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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图像疯了一样到处寻找,那个人离开的时候连手机也没有带。他出动所有带在身边的手下,命令他们找遍乌克兰的每一块土地。心急如焚,偏偏时间却像个迟暮的老人。
已经二天了。怒。他发狠地操起电话砸向墙上的挂钟。挂钟散落在地上,发出哀鸣,服务生惊慌地敲门入内,却被暴躁的男人骂退。
他在宾馆,风予诺到乌克兰后一直居住的宾馆,一些随身行李还放在原处,像一个的小小缩影,房里有那人的味道。
床上放着一只淡黄|色的玩具熊,他一进屋就看到了。让他移不开眼的,不是那人的孩子气,而是玩具熊左耳上的菱形钻饰。绝世的红。
——燃血呢?
——我卖了。
原来,原来那个人根本没有卖掉。
原来,原来在他风花雪月的时候,那人却抱着玩具熊,看红影轻闪。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取下那颗红钻,蓦地收拢掌心,全然不顾坚硬的棱角刺伤他的皮肤。
心痛,如绞。
为什么他要故作姿态,为什么他想不起来,为什么他会放那人独自离去,为什么他没有一起上楼?
那个人回来后,他一定要紧紧抱住他,再也不让他离开……
予诺,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爱你。
风舞狂沙 14
雨水的湿气模糊了窗玻璃,汽车的灯光照亮小屋的一角,明亮,复又昏暗。
究竟,过了多久?他试着转动身体,痛。身体酸痛,手臂发麻,缚住手腕的绳子一直没有解开,陷在肌肤里,红色的血。
挟怒而来的复仇者,每天晚上都不让他好好睡,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强迫的性茭会这么痛苦,暴力,而且疯狂。
岑越端着水从外屋进入,把他从床上扶起,抽出一个枕头,让他靠着,慢慢地将水喂进他的唇。温柔到让他感动呢,风予诺一声轻笑。
“笑什么?”
“我们,好象回到了从前。”他语调恍惚,似在回忆。
男人似乎被他的话重重击打,冷酷的眼神涣散,又是狂乱又是心伤。“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
岑越苍白的手指抓着他的肩,激动地摇晃。“你知不知道,我所有的事业毁于一旦。为了偷渡出香港,我到处求人,连最普通的小角色都给我脸色看!没错,现在还有人叫我老大。老大?哈哈,几个不成气候的小混混的老大。每天在街头混,住这种脏乱的房子,喝最廉价的啤酒……予诺,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狠骛又憔悴的男人如此脆落,像个伤心的孩子。风予诺无语。于公,他理所当然;于私,他问心有愧。
半晌,黑发青年悠悠开口。“其实,他幷不完美。他狂妄,没有你冷静;他孩子气,没有你成熟;他急躁,没有你细心。可是……可是,我就是这样爱上他了。”三个人的情事,注定有一个要退场吧。
岑越无言地凝视着床上虚弱的青年。曾经,曾经那么珍重的人儿却被他粗暴地对待着,黑发微乱地贴着脸颊,额角的淤伤像是一把利刃,伤了他,也痛了自己。
他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黑道上成名,对待敌人他赶尽杀绝,连对方的妻儿也不曾放过。他也做过噩梦,梦见有人追杀他,只是万万没有料到,那个最终让他走投无路的人居然是会是他。
那人倦倦地对他扬起一个笑容,似乎牵动了唇畔的伤,笑容变得苦涩。
不!那人的笑容不该是这样的……
闭上眼,甜蜜的神情清晰可见,温存的时光却再也不会重来。
为什么会这样!老天呐,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扯着发,男人陷入深渊。
汽车在街上狂飙,男子握着方向盘,茶色眼睛里迸出一股足以毁灭天地的怒气。
又浪费掉一天一夜,那帮白痴属下到底在干什么!他亲自出面找到了当地龙头,虽然每个人都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两天之内一定有消息。但是他没有时间等候,天知道那个人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要绑架那个个性温和的男人?如果是冲着他来的,几天来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如果是直接找那人的麻烦,这四天里他又会受多少苦。或者,那人已经……不,不可能!没有他的允许,连死神也不能夺走那个人儿。
保时捷因他的激动而歪斜,轮胎发出尖利的叫声,猛地冲上人行道,撞在商店的墙面上。
一阵晕眩,他迷迷糊糊地趴在方向盘上。没有想到啊,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Shit!为什么非要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费力踢开撞得有些变形了的车门,他摇晃着走出,回到宾馆的时候,他的一个下属急急忙忙地冲上来。“殿下,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头都流血了!”
他冷凛地站住,气势如冰。“去,打个电话,让飞影立刻赶过来。”
那属下顾虑他的伤口,犹豫着没有行动,立刻被他大骂。“快去啊,还傻在这干嘛!”
“哦,是!”
“一群废物!”他咒骂着,眼神却渐渐转浓,深不可测。
这次可要看你的本事了,找人一向是你的特长啊。飞影,我的……得力助手。
床的一边是顶着墙的,风予诺坐在床上,背靠着墙,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他最近会那么背呢,几个小太保也想欺负他。“你们老大回来不会放过你们的。”
其中一个好象有点被他的话吓到了,转头问另两个同伴。“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老大好象很在乎他哎!”
“可是我们已经拿了刚才那个人的钱了,只要我们毁掉他,那个人说还会给我们更多的钱。乘老大不在,我们先赚一笔再说啦。”
“可是……”黄毛小子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
“废话,不要再可是了!”三人中看起来最凶狠地一个,走上前就拉扯风予诺的衣服。
“不要!唔……”以一敌三根本没有胜算,更何况他的双手还被绑着。一个小混混怕他喊叫,居然很没品地用手捂住他的嘴。他使劲地转头,想挣开那只手。
本来就屡遭摧残的衣服,哪经得起更多的力道。空气里的“嗤、嗤”声让他胆战心惊,虽然他的神经很粗,日后也不会留下太多的阴影,但也无法大度到可以爽快地让人转流转!天呐,上帝也好,真神拉安也好,到底谁可以来救他?
“混蛋,你们在干什么!”岑越一回来就觉得里屋的动静不对,谁知会是这么不堪的一幕。他冲上去一阵狂打,卷着怒气的拳头,几个小混混当然不是他的对手,直到那人叫住他。
“岑!够了,不要再打了。”虚软的声音像一阵凉风,收回他的理智。
三个小子捂着肿胀的脸落荒而逃,房里又剩下他们两人。
“予诺……”男人走到床边,指腹轻轻触上柔软的唇瓣。先前的抵抗中,风予诺咬破了唇,有血珠渗出。血珠,擦过男人的指间。
仿佛被那红色烫伤,岑越倏然缩回手,指间残留着红色的痕迹。他的眼光,染上复杂的情绪。
风予诺不解地看着男子转过他的身体,解开他双手的束缚,又翻出纱布轻手轻脚地缠绕腕上的伤痕,幷且拿着干净的白衬衫换下破烂的布料,衣服稍嫌大了一些,岑越甚至细心地替他卷起过长的袖子。温柔到让他心酸。
风予诺抬起头,一笑,由衷的一笑。“岑,还好你回来了。”
他的脸颊、唇角到处都有瘀青,面色苍白,那一朵微笑却是小屋里最温暖的存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岑越牢牢抱住那屡遭折磨的身体。“予诺,跟我一起走吧,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那人顿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却用手轻轻推开他的身体,幽深的眸子在他面上转了一转,又低低垂下,再扬起时却伴着一个苦得化不开的浅笑。“岑,对不起……”
男人悲伤地闭上眼,将脸埋在掌心里,因为他在流泪,他不想让那人看见。黑发青年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是安慰,也是无奈。因那手掌的接触,他身形一震,好象想通了什么。
“你走吧。”悠悠地叹息在指缝中吐出。
“岑?”
“快走,不要让我后悔。”
风予诺走到门边,回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默默离去。
门扉撞出的轻响,是最后的告别,岑越猛地抬起头,冲到窗边。还是难已割舍啊,他只想再看那人一眼。
原本哀伤的眼光,却因楼下的突然情况而转变。雪白衬衫的人影刚走出楼面,就冲出两个男人将他挟持到一辆黑色汽车中。岑越毫不犹豫地抓起枪,甫一打开门,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杀气。
身形一矮,一颗子弹射空。
他立刻回击,一个男子被他打中,惨叫着滚下楼梯。但杀手还有一个,他的肩膀也被流弹击中。
血,一瞬间就涌了出来,他脚步虚浮,靠着墙角喘气。
不行啊,现在怎么可以死,予诺还有危险……
风舞狂沙 15(完)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接二连三的险境,让他目不暇接、难以应付。只是这一次,所有的迷应该都可以解开。因为绑架他的人——是飞影。
两个揣枪的男人坐在汽车的前座,他身旁是一张算不上英俊,也绝不难看的脸,只是那张脸的主人正用一种绝对零度的眼神冷睇着他。
“是你耸诵那三个小鬼做那种事的?”目光虽然冷,他毫无畏怯地回视。
“是。”飞影笑。
“是你把我的行踪告诉岑越的?”
“没错,我以为他会杀了你的,没想到你的旧爱那么多情,居然想放你走。还好殿下叫我过来找寻你的下落,正好给我个机会下手。”
“你是怎么把沙穆变成戈图的?”这问题是关键。
“你很聪明,没人看出来。”飞影没有被戳穿的危机,反而气定神闲。“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在殿下生日前的最后五天里,他一直没有打电话找你,因为那一晚你们分手后,他就昏迷了。”
一阵恶寒。难怪,难怪那人在最后的几天都没来骚扰自己,还以为他转达了性,原来是遭人暗算,他最相信的手下。“是你伤了他。”风予诺冷言。
“我怎么会伤他!我是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