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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老一辈的人总说北马南茅,其实不然,这最早在滇南那边就有御兽师,那三国时期孟获手底下不少能人就是靠御兽来为他效力的。”
“这西南这边山高林深,这边的猛兽多,所以这边没人惹得起那些兽类,若是招惹上一个妖精,这非得跟你到家祸害你,这一阵子你就切勿在山中打猎了,咱们也不差那一口油水。”老爷子边走边说。
“师傅,你这说的还真吓人。”李孝清不以为然的说道。
老道士瞅了一眼说道:哼,你小子,当年我和我朋友在黔南打了不少精怪,有的害人的,有的也吓唬人的,我们当时年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轰杀。后来有一天,我们听说有个孩子掉进一个石洞里,两天没出来了。
我们到那一看,这洞深不见底,而且妖气遮眼,即便是开了天眼都望不到底。我那时也年轻气盛便和我那兄弟直接下去了,那是一群过山瑶的聚集地,当地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春秋冬夏,都要在戌时以前下山,特别是女人小孩不能逗留在山中。
这其一是山上毒蛇猛兽实在是多;其二便是这有些传说实在吓唬人,人们虽然不信,但又不敢不信,于是这帮人便定下这个规矩。
按理来说,我应该先问问再下去,可是当时情急,那家妇人催的太急,我便和我那道友下去了,全村几百号人都围着看呢,身边还有个巫婆,我那兄弟非得要在这帮人面前展示下道家法术,我当时也是跟着他游历,只能听他的了。
全村的人都认为他们都被洞里的妖精所食,结果我们下到洞低却看到一个妇人正给那孩子缠着脚,这妇人我们一眼看出这是蟒蛇精变得,我那道友上去就掏出铜钱剑就念叨“文笔定,铜臭弃,压倒一方,架放南山,邪魔显型!”
结果那大蛇一显型,我二人顿时满头大汗,这蟒蛇已经不能叫做蟒蛇了,头顶两个尖角冒起,一身黑鳞,已经是化成蛟了,在修炼个几百年就化龙了。
我俩当时大腿直哆嗦,那大蛇看了我俩一眼,尾巴缠在铜钱剑上,这光是妖气就让这剑上的铜钱废了,洒得满地都是。待她恢复人身的时候,才说话道“二位道友,杀我子民,闯我洞府,对我不敬当真当我是泥捏的?”
我那时看着我兄弟那是法宝碎裂,反噬过重,说不出话来,于是我赶忙说道“既然阁下已经化形,为何不移居江湖大海,非要在这山野孤村修炼?残害当地村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残害村民?倒是你们,一到这就让我显出真身,吓得我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
“既然阁下没有残害村民,这孩子为何被阁下所捉。”
“这孩子因为淘气,误入我洞府,摔断了右腿,我帮他医治,本想在天黑时偷偷送他回去,那族长却请来一个神婆在外面做法,我怕出去吓着村民,这才留他在我这住几天。”此时这孩子已经被施法睡着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带着孩子出去了。”
“可以,不过既然闯我洞府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我这有聚气丹十二颗。”我那个兄弟出身好,有个好师傅,这聚气丹也算得上不错的灵药了。老人说到这一脸的可惜,李孝清听完了,这才知道原来师傅是被这大山里的妖怪敲过竹杠,这才嘱咐自己。
“师傅,都说仙居山,龙居潭水,为何这蟒蛇化蛟了还要住在那石洞里啊。”李孝清不解的问道。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妖也分好坏,那蟒蛇小时候被那过山瑶一族的族长从鸟嘴里救下,捡到以后就养在身边,那时候过山瑶不像是其他瑶族,他们居无定所,隔一段时间换个地方,老人确实没有丢过这小蛇。”
“后来老人死了,临死时放了这蛇,蛇修炼成精以后就跟着这过山瑶迁徙,人们走到哪,她就走到哪,知道清朝以后这过山瑶定居在这了,蟒蛇才在这住下,一住就是几百年。虽说山大林深,可村里从没进过别的妖怪,唯一一点就是蛇多,可是这群瑶族不吃蛇肉,蛇也就不咬人,各自相安无事。”
“原来这大蛇报恩是真的,我以前以为白娘子的事是胡诌的呢。”李孝清呆呆的说道。
“胡诌个屁,那能看穿别人前世轮回的蛇妖估计得修行上千年了,那等妖怪不化龙飞升,是有目的的,不然你以为谁乐意在这灵气匮乏的地方修炼么?”老人一个脑贴打过去,李孝清憨憨的笑了笑。
第七章 风水局之谜(一)
自打帮人家把小孩救出来以后,这惠老道硬是从村长那蹭了两套衣服,这瑶族的布料都是自己织出来的,不想城里的还能去公社用布票换。在村子里住了半个月,给人相面,看风水这些苦活累活都是李孝清办的,老道士一天天的只顾着收东西,这些瑶族同胞们朴实的很,有点好东西就给老道士拿来。
过去的半个月,李孝清和惠老道一人弄了一身行头,一套深黑色的道袍、八卦袋再加上双棉布做的八卦些,老道士还特意给村里的裁缝留下来一张五元的票子,那六几年五块钱可是相当值钱的了。
等到入秋,老道士已经把简单的符法,阵法,步法都教给了李孝清,李孝清也算是有天赋的,这些东西也算是触类旁通,现在给人驱鬼辟邪也能糊弄过去了,至于相面这方面,按照老道士的话来说,李孝清还是太嫩。
十月份的黔西地区还有些闷热的,老道敞着怀唱着调子走在前面,李孝清在后面挑着扁担,这些行李是老道从路上采购的,这年头可不是说你有钱就能买着东西,你买粮得有粮票,买布得有布票,想吃肉还得要肉票,老道士也不去城里的人民商店。
师徒二人虽然有新道袍,可是出门还是一套旧旧的绿军装。老人家就往医院门口一站,看到来对人了,老道士走过去说几句,那人就把老道士往家里带。这来医院的人无非三种人,一种是病人,一种是大夫,还有一种是病人家属。而最急的不是病人和医生而是病人家属,老道士知道这年代治病虽然不要钱,可是中国人几千年的观念都是去医院得带着钱,没钱看不了病。
老道士不知道从哪弄了这么多票子,这家伙跟病人家属买东西,在医院门口站了两天就把自己要的票子集齐了,然后让李孝清去商店门口排队去。
“小清,咱们就在那便的村子住下吧,你看看这风水怎么样。”老道士和李孝清坐在山头上看着山下的村子。
“这村子在河边,背靠这小青山,冬暖夏凉,少有瘴气位置不错,那边是白龙头的出水口,这边是青龙抬头处,二龙会首,抬着这村子,这样供着这村子肯定富贵平安。”李孝清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笑眯眯的说道“学艺不精,满口胡诌。”说的李孝清满脸通红。
“这山势如行龙串珠,水势分流绕村而行。”老道士指了指后面,李孝清这才发现下,这前面的是这大河支流,其主流在他们身后。
“二龙出一龙归,临穴四周峰峦秀丽,有贵砂护穴,贵器齐备,皆合星宿,若是我没猜错,咱们这脚底下是座墓。”老道士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村子感觉实在有些心慌。
“师傅,咱们还真是厉害,随便走着走着就能发现这么一个宝地。”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老道士看着李孝清,忽然眼前一亮,缓缓说道“看来我那位老友,还没见到面就开始跟我斗上法了。”
老道士让李孝清把扁担往地上一放,在这扁担里仔细翻找了一番,果然在自己的黄纸里面找到一张蓝色的天师符,这符李孝清认得,是张引路符,施术者指定一个路线,让这符在悄然之间引领这行路人的方向。这和湘西赶尸的术法有些相同,但是引领活人比带着一群无意识的死人赶路,要难多了,所以这符不是黄符而是一张蓝符。
老人手指一掐,这蓝符变化为飞灰,然后对着李孝清说道“徒儿,咱们走一趟吧。”
“师傅你都知道这是人家的套,咱们还去那干嘛呢?”
“哼,师傅烧了这符不是怕了我那老友,而是不想被人左右,至于这路线,我记下来了,我倒要看看他给我摆了什么场子?”老道士说完便直接下山往村子里走。
等进了村子,李孝清才知道这村子出了多大的事,这四周全是穿着绿警服的人,而村口整整齐齐的摆着十二口棺材,头顶上挡着一块老大的遮阳布。老道士也没说什么,带着李孝清往里走,李孝清居然看到了同行。而且这位同行实在是嚣张,当着这么多人民公仆面前作法,要知道这年头大搞封建迷信最少也得被绑到牛棚,挂着臭老九的牌子游街。
“师傅,这伙人是怎么了?”
“哼,多半是遇上鬼了,你看这几人手指甲有泥,那边还摆着绳子铲子,多半是来摸金的,不过也说不准,这帮人兴许是来砸人家墓的。”老道士看着这地上躺着的尸体,居然带着红袖章和主席的胸针,估计多半是来捣毁什么庙宇古刹的,结果里面应该是有会看风水的,发现这有大墓,所以才带着人去挖,结果全都死在了这。
“师傅,他们是被吊死的?”
“说不准,在死人身上动些手脚,你想让他怎么死,他就给你怎么死。”老道士光说话,可眼睛却瞅着那念着度人经的道士。这人一本正经的念着: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无量上品,元始天尊,当说是经。。。。这天气还热,这道士两边还点着蜡烛,人还得踏着罡步,也是一番折腾。
“好了,张警官,我已经超度完了,你带着这几人去后山埋了吧。”那位同行满头大汗,一番折腾也是挺费体力的,这人跟那人说完,便准备收拾东西走了。
“不行!这帮人是外地人,不能埋到我们后山。”说话的是这地方生产大队的大队长。
那老村长也走出来说道“这城里的娃还是你们带城里安葬吧,葬到我们这算啥?”
“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