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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倾城女士,请您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吗?”那个脸色严肃的女警察走到宁倾城的病床旁边,继续对宁倾城说道,“请问您的女儿为什么会用刀刺伤您?”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请不要问我。”宁倾城有些惊慌地摇了摇头,她那一双水眸有些失措。
“那请问您的女儿最近有经常去过什么地方吗?”那个女警察似乎并不介意宁倾城的不承认,她问着宁倾城另外一个问题。
“我受伤了,现在感觉很累,请不要来打扰我。”宁倾城不肯看向警察投过来的视线,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肯承认一些事实。
“这…宁倾城女士,您虽然拒绝回答这件事情的相关问题,但是我们还是要立案的。”警察无奈地看向宁倾城,“因为除了您以外,宁嫣儿可能还伤了另一个人。”
听完警察说的话,宁倾城那一双水眸倏地睁大,她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放在病床上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着。
女警察眼尖地发现了宁倾城一系列不平常的小动作,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并且,宁倾城女士,您的女儿宁嫣儿现在就在警厅,我们已经找到她了。”
女警察的这一句话直接摧毁了宁倾城脑中紧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她的手发抖得更厉害,本来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此时苍白如雪,宁倾城脸上的五官痛苦地纠在了一起。
她的女儿,已经被警察找到了…现在就在警厅……
宁倾城紧紧地闭上那一双美眸,一滴晶莹的泪珠挂在她的睫毛上,最终轻轻地滑落到枕头上,浸湿了枕头的一小块地方,留下了一滴泪痕。
“我今天在言家的时候,嫣儿回到言家找我,我以为她因为司远的事情有些精神失常,感到很心疼,就想着先劝她冷静下来,想要安抚她,没想到……”宁倾城睁开那一双水眸,眸子里却已经失去了神采,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无奈,“没想到这孩子,却拿着刀捅了我,她只是精神有些恍惚而已,而且我的伤势也不严重的,警察同志们。”
“宁倾城女士,谢谢你配合我们,具体情况我们已经大致都了解了,最后事情的结果,我们会秉公执法的,您放心养伤吧。”警察同志们向病房里的几个人点了点头,最后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等等,警察同志们,嫣儿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她只是精神恍惚了才这样的……”宁倾城死死地咬着嘴唇,在模糊的视线中她无奈地看着警察走了出去。
窗户外几辆警车打着响亮的警笛,呼啸着往警厅的方向疾驰过去,警笛的声音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小声直至完全消失听不见了。
“嫣儿,嫣儿……”宁倾城不禁伸出双手捂住她苍白的脸颊,覆住那一双满是心痛的眼睛,她失声痛哭着,“我的女儿,你怎么被警察找到了呀,嫣儿……”
“倾城,你不要太伤心了,我想嫣儿她…在警厅里是不会怎么样的。”言振邦那一双黑眸里浸润着满满的心疼,这是他以前爱过的女人啊,她总是一副优雅得体,满是笑容的样子,竟然会伤心难过到这种地步。
“振邦,这怎么叫我不伤心,那是我唯一一个女儿啊,现在居然进了警厅。呜呜呜…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宁倾城依旧捂着她的脸,不肯把手放下来看向言振邦,泪水不断地从她的手中的缝隙中滑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入了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无色的泪痕。
“倾城,你想开点,嫣儿她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个孩子的乖巧我是都有看在眼里的,你也别哭了,好不好?”言振邦心疼地抚着宁倾城的后背,他伸出带有厚茧子的手掌想要让宁倾城把手放下来,却又怕伤到她,只好无奈地放下手来,继续安慰着宁倾城。
“振邦,别人不懂得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宁倾城缓缓地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她那一双哭得有些红肿的双眼,看向了坐在病床旁边的言振邦,“我只有宁嫣儿这一个女儿,就像你只有司远一个儿子一样啊,嫣儿她…进了警厅,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这让我怎么安得下心来?”
说完这些话,宁倾城似乎是想到她现在所处的处境,她不禁哭得更加地伤心,泪珠像是断了联系的珍珠一样,不停地往下滑落着,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懂,我怎么会不知道倾城你现在的心情呢?”言振邦似乎有些失措地看向宁倾城,一道心疼的微光划过他的黑眸,又直直地钻进他的心脏里,让他只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钻心的感受。
宁倾城没有转过头去搭理言振邦,她只是别过头去继续伤心地痛哭着似乎听不进去任何的话语。
“倾城,你别哭了,我…我这就去想办法把嫣儿弄出来。”言振邦仔细地沉思了一下,他沉稳地开口说道,一丝微光闪烁着在他的眼底,“我会想办法的,你不要哭得太伤心了,好吗?”
“振邦,你…你说得可是真的?”宁倾城倏地抬头看向言振邦,那一双美眸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辉,她停止了哭泣,“振邦,振邦,嫣儿就拜托你了,一定一顶不能让她有事啊,我,我想要她平平安安地出来陪我。”
“倾城,我会想办法的,你不要急啊,不要再哭得那么伤心。”
正文 第509章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言振邦紧紧皱着剑眉,他伸出手擦拭去宁倾城眼角悬挂着的一滴泪珠。
“振邦,我相信你的,你一定要帮我,帮我把嫣儿从警厅弄出来。”宁倾城有些激动地握住言振邦的手,她还来不及擦拭去泪水,一丝微笑已经染上了她的嘴角边。
“倾城,我知道的,你好好休息养伤吧,别太担心嫣儿这孩子了。”言振邦感受到大手外有些温热的触感,他眯起那一双眸子,关心地多说了一句话。
言振邦站了起来,他起身走向病房外,并且快速地拿出手机,输入了几个数字。
“振邦。”张媛靠在病房门外的洁白的墙壁上,她伸出保养不错的手按下了言振邦手里的动作,言振邦一时间看不出张媛脸上的表情,他微微眯起那一双眸子,只是无声地看着张媛。
张媛没有再启唇说出什么话来,她就那样踩着高跟鞋,阻挡在言振邦的身前,挡住他前进的方向。
“你这是想要说什么吗,张媛?”言振邦语气有些微冷地说着这一句话,他眼神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张媛,“如果你没有想说的话,那么,我很忙,就不和你在这边打什么小算盘了……”言振邦说着这句话,他移开放在张媛身上的视线,抬起脚来,就想要绕开张媛继续往警厅的方向走去。
“振邦,刚刚你和宁倾城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所有的话全部都听到了。”张媛脸上只是平静的神色,她低低地说出这一句话,很好地掩饰住她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
“听到了?”言振邦眯起眸子看向张媛,他语气一顿,“所以,你想说些什么?”
“我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我也知道,你现在想要去做什么事情,不过,振邦——”张媛直视着言振邦的那一双黑眸,她低低的声音有些微微地拔高起来,“这一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让警察去处理就好了。”
“张媛,你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言振邦低着一双黑眸同样看向张媛,这些年来,敢这么直视着他言振邦的女人,也确实只有张媛这样一个女人了,不过……
“你这是想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倾城她们母女两个人已经不容易了,她怎么可以失去她的女儿呢。”言振邦说到这里,他的眸子里有些恼怒的情绪翻滚着,“张媛,你这是假公济私吧,嗯?”
“振邦,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在这种节骨眼上,我是那种不识大体的女人吗?”张媛也有些气愤,她紧紧地握住垂在身侧的拳头,同样恼怒的情绪喷涌在她的心里,却被她再次狠狠地压了下去,“是,我承认在言家的时候,我一直跟你说着宁倾城她们母女两个人的不好,但是!你要知道,而且刚刚你也有听到了,警察说过,宁嫣儿可能还伤了另外一个人……”
“张媛,你别说了,跟你相处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本性吗?”言振邦还没等把张媛的话听完,他直接打断了张媛的话语,微微往上挑起了剑眉,“你就不能想想倾城她,可是只有宁嫣儿这么一个女儿啊,只有唯一的一个女儿!”
“振邦,我……”张媛将她的五指收拢得更紧,她紧紧地皱起她好看的柳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张媛,你别想在跟我说些什么了!你也要想想你自己的儿子,司远,我们也是只有一个孩子啊,司远是你唯一的一个孩子,你就不能思考一下,如果是换成自己儿子的话,你会怎么样?”言振邦没有去理会张媛欲语还休的神情,他不耐烦地闭上黑眸,想要直接走向医院外面。
“振邦!要不是宁倾城的话,我和你也就不会只有司远唯一一个孩子了!你这样对我说话,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张媛气愤地终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愤怒的火焰在她的眸底深处燃烧着,久久不灭。
“张媛,你…你在说什么?”震惊的情绪在言振邦的眸子里闪烁着,张媛刚刚说的那一句话直接在他的耳边炸开来,谅是像言振邦这样一个知名的人物,也确实是愣住了好一会儿。
“振邦……”张媛微微喘了一口气,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却是又马上睁开了那一双带有精光的美眸,张媛深深地看了一眼言振邦,美眸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一直跳跃着,没有熄灭,言振邦垂眸看着张媛美眸里的愤怒,他眯起眸子,感到有些别样的情绪在心里头蔓延开来。
张媛紧紧抿着嘴唇,她最终还是跨起了她的名牌包包,直接走向另一道和言振邦相反的走廊处,缓缓地走了开来。张媛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