生的事情,那么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能给仵作如此贵重物件的人肯定牵涉进了王屠夫暴死一案,因为只有风险越大仵作获得的利益才会越高。
不得不说,仵作行事小心谨慎一直没有把这笔不义之财外露,可惜他的妻子却是一个没有啥见识的家庭主妇,不晓得其中的厉害关系,故而把这对玉镯拿了出来。
李云天相信仵作得到的贿赂肯定不止这一对玉镯,随着王屠夫暴死一案越闹越大,对方给他的封口费自然也就水涨船高,因此仵作的家中肯定还藏有其他的贿赂物品。
单从王屠夫暴死一案来看,涉及到的仅仅是刘庆,刘家很显然不可能贿赂仵作,因为仵作的验尸结论一直对刘庆不利,那么这就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第三方人士。
而这个神秘的第三方人士很可能就是左右了王屠夫暴死案的关键人,否则的话仵作绝对不会受到如此贵重的一笔封口费。
难道王屠夫并不是中毒而亡?面对受到贿赂的仵作,李云天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谜团,要不然为人有人会不遗余力地给仵作如此多的封口费?
可惜此案已经过去了两年多,王屠夫早已经下葬并且化成了一堆白骨,要想弄清楚他的死因并不容易。
或许,有一个人是最佳的突破口,能使得王屠夫暴死一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时,几个蒙面黑衣人悄悄地翻墙进了一户人家,抽出短刀从门缝里轻轻拨开了门栓,然后蹑手蹑脚地进入了屋里。
屋内的卧室内,一对三十多岁的男女睡得正香,对闯入房间的不速之客没有丝毫的察觉。
“醒醒!”几名蒙面人走到床边,把刀架在那对男女脖子上后推醒了他们。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我们是穷苦人家,家里没钱。”两名男女从睡梦中惊醒,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窗前站着的蒙面人后顿时吓了一跳,男主人结结巴巴地说道,神情惶恐。
“哼,没钱我们兄弟也就不会来了。”领头的蒙面人冷笑了一声,在男主人的脖子面前用刀比划了一下,“我们兄弟知道你们得了一笔横财,故而前来借点钱花花,你们是要钱还是要命!”
面对领头蒙面人口中的“借”字,男主人是倍感郁闷,这摆明了就是入室抢劫,还好意思用“借”!
“这位大爷,你们搞错了,我们就是普通的平头老百姓而已,刚刚能够维持一日三餐,哪里有什么钱。”男主人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连忙向领头的蒙面人说道,“你们要想发财的话去城里那些富户之家,我们家里什么也没有。”
“你以为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好糊弄,如果不是事先踩好了点儿吃饱了撑的来你这破地方!”领头的蒙面人用冰冷的刀身在男主人的脸上拍了拍,冷笑着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么老子就给你放放血,帮你好好回忆一下钱放在了哪里!”
“把他拖去出,让他长长记性!”说着,领头的蒙面人冲着身旁的蒙面人摆了一下手,两名蒙面人就冲上前把男主人从床上拽了下来,拖着他来到了房间里的桌前,将其一条手臂放在桌上,然后一名蒙面人举起刀作势欲砍。
“大……大爷,你……你们搞错了,我……我家真……真的没钱!”男主人此时已经吓得面无血色,一边挣扎一边向领头的蒙面人哀求道。
“既然你们不要命,那么老子就成全你们,等下把你们都杀了老子就不相信找不出钱来。”领头的蒙面人恶狠狠地向男主人说道,然后杀气腾腾地向那名举刀的蒙面人说道,“动手!”
那名蒙面人闻言用力把手里的刀向男主人的手臂上砍去,男主人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裤裆一热尿了出来,以为他的那条手臂是保不住了。
“等等!”眼见刀就要落在男主人的手臂上,蜷缩在床上的女主人忽然开口冲着领头的蒙面人说道,“我们有钱,你们要的话全拿去,只要别害了我们的性命!”
刀口刷一下,在距离男主人手臂十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使得男主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惊魂未定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如果你敢骗老子的话,老子绝对要你好看。”领头的蒙面人眼前亮了一下,随后阴沉沉地向女主人说道,“说,钱在哪里?”
“在……在厨房的米缸里,有一个首饰盒子,你们把东西都拿走,饶我们一命吧。”女主人颤颤巍巍地向领头的蒙面人哀求道。
领头的蒙面人闻言摆了一下头,两名手下就离开了,不一会儿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首饰盒,看上去做工挺考究。
这时,一直在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男主人面楼惊愕的神色,一连诧异地望着那个首饰盒,他原先还以为是女主人为了救他的缓兵之计,没想到那些蒙面人竟然真的从厨房的米缸里找到了一个首饰盒,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只有这些了?”领头的蒙面人将首饰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戒指、项链和耳环等金银制品,看上去价格不菲的样子,他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后阴沉沉地向女主人说道,“要是等下让我们搜出来你胆敢有隐藏,那么别怪老子不客气。”
“没了,没了,张司吏给的东西都在这里,都在这里。”女主人此时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地连忙摇着头,很显然命比钱重要,只要留着命她以后还能再赚钱,要是命都没了还要钱干什么。
“张司吏为何要给你钱,你们俩是何关系。”就在这时,一直瘫坐在地上的男主人忽然一跃而起,情绪颇为激动地指着女主人说道,他可不认为张司吏会无缘无故地给他老婆钱财,保不准两人之间有着私情。
第969章 柳暗花明
见男主人情绪激动地指着女主人,领头蒙面人的双目闪过一丝愕然的神色,禁不住望向了身体肥胖的女主人,难道男主人会认为县衙的那个张司吏能看上这种姿色全无的女人不成?
“这是张司吏给我好处,我帮他做了一件事。”女主人见男主人虎视眈眈地瞪着她,知道男主人误会了她与张司吏的关系,连忙向他解释着。
“什么事能值这么多钱?”男主人此时正是着急的时候,闻言禁不住气冲冲地开口说道,“你跟我说清楚,否则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我……我帮县太爷的公子牵了一条红线,于是张司吏就把这些赏给了我。”女主人似乎有难言之隐,不过见男主人怒气腾腾地瞪着她,知道如果不给他一个交代的话难以平息事端,于是含混地回答。
“牵红线?”男主人闻言微微怔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禁不住望着女主人脱口问道,“你不会当了拉皮条的,把柳芳推到了那个白痴的怀里吧!”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白炽的名字有时候音误的话会被读成“白痴”,故而百姓们私下里都称呼白炽为“白痴”。
柳芳就是柳氏的名字,这名女主人就是那个时常约柳芳出去的隔壁大嫂,由于夫家姓张,在家排行老大,故而被人称为张老大,她也被人称为张嫂。
“这……”
面对张老大的疑问,张嫂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慌乱的神色,谁都知道现在王屠夫暴死的案子闹大了,惊动了京城都察院来杭州府巡查的一个高官,她可不想招惹上什么是非,然后连忙开口否认,“柳芳已经成亲,我怎么会做出那等事情来,是乡里的我娘家村里的一个姑娘,两人暗地里好上了。”
张老大虽然情绪激动但是并不傻,意识到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闭口不言,现在临安县的人对王屠夫暴死一案时避而远之,谁都不想被其牵连到。
“不许报官,否则老子对你们不客气。”领头的蒙面人冷眼旁观着刚才的一幕,见张老大不再言语,于是冲着他挥了挥手里的刀恐吓道。
“不敢,不敢!”张老大连忙摇着头,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的这群瘟神送走,哪里还敢报官,万一这些人到时候杀个回马枪找他来算账那可就糟糕了。
领头的蒙面人于是向边上的几名蒙面人摆了一下手,怀里搂着那个首饰盒急匆匆离开了。
“我的宝贝呀!”等那些蒙面人走后,张嫂一下子瘫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