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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沙尔汗并不想要再跟他说明白了,以后只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也许他们还可以是朋友。
毕竟巴伯柘衍名义上还是她的贴身保镖,她也不想要两人的关系变得如此的僵硬。
巴伯柘衍点了点头,也确实,若是他们两人是朋友的话,估计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误会,也许他们还可以像朋友那样一起去看演唱会了。
只是,现在,他领悟的有些晚了。
不过,也没关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们也许还有那个机会一起去。
“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还依然是我的贴身保镖。”沙尔汗并没有太过在意,轻声说道。
巴伯柘衍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贴身保镖?也许之后就要以这个身份待在她的身边了。
这样想想,其实也是不错的,对于巴伯柘衍来说,能够亲眼见证她的幸福,虽然依旧会心痛,但也可以承受。
沙尔汗见巴伯柘衍没有其他的反应,便也没有太过在意,反正事情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沙尔汗摆了摆手,便准备转身离开,让他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等一下,沙尔汗,我还有样东西必须要给你。”当巴伯柘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时,却发现沙尔汗正准备离开,有些焦急的开口。
沙尔汗皱了皱眉头,这还有完没完了?她都已经听清楚了,不是说不再纠缠的吗?怎么现在还一再的不让她离开。
沙尔汗叹了口气,颇为烦躁的转过身,“还有什么事?你能不能一并说完?”
她真的不知道巴伯柘衍所谓的放弃究竟是什么概念,既然已经选择了祝福她,为什么还一再的阻止她?
对于巴伯柘衍这样的行为,说实话,沙尔汗是有些烦感的,但是又不得不转身听他说。
巴伯柘衍自然感受到了沙尔汗的不满,只是紧抿着唇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化验单。
他觉得他有必要将这件事的实情告诉沙尔汗,也算是为了他做的事情做个了结。
“这是什么?”沙尔汗看着巴伯柘衍的动作,又看到他拿出一张纸,有些不解他的行为。
“你看看就知道了。”巴伯柘衍也没有太多的解释,只是示意沙尔汗亲自去看。
“什么嘛,搞得神神秘秘的……”沙尔汗皱了皱秀眉,有些不满的小声嘟囔了一句,但也伸手接了过来。
沙尔汗有些烦躁的拿到手中,随意的看了眼,却不小心瞥见了纸上写着检测报告,DNA的字样,这让她不得不低头仔细端详。
这不看还不要紧,越往下看,沙尔汗的眼睛瞪得更大,眼底的吃惊之色更甚。
“对不起,沙尔汗,是我让人将真正的化验报告给更换了,我当时也是为了让你尽快的从这件事脱身。”
巴伯柘衍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解释:“抱歉,我知道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只是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我为我之前做的所有的事情道歉。”
巴伯柘衍诚心的希望能够得到沙尔汗的谅解,毕竟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沙尔汗的安危考虑的。
但是,他却忘了考虑沙尔汗的感受,只是强行的将他的意识加在了沙尔汗的身上而已。
沙尔汗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检测报告,厉声问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却偷偷的在我去之前就将报告调换了是吗?”
“是。我不想你再参与到言司远的事件当中,更何况国王陛下也不同意让你再参与。”巴伯柘衍紧抿着双唇,点了点头。
虽然这是实话,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依旧让沙尔汗的心中升腾起火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初卿她是我的朋友,你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沙尔汗低吼道。
“我……抱歉。”
沙尔汗说得确实不错,他根本就切身的考虑过沙尔汗的感受,只是他觉得不好的地方,他就直接帮她做了决定,也没有问过沙尔汗的意见。
巴伯柘衍心中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叹息,他也在懊悔,当初就不应该这么做,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对她最好的结果。
“你……你们……糟糕,我要去找初卿,她还拿着那份假的报告,简直是要被你给气死了。”沙尔汗说着便急急忙忙的往电梯的位置跑去。
该死的,她就知道言司远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原来是被巴伯柘衍给偷偷的换了化验单。
只是,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初卿现在有没有登机,还能不能把她追回来。
而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不然,她回国之后将那个不知名的人的骨灰盒当成言司远告知家人,那就真的麻烦了。
沙尔汗有些焦急的在电梯厅里跺脚,突然发现今天的电梯太慢了。
刚刚踏进电梯,沙尔汗便想到先给她打电话,这样要比她到初卿的面前快很多。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不管她怎么打,电话那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沙尔汗很是无语。
而此时待在机场候机厅的初卿,此时正抱着‘言司远’的骨灰盒在那默默的伤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手机被她给打成静音模式了。
沙尔汗很是焦急的冲出大厅,向着停车场的方向狂奔,只希望能够尽可能的拦住初卿。
该死的,现在这种时候,沙尔汗的心中却突然想要让飞机延时起飞,若是这样的话就好了,她也就不用那么着急的往机场赶了。
该死的巴伯柘衍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来,难道他就不知道这样引起的后果是多么严重吗?真的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沙尔汗一想到巴伯柘衍所做的事情,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前去给他两巴掌,好让他能够清醒一下。
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也真的亏了他能够想的出来。
沙尔汗恨恨的想到,脚下的油门更是踩到底,她是多么的希望能够直接飞到初卿的身边,告诉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巴伯柘衍看着沙尔汗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也并没有再去阻止她。
他知道若是他再去阻止的话,沙尔汗原本就在气头上,看到他会更加的生气,因此便没有再去阻挠她行动。
而且巴伯柘衍也知道,沙尔汗那么着急的离开是想要去找初卿,原本他并知道初卿在得知了化验单之后会这么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还是那么突然就选择今晚就走,他以为初卿最起码也会等到第二天一早,这样的话,他今天将真相告诉了沙尔汗,她也可以继续寻找言司远了。
世事难料,总是有那么多的意外发生。
巴伯柘衍知道这一次他又惹得沙尔汗不快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出现了,他也只好想着办法尽可能的去补偿了。
现在的他心中挂念的便是沙尔汗能够及时的找到初卿,告诉她真相,这样的话,他的心中也就可以放下了。
巴伯柘衍微微叹了口气,只希望沙尔汗能够原谅他之前所犯下的过错,在以后的日子当中他会慢慢的来偿还。
月光洒在树枝上,皎洁的夜光隐藏着一丝丝忧愁的思绪。
山上的小木屋中。
言司远因为身体虚弱,吃过药之后便早早的就睡下了,即使睡着,眉宇间依旧有解不开的愁绪。
正文 第1031章 她又该怎么办
言司远又陷入到了一片火海当中,他想要逃开,但是火势太大,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人,好似只剩下他一个。
他想要开口喊人,却发现不管他怎么张口就是发不出声音。
之后便是一个女人对着她咆哮的模样,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原本就柔柔弱弱的模样,却没有想到发起火来是那么的狰狞。
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甚至可以用厌恶来形容。
蓦地,他看到了一个女人,看到她也被困在火海中,本想要靠近她,却不料被头上一个烧得正旺的木头砸中,瞬间便动弹不得。
言司远的左腿传过来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呻吟出声,开始大口的喘着气,想要缓解这一波的疼痛。
言司远使劲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本想要再去找那个女人,让她来帮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言司远的心中顿时变得又无奈,原本他只是想要救人,却没有想到让自己陷入其中,想想都觉得有些失败,想要张口呼救,屋子里的烟便从鼻子里吸入,呛的他根本就开不了口。
正当他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便看到有人费力的将他拉了出去,紧接着便听到了一个爆炸声,之后的事情他便已经想不起来了。
言司远蓦地睁开了双眼,光洁的额头上顿时布满了点点的汗珠,好似跑了十几公里一般,浑身上相都觉得很累。
尤其是左腿上的伤口,更加的让他感到上面的疼痛。
言司远慢慢的坐起身,大口的喘着气,好似已经好久都没有正常的喘气似的,原来这是梦。
只是为什么他会感到异常的清晰呢?就好像是发生在他的眼前一般,是不是这就是他的身上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
言司远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现在想要去想却发现脑袋很疼,反倒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而腿上的伤也有些隐隐作痛。
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又或者是他的心里作用。
“喝杯水吧。也许能够缓解一下。”
言司远刚刚抬眸,便看到摆在面前的一杯水,差点撞上,抬眸正好看到了女人略显关心的表情。
“谢谢。”言司远伸手接过水杯,大口的喝了一口,便把它放在了手心中,“吵到你了?真的抱歉,我……”
女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睡着。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言司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我梦到当时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