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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前,接过了他伸手递来的红酒。她整个人反身依靠在身后的柜子上,双手轻轻交叉搭着,玻璃杯被她握在手心,凑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你不允许我睡这?”言司远挑了挑眉,“我现在可是回不去了。”他随即也喝了一口说道。
回不去了?为什么会回不去了?难道沙尔汗把他的房间给撤了吗?不可能啊……
初卿一脸的茫然,并不知道言司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握着酒杯,轻轻微倾,朝着她的杯子碰了碰,出声解释道:“因为,你喝了我的酒,就要对我负责。”
“哼。”初卿听着言司远的话,不免斜眼看了他一眼,“谁说的呀?”
“我说的。”
言司远说的一本正经,他将杯中本就不多的液体一饮而尽,又拿起了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些。看他喝得这么快,初卿不免出声提醒道:“哎呀,你慢点喝,没人和你抢!”而这时,初卿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房间里本来是没有酒的,可言司远一进门就摸了一瓶出来。
这瓶红酒……是从哪里来的?
初卿疑惑,看着那杯被言司远倒了一半的红酒,出手顿了顿,压住了他欲要抬起的手,问道:“司远,你的这个酒,是从哪里来的啊?”
“当然是厨房。”言司远笑着回答道。他干脆将酒杯放在了一边,对初卿说道:“虽然说这宫尔凡酒店也算是当地有名的酒店了,怎么这红酒的级别也就这般了。”
初卿愣了愣,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瓶红酒居然是他从厨房里带出来的,不由轻笑了几声说道:“那是当然了,厨房里的酒都是用来烹饪的,自然与你平时品的那些不一样。不过,你就先知足吧,有这么一瓶也不错了。”
初卿劝着,言司远觉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即便是用这种红酒做菜,恐怕那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菜的味道再不好,你不也还是吃了着小半个月了?”初卿轻瞪了他一眼,随即将手中的红酒饮尽,入口绵长,带着丝丝的甜味,并不算差啊……初卿拿起那一整瓶酒,打算细细地观察着,便听到言司远出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嗯,随意看看,看看产地和年份什么的。”初卿随口回答道,又说,“我觉得这个酒还是挺甜的呀,像果汁一样,唔,就是度数好像有点高?”
初卿说着,便觉得头好像有些晕了,心里却是感叹自己的酒量也太差劲了吧?就这么一点酒就不行了?她拎着瓶子,看了眼瓶身,随后便在一处角落里看到了度数,抿了抿有些干燥上火的唇瓣。哦……这酒的度数确实有些高。
言司远看着她眯了眯双眼的样子,便出声解释道:“这酒的后劲确实有些大,你慢点喝。”
“嗯,不喝了。”初卿摇了摇头,她将瓶子直接塞到了言司远的怀里,又将被子里的红酒喝尽,这才走到了床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哎,真的有些头晕呐。”
“刚刚是谁还在那边说,这酒甜得很呢?还像果汁呢?”言司远看着初卿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她的酒量本来就不大,况且这款红酒后劲足,万不能一口喝下,即便像他这样的也只敢这么做一次。
“是很甜呐。”初卿听到言司远似乎是不赞成她说的话,便仰着头看向了言司远,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再喝喝?”她起身,拿过了一旁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又倒了一些递给言司远。
“你再试试。”言司远没有接,而是推回了初卿。
初卿顿了顿,“我试就我试。”她应了下来,直接捧着杯子喝了好几口,喝完还很是满足地砸吧了一下嘴,抬脸似乎炫耀地对言司远说道:“看嘛,就是很甜的。”
言司远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向着初卿缓缓走近。他低垂下头,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被红酒汁液浸润着而泛着盈盈光泽的殷红唇瓣,像樱花一般诱人,透露着浓浓的红酒香味。
言司远上前,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俯下身,扣住了她的脑袋。
温热贴敷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描摹侵占着,直到言司远尽了兴,才稍许放开了她。声音嘶哑,缓缓说道,“是很甜。”
“……”初卿炸红了脸,她伸手推着言司远,“你,你离我远点啦,太热了。”
“热?”言司远被推着,无奈退了些许的距离,“热是因为有火气,所以,我们降降火吧。”
翌日。
金色的阳光洋洋洒洒的透过垂落着的白色窗帘,轻柔地落在了正躺在床上的初卿脸上。她闭着双眼,头枕着手臂,身子微微弓着,似乎觉得好像哪里不太舒服,她便下意识地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窗口。
随后,一道低沉的声音轻轻地笑着。
初卿还没有完全睡醒,有些迷糊,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多在意,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她向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手向前探了探,想要伸直,而这一下,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一块坚硬的地方。初卿有些发懵,不由自主地又用了点力的摸了摸,好像也不是特别的硬……还有些许的弹性。
初卿顿时停住了自己不安向前的手,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一眼就看见了正躺在自己旁边,面带笑意的男人。
“啊!”初卿不由惊呼了一声,她直接从床上半坐了起来,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正看着自己的男人,“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你的老公,我不在这,你还想谁在这?”言司远看着初卿咋咋呼呼的样子,又完全没有睡醒的模样,很是可爱,故意这么说了来逗她。初卿听了言司远说的话,果然一瞬间脸便红了,她将床上的被子全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朝着床边的位置挪了挪,一点一点的远离着言司远。
而言司远却也不生气,就这么的看着初卿做着小动作,他勾了勾唇角,心情格外的好,“初卿,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正文 第659章 一大清早的就叹气
“你,你不要脸!”初卿瞪了瞪眼睛,想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一句话,她将被子捂到了心口,又很是不确定地低垂下头,偷偷打开了一点点的缝隙看着。身体的些许不适让她瞬间垮了脸,“言司远!”
“嗯,夫人早。我听得见。”言司远很是配合的应答道,他一双眼睛弯着,看着初卿,充满了宠溺。“夫人饿不饿?”
什么夫人不夫人的……能不能叫得不要这么……恶心啊。初卿听着言司远很是“别致”的称呼,又觉得害羞又觉得别扭,却又开不了口的反驳他,她摇了摇头,气势很足的说道,“不饿!”
“真的不饿?昨晚可是辛苦了夫人……”言司远眯了眯眼,一手撑在头上,手肘则是抵在了柔软的枕头上,他斜躺着,另一只手则是又开始不太安分的去抓初卿的被子。他的力气比她大,争执了一会儿,便只见那全然被初卿裹在身上的被子,正一点一点的松开,朝着言司远而去。
初卿瞪了瞪眼,又大力的将被子一下子扯回,可用力过猛,不小心却将言司远遮着某处仅存的一点全扯了开。
“嘶……”
言司远轻呼了一声。
而初卿则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景象,手上抓着的被角缓缓松开。“你……”她红着脸,只觉得顿时有一股血气直接冲上了头顶一般。
“夫人真是好狠得心呐。”言司远摇了摇头,倒是不慌不忙的抽出了手下垫着的枕头,遮住了某处。他一个起身,瞬间靠近了初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要不要……”
他眸眼深邃,紧紧地盯着初卿,陷入深谷。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初卿拿起了一旁的另一个枕头砸在了身上,“你,你!不要!”初卿果断拒绝了,原本已经断片的她在看到刚才那样劲爆的场面时,终于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们从走廊回到房间以后,言司远便不知从何处拿了一瓶红酒出来。
再然后……
初卿捧着被子,将自己全部埋了进去,太丢脸了……
言司远看着初卿的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他轻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窸窸窣窣的将衣服穿好。很快便衣装整齐的站在了床边,他缓步走到了初卿的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本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去下面吃点早餐。”说完,言司远便又轻声地说了一句,“我们都已经有一诺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声音虽轻,可却还是清清楚楚地全然传到了初卿的耳朵里,让初卿忍不住地又红了脸,她下意识地又朝后退了退,可却没有想到的是,她本来就已经蹲在了最后面的地方,这再往后退,便一下子直接向后仰摔倒了地上。
速度之快,就连站在一旁的言司远都没有反应过来。
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而初卿的身上又裹着一层被子,自然是没有摔痛。
只是,这仰面一摔,倒是将被子挪了个位置,松了开来,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初卿受惊,朦胧的眸中含着水光,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言司远,全然未知自己已经春光乍现,“言……言司远。”她娇着声音,轻轻地喊着言司远的名字,却像是一根羽毛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他。
言司远定定地看着这样撩人的初卿,不由喉结滚动,轻叹了一声。他上前了一步,修长白皙的手指扣在白色衬衣的领口上,轻轻一挑,便将原本系好的扣子轻轻松松地就这么解开了,露出了一截精致诱人的锁骨。
初卿愣愣地看着他一颗接着一颗的重新解开,大脑发懵,“你,你怎么还不拉我起来?不是要去吃早餐吗?”她的反应力还尚且停留在之前的对话中,丝毫没有想到接着……会发生些什么。
言司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挑开了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