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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如此多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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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之际,剩下几人仿佛被激起了最后一点男子尊严,互相对视一眼,都举起剑向朝夕砍杀过来,朝夕唇角弯了弯,眼底厉色一闪,当即剑花狠悍的迎了过来。
  没有高手之间的过招,只有压倒性的杀戮。
  高深的内力,变幻莫测的剑法,还有一柄邪性如魔的剑,谁都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摇光公主,身上除了那一把名动天下的天荒琴之外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把剑,天下间的名剑皆有名字,朝夕手中拿的,又是什么剑?
  顷刻之间,宅院内又多了几具尸体,最后,只剩下江舟还握剑站着原地。
  “你……你不是……你不是摇光公主……”
  “这把剑……是焚天?还是……”
  江舟语声发颤,本能的恐惧让他再没了那副从容模样,他话音没落,朝夕已一步步欺近,然而江舟,却没了挪动脚步的力气,他定定的站着,浑身上下皆是冷汗。
  他知道,他要死了,要死在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妖物手中。
  朝夕的长剑斩下来的时候,江舟想到了关于朝夕极早时候的命格卜测,天煞孤星,凶命妖物,那本是他亲自参与谋划用来诽蔑这位公主的,可是到了此刻,他忽然觉得那句卜测真是再正确不过了,他猛地闭上眸子,连疼痛都未来得及感受到人便飞成了两半。
  同一时刻,从里面上了闩的院门被一下子推了开。
  巨大的声响猛然惊动了朝夕,朝夕回头看过去,当即对上一双深沉如渊的眸子,她身上杀意还在汹涌,几乎本能的,她就要举剑朝来人走去,可是不知怎的,那双眸子仿佛有魔力似得,竟然将她心口汹涌的嗜杀之意涤荡了几分,朝夕不自觉的停下脚步,继而在眼底生出一瞬迷茫,然后,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拿剑的手亦越来越沉……
  长睫缓落之时,她看到来人面色大变的朝她疾奔了过来、
  那份惊震担忧让她心底一安,唇角微扬,朝夕前一刻还挺拔威势的身子如风中折柳一般倒了下去……
  ------题外话------
  嗷嗷~有点血腥顶锅盖跑走~下一章不出意外会是本卷最后一章。谢谢大家的月票呀~


第428章 真相大白,缱绻默吻
  留在公主府的唐术和洛玉锵看着商玦抱着一身是血的朝夕回来,两个人都齐齐愣了住,而商玦脚步不停直入内院,这边厢又哑声吩咐二人,“扶钰,去将外面马背上的琴拿进来,唐术,你来——”
  唐术醒过神来,连忙朝里面跟上,商玦直入内室,将朝夕放在了临窗的矮榻之上。
  此刻的朝夕一身是血,衣摆上的血沫半干,裙裾都结成了一块,他整理了下她耳畔的散发,起身让开看着唐术,唐术肃容上前,开始问脉。
  唐术指尖落在朝夕手腕上,商玦走到窗边,对着窗外放了个烟火信号,再转身,沉声问道,“她怎么样?”
  唐术蹙眉,顿了片刻才起身,“殿下,公主无碍,只是气血有些上涌。”说着微微一顿,“殿下怎么会来了巴陵?是为了巴陵的战乱?还是为了大婚?”
  此时已是半夜,已经是十一月初一了,商玦眉头微皱,摇了摇头,“什么都为。”说着上前来半蹲在榻边,“她当真无碍?为何会昏睡?”
  唐术再度肯定的点头,“真的无碍,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只是公主气血有些不稳,还有就是,可能太累了……”
  唐术整个人一脸的迷蒙模样,如今正是战乱时分,他这两日还跟着去城楼救治过伤兵,到了夜间,被朝夕赶了回来,他眼下不知外面是胜了还是败了,可是商玦出现了,那就一定是胜了,然而商玦为何来的这样巧呢?还有朝夕这满身的血是怎么来的?
  难道朝夕亲自出城作战了?!
  唐术正发懵,洛玉锵抱着天荒琴进来了。
  他抱着那满是血沫的琴,站在门口,目光有些簇闪的看着一身是血的朝夕,朝夕沉睡着,可就是这般,他还是透过朝夕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把琴拿过来。”商玦一眼就看到眼底生畏的洛玉锵。
  洛玉锵听话的上前,将琴放在矮榻一侧,然后抹了抹手上的血迹后退一步。
  商玦从袖中掏出一方白帕子,一边擦拭朝夕面上的血迹一边道,“段氏败了,巴陵算是保住了,扶钰,你去城南找邹奇和君不羡,告诉他们后续全凭他们调遣。”
  洛玉锵年纪还小,又是如此黑夜,商玦却交给他这样一个任务,对他而言委实是难的,可是洛玉锵眼底一亮,只一愣之后就挺起了胸膛,“是,我这就去!”
  说着,就转身跑了出去,唐术仍然站在原地,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商玦擦干净朝夕的面庞,看着她昏睡之中的脸目光复杂万分,直至此刻,打开院门时的场面仍然在他脑海之中回旋,睡梦中的朝夕面容平静而无害,拭去血迹的脸和他日思夜想的模样重合,商玦心底软的一塌糊涂,可想到刚才的场景,再想到君冽早前送来的那封信,商玦又觉心底一阵钝痛,他缓缓握住朝夕垂在一边的手,眼角微红。
  “唐术,你是这世上最高明的医者,那你知不知道,有一种病,会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他语声微哑,破碎而又柔软,听的人一阵心惊肉跳。
  唐术皱了皱眉头,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殿下……小人没有听懂,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
  商玦捧着朝夕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就是,她身体里面好像住着另外一个人,在某些时候,那个人醒过来,然后,她就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人。”
  唐术本是迷茫不解的,此时眼底微亮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一种可能,“这,小人从前倒是见过一个女子,可是……可是那女子是个疯子,那女子年纪很轻,和母亲遭难之时亲眼见母亲为了保护自己被林子里的野虎吃了,从那以后她便疯了,先是逢人便说她母亲还没有死,然后别人问她叫什么,有时候她报出来的是自己名字,可有时候她报出来的是她母亲的名字,好似将自己当成了自己母亲。”
  唐术叹了口气,“他们都说,那人是害怕又内疚,所以疯了,她自己说自己是她母亲,便造就了她母亲还未死的假象,同时,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而死,她如此能让自己感到安全,不知道,这是不是殿下说的那个意思呢?”
  不想相信至亲的人已经死了,于是自我安慰,同时,又把自己想象成那个可以让她觉得安全的人,于是她次次临危之时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待渡过了这一段,那另外一个人退场,她便又以自己的样子出现,并且坚信那另外一个人没有死。
  商玦看着朝夕,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殿下,为什么这样问?”
  唐术模糊的觉得商玦的这个问题一定和朝夕有关系,可是他又不敢确定。
  商玦闻言摇了摇头,“没什么。”
  商玦说没什么便是不想回答,唐术深知这个道理,当即不敢再问。
  就在这时,院子里出现了一阵响动,坠儿第一个冲进了屋子里,看到躺在矮榻之上浑身是血的朝夕,她几乎立刻以为朝夕已经死了,商玦没看她,只淡声吩咐,“去准备热水。”
  朝夕已经许久没住公主府,如今的公主府需要什么只能当下准备,坠儿深吸口气,立刻便听令而去,商玦放下朝夕有些冰冷的手,起身走到窗前去,窗外院子里站着一溜儿的黑衣暗卫,商玦轻声报出了一个地点,然后寒声道,“处理干净,烧掉也可以。”
  墨衣暗卫们并不知道那地方怎么了,可还是听令转身而走。
  商玦定了定神,又吩咐唐术,“去准备些安神的药。”
  唐术点头离去,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商玦上前,将朝夕抱在了怀里,朝夕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指甲缝里都是,他擦不掉,于是将她整只手握住,目光一晃,商玦看向了矮榻边上的天荒琴,琴心剑胆,谁能想到这把朝夕谁都不让碰的天荒琴里面居然会藏着苍琊剑?苍琊剑又是在什么时候丢失的?
  死在赵国的那三个侍妾,当年淮阴侯府的大剑师,秀娘,洛灵修,还有宫里的凤念芷,这些人,都死在这把苍琊剑之下?
  商玦抱着朝夕出了一会儿神,听到坠儿的声响的之后才醒过神来,他将朝夕抱起,径直朝着浴房走去,坠儿本想跟过去侍候,可看着商玦那生人勿近的气势,到底还是停在了外面,没多时,屋子里水声袅袅,坠儿低了低眸,转身走到了门外去。
  浴房之中,朝夕一丝不挂的靠在池壁之上,商玦拿着一方巾帕,细细的将她身上所有血迹都清洗干净,温香软玉在前,直连头发都清洗完商玦才有时间打量朝夕,这一看,方才觉心房跳动小腹燥热,他没敢多耽误,拿来单衣为朝夕套上,而后便将她抱了出去,靠在大枕之上,商玦将她头发绞至半干,这时,外面唐术端着药碗过来了。
  “进来吧。”商玦放下帕子,便见坠儿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坠儿本来一颗心焦灼不已,待走了进来才看到焕然一新的朝夕,朝夕着一件月白的素纱单衣,神色安静的靠在床头,身上亦不见半点外伤,如此,坠儿才放下心来。
  “去看看战事如何了,稍后来禀。”
  “是。”坠儿得令即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自己没照看朝夕有些自责,她总觉得此刻的商玦分外的深沉不善。
  坠儿离开,商玦便一点点的将药喂给了朝夕,喂了半碗,朝夕仍然沉睡着,商玦看着朝夕唇角晶莹的药汁儿眼瞳微动,忽的倾身上前吻了上去,细细柔柔的吻合着那苦涩的药汁一起,商玦却仿佛感受不到苦似的,眼看着越吻越深,商玦这才叹了口气抽身而退。
  他盯着朝夕的脸看了片刻,将她缓缓的放平了,又为她掖好被角方才站起了身来,走到床边,商玦仔细的听了片刻,没多时,洛玉锵和坠儿一起往内院来,二人一路走到门口,坠儿语声利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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