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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怎么办才好?不要说不可能坐视不管,他们都已经送帖子到我们烟雨楼,说如果不归顺他们,让我们也尝尝蚀骨之痛。”
“我要亲自去一趟眠情宫。”
“老白,你疯了吗?!”裴红羽激动地起身拉住我的衣袖:“你怎么净往刀刃上撞,不要命了,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对他们沉声说:“我意已经决,你们不用再劝我了!”
*
我已经查到眠情宫的人抓了很多江湖人都关在洛西的水牢里,我找了个机会混了进去,到初八的时候,一些身穿白衣,系着银色腰带的人将我们全关到铁笼子里运送到了雪山之中的眠情谷里。
我们一个个带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人被漆黑的锁链穿成一串,带上大殿,沉重的锁链敲击着白玉的地面,发出叮叮的金属撞击声。这些人虽然披头散发,形容不整,但已经污葬破损的衣物隐约看得出了江湖打扮,有的神情凛然,一副英勇救死的慷慨,从那股气息看得出多少以前也曾经是个人物。
白玉雕成的大殿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匍匐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他们恭顺地卑躬屈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排青衣小婢站在他们的面前,每个人手里端着一个碧绿色的小盘,盘中一颗珠子大小的药丸。
“你们这次抓来的人呢?”
层层的帘幕后面响起一个低沉邪魅的声音,渺渺如同天际传来一样。
“主人,都在大殿外面候着了。”
在匍匐地上的人群最前面一排有人向前爬了半步,颤颤巍巍地说,那人声音有些发抖。
“好吧,那就把他们都带上来了。”
大殿上金色椅子之上坐着一个一个男人,厚重的黑色长袍上绣着华丽的金线,长长的袍裾垂在地上。
那男人转过身,一张绝世美丽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斜觑的眼帘半垂的长睫。他抬起眼,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向我一瞥,我有些想要晕厥过去。
那张脸,那双眼,我永世都忘不了。我的手有些不住地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想要喊却喊不出来。
竟然是他!让我心中哀恸到滴血的他!
那张脸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每一个线条都再熟悉不过,但那脸色却是惨白如死,那曾经鲜艳的红唇是青黑色的,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人气,冰冷得如同来自冥间地府,而他的神情更是我全然不曾见过的陌生的冷酷。
那双眼睛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脸上还带着残酷的笑,他看我的样子就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我的心好痛,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千年的冰窟。
他竟然不认识我了!
蚀魂之吻
冰冷的吻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 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 正梳妆。
相对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 短松岗。”
我站在眠情谷中的眠情花丛之中,紫情的坟前,正是子夜,那一轮挂在雪山之颠的冷月洒着冰冷的银辉。
十一月,雪山的冷风呼呼地刮着,我的衣衫被吹得哗哗作响。
很冷的天,但我的心里更冷。
那心窝里空荡荡得,冷得难过。
我曾经亲手将他埋葬在这里,刚刚入夜之后又亲手拔开着坟墓。
是空的!竟然真是空的!
我的手一直去拔那泥土,拔得指甲缝里都开始流血。
但我不觉得痛,这觉得冷,好冷!
冬天里的眠情花丛一片枯枝败叶,无比萧条,远远不负春天里繁花盛开的美丽景象。
我感觉一阵阴风吹过,却见一个幽灵一样的白影飘到我的眼前,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阵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股幽香的味道我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发怵!
“你是人是鬼!”
我走到近前才发现他的脸色好像不对,苍白的,像是蜡纸一样,没有任何血色,嘴唇是青色的,眼睛有些涣散。
我突然觉得浑身冷嗽嗽地,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手心都在冒冷汗……
吸血鬼,俊美却又苍白的夜之子。
我的脑袋里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
“情儿,真的是你吗?”
我的手有些发抖,伸出去想要去触摸他冰冷的脸颊。
“欢……”
他竟然说话了,虽然那声音冰冷低沉,却带着深深的悲哀,深深的渴望,
我有些想哭的冲动,他竟然记起我了!
“欢,我好想你,你是我的欢吗?”
他的神情带着些呆滞的木然,那青黑的嘴唇喃喃地动着。
在一瞬间他突然一把将我搂在怀里,用他那冰冷的嘴唇深深地吻着我。
“呜~” 的唇冷得像是寒冰一样,没有一点点温度,他的唇与我的纠缠着,索取着我嘴里的汁液,那深吻变成了小兽一般的啃咬,从我的唇下滑到我仰起的脖颈,如同要将我吞入腹中一样疯狂地索取着……
猛然间他又将我推靠在花丛旁边的冰冷的石板上,压了上来。
“唔~情!你要做什么!”
一阵刺痛唤醒我,刺激着我的神经。
他猛然间将那冰冷的坚挺刺进我的身后柔软的幽|穴,在我身体里激烈的抽插着,那冰冷的巨大的分身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唔~”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我的眼前有些发黑想要到下去。
那团在我身体里燃烧着的烈焰那样地冰冷,冷得如同千年寒冰一样冰冷刺骨,又是那样地炽热,炽热得如同像要将骨头熔化的烈焰,我在那极度的冰冷与极度的灼热之中冰冻着蒸发着。
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将我拉到那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每一下都撞击着我身体那柔软敏感的最深处,将我的身体全部撕裂,全部熔化,那股强烈的穿刺要将我的身体和意识全部劈开,让我陷入一次又一次的深黑之中……
化身成魔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漂浮,贴身擦过低低的半空,那里有各色的云彩,我想要飞得更高,却如何也飞不起来,突然一股力量将我拉入了一个黑色的旋涡当中,那里有一个人在狂笑,那声音是熟悉的,却不复我曾经听到的娇媚。
我浑身冷汗地醒来过来,浑身酸痛无比,这里是哪里?那张鹅黄织锦的柔软大床我是在熟悉不过的,这是眠情谷的寝宫之中,紫情还在睡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要赶快爬起来给他炖汤喝,他最喜欢百合乌鸡汤……不对……我的紫情已经死了,我亲手埋葬了他……那睡在我旁边的是谁?
那张脸是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那身体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那嘴唇也是青黑的,不复往日的嫣红,不……不可能……我的手在发抖。
正在往后退,那双眼睛睁开了,那不是一般的眼睛,而是血一样地通红,他笑着看着我,那神情如同疯狂,连他的头发都张狂地竖立起来,那额头上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狂魔!
我继续向后退去,却被那双冰冷的手抓住,我被狠狠地丢在床上,那冰冷的唇如同野兽一样发狂地啃咬着我的脖颈,身体……
“不要!紫情,你放开我!”
那个狂魔却像像完全听不懂我的话,那双冰冷强力的手抓着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拉开到一个常人完全难以承受的角度,一指手指伸进我身后温暖柔软的洞|穴里。“啊!”那冰冷带来电击一样的战栗,让我浑身发抖,那只冰冷的手指刚刚抽离,一个冰冷巨大的分身猛地刺进我的身体,他发疯一样猛力地在我的身体里抽插,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刺入,我痛到浑身痉挛。
疯了!他完全是已经疯了!
这个样子被他不停发疯地干,我非死掉不可!
我趁着他突然停下来凳着我看的当口,猛地分开我们紧连的交合之处,正要仓皇而逃,却被他又一次抓住了手腕,推倒跪在床边,我的手腕被他钳制反剪在身后,上身被他压着紧贴在床上,头发散落了一床,跪着的双腿却被他分开,耻辱地将身后的幽|穴完全敞开在他的面前,他站在床边一边抓着我的手腕,一边将那僵硬的挺立再一次狠狠地刺入我身后的菊|穴之中……
*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头昏沉沉地,浑身都如同撕裂一样地痛,
挣扎着爬起来,看见外面天已经阴沉,已经是向晚的时候。
“主人让我把这件衣服拿给少侠,让少侠穿上这件衣服到大殿里去。”
那是一件红黑相间的厚重礼服,以暗红色为底,黑色的瑞兽云纹大幅织锦绣在上面,恢弘大气,那长长的裙裾长长地拖拽在地上。
我穿上那件礼服跟着那宫装的白衣人子走上白玉阶梯,一直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大殿,此时的眠情宫不知道比我第一次见到的华丽了多少,地板和墙壁都是用白色的大理石建造,用金银和珠宝装饰,火把燃烧在两旁的石祭坛上;大殿里亮如白昼。
大殿里密密麻麻的宫众都已经跪倒在地地上,听见一个低沉冷酷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望那高高的阶梯上看去,大殿的白玉阶梯顶上的金色雕鸾椅前站着一个俊美却又苍白的南宫紫情。
大殿两旁祭坛上通明的灯火将那张苍白的脸照耀得更加张狂如魔,他黑色的头发在夜风中飞舞起来,额心那团火焰燃烧得更加狂肆,那双通红的眼睛如同邪魅的饿鬼,可怖非常,他挺立如柱地站在那高高的大殿之上,傲慢狂狷地俯视着万千匍匐在他脚下的众人。
“宫主主功盖千秋,神威万里,眠情宫文成武德;一统江湖;眠情宫主;千秋万载……”
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来,无数宫众呼喊着,跪拜着。
“哈哈哈……”他仰天狂笑着,仰起手,那长长的黑色绸缎袖子在火光中流动着光华。他今天所穿的礼服同我的一式一样,只是用黑色为底,暗红为纹,霸气非常。
“欢,到我这里来。”他看见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