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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成功了吗?”萧南墨问道。
叶淮初点头,将钥匙扔给了他,“嗯,你可以回去了。”
“不会再找我了吧?”萧南墨接过,又问道。
叶淮初轻轻踢了他一脚,“不会了,你快滚吧。”
萧南墨走后,二人也离开了原地。
***
将军府。
晏归泠揭开面巾,面色不虞地说道:“杀死含秋的凶手很可能就是杀害那几个人的凶手,但奇怪的是,那卷宗上,却并未提死者身上有什么寒气。”
“应该是普通的掌印。”叶淮初回答。
“杀人用普通掌印更加合理,可这次为何不用?难道是为了嫁祸许家?凶手与许家有仇?”晏归泠觉得有很多疑惑。
“寒冰掌是许家独门掌法,又怎么会轻易教给外人。”叶淮初摇了摇头。
“你的人还没回来吗?”晏归泠问道。
“已经飞鸽传信让人查了,最快也要七天。”叶淮初叹道。
“我刚才看了那几个死者的身份,都是大户人家的下人,身份上倒没什么特别之处。”晏归泠蹙眉道。
“明日等贺翊的消息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突破的地方。”叶淮初笑道,“时间也不早了,今晚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晏归泠点点头,“好,你回去吧。”
翌日。
贺翊便来了将军府。
进来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念念叨叨的。
见他过来,晏归泠笑着吩咐道:“来人,给贺公子上茶。”
贺翊哼了哼,坐下,“淮初,你一定要记得兑现承诺啊。”
“你先说,我也要看你给的东西有没有价值。”叶淮初微微一笑。
下人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贺翊摆了十足的架子,“我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请便。”晏归泠好脾气地说道。
“为了帮你们查案,我这几日一直待在锦绣坊。我爹娘也知道了此事,为此还生气了。不仅如此,还扣了我的月钱,这事你们要负责。”贺翊谈着条件。
晏归泠轻笑,“这个简单,你需要多少?”
贺翊犹犹豫豫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千两。”
他怕说多了,晏归泠又要揍他。
“这个我来给你。”叶淮初催促他,“你也别卖关子了。”
贺翊拍了拍手,“爽快!”
晏归泠看向叶淮初,“我来给吧,此事是我执意要查,理应由我来给。”
“你别担心,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叶淮初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然后直接扔向贺翊。
贺翊一接住,赶忙看了看,“确实是一千两。”
“可以说了吧。”晏归泠提醒他。
“我那天晚上去找了含秋的丫环桃红,她天天跟在含秋身边,肯定知道一些。我旁敲侧击问了,在出事前的一天,含秋似乎整个人都很不对劲。”贺翊徐徐说着。
“哪里不对劲?”晏归泠问道。
“说她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似乎有心事的样子。”贺翊回答。
“那桃红知道前一天含秋都做了什么吗?又遇到了什么人?”叶淮初也问道。
“那天含秋没接客,据桃红说,她一直待在屋子里,除了傍晚的时候出去了一会。可当时桃红没跟着,也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贺翊叹息着,“这般佳人,如今竟然香消玉殒了。”
“其他人呢?其他人可看到了什么?”晏归泠拧眉问道。
“我这几晚是歇在恬月那里的,她倒是提了一句,说含秋与她碰了一面,跟中邪了一般,嘴里还念叨了几句。不过太模糊,她也没听见。”贺翊摇了摇折扇说道。
“章妈妈呢?她的表现如何?”叶淮初问道。
“跟没事人一样,该做生意还是做,含秋的房间已经封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花魁出来顶替含秋的位置。”贺翊回想了一下,他唇边勾着笑,“那女子叫浅歌,容貌虽没含秋美,倒是有一副好嗓子。”
晏归泠白了他一眼。
“是真的,昨夜听了一曲,那声音若是在床上可就更动听了。”贺翊叹气。
叶淮初怒目而视,“这种场合你说什么胡话!归泠还在这呢!”
贺翊连忙看了晏归泠一眼,只见她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贺翊吓得浑身血液凝固。
他后背汗湿一片,“抱歉抱歉,是我的错。”
以往与叶淮初和萧南墨在一起时,总会说些这种话,他也就习惯了,倒忘了晏归泠也在一旁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撤了。”贺翊讪讪地笑道。
叶淮初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别忘了那些名菜啊。”贺翊提了一句就赶紧溜了。
***
厅内,一瞬间沉寂下来。
晏归泠嗤笑一声,“你们平时里就讨论这些?”
“没有,我从来不参与,都是贺翊和南墨在那说的。”叶淮初赶紧撇开。
“男人啊。”晏归泠的眸子渐渐冷了下来。
叶淮初挠了挠头,“是真的,我真的不参与的。而且我去青楼也只是喝酒,从来不让人碰我的。”
晏归泠淡笑,“是吗?”
叶淮初坚定地点头,见晏归泠不再追问,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暗暗骂着贺翊,差点就害惨了他。
这时,孙叔匆匆而来。
“何事?”
“小姐,含秋被杀案已经捉到凶手了。”孙叔低头禀告。
“什么!”晏归泠和叶淮初一同站起身来。
第33章 死了
晏归泠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叔; “孙叔。你说的可是真的?”
孙叔微微点头; “是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叶淮初也在一旁急急地问。
“捉到凶手时,他已经死了。”孙叔回答。
晏归泠皱起眉头,觉得此事十分不对劲,“凶手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畏罪自杀。”孙叔叹气道。
“畏罪自杀?”晏归泠冷笑一声,一个冷血地将含秋一掌打死; 再将无辜乞丐打死的人会自杀?
晏归泠根本不相信。
“凶手写了遗书,上面将自己的罪状都写了上去。遗书上所写与凶案现场一模一样; 还有含秋的死因也说得清清楚楚。”孙叔知道晏归泠在关心这件事; 一早就着人去打听了。
“那个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人证呢?物证呢?”晏归泠问道。
“那个凶手的遗书上有写,他本是一名江湖侠客; 与含秋有了露水情缘,却爱上了她。哪知含秋嫌贫爱富,不愿跟他走; 他一气之下就杀了含秋。”孙叔回忆道; “那夜他杀完含秋之后; 遇到了一名乞丐; 顺便将其杀了。”
晏归泠冷哼; “有这么巧吗?”
“那凶手身上有含秋的簪子,据说是定情之物。含秋丫环也看了; 确实是她的所有物。”孙叔说着。
“既然是含秋的客人; 那锦绣坊其他人认识这个凶手吗?”晏归泠问道。
“不认识,因为他们是偷偷来往的。”孙叔摇头道。
“你信吗?”晏归泠问叶淮初。
叶淮初摇头; “我不信。”
“刘大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结案了。”孙叔补了一句。
“这个刘通,就是怕事,居然草草了事了。”晏归泠拧眉不悦地说道。
“小姐,我先下去了,有什么吩咐,你在叫我。”孙叔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叶淮初摸了摸下巴,他思索道:“此事似乎不简单,我们还在查,凶手就出现了,明显是有人忌惮我们,所以找了人顶替。”
“或许是我那天去京兆尹府被幕后之人知道了,所以起了警惕之心。”晏归泠有些懊恼,“若当时我偷偷前去就好了。”
“你不查,楼玄川也会查不是吗?结果还是一样的。”叶淮初摇了摇头。
“现在横空出了一个畏罪自杀的凶手,案子也结了,突然就断了线索。”晏归泠觉得有些不甘心。
“只要幕后之人还在,那个凶手还在,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的。含秋所知道的秘密虽然暂时被掩藏了,但是不会永远被隐藏。”叶淮初说道。
“案子还是要查,如果那个人确实不是凶手,就又多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晏归泠敛了敛眸子。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查,但是我会帮你的。”叶淮初抿了抿唇,承诺道。
晏归泠愣了愣,随后便说道:“谢谢。”
“和我不用道谢。”叶淮初咧嘴笑道,“我娘已经在准备你我的婚事了,你到时候别跑了就行。”
晏归泠弯唇,“我像是那种人吗?”
“不像,但我心里没底。”叶淮初叹了一口气。
“我晏归泠说出口的话从不会改变,你大可放心。”晏归泠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我等着。”叶淮初眉眼含笑,望着晏归泠的眼神也带着丝丝柔意。
***
晏归泠让孟章打听了畏罪自杀人的身份,孟章说他是江湖上一个不出名的小混混,估计是被当了替罪羔羊。
晏归泠叹气,若不查出凶手,又如何对得起已死的三位受害者,还有先前的那几位。
可她这次却也知道了,这帝京或许有不少那人的耳目,以后做事需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若她现在去找周宣帝,这案子有可能会重新开始查,可这会让幕后之人更加谨慎。如今她手上没有多少证据,别说不知道凶手是谁,就是知道了,也无法捉拿归案。
不如将此事放到暗地里进行,也算是让幕后之人放松警惕,等到时候,再一举抓住。
“你去查一下在含秋被害前一天,锦绣坊里的所有来往之人,列成名单给我。务必一个不漏!”晏归泠下了命令。
孟章面色严峻,立马便点了点头。
琥珀端了一碗糖水上来,便笑着说道:“小姐,我听了别的姐妹说永恩伯将贺公子打了一顿,说他整日里游手好闲,流连花丛,还将他关在了家里,不让出门呢。”
“打的重吗?”晏归泠手执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听说是抬着进去的。”琥珀小声说道。
“那还是挺惨的。”晏归泠无动于衷地说了一句。
“萧公子也被尚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