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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忘在脑后,竟然跟着那个男人就明目张胆的逛到公司底下来。
难怪他一整天心不在焉的,内心深处可不就担心着这一幕场景,把她手机摔了,又强硬要求她来上班,初卿性子吃软不吃硬,这一激说不定真给他做出些叛逆的事来。
言司远内心一直隐隐不敢相信这样的揣测,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可这个女人现在跟他要求些什么,少管她一些?
他现在对她百般警告,初卿还能踩着那颗地雷,他要真放手不管了,那她还不得给言家掀出祸事来。
那女人费尽心思当上言氏少夫人就以为可以甩手当掌柜了吗?
她想得美,就算这下面是一趟脏水,他也要她带着她趟过去。
她设计了他,就该有觉悟被他拖入地狱的准备。
他为什么要跟她等价对换,那个女人一开始就对不起他!
言司远双目赤红,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浑然听不进初卿的话,只兀自扔下“回家谈”三个大字,便攥着她的手就要生拉硬扯着离去。
初卿被拽得发疼,脚步踉跄着向前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言司远,什么事不能在这谈非得回家谈,你再这样下去,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
初卿痛呼一声,言司远却像魔怔了一般,半句都没听入耳。
莫清整张脸骤然绷紧,飞挡在言司远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滚开!”
“言司远,不想你的花边新闻还没平息就出现家暴风波的话,你就给我住手!”莫清当着他的面暴喝一声,整个人像出鞘的剑,冷静而凌厉。
这话就像当头一棒,将言司远给敲醒了。
他迈得又凶又急的步伐终于顿住,初卿也抬目看着他,面色惨白,发丝凌乱。
刚才言司远和莫清扭打在一块时,在大街上已经惹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两人打得凶,言司远全是放开了手脚,莫清扑上来,脸上活生生挨了几拳,却是抱着他沿着车子滚了半圈后栽在车子与灌木丛围成的狭窄暗道里。
这才避免了被人围观的场面。
现在想来,却像是莫清的有意为之。
跟他这个绯闻主角在街上扭打,想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光鲜的事。
一旦登报恐怕会有人浮想联翩到是为了哪个女人才这样大打出手,好事者的推动,迟早会将初卿挖出来曝之于众,到时候初卿的舆论压力可想而之。
可这些,言司远那时候却是一丝半点都没考虑到,整个人像疯魔一样只想把这个男人往死里打。
而莫清却想到了,祸到临头了他还在为初卿考虑着……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言司远心里更是烦躁不已,看着莫清的目光越发不友好,只是情绪倒是冷静了些。
他回过头,看着狼狈的初卿,冷淡道,“好,两个选择,一是你跟我走,回家谈。二是在这里谈,你让他走。”
言司远说着,横手指向一旁的莫清,驱赶之意十分明显。
莫清双手环胸,盯着男人的指尖冷笑出声,目光却凛然了下去。
“你那嘴里能说些什么好话,大不了我捂着耳不听便是,但你想让我走,我还偏不走了。”
莫清说完大剌剌的靠在车上,懒散的样子却像是要在这里扎根似的。
言司远神情阴鸷的盯着他,见莫清视若无睹,便将目光挪向初卿,隐带威压。
初卿刚才费了劲跟言司远拉扯,本就心累,现在还没什么气力支撑,整个人恹恹了几分,也不欲跟言司远再争辩什么,只想说完了事,把这尊大佛送走。
便对着莫清挥了挥手,轻声商量道,“莫清,你先走开几步,我跟他说几句就结束了。”
莫清担心初卿落言司远手上一个人吃亏,才打定主意要留下来看着他们,初一听初卿这话便想要拒绝,但目光一对上初卿疲惫的眼神,他便再也说不出口,只好无奈叹息了声,选择了退让。
于是便起身默默走开了几丈远的地方,却还是站得像个盯梢的战士一样,紧紧地看着他们这边的一举一动。
初卿看着自觉走远的莫清,眼里含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言司远一直盯着她,见此不悦的咳了几声,才将女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初卿转过头来,琉璃一般的眸子已恢复了平静,她将被桎梏的手抬了起来晃了晃,“可以松手没?”
言司远不怒反笑,将初卿的手一把甩了开来,还不忘讽刺道,“你这是找妥了下家所以才这么快就嫌弃上我了?”
初卿垂着头,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手腕,语气平静的回答着,“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人。
言司远目光一缩,伸手扣住女人的肩膀将她抵在车身上。
远处的莫清看到这一处变动,脚步不觉向前迈了几步,却又慢慢顿了下来,半空中伸出的手无力的张了张。
他低下头,有些自嘲的笑。
初卿都还没叫出声,他瞎操什么心,况且他要用什么身份跟她丈夫对峙,站在她身边保护她呢。
迷彩色的车身,衬得初卿妍丽的脸庞越发白净,眉间藏着漠然,粉唇抿得紧紧的,像是朵带刺的玫瑰。
言司远望着便有点失了神,不由伸手抚在初卿脸颊上,她微一瞥头,指尖的滑腻转瞬即逝。
初卿背部被磕了一下,不由拧了拧眉,也有些恼了,看着言司远渐渐逼近的英俊面孔,怒声道,“你有屁就放!有话就快说!”
正文 第120章 在期盼些什么
这粗鲁的话顿时将言司远满脑的旖旎思绪吹得一干二净,他敛了敛眉峰,有些不满的哼唧了声,“你这是大家闺秀出身?说话怎么跟个东北糙汉似的。”
初卿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反言相讥道,“你说个话还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呢!”
言司远挑了挑眉,伸出虎口钳制了女人白嫩的双颊,像是惩罚一般捏了捏。
初卿伸手拂开他,不知道他哪来的兴头玩闹这些,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到底要跟我谈什么。”
看着女人满脸不耐的样子,言司远心里微堵,目光下意识瞥了远处的莫清一眼。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不成还怕让那个男人等久了?”
初卿听着言司远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就一阵不适,他怎么什么事都跟莫清挂上钩了,还有完没完。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冷冷瞪着他,“第二次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也不奉陪了!”
言司远收回撑在车上的手臂,幽暗的瞳孔越发深邃,一眼不眨地盯着初卿。
“你给我记住了,除非你生完孩子,否则别想摆脱言家。”
初卿环着胸,嘲弄地斜觑着言司远,“你这话我都听得耳朵生茧了,能不能别再跟我强调这事?”
言司远无动于衷,面色依旧冷硬,似乎不得到初卿的应承就不罢休。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我不听你那套解释,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要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跟言家抹黑了,我不会放过你。”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言家,初卿自认自己跟莫清在一起从来没做过什么逾矩的事情,都是言司远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身上,偏还要一本正经的强词夺理,真是不可理喻。
初卿怒极反笑,一直淡漠如水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笑意反倒艳丽至极,像盛开到极致的罂粟,有种莫名的妖冶。
言司远看得微怔,却见初卿抄着手朝他一步步踱来,脸上是惑人的笑容,眼神却很冷。
“你不就想让我当个好妻子嘛,你放心,在生孩子之前我都会扮演好言太太的身份。”
她语气很是乖巧,但话锋却是蓦地一转。
“但是,请你也给我少制造些花边新闻,我不给你添乱,麻烦你也注意下身份,别因为你那些风流事,让你妈过来找我麻烦。”
女人漫不经心的说着,最后一步随着结束的话音突然顿住,她离得他很近,言司远不用低头都能闻到她发上的清香,这让他有些心旌摇动。
初卿伸出手整了整言司远的衣领,像个贤惠听话的妻子一般。
言司远一低头就看到初卿黑浓的长睫,微微垂着像把小扇子似的,他不由自主伸出手去,还没摸到,初卿骤然抬起了头,一双清冷的眼直直望进他眼里。
“可要是你没做到这些,可也别怪我不遵守游戏规则。”
话音一落,初卿倏的退开他周边,她身上的芳香也随之远去。
言司远顿时觉得心里一空,这才真正明白初卿的用意,这女人哪里乖乖听话了,明明是来跟他讨价还价的。
他僵在半空中的手像是一场笑话,嘲笑着他刚才的愚蠢,竟被初卿迷惑了心智,连思考的能力都一并消失了去。
言司远垂下手,握了握拳头,重复道,“游戏规则?”
初卿理了理身上的裙子,“在我们的婚姻里很形象生动不是吗?”
听到女人想都不想就直接说出来的答案,言司远猛地抬起头来,眉眼蕴着怒气,夹着风雨欲来的沉闷之意,太阳穴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伏在额上些微的狰狞。
“你说我们的婚姻是一场游戏?”
男人的视线森冷至极,初卿就算没有抬头,也感觉到了毛骨悚然的颤栗。
她抿了抿唇,却还是固执的抬起头来望着他,不答反问,“难道不是吗?”
言司远见初卿这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心里的火苗一处处蹿起,几乎怒不可遏,大步上前抓住了女人的肩膀,一字一句仿佛从喉咙中溢出。
“你给我再说一遍,我们的婚姻在你眼里算什么?”
看着言司远震怒的神情,初卿脸上的淡漠有龟裂的痕迹,她久久的凝望着他,仿佛要看清男人眼里浮躁的情绪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