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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去边疆的路上,白蝶拖着着疲惫的身体走在荒凉的密林里,人世间的变更如此的迅速,在他年轻的生命里经历太多的大起大落,那个绝美的少年,在他接到命令至他于死地的瞬间他也曾经犹豫过,绝欢的纯良和没有城府让他感到内疚,曾经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顾的人,他却要奉王的命令谋害他。
他后悔过,但是楚人无罪,怀璧有罪,那个人的存在以及严重威胁到王的地位,他能做的只有为王上除去他。
人生之中有太多的不得以,他担心宫廷中的王上,当绝欢现在的样子更让他心寒,只在短短的一时间,他完全变了,曾经的纯良变成了冷漠和血腥,曾经没有城府的少年充满了心机,而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太阳快要下山了,天边被染成血一样的猩红。
白蝶看清一个萧瑟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白色宽松的衣服挂在那人消瘦的身上,在风中飘扬着,苍白冰冷得犹如一抹幽魂。
曾经的丰神如玉的人儿,如此凄凉如鬼。
世事无常人在变。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冰冷的声音从绝欢的喉咙里发出,犹如来自幽深的地狱。
“你!”
白蝶这一刻的心却无比冷静,他明白绝欢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
但是眼前这样赶尽杀绝的的冷血杀手是他从来都不认识的,绝欢改变了太多太多。
那种凌厉,那种冷血,那种狠绝的态度,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如同来自幽黑的冥界。
他仿佛不是不是属于这个世界,在他的背后有一双隐形的黑色翅膀,那是堕天使复仇的羽翼。
他的肉体虽然还存在,但他的灵魂已经湮灭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冰冷的声音从绝欢的唇边滑落。
“放过王上!”
“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可以走了。”
白蝶的眼睛睁大。
不能置信的诧异表情将他的脸扭曲起来,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刀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一把薄薄的柳叶刀划破他的喉咙。
猩红的鲜血沿着他的脖子一种流下来,染红绝欢白皙的手。
血!猩红的血!
就只是那样轻轻地一划,
刚才那霎那间利刃划过脖颈的略带着快感的触觉还在绝欢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着。
一抹冷酷的笑意浮上他的唇角。
无情无义
冬日和煦的阳光照耀着;绝欢慵懒地斜依着栏杆。
这里的冬天没有雪。
他喜欢冬天,
曾经在寒冷的冬日里,他最爱偎依在爱人的怀抱里,
冬日的寒冷给他汲取温暖理由,从此他爱上了冬天。
他喜欢雪,
纯白的,无边无际铺开的白雪,
那种悠然的飘落,那么美丽,那么易逝。
但是这里的冬天没有雪。
“在想什么呢?”
黑卡琉斯搂着绝欢的纤细的腰:
“这么入迷呀。”
绝欢淡烟色的眼眸迷离望着远处,
东方,在那遥远的太阳升起的地方。
“在想雪,塞外的雪,你曾经见过吗?”
黑卡琉斯笑了。
“没有见过,但听从中原回来的人说起过;
雪非常美;那是最干净纯洁的东西。”
绝欢轻叹道:“它是最干净洁白的,也是最容易染黑的,当雪化了,污在泥里,就是一滩的泥泞,只要轻轻一些污染就将他染得面目全非,所以它也是最不持久,最易变的。
人也是这样,最天真,最没有城府的人最容易改变。”
“你想得太多了。”
黑卡琉斯轻拍他粉嫩的脸颊。
天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辉撒在绝欢白色的衣服上,他晶莹如玉的脸镀上一层金色,俊美的侧面在晚霞中勾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黑卡琉斯情不自禁地轻啄他小巧嫣红的唇。
“呜~”这次绝欢没有推开他,他轻喘着,脸上泛着红潮。
黑卡琉斯拥着怀中香软的娇躯,倒在柔软的锦被中。
绝欢宽松柔软的白色绸缎长衣被扯开了,露出胸前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鲜红色娇嫩的茱萸。
暧昧和诱惑如同迷|药在空气中散开,轻轻的呻吟撩人心绪。
绝欢的长衣一件件如同晚春的花瓣一样散落床边,暗红色的锦被上他雪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开,勾画出最绝美动人的画。
黑卡琉斯的头埋进绝欢颈间发中,啃咬着他白皙的脖颈,轻轻的呻吟逸出,绝欢性感的喉结滑动着,温香软玉在怀,黑卡琉斯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陛下~” 他听见绝欢轻轻地唤他。
他抬起头,在那双淡灰的眼里看见腻死人的温柔,突然亮过一闪,那白皙的眉头心映出一道朱红的火焰印记,那双淡灰色的眸子渐渐地改变着颜色,渐渐被他曾经一闪而过所见到那颜色替代,绚丽的紫色!
那眼中的绝不再是温柔,而是冰冷的利刃!
“凯儿,你!”
黑卡琉斯的惊呼还没有发出,他感觉全身都没有办法动弹了。
绝欢翻过身将他压在跨下,那白皙纤长的手上竟然点燃着炽热的火焰,红得发紫的火焰,一如他眉心的印记。
“你是圣火教徒?”
黑卡琉斯的心中发寒,为什么他从来都不曾警惕过。
也许是这少年太绝美,也许是他太忧伤,也许是……
他仅仅用他悲伤迷离的眼,用他娇嫩朱红的唇就迷惑了他的心神。
“是教主!”
绝欢冰冷的声音纠正他。
黑卡琉斯在一瞬间犹如身馅冰窖。
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年就是他千方百计要除之而后快的人,他曾经将他拥在怀中万千宠爱,从来没有想到!
绝欢的口中轻吐着他听不懂的咒语,白皙的手指打着神秘的印结,黑卡琉斯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一张烈焰编织的网,一动都不能动,灼热的痛在他浑身蔓延,仿佛要将他燃成灰烬,燃尽,甚至是他的灵魂。
这时候却绝欢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他撕开了黑卡琉斯的衣衫,抛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
黑卡琉斯惊呼。
“我现在做的正是你刚才想对我做的,陛下,您还看不出来吗?”
“你!凯儿!你疯了!不要!”
黑卡琉斯绝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样的处境,那少年眼中不再是忧郁的迷离,而是冰冷锋利的剑,仇恨染红了他的双眼。绝欢一支手抓起黑卡琉斯的手臂固定在墙上,一支手分开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任何润滑,猛地刺穿了他的后|穴。
痛感扭曲了黑卡琉斯的脸,他竟然曾经觉得这个少年孱弱,这一刻,他完全感觉不到绝欢有一丝孱弱的味道。
没有一点点快感,完全是野兽一般的纠缠撕斗。
冷,痛苦,血腥,男人之间的Xing爱如果尽是这样一定没有人敢再爱。
除了痛,冷,空虚他再感觉不到别的。
一滴泪滴到他的脸上,绝欢竟然哭了。
从来没有会在这个时候流泪痛哭不止。
为什么?明明就要替他深爱的人报仇了,绝欢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只有痛苦,他的胸膛像被一把双面的利刃刺穿,好难过,他为了他曾经深爱的恋人要把亲手杀死这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他不能再等了,因为他怕自己就就要爱上他。
报复只会带来伤害和痛苦,但他只有这样,如果不杀了他,他不会放过自己,他总觉得那夜间的魂缠绕在自己身边,太爱,太痛,所以疯狂,他用逝者的爱连同他的回忆为自己编织了一个茧,封闭了自己的心,燃尽了自己的魂。
他拔出藏在怀中的利刃,将他插进黑卡琉斯的胸口,黑卡琉斯眼睁睁地看着他,却动也不能。
猩红的血流了出来,绝欢的手在发抖。
“你难道一点都不顾念我们之间往昔的恩情?”
黑卡琉斯向他哀求。
“我们之间有恩情可言吗?”绝欢的唇边挂着冷冷的笑:“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
“你!”
“你知道你杀死我深爱的人之后我有多痛苦,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你能想象得出吗?我恨你!”
绝欢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却没有看着他,眼泪从他的眼中不停地流出。
爱是痛,失去是痛,被爱也是痛。
黑卡琉斯一直知道绝欢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悲伤原来是因为这个,他的心好寒,绝欢爱这这个已经死去的人远远胜过他,他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而他却已经为他倾尽了所有。
绝欢紧抓利刃的手却在颤抖,只要再刺进去一点,再一点,他就大仇得报了。
突然锐利的痛向他的胸口袭来,他的毒复发了!
绝欢蜷缩起身子,紧捂着胸口。
痛,好痛!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抵死缠绵
绝欢蜷缩着倒在地上,
剧烈的痛苦折磨着他。
TMD,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毒发!
黑卡琉斯感觉到加在他身上的束缚在一瞬间突然消失了。
他站了起来,扯下架子上的衣服,快速地穿在身上。
走到绝欢面前,将他拎了起来,绝欢的脸色苍白如纸。
一有天使外表的少年竟然有着恶魔一样地心。
刚刚绝欢加给他的痛和耻辱仍然像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心。
黑卡琉斯将绝欢扔在墙角,如同破碎的娃娃。
“穆斯!休!“
黑卡琉斯叫来两个高大的侍卫。
他指着蜷缩在墙角的绝欢对他们说:“你们两个,把他干了!一起!”
“陛下”穆斯和休呆住了。
谁都知道这是陛下宠爱的少年。
“叫你们干,你们就就干他,罗嗦什么!”
黑卡琉斯的脸色阴沉。
穆斯走到强角,把这个苍白的少年拉起来,他白皙的身体不着寸缕,光洁细腻。
绝欢仰起头,迷离的大眼睛艰难着看着眼前这两个壮汉。
一个男人抓住他凌乱的头发,把粗大丑陋的凶器插进他的嘴里,另一个人抓起他的手腕,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