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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这女人就随你们玩吧。”
“谢谢老大!”
“老大英明!”
“……”
林熙和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不过,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将这份紧张表现在脸上。只要这人不会现在就动她,那就没事儿。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相信,裴以恒不会让她出事的。只不过,他可能需要时间,毕竟他人还在外地呢。
“老大,那这娘们现在怎么办?拿鞭子抽她一顿,好让裴以恒那狗娘养的心疼心疼?”
独眼摆摆手。“哎,她虽然是裴以恒的女人,但也是女人。咱们男人除了在床上,在别的地方欺负女人就不应该了。”
“老大,那你就在床上好好地欺负她呗。没准裴以恒那个狗娘养的压根就不行,人家就巴巴地等着你这雄风大展呢。兄弟们,你们是说吧?”
猥。琐的笑声此起彼伏,将他们龌龊的心思暴露无遗。
医生每天都跟人的身体打交道,所以学医的人对这些带荤笑话向来不当回事。在办公室里,女医生女护士之间谈及这方面的话题也是口无遮拦,个别女医生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彪悍。
对于这样的话题,林熙和从来不插嘴,但也没觉得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所以面对这帮男人大刺刺地讨论着怎么侵犯她的荤话,她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连表情都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独眼饶有兴趣地看着林熙和,还别说,这女人还挺有种的。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对着一个女人评头论足,说些充满恐吓性的话,每次总能把那些女人吓得瑟瑟发抖,跟只可怜的小兔儿似的。但眼前这个女人,她从出现到现在,面上还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就像她的面部神经已经完全瘫痪了一样。他一直在注意她的双眼,从头到尾都没在里面看到一丝的波动,只有漂亮得过分。
独眼突然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着林熙和逼近。他走路的姿势很狂妄,跟他的表情一样。
林熙和发现,他的个子并不高,比接近170的她高不了多少。身材也没有特别壮硕,但是在裸露出来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伤疤,有些部分还纵横交错的,很是吓人。
她忍不住想,这些伤痕,该不会是裴以恒留下的吧?以这个男人如此痛恨裴以恒来判断,这个可能性不小。这家伙,到底给自己树了多少的敌人!
独眼一路走到林熙和的面前。看得出来,他想居高临下地睥睨林熙和。可惜因为身高问题,这个动作完全无法表现出他的气势来。他自己显然也发现了,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林熙和维持着原来的站姿,原来的视线角度,完全没有抬眼去看他。
独眼倏然伸手,一把揉住她的头发往后扯,逼得她抬起脸来。他的动作粗鲁且凶狠,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意。
林熙和被这突然而来的疼痛刺激得咬紧了牙关,表情却依然没有变,只是不得不抬眼看着逼近的这张面目全非的脸。近距离看着那些疤痕,更觉得恶心吓人。
“这些伤疤漂亮吧?”独眼露出一个说男Γ褚恢恍撞械拿褪蘅颓�
的表情。“你男人送我的珍贵礼物,我这辈子都感恩戴德。”
林熙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应。
独眼的另一只手划过林熙和的脸,嘴里发出称赞声。“啧啧啧啧,这张脸真他。娘的漂亮。作为回报,我是不是也该在它上面留下一点漂亮的记号呢?你猜,裴以恒会不会很喜欢?”
林熙和依旧不动如山。
独眼只觉得这双泛着盈盈水光的眼眸真他。娘的漂亮。只要是男人见了,都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她!
“老大,你要给她刺个花什么的,我们都没意见。不过,能不能等咱们都尝完她的味道了,你再动手?你要是现在就动手,到时候,总不能让兄弟套着她的脑袋再干吧?兄弟们,是不是啊?”
独眼挑了挑眉头,再次露出说男Α!耙残小N诵值苊堑男浴8#揖屯淼阍俦ǘ骱昧恕!彼沼谒煽司咀×治鹾统し⒌氖郑赐蝗灰话哑∷暮笱聪蜃约骸�
私密部位贴近让林熙和想要作呕,却仍旧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甚至依旧没有表情。
“你就不怕我狠狠地操。你,然后再弄死你?”独眼很不爽见到她这副样子,总觉得她在瞧不起自己,让他有股冲动想要当众狠狠地操。她!再硬气的女人,等她匍匐在男人的身下,她就硬气不起来了。
林熙和终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就不明白,男人怎么都喜欢拿这方面来说事?难道一定要用身体来征服女人才算赢吗?
“怎么,终于知道怕了?”独眼见她皱眉,一下子来了兴趣。手还有意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还想划过她的红唇。
林熙和的手被捆帮着,只能偏头躲开他肮脏的手指。
独眼的兴趣又被挑了起来,一把掐住她的下颚,让她再也不能闪躲。他凑近来,呼吸都喷在她脸上。
林熙和有些不淡定了。她本来就有些洁癖,最不喜欢跟别人亲近。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一脸狰狞,满目龌龊的男人。他的气息喷过来,简直要了她的命。
独眼眉头再次挑起,眼内仍旧兴味高涨。“不过不着急,我们有的时间慢慢玩。”他松开她,施施然地坐回原来的位置。“兄弟们,新仇旧恨,咱们今天就一块儿清算了!”
“老大,放心,今天肯定让那狗娘养的有来无回!”
“对!还要当着他的面干他的小娘儿!”
“……”
一时群情汹涌,仿佛裴以恒已经成了他们的瓮中之鳖似的。
“好了。裴以恒那狗娘养的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到这里,除了值班的人,其他人都去休息吧。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决不能掉以轻内心。”
站在林熙和身后那个男人推了她一把,推得她踉跄几步,扯高嗓音问:“老大,那这个小娘们怎么办?”
“先将她关起来。你们谁都别急着动她,不会少了你们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咱们将裴以恒解决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独眼对裴以恒还是有点忌惮的。
“老大,你放心,我们都听你的!”
林熙和被推进了其中一个房间。这是一个空房,什么都没有。
门关上,林熙和用力地吐出一口气。她移动脚步,走到窗前往外看。房间在二楼,从这里跳下去倒也不成问题。只是独眼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网,门外重兵把守,窗户下面同样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来。
窗下的人见了她,直接抬头露出一个十分猥。琐的笑容,还做了一个下。流的动作,让人恶心到了极点。
林熙和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笑容和眼神,直接折回来,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因为没有椅子,她只能席地而坐。若是从前,她会很在意这些细节,宁愿一直站着也不会就这么坐下来。可是跟裴以恒在一起久了之后,她好像越来越不拘小节了。
林熙和突然弯起嘴角笑了。难怪谁见了都说,她被裴以恒给带坏了,看来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也不知道,她失踪的事情是否被发现了?刘永希有没有危险?裴以恒知道了吗?他会不会着急万分?他什么时候能够找到这里来?独眼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能够全身而退吗?如果独眼以她的性命来作威胁,他又会怎么选择?
这个时候,林熙和脑海里不免浮现那些肥皂剧里的画面:她的命,他的命,只能二选一,她哭喊着让他走,可他还是留了下来。最后,他为了救她死了,或者她为了保存他而自杀……
林熙和自己也被这种画面给恶寒了一把。但是,她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如果这一切就像一场电视剧那样,你会如何选择?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林熙和太久,她不喜欢杞人忧天。任何事情没有到那个点上,所有的想象都是苍白无力的。一开始就做好赴死的准备,未免太过悲观。
时间已经很晚了,颠簸了一路,神经又绷得很紧,林熙和这会儿已经有些疲惫了。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裴以恒看着这些跟随自己身边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流着不一样的血,却比同胞兄弟更加情深义重。
“你们已经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那句话,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是我的左膀右臂。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要你们每个人都有去有回,听到没有?”
“头儿,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仅会保护好自己,不仅要把嫂子救回来,我们还要把眼镜蛇给一锅端了。”
“是啊,头儿。这笔账拖到现在,是该清算了。”
裴以恒看着一张张坚毅的脸庞,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豪情。这就是他的兄弟,他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正要号令出发,突然一个像是裹着千年寒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敢把爷给忘了,你们完蛋了!”
裴以恒一愣,随即嘴角就勾了起来。满目期待地往门口看去。
只见一道身穿黑T恤、迷彩裤加高帮军靴的孤傲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嘴角还叼着一根野草。那眼神孤高冷傲,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在他眼内。
“头儿。”裴以恒咧着嘴迎上去,被对方一拳打在肩头上。出手虽狠,但力道用得很巧,并不会伤到人。
来的,正是司徒腾。
“还知道爷是你头儿。这种时候竟然敢把爷给忘了,你小子胆儿肥了吧!”说着,司徒腾又在他腹部揍了一拳。
裴以恒捂住腹部,一脸痛苦之色。头儿还是这么腹黑,这下手虽然不会伤到要害,却会让人疼得呲牙咧嘴,销。魂至极!“我这不是想着让你多陪陪嫂子嘛。”
“迟点再跟你算账。”司徒腾呼啦地一挥手,喝道,“还不动身,等着在这长蘑菇啊?跟上!收拾完眼镜蛇那龟孙子,爷还要回去搂着媳妇儿睡觉!”
裴以恒看着他桀骜不驯的身影,眼内是掩盖不住的敬重。如果说他�