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司远举起手,黑眸里闪烁着紧张与愤怒:“你先把她放了!”
光头把手枪熟练地在手中转一圈,狠狠地抵住初卿说:“老兄,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钱我也要,这个小妞我也要,你如果不听话,我就打死她。”
瘦子举着手枪指指初卿说:“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给我钱包,我就打死她,我要数了啊,一,二。”
言司远掏出钱包扔给那瘦子,瘦子捡起钱包退到光头身边,挟持着初卿快速离开商店。
言司远尾随其后,从背后一脚踢到光头的背上,“啊”光头疼得一声惊叫,手一松,初卿顺势逃脱。
初卿有些无措,她赶紧拿出手机报警。
光头身后挨了一脚,转身和言司远扭打在一起,忽然,光头从身上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言司远还没有注意到,腿上便挨了一刀。
言司远忍者强烈的剧痛夺刀,却被秃头转手又捅一道,而这一刀直直捅在了腹部,言司远把难以忍受的剧痛化为怒气,一把夺下光头手中的刀,扎进光头的膝盖,光头疼得嗷嗷叫,捂着膝盖无法再抵抗。
警笛声从远处传了过来,不一会儿,警察包围了这里,而那瘦子却恼羞成怒,狗急跳墙似的把枪指向近处的初卿:“你们都退后,不然咱们一命换一命。”
剧烈的疼痛已经让言司远大脑一片空白,他蜷缩在马路边,听到瘦子的话,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站起来,在瘦子还未察觉的一瞬间,把手中的刀一个狠劲刺向到瘦子拿枪的手腕。
一声惨烈的尖叫,瘦子捂住了鲜血淋漓的手,而手中的枪也掉落下来。警方迅速控制了两名罪犯。
如墨的黑眸在看到初卿没事了之后,言司远终于支撑不住,倒在血泊中。
“言司远!”初卿跑到言司远的身边,歇斯底里地喊道。她无措地抚上他完美的五官,声音发抖。
医生迅速把言司远送上救护车,初卿也打车随救护车来到医院,输血,心肺复苏,准备手术。
一个华裔的青年医生把初卿叫到办公室,说:“言太太,因为失血过多,休克时间过长,您丈夫这个情况不容乐观。”
初卿眼里含着泪水,紧紧地咬着嘴唇说:“他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无论如何大夫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医生担忧地推一推眼镜,说:“言太太,我们会竭尽全力去救他,但是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初卿听到最后一句,眼泪从红肿的眼睛里夺眶而出,滑到她清瘦的脸颊,她感到心就像是被撕裂,她多想受伤的是她而不是言司远。
手术室外一整天的等候,终于在第二天早晨七点,手术室的大门开启,医生布满红血丝的眼里充满激动,说:“成功了,言司远的生命体征很平稳,如果中途没有别的问题,现在只要再护理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初卿落寞的眸子里重新焕发了光彩,看着推车上的言司远,眼泪又不争气地滴落下来,落到言司远的额头,言司远脸色苍白,眼皮缓缓地睁开,说:“初卿,你……没事吧。”
初卿用力地点点头,随着护士一起把言司远送到病房。
一周后,张媛从报纸上看到两华人协助美国警方抓持枪抢劫犯的消息,而照片上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初卿和言司远。
她内心一阵焦灼,马上拨通言司远的电话。
此时正是探视时间,言司远惬意晒着太阳,啃着一个苹果:“这美国的苹果也没有中国的好吃。”
初卿坐在他身边,风吹着她的头发,干净的小脸上荡漾气微微的笑意。
言司远停住了,眯着眼睛看着初卿脸上亮晶晶的眼睛下那两道可爱的卧蚕,和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电话铃声响起,是张媛,初卿接了起来。
“喂,初卿,司远怎么样了?”张媛焦急地问道。
初卿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平静地说:“妈,他那天腹部和腿……”
言司远眸色一顿,修长的手拿过手机。
正文 第250章 有点事
“妈,我是司远。”言司远见初卿即将要把真相说出来,他一把抢过电话放在了自己的耳边,微哑的声音如大提琴一样缓缓流泻。
站在床前的初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双手不安的揪着衣角。
言司远看到这一幕,修长如玉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转而把大手覆在她的脑袋上,安抚着初卿,自己又继续和张媛说着。
初卿感受到言司远大手的温度,心里有一些微暖。
“这次的袭击十分突然,我们也没有预料到。而且目标全部都是冲着我来的,一时之间我也招架不住。”
“冲你来的?”
张媛在电话的另一边显得十分不可置信,言司远虽然总是挂着冷漠的表情,但大都彬彬有礼不失大体的,他也从未得罪过什么人。
然而这次的袭击却全部冲他而来,这让人有些费解。
“是。”言司远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感觉对方盯了我很久,所以很多弱点和行程都被他们摸清楚了,像是有备而来。”
这一番话更是让张媛焦心不已,她一想到言司远受伤心里便是一阵痉挛。张媛非常心痛道:“伤还痛吗?”
“还好,只是腿上打了石膏,行动有些不便。”
言司远故作轻松地说,然而在下一秒,他试着轻轻挪动了一下受伤的那只脚,生理上带来的疼痛便让他一下子又坐在病床上。
他强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倘若是被张媛听到,那么初卿……
言司远如墨的黑眸看向旁边那个安静的初卿。
“那就好。”张媛在听到言司远的具体情况后,勉强松了一口气,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把电话给初卿,我有些事情要交代她。”
听到这句话后,言司远知道张媛不会再问初卿什么,所以他放心的把电话递了回去。
“妈说,找你有事交代。”
看着那只拿着话筒的手,初卿鼻子有些发酸。言司远说的根本没有那么轻松,他的身上还有着一些大大小小的口子,深浅不一,且一碰水就容易溃烂,看着甚是骇人。
“司远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了,你没事吧。”
张媛着急她儿子,但是对初卿要继续装作很在乎的样子,况且她还要帮自己牢牢地抓住儿子的心。
“妈,我没事。”
“没事就好,这几天司远行动不方便,你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
初卿应声接下,然后张媛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些东西,才舍得挂断了电话。
“我……”
初卿看着言司远欲言又止,大大的美眸里有一些湿润。
刚才如果她把实情告诉张媛定是没那么轻易就能够解释清楚的,且张媛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对于言司远的做法,初卿十分感激。再加上他因救自己而受伤,她此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言司远星辰一样的眸里染上一丝微光,心里泛开甜甜的喜悦。
他开口淡淡地说:“没事的,如果你刚刚说出来妈肯定会生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
初卿轻轻应着,她上前去扶言司远躺下,然后帮他盖好被子坐在他旁边。言司远也不说话,只是黑眸定定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依然寂静无声,他抬起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
“帮我削一个苹果。”言司远主动打破这个局面,初卿听到后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和苹果轻轻的削了起来。
她做的很专注,一直盯着眼前的东西。言司远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而此时阳光从窗户上洋洋洒洒的射进来,给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光。初卿的睫毛本来就长,在阳光下更是像一只蝴蝶一样。言司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不多时,初卿已经将一个去了皮的苹果放在了他的眼前。但是言司远迟迟不接过,这让她有些纳闷。
“你怎么了?”
初卿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言司远猛的回过神来。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走神了,而且……是看着眼前的人才走神的。
“喂我。”言司定定的远看着初卿,黑眸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而她显然被这句话吓到了。喂他?她明明记得他是伤到脚并没有伤到手指啊。虽然纳闷归纳闷,初卿还是照做了。
她轻轻地削下一块苹果,递到他的唇边。
白皙的手指映着苹果多汁的果肉,言司远黑眸微眯,一口咬下苹果,舌头轻舔初卿如青葱般的手指。
初卿像触电一般缩回自己的手指,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言司远满意的眯起了双眸。不错,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而这边的宁嫣儿正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言司远和初卿去了那么久,她不得不着急。而且她的心里升起了一丝很不好的预感,这个感觉让她十分的恐慌。她怕言司远和初卿会日久生情,到时候……宁嫣儿不敢往下想去。
于是,宁嫣儿赶忙拿出手机,她拨通了言司远的电话。而这边的手机在振动了一声后便被他拿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言司远的眉头紧锁。
电话一直在响,但是言司远貌似没有要接起来的意思。初卿有些疑惑。
“怎么不接电话?”
言司远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推销电话。”
初卿点了点头,继续她的水果工作。过了五分钟,电话又一次的响起。初卿抬头看过去,发现是宁嫣儿。她突然意会到了,于是她放下水果刀,垂眸不看言司远:“我先出去了,你接电话吧。”
说罢,初卿转身走了出去。言司远怔了一下,修长的手拿过手机滑下接听键。
“司远,你怎么现在才接我电话。”宁嫣儿有些不满的抱怨,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